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与反派狼狈为奸那些年 > 3. 第 3 章
    玉宁心里发寒,他俩说什么都有个元婴五阶以上,吃她一个还不够塞牙缝的。

    “主人开玩笑的吧。”玉宁狗腿开口:“我是尊上的人,他们怎么敢到尊上头上动土呢?而且我只是小小筑基,灵根很杂,吃起来应该很难吃。”

    她生出三根手指竖在头顶,言之凿凿:“我师兄是极品天灵根,我师妹是极品冰灵根,我可以带两位……呃,前辈去吃他俩。”

    棠溪越“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揉了揉她发顶,笑得肆意:“你师父真是养了个忠心耿耿的好徒弟啊。”

    玉宁按捺住想后撤的动作,笑得愈发谄媚,“在其位司其责,尊上放过我一条狗命,我当然要殚精竭虑为尊上分忧!”

    棠溪越手抚着下巴,另一只手拍拍她的肩:“好样儿的,我身边就缺一个你这样的人。”

    他思索片刻开口:“玉宁这个名字我叫着不顺口,以后叫你小宁子吧。”

    你妈,去死去死去死!

    这不是太监名吗!

    “甚,好。”玉宁从牙缝里艰难挤出两个字。

    接下来几日,玉宁依旧每日晨起便开始练剑,受魔气影响,她本来就微薄的灵力只能释放二分之一。

    但剑修除了境界,还有剑意,她干脆不用灵力,只练剑招。

    事实上,这几年玉宁从没在修炼上懈怠一点,如果境界增长比别人慢,她就在技巧上下足功夫。

    除了练剑外,她还修了炼体功法。

    功法催动,她浑身灵光浮动,霎时间肌肉如铁般坚毅,气力上升好几倍。

    玉宁提着剑往一根树枝上砍去,剑气有如实质,竟在树枝上留下浅浅痕迹。

    玉宁大喜,撑着剑有些得意,不是说只有元婴才能留下痕迹吗?

    切,她小小筑基不照样能在这破树上砍出印子?

    她喝了口水,正准备再接再厉,就见棠溪越从殿内出来。

    今日他似乎有些不一样,面色异常苍白,特别是唇,神色也恹恹的,走路慢吞吞,哪里还有平日的盛气凌人?

    最重要的是,他今日竟没有过来旁观她练剑,然后冷嘲热讽几句。

    只见少年掠过她走到院中石桌边坐下,自顾自望着远处喝茶,面色很不好看。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玉宁心中有了猜测,心中兴奋地砰砰直跳,她收起剑,提着步子跑过去,问:“主上你怎么了,看着脸色好差,小的好担心。”

    棠溪越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望着远处,声音虚弱无比:“小宁子,本座受了很重的伤,眼睛暂时看不见了,你不会对我不利吧?”

    玉宁闻言连忙侧头看他眼睛,那双狭长凌厉的双眸此时空茫茫的,少了平日的狂妄,倒多了几分易碎。

    她嘴角都要压不住了,试探性伸出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少年果真毫无反应。

    真瞎了?哈哈哈哈哈,真是老天有眼。

    玉宁故作担忧道:“尊上怎可这样怀疑小的,小的对尊上那是一百二十分忠心!”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棠溪越唇角无声勾了勾,骨节分明的手揉了揉额角,虚弱道:“本座身子虚得厉害,去殿内再休息一会儿,你给本座放会哨。”

    “好好好。”玉宁连忙点头,殷勤上前搀扶,“尊上慢些走,小的扶你。”

    棠溪越将手搭在她臂上,喟叹道:“小宁子,这下三界中只有你最有眼力见,将来若是我能打下上三界,赏你个掌门当当。”

    反正他现在看不见,玉宁毫不掩饰眼底的怨毒,眼风像刀子一样恨不得将他扎穿,语气却甜腻惊喜:“天呐!我的荣幸,太谢谢尊上了!”

    反正自己马上要走了,不成功便成仁,一直留在下三界她便一直不能修炼灵力。

    不管是诈还是什么,她今天必须尽力一试。况且她今早明显感觉这栖月殿的结界弱了很多,棠溪越应当是真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想着他这么些天这么欺辱她,玉宁走也要小小报复他一下。

    想着,她偏头看了眼少年缓慢的步伐,悄摸伸出一只脚。

    我摔你个狗吃屎!

    预想中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只见棠溪越抬脚,精准踩在她脚背上。

    “嗷——”玉宁痛呼出声,连忙拿手臂捂住嘴。

    “小宁子,怎么了?”棠溪越茫然问,脚下用力。

    玉宁疼得面色扭曲,飞快收回脚,疼得在地上跺个不停,“哇哦,第一次发现这树开的花真好看,今日格外好看,可惜尊上看不见。”

    棠溪越嘴角扬起,“这树终年开花,本座看了十来年,早都看腻了,小宁子还得多长点见识啊。”

    玉宁捏着脚,真想一脚踹上去。

    算了,为了她的逃跑大计,再忍忍吧。

    眼见着棠溪越进了殿,玉宁猫着身子来到结界边,仔仔细细研究了半天。

    估摸着棠溪越应该睡下了,她站起身,手中结印:“命持术·匿。”

    说着她身上覆盖上灵光,但这还不够,她又结一个印:“命持术·破!”

    大阵上缓缓出现一个缺口,缺口处的魔气变得稀薄,玉宁连忙像一尾鱼一般钻出去。

    一出结界,她便开始拼命狂奔,脚下贴着疾行符,一口气跑出几十公里。

    玉宁疯狂奔跑着,风刮起她的衣摆,她开心得恨不得仰天长啸一番。

    跑了不知多久,脚下的土逐渐变为焦红,一声野兽吼叫突兀传来,玉宁瞬间戒备。

    只见一只形似巨狼的魔兽朝她狂奔而来,那魔兽灰白的眼珠死死盯着她,而后越来越红,呼出来的气息越来越急躁。

    玉宁心下一惊,这才意识自己的灵力在魔界中被削弱大半,难以继续维持匿息咒,她手一抬,断微剑出现她手中。

    这魔兽已是金丹期!

    若是她状态好,配合禁术说不定可以勉强一战,但她现在在下三界,灵力被削弱大半,体内还有九环灵莲汲取着她体内灵气。

    很悬。

    但这样悬的仗玉宁也不是第一次打了。

    她握着剑,眼神死死盯着对面蠢蠢欲动的魔兽,炼体术催动到极致,浑身散发着莹莹白光。

    那魔狼怒号一声,朝她扑来,玉宁翻身一跃,手中断微剑刺出,划过魔狼背部,却只留下一道浅浅血痕。

    玉宁站在地上,重心微微下压,只使出一击便察觉到体内灵气枯竭。

    再看这魔狼,中气十足,冲她怒吼一声再度攻来。

    “缚魔锁!”玉宁大喝,一道玄色锁链脱手而出,将那魔狼四肢缚住。

    这也算极品灵器,但威力却由修者决定,以她现在的状态,困不了这魔狼多久。

    她倾身上前,目光狠厉,将炼体术集中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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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再覆上灵气,抡足力气朝魔狼头部砸去。

    那魔狼惨叫一声,想回击,玉宁迎头又是一拳。

    玉宁似不知道疲倦般,一拳又一拳,将那魔狼头骨砸得稀巴烂,鲜血伴着碎肉飞溅到脸上,她一双眼亮得吓人。

    直到灵气耗尽,缚魔锁掉到地上,那魔狼也软软倒下。

    玉宁松了口气,浑身是血脱力跌倒在地上,正打算拿张帕子出来擦擦身上的血。

    却不料周围魔气涌动,一缕缕注入魔兽身中,只见那魔狼头上伤口开始愈合,转眼恢复大半,缓缓站起身来。

    玉宁瞳孔震颤,没忍住大骂:“我艹了,怎么这样!”

    这不玩赖吗?

    他们两拼了半天,她终于把对方打到打残,结果他二话不说满血复活?

    她体内已经没有灵气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魔狼朝自己扑来。

    她体内还有阿娘留下的一道护体仙印,但怎么能用在这,用在这个小小魔兽身上?

    那魔兽越来越近,眼里闪着猩红的光朝她扑来。

    在那张血盆大口即将触碰到她之际,她抬起手闭上眼。

    倏乎只见,玉宁指尖一缕黑气探出,似箭弦般飞快贯穿那魔狼头颅。

    玉宁震惊睁大眼,那黑气是她的力量,她清楚感受它正在从经脉之中涌出!

    可她从来没有修习过这种术法!

    哪里来的?

    魔狼尸体倒下,这次彻底不动弹了。

    还没等她松口气,身上四肢百骸传来失力感,像有什么在强行抽取她的力量,玉宁连身体都坐不直,浑身绵软无力。

    似是用那股神秘力量的后遗症。

    偏偏这时,体内灵气枯竭,九转灵莲竟隐隐有凋谢的趋势。

    玉宁心中大骇,连忙撑着力气从乾坤镯内取出灵石,甚至来不及炼化就往体内输送。

    未经炼化的灵莲将她经脉绞得剧痛,体内软绵绵的失力感令她意识都有些模糊,玉宁疼得满头大汗蜷缩在地,头不停地撞在地上。

    手却死死抓着一块块灵石,不停将灵力输送到九环灵莲身上。

    那是阿娘醒来的唯一契机,她不能让它在她体内凋谢!

    不知过了多久,她几乎凭本能的,不停吸收灵气,而后传送。

    吸收,传送,吸收,传送……

    直到体内九环灵莲恢复稳定。

    玉宁再支撑不住,在地上蜷缩着身子晕了过去。

    不久,又是两只金丹期魔兽被血腥味吸引过来。

    两只魔兽嚎叫一声,还未靠近地上少女便化作飞灰。

    旁边空间撕裂,一道欣长身影从中踏出,墨绿衣袍垂落在玉宁手边。

    棠溪越脸上面具闪着寒光,一双眼没有焦距,却精准“看”向地上蜷缩着的少女。

    “你说你,何必呢?”他蹲下身,双手将玉宁抱在怀里,这才察觉原来她的身子只有这么点。

    少女已经失去意识,浑身是血,脸上血混着泥,眉头仍紧皱,似遭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棠溪越单手抱住她,腾出一只手,输出来的竟是灵气,那灵气钻到玉宁体内,替她梳理着狂暴的灵气。

    “啧,本来灵根已经够差了,还这么作践,真要成废物了。”棠溪越吐槽,手中灵力愈发浓厚。

    他抱着怀中少女,破碎虚空朝栖月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