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扶贫的风还是吹到了修仙界 > 23.第 23 章
    结界内,白袍人才堪堪将灵力探入涂茗的体内,就被一股强大的阻力拦截。

    这是另一股看起来不属于涂茗的强大灵力,他心下一惊,再抬头与涂茗绝望而愤怒的眼睛对上了,却没有停下动作,仍是不信邪一般,试图再次深入。

    下一秒,一只手紧紧的攥住了他,“涂茗”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他下的定身咒。

    “怎么可能?”他不相信一个没有任何灵力的人可以从他这样一个元婴后期的人手里挣脱,而他甚至没有分毫察觉。

    “涂茗”径直甩开了他的手,自顾自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与白袍人对视,原本黑色的瞳孔此刻变为了金色、圣洁而不可侵犯。

    白袍人被震慑住了,有些不知所措,对面脸上原有的绝望、愤慨通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慈悲的平静。这让原本还处于上风的他心里瞬间空落落的,自己明明比对方身量高出不少,可那种居高临下的怜悯,竟让凭空生出怯意,仿佛直面巍峨群山,而自己不过是沧海一粟。

    “就是你么?蝼蚁也自以为能瞒过天道?笑话罢了。”对方开口说话,声音没有什么起伏。“涂茗”伸出右手食指,隔空对着白袍人轻轻一点,下一瞬,白袍人的身体瞬间僵硬石化,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随后,“涂茗”轻轻挥手,掀起一小阵风,变成石雕的白袍人竟就瞬间碎成粉末,散落一地。

    “涂茗”环顾四周,抬起手看了看,轻叹口气,随后微微闭眼。涂茗的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抽离了一样,软塌塌地倒下。

    再一睁眼,醒来的又是原来那个黑眼睛的涂茗本茗。

    涂茗长叹一口气,盯着地面散落一地的粉末看了许久,良久,终于决定接受。

    她长开手掌,又收紧,原本的罩在院子外围的半球形结界瞬间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一个金色的半透明球稳稳落在她的手心,用手指去戳戳还觉得有些弹性。

    “涂茗!你怎么样?有没有事!”谢边瞬移到了自己面前,脸上是毫无掩饰的焦急。旬听跟在谢边的后面,也同样满脸关切。

    涂茗略显疲惫的笑了笑,故作轻松道,“当然没事,我又岂是一般人!”说罢,还掂量了两下手里的球,示意他们看。

    “给你们看个好东西。”

    “变大。”金球随之变大,将涂茗整个人罩在里面,“小听,攻击我。”

    “啊?”旬听迟疑道。

    “没事的,来,这个很厉害的。”

    旬听手攥成拳,向后退一步,稍稍犹豫后,向着打出一拳。

    刚刚接触到金球的外壁,拳头就仿佛打在棉花上面,直接陷进去了。

    见状,旬听皱了皱眉,满脸疑惑,对上涂茗肯定的眼神,他点点头,再后退一步,这一次尽全力打出一拳。

    可他的拳头仍然接触到了软绵绵的外壁,向里头凸出一个拳头的形状,始终无法打破这个金球。

    涂茗点点头,命令道,“变回去。”金球又变回原来的大小。

    “这是怎么来的?”旬听见涂茗脸色如常也没什么异样,放下心来,好奇问道。

    两刻钟前

    涂茗被定身咒定住全身,无法动弹,在这种时刻甚至呼唤系统无望,只能接受现实。

    她突然想到上一次如此面临死亡的时候,应该算是来这个世界前,加班猝死那次。那时候脑子不清醒,被系统一阵坑蒙拐骗。一睁眼却又见到大半年没见面的谢边,种种安逸的生活让她忘记自己来到了这样一个异世界。

    没有去学这个世界的规则,也没有修炼,以为简单完成任务就可以回去了。

    “被这个人杀死,或许我也能回去吧。回去可能继续加班?不了,要换一份工作了,真是干不下去了。或者,我还是回家吧。”涂茗心想,此刻内心是史无前例的宁静。“好想回家啊,有点想我妈我爸了。”

    这么想着,也这么做,涂茗缓缓闭上眼睛,第二次等待死神的降临。

    过了片刻,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涂茗又偷偷睁开了一条缝,却发现面前是一片白茫茫之后,马上睁大了眼睛。

    她好像并没有被杀死,而是置身于一片空白之中。

    我......又穿越了?

    这个想法冒出来之后,涂茗又想了几个可能,最后全部被自己否定,好像......只剩下这个可能了。

    好吧,还是没能回家。

    涂茗轻叹口气,略显遗憾。

    下一秒,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影子。

    “涂茗?”

    “你是....系统?”声音有些熟悉,涂茗回想了一下,不确定的出声。

    “嗯,我是。”对方点了点头,承认了。

    涂茗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想法。

    诈骗头头突然出现在面前了,要暴打对方一顿吗?

    被无良老板骗来当牛马,差点没命,现在被老板救了,还可以打他一顿吗?

    这么想着,涂茗的脸上自然而然地浮现,鄙夷、恼怒,最终汇聚成了一种“看看你怎么狡辩”的冷淡。

    金色的轮廓渐渐清晰,面前人的模样就如此坦然的出现在涂茗面前。

    这是一个人类小孩的模样,最多不过6岁,肉乎乎的小脸上还有婴儿肥,头上却梳着一种成年男子的发冠,看起来有些滑稽。此刻,正用胖得像莲藕一样的手臂轻轻抱住了涂茗,还拿脸蹭了蹭。

    “你,怎么是个小孩?”涂茗维持不住原本的生气,诧异地问道。谁能想到像个传销一样骗自己来打工的系统原来是个小孩子。

    “本来不长这样的。我最近灵气用太多了,有点累,这个样子比较节约。”对方不好意思得挠挠头,讪笑道。

    听见这话,涂茗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果然不管哪个世界都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吗?

    “涂茗,正式认识一下,我是川祀。”川祀很正经地伸出一只小胖手,妄图和涂茗进行一次友好会晤。

    涂茗迟疑片刻,仍是伸出了手。

    见对方愿意和自己握手,川祀看起来很高兴,涂茗竟然能从对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出几分雀跃,真的很像小孩子,即使她很清楚对方不是。

    原本积攒的气,被对方这么一打断消散了不少。涂茗仍面露不虞,却与川祀面对面盘腿坐下。“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小孩子,所以我就直接说了。”涂茗开门见山道,“你拉我来这里,太华,真的仅仅只是为了完成那个所谓振兴妖族的任务吗?”

    川祀以为涂茗会先向他质问刚刚所处的险境,对这个问题有些惊讶,“就是完成这个任务。”他很认真地对着涂茗点点头,“人妖大战之后,太华临近崩溃,我与它同宗同源,受到的影响很大。我用流祀禄演算过,只有完成两方的平衡,才不会让最终的结局重现。”

    “但是我只能推算到这里,我无法为太华内部干涉太多,所以只能把其他世界的人带过来。”

    “其他世界的人  ?”涂茗轻笑一声,看不出意味,“这既然是太华的命运,岂能由外来的人拯救。”

    川祀低头沉思,踌躇片刻,仍是说了出来,“不知道你有没有翻阅到,我留给你们的那间小屋里,有关于太华之初的记载。”

    涂茗摇摇头,她来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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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的时间还是太短了,了解的不深刻,单位的资料  又太多太杂,她实在没什么印象了。

    “最初所有的世界,包括太华都不过是虚无中的一粒尘埃。众神诞生于虚无,其中,虚无将太华赐给了吾。每一位神的喜好不同、能力不同,所以创造了不同的世界。我予以太华充沛的灵力,人与妖的先祖最初都是集灵力的精华而诞生的,他们刻苦修炼,还创造了许多功法,那时候也算是和谐。”

    “虚无将世界交给我们,却不允许我们过多插手自己创造的世界。直到出现了第一位人神和第一位妖神,那还不能称之为神,其实只是修炼到一定程度的修者。他们明明同是太华的灵力孕育出来的,却视对方为仇敌,我本想着一切自有命数,却没想到人与妖从此殊途。”

    涂茗静静听故事,没有出声。在最初听到那个人妖大战的故事时,她就隐约有个猜想,没想到如今被证实了。

    “我不能插手,只能推演,那是流祀禄第一次算不出任何结果,我什么都看不到。我去看了其他神治下的世界,他们许多世界没有并没有灵力,或者没有太多的灵力,但是人族依旧置身于战争。我们创造的世界没有区别,只是战争的长短不同、大小不同。”

    “但是那些世界人族我每次去看都不一样,总是变化很大,比如你这个世界,我去看过许多次,最早去看的时候与太华如今的妖族区别不大,而最后一次去看,就是你的那个时代,和以往很不一样。我想着,或许是他们总是限制在一种方式里面了,才会打来打去,所以才请你们来,来帮帮太华。”

    再一次看向川祀时,他似乎讲述了一场史诗,但金色的眼眸仍然无波无澜,各个世界的风云变幻对于置身事外的众神来说不过是沧海一粟,众神不会像人类一般嘲笑蚍蜉撼树,因为一切一切对于生而为神的他们都不算什么。他们不为兽获得灵智成为妖而震撼,也不为人族千百年为成神奋斗而动容,他们看似博学,却从没有身处其中感受,于是只能在各自的世界中,寻求一种可能。

    涂茗想清楚这一点之后,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她或许为此感受到了身而为人的使命感,可完成所谓振兴妖族的使命,又何尝不是螳臂挡车。川祀似乎也想让涂茗自己想清楚,一直没出声,两人就这样沉默着。

    最后,还是川祀先开了口,“我一直没能与你讲清楚,今日可算是个机会。”

    “我做的准备总是不充足,忘记你来这里时候还太短,总容易受伤。给你个能保护好自己的东西吧。”

    周身的白色如墙灰一般窸窸窣窣落下,川祀的身影也逐渐透明,再睁眼时,又自己回到了赵府。

    涂茗解释了一下情况,旬听乖巧的点点头,倒是谢边在后头一直一言不发。

    “啊啊啊啊!大人,大人呢?”被五花大绑的赵孔属本期待着所谓“大人”能救他,却没想到看到的是这副景象,顿时一口老血吐出,整个人晕了过去。

    涂茗环顾四周,现场一片狼藉,一个一直躺在阵法中间昏迷不醒的赵之桥,还有一个被川祀直接弄成灰的,以及被谢边和旬听打晕过去的白袍人和管家,最后剩一个被气晕过去的赵孔属。

    月,又出来了,月光照在院子里,整个院子隐隐约约又浮现血红色的咒文。

    谢边仔细观察了一遍,对着院子四周就块石头甩出几颗玲珑珠,霎时间火光四射,待石头炸起的灰散去,满院子的咒文也消失的差不多了。

    看起来赵孔属是没有再夺舍的可能了,谢边收掉了捆住赵孔属的绳子。

    今晚算是收工了,几人神色各异地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