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靠打黑工养崽崽[星际] > 1. 穿越星际兽世
    冷。

    冷到骨头缝也有狂风在逃窜。

    末世丧尸横行,幸存人类组成了末日互助基地,搜罗所有有异能的异能者保卫基地,异能者享有普通人难以企及的所有特权。

    美食,私人空间,娱乐设施。

    栗霜痕不是异能者。

    她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但偏偏她最是爱慕虚荣,为了自己的社会地位和坚决不能下降的生活质量,更为了可以在朋友圈装一波大的,她谎称自己有异能,成为了整个大陆唯一一个靠力量猎杀丧尸的异能者。

    单纯靠力量和丧尸搏杀,栗霜痕倒是靠着这个成为了小队长。

    没想到,因为生病,暴露了她没有异能的真相。

    异能者普通生病会自我疗愈,除非全身残废才会需要治愈系异能者的治疗。

    但因为栗霜痕之前实在太强,异能检测者面面相觑,最终得出一个结论:栗霜痕的异能突然消失了。

    被赶出基地,栗霜痕撑着病体杀了几百个丧尸,最终还是倒下了。

    早知道就先把他们打服了,竟然说她没异能。

    那群狗东西绝对在背后偷偷跟着她,想看看她的战斗力有没有削弱,毕竟她就算生病了,也比一些废物异能者好多了。

    只要……只要熬过这一关……

    “雌母!雌母!你醒醒啊!”

    头好痛,感觉脑袋要炸开了。

    栗霜痕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身子。

    这群废物都把她待会基地了,还是不消停,等她身体好了,绝对要揍死这群废物。

    “雌母,你醒了!”

    雌母……

    雌母是什么东西……

    栗霜痕睁眼,强烈到刺眼的灯光让他忍不住眨眼睛,揉着头疼欲裂的太阳穴,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张漂亮到不可思议的小脸一下子闯进她的视野。

    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皮肤白里通红,眼睛大大的,粉色的瞳孔因为惊讶收缩,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而且,这个孩子越看越眼熟。

    那些老头有这么好的疗养基地,不早拿出来,现在倒是装模作样,先用小孩来试探她。

    “雌母,我再也不敢喝你的营养液了!”那孩子扑通一下子跪倒,拽着她的衣角抽泣,小脸因为哭得厉害瞬间憋红,“求求雌母别再让大哥去地下赌场了,大哥已经被盯上了,要是大哥再出去,绝对凶多吉少……”

    这么小的孩子,表达能力倒是不错,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改天借来玩几天。

    栗霜痕的强盗行径早已经根深蒂固,但她实在听不得孩子哭,于是冷着脸:“别哭了,吵死了。”

    那小孩瞬间噤声,粉色的瞳孔动了动,眼泪又瞬间浸满了眼眶。

    “小孩,你家大人呢?”栗霜痕快速打量了一下周围,伸手要揉揉这个小姑娘的金色头发,小女孩猛地后退一步,瑟瑟发抖。

    “雌母,求求你让大哥别出去了……”小姑娘明明怕的瑟瑟发抖,却还是抖着声音大着胆子开口。

    此时栗霜痕就算再不愿意接受,也不得不接受自己好像真的不在那个末世了。

    “你叫什么名字……”

    “雌母,我叫书念。”书念抹了一把眼泪,继续用力地抓着自己雌母的衣角,甚至怕自己被雌母甩开,变成抱着雌母的腿。

    “书念,”栗霜痕蹲下身,瞥见了书念背后那条短短的玉米色尾巴,轻声细语:“你……你是蛇吗?”

    “雌母……”

    “慢慢说,不着急,刚才雌母磕到脑袋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雌母!”小姑娘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抽抽噎噎地抖着,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那条玉米色的短尾巴蜷在身后,尾巴尖微微颤着。

    栗霜痕盯着她看了几秒,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书念,不着急。”

    她倒也哄过孩子,得轻声细语地和孩子讲道理,不能吓到孩子。

    末世孩子很稀缺,可能一百个人里都不一定有一个孩子,孕妇更是比孩子还要珍惜的存在。

    孩子……

    “孩子……”栗霜痕呢喃着这个字眼,脑子里突然炸开一片混乱的画面。

    一张破旧的折叠床,五个挤在一起的小小身影。

    最大的那个少年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眼窝深陷空洞无光。

    第二个孩子趴在床尾,断了一截的尾巴耷拉着,伤口还在渗血。

    第三个孩子缩在最里面,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干涩的气音。

    第四个孩子把最小的那个死死护在身后,一双眼睛像狼崽子一样凶狠地盯着门口。

    最小的那个脸上盖着块脏布,露出半张被烫伤溃烂的脸。

    画面里的人是她。或者说,是原主。

    她坐在餐桌前似乎吃着什么,地上是五个孩子刚刚交上来的晶核。

    这些晶核是从地下能源场累死累活挖出来的。

    只有一小把。

    混着孩子们的血和汗。

    栗霜痕猛地闭上眼,后槽牙咬得咯吱响,她缓了两秒才把那股翻涌的气血压下去,睁开眼看向书念。

    书念似乎看到自己雌母不舒服,眼睛一亮,爬起来就往桌边跑。

    栗霜痕缓过神,靠着床头,视线懒洋洋地落在她背上,目光从那截细瘦的后颈滑到尾巴根,再慢悠悠收回来。

    书念捧着杯子转过身,水还冒着热气,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双手举着杯子递过来,仰着脸,表情乖巧得不行:“雌母,喝水。”

    栗霜痕伸手接过来,指尖碰了碰杯壁,不烫,温度刚好。

    她把杯子凑到唇边,鼻尖轻轻一嗅,随即顿住了。

    那股味道很淡,混在水汽里几乎察觉不到,是苦杏仁的味儿,压得很深,普通人根本闻不出来。

    栗霜痕没动,抬眼看着书念。

    小姑娘还仰着脸看她,粉色瞳孔里映着她的倒影,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等夸奖。

    可那尾巴尖不抖了,安安静静地垂着,只有尾端一点点几不可察地绷紧了。

    “书念,”栗霜痕开口,声音很轻,“你知道雌母以前是干什么的吗?”

    书念眨了眨眼,声音发抖:“雌母是……是基地的大人呀……”

    “书念,”栗霜痕开口,嗓子有些哑,“你怕我对吗……”

    书念抬起头,粉色的瞳孔里蓄着泪,嘴唇抿紧了半晌才挤出一句:“雌母,别让大哥去。”

    栗霜痕心里咯噔一下。

    失明的那个孩子是大哥……

    她再次蹲下身,书念没躲,但整个人绷得像根弦,尾巴死死夹在腿缝里,浑身都在抖。

    “我……雌母答应你不让你大哥去,”栗霜痕的声音很轻,“你去把你大哥叫来……”

    书念肩膀缩了一下,猛地抬眼,眼底那点泪花差点兜不住。

    “雌母……我马上去叫大哥!”

    书念跑出去的时候尾巴尖还在抖,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脚步声嗒嗒嗒地远了。

    栗霜痕靠在门框上,盯着那道背影看了两秒,然后收回视线。

    她刚把那杯有毒的水放下,走廊那头就传来了脚步声。

    和书念那种嗒嗒嗒的小碎步完全不同,轻到不认真听根本听不到。

    栗霜痕抬起头,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更大的缝。

    门口站着一个少年,少年比她想象的要高,骨架清瘦,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来的手腕上全是细密的旧疤痕。他站姿很直,可那双眼睛——睁着,但瞳孔是灰白色的,像蒙了一层雾,没有焦点。

    书念跟在他身后,小手攥着他衬衫的后摆,探出半个脑袋看着栗霜痕,眼睛里还是怕的。

    “雌母,书念说,您找我。”少年开口,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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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一种和年龄不符的克制与疏离。

    栗霜痕靠在桌边,没有上前,“嗯,书念刚和我求情,说你以后不必去地下赌场了。”

    “谢谢雌母。”

    “书念说你经常去地下赌场。”栗霜痕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淡,“她说有人盯上你了,让你别再去了。”

    少年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轻声开口,“她跟你说这个……”

    “她哭着求我,让我别让你再去。”栗霜痕顿了顿,“你有时间多陪陪她吧。”

    少年沉默了两秒,抬手,极其自然地把身后的书念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雌母,您身体最近还好吗?”少年问。

    “还好。”

    少年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瞬,脸转向栗霜痕的方向,那对灰白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微光。

    “您……”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停顿了半秒,然后换了个说法,“雌母,书念她不懂事,您别生她的气,她小心思多……”

    栗霜痕正要开口回他,余光里一道影子从走廊尽头猛地窜出来,快得像一道箭。

    那影子贴着地面急速游动,鳞片摩擦地砖发出嘶沙嘶沙的声响,带着一股浓烈的腥气。

    书念大喊:“二哥!别去——!”

    来不及了。

    已经彻底变成蛇形的残影在地面扫出一道弧线,断了一截的尾端露出狰狞的骨茬。

    伤口还没完全愈合,鳞片翻着。

    他扑向栗霜痕的姿态似乎是因为应激,深紫色的瞳孔里只有一片被逼到极限的疯狂和恐惧。嘴里也发出嘶嘶的气音,含糊不清地骂着什么。

    栗霜痕后撤半步,侧身,滑步,左臂挡住挥来的利爪,右手精准地扣住蛇颈下方。

    蛇身猛地一僵,像被抽了筋一样软下去,瞳孔剧烈收缩。

    栗霜痕顺势一拧一带,借着对方前扑的惯性把他整个人甩了起来。

    整条蛇被摔在软褥上。

    蛇尾无力地抽动了两下,被捏住七寸的瞬间浑身力气都被卸了大半,现在已经彻底没有了反抗力气。

    走廊里刚跟来的三崽子刹住脚步,瞪着眼睛喘粗气,书念从大哥书奕背后探出脑袋,吓得嘴唇都白了。

    屋里安静得只剩那条断尾在地面上轻轻扫动的沙沙声。

    “雌母。”书奕嗓音比方才低了不少,“……谢谢您放过书笙。”

    栗霜痕转头看他。

    书奕的眼仍然望着前方虚空,灰白色的瞳孔里什么都没有,可他偏过来的角度对着她的方向,下颌线绷得很紧。

    “他冲过来咬我。”栗霜痕把手收回来,掌心里残留着蛇鳞冰凉滑腻的触感,“我自保。”

    书奕没有说话,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沉默了两秒,然后很轻地说了一句:“他以前很喜欢您。”

    栗霜痕低头看向床上蜷成一团的小蛇,只有巴掌大小,蛇尾还在痉挛似的抽动,断尾处渗出的液体蹭脏了床单,喉咙里压着破碎的抽噎,一下一下的,闷得人听着心里难受。

    “书笙,”栗霜痕蹲下身,不靠近床,只是蹲在床边,视线和他平齐,“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书笙的肩蛇尾抖了一下,接着蛇尾把自己盘了一圈,断掉的那截藏在最里面,像是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书奕的声音比之前冷了一些:“书笙,回房间。”

    书笙的尾巴尖抖了一下,但没有动弹。

    书念从书奕身后跑出来,小跑到床边,犹豫了一下,伸手碰了碰书笙盘起的蛇尾尖。

    书笙没有躲,只是嘶哑地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

    栗霜痕沉默了一下,按着原主的记忆起身走到柜子边,拉开抽屉翻了翻,摸出一个旧药箱,又翻了翻,里面还有半管愈合药膏和一卷绷带。

    “断尾要换药,”栗霜痕把药箱放在床尾,退开两步,“我不碰她,你们谁给他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