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靠打黑工养崽崽[星际] > 47. 雌母你中毒了
    “书念,你不喜欢你的雌母吗?”

    文文蹲在书念身侧,摸了摸书念金色的长发。

    书念实在是一个漂亮得过分的小娃娃,文文对她爱不释手,恨不得把文文揣进口袋,工作辛苦了掏出来亲一亲。

    “不是。”书念翻书的动作一顿,正色回答。

    “那就好。”文文笑嘻嘻地拍了拍胸脯,“阿嗣有个事情要问你,你方不方便和阿嗣好好说一说?”

    书念点了点头。

    文文凑到书念面前,小声嘀咕:“你的雌母是不是攒了很多晶石?”

    书念:“……没有。”

    “你想不想听你的雌母年轻时候的事情……我可都知道。”文文骄傲仰头,一副今天势必要大夸特夸的模样。

    书念:“……阿嗣,我还是想先看书。”

    书琮伸着脑袋凑过来,轻声细语:“阿嗣,我想知道。”

    本就憋不住话的文文仿佛看知己一样一股脑全部吐出:“你们雌母可厉害了,你们猜你们现在住的这栋楼是谁设计的?”

    “是我们雌母!”书琮笑得眯起眼睛,甜甜回答。

    被欢呼声吵到的书念默默挪开位置。

    她才不想听这些无聊的事情。

    雌母就算真的设计了这栋楼,和她们又有什么关系……

    书琮到底还是一个心智不完全的幼崽,容易被这种别有用心的人缠上。

    “她之前画过不少图纸,她画的图纸,可是所有雌性都争抢的法宝……改天我偷偷拿两份给你们瞧瞧。”

    书琮捂着嘴小声呢喃,似乎不确定:“真的可以吗?雌母不会生气吗?”

    文文摆手,声音压的更低了:“而且她现在哪里记得自己画过什么东西,我们偷偷瞧,别被发现就可以了。”

    书琮:“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

    一直竖着耳朵的书念瞥眼,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底有什么东西挠啊挠,她收回眼神,抿唇。

    书琮:“雌母是设计师吗?”

    文文:“当然不止啦!她可是百年,不对,千年难遇的天才……”

    “雌母好厉害……她什么都会吗?”书琮歪着脑袋,丝毫没有了之前来到陌生环境时的局促和无措,“我知道雌母抓异化兽很厉害……”

    文文挑眉,哄小孩的语气:“真的吗?你们怎么知道的?!”

    书琮皱了皱鼻子,“我们能闻到雌母身上带着的异化兽气息,有时候是蛇,有时候是鹿,有时候……闻不出来……对了,我还在雌母身上闻到过你的味道呢……”

    文文:“!我的味道?”

    书琮声音很小:“就……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味道……就像每一种营养液的味道一样不同……”

    “原来是这样啊,”文文偏头,偷偷看了书念一眼,故意提高音量:“那你能说说你们雌母是什么味道的吗?”

    书琮这次却没回答了。

    文文垂眸,等待着他的回答,或许,书念的回答。

    第十三秒,书念默默数着。

    “我……我不知道。大概……是妈妈的味道。”

    她听到书琮低喃。

    声音太轻了,只够飘到书念的耳中,无法穿过玻璃,也无法穿过冗长的思念。

    书琮是最小的幼崽。

    他太小了,所有人都不放心他,更不愿意让他知道太多东西。

    但是他心底一直清楚,雌母真的变了。

    变了很多,真的值得信任了吗?

    真的够让人放下心防了吗?

    其他人还介意雌母吗?

    他不太清楚为什么大哥比起称呼雌母为雌母,更愿意称呼雌母为妈妈。

    他见过大哥守在雌母房门外哭泣的模样。

    奇怪,雌母变了之后,大哥的眼泪也变多了。

    雌母那一小段时间很累,大哥虽然嘴上不说,但其实总是偷偷哭。

    他半夜起床上厕所的时候见过。

    妈妈……

    妈妈妈妈……

    多么缱绻的一个音调。

    好像念出来之后,所有的委屈都被一点点抚平了。

    他不太清楚。

    雌母就是妈妈的意思吗?

    妈妈就代表着雌母吗?

    为什么大哥要叫妈妈,而不是叫雌母呢?

    他也要那么叫啊。

    “阿嗣,”门口探出了一个脑袋,摇头晃脑的,但说话还是很清楚,“大哥刚带我喝了一瓶营养液,但是……这个营养液有点打脑袋……”

    文文弹起,心底一咯噔。

    营养液打脑壳?!

    怕不是营养液吧。

    书琮看着书笙红脸红耳朵的模样,插了一句话:“二哥,你不会喝错营养液了吧……”

    “不对,”文文闪身跳出房间,呢喃,“不对,别是喝了什么新型研究药水吧……”

    不可能不可能。

    虽然因为地方小,图书室里研究室比较近,但有每个房间门口都贴有图标,肯定不会认错的。

    而且研究所必须拥有最高权限才能打开,书奕书笙可能只是是对某个东西过敏。

    文文放慢脚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她肯定想多了。

    都怪这个序含,每次研究出的药水都是亲自试验,搞得人心惶惶。

    不过现在怎么可能会有哪种情况,完全就是自己吓自己。

    这时,书念却心虚抬眼,手指攥着翻开的那页纸张:“阿嗣,那个……研究室的开关被雌母破开了,我当时看了一眼,记住了……”

    所以……

    文文瞪大眼睛,研究室的开关早就被破解开了!

    序含为什么要这么干!

    “雌母……说这个研究室的开关需要升级,所以随手破解开了……”书念看起来更心虚了,“她可能以为我没看到,我就试了试,大概正好被书笙看到了。”

    “看了一遍就记住了?!”文文扯着嗓子,“这么厉害?那你们雌母不早告诉我这种事情,我好早早教你们啊!”

    文文现在感觉自己属实是捡到宝了。

    之前捡到序含,现在因祸得福又捡到了六个宝。

    现在只能希望序含这几个幼崽不要再想序含一样以身试药了。

    在文文看来,书奕虽然话少,但是鬼主意最多,默默无闻做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

    而且她也并不熟悉这些幼崽,可控性太低了,要是真出什么事可怎么办?

    如果……如果……

    文文脚步一顿。

    序含的气息。

    怎么会!怎么会!序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不是去采蘑菇了吗?

    她不是这段时间都回不来了吗?

    栗霜痕——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她张口,“栗霜痕,你……”

    走廊的光从入口处斜斜地铺进来,在灰白色的石质地面上拉伸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她眯起眼,那道光落在她的瞳孔里,让她不由自主地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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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下头,然后把视线朝向光来的方向微微抬高了一些。

    那里站着栗霜痕。

    光将她的侧脸轮廓描出一道细细的暖边,让她本来偏深色的发尾在光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温润光泽。

    她站在那里,“书奕,难受吗?”

    为什么啊……

    文文看着她,在心底替她问出了那个为什么。

    为什么要阳奉阴违进入研究室?

    为什么要喝那些东西?

    为什么要欺骗书笙说那是营养液?

    “雌母……”书奕站在研究室门口,呢喃:“雌母……你中毒了……”

    中毒?!

    文文睁大眼睛。

    下一秒,她的手已经搭上了栗霜痕的手腕。

    没有玫瑰。

    视线一晃,文文撞进了栗霜痕的眼眸里。

    她黑色的眼眸里……

    文文手一松,又再度攥紧手指。

    栗霜痕的眼眸里没有质问,没有恼怒,只有……一点点化开的担心。

    怎么会是担心呢?

    文文不懂。

    “书奕,和我来。”

    书奕抿唇,快步跟上。

    文文一抖,不知道该怎么办。

    “雌母,”书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在了栗霜痕身边,嘿嘿笑,“雌母,我有点疼。”

    栗霜痕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的温柔一点点一点点铺开。

    “来雌母这里。”

    来雌母这里。

    书笙晃了晃脑袋,脑壳打架更厉害了,只能听得清那句话。

    “雌母……”书奕出声,哀怨又愁绪。

    书笙扑到了栗霜痕的手边,笑意还没有映入自己雌母的眼底,眼泪已经浸湿了自己雌母的衣角。

    “雌母,大哥欺负我。”

    “书笙!”书奕却突然扯高音调,“雌母中毒了!你没看到吗?”

    你没看到吗?

    你没看到吗?!

    这些声音在书笙的脑袋里回荡,碎成一个个扎向他额头的细针,搅动着他的神经,但他拼凑不出这些的含义。

    是什么意思?

    他不太清楚。

    “书奕,扶着书笙。”

    书笙眯眼,又晃了晃脑袋,撞上了刚凑近的书奕,扯唇。

    怎么大哥不高兴啊!

    ……

    后来的事情,他不太记得了。

    他躺在温柔的皮毛里,缩成一小团。

    大概就像她还没有被破壳前,一点点一点点感受着雌母的心跳,听着平稳又轻柔的呼吸声。

    轻柔又幽怨的呢喃。

    宝贝啊。

    宝宝啊。

    书笙啊。

    为什么要那么听大哥的话呢?

    为什么要那么执着雌母的喜欢呢?

    为什么要那么矛盾地爱着,又那么别扭地恨着?

    书笙睁眼。

    一道温热的触感抚摸着他,似乎是……雌母。

    雌母的指尖偶尔划过他耳后的皮肤,带着一点轻微的痒意,让他不由自主地微微眯了一下眼。

    他其实能感觉到自己正躺在雌母怀里。

    雌母低着头,看着他,睫毛在偏暗的光线下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深色的眼睛被光线滤成一种偏暖的褐色。

    书笙没有开口,只是偏了一下头。

    雌母,我不愿意见到你。

    雌母,我知道大哥想要干什么。

    雌母,我也想为你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