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熊猫靠破案攒学分 > 36. 第 36 章
    祝舒愿很愿意将今天计入她的日记之中,但是,就算是这样快乐的激素无时无刻在充盈着她的身心的时刻,她的脑子也还是在告诉她。

    好可惜,你必须要选择离开。

    纵使两情相悦是如此的让人觉得生活充满粉红泡泡,可是又能怎样呢?

    她能因为爱情恢复到过往的力量吗?还是说因为爱情她就能凭着一番孤勇保护好自己喜欢的人?甚至于凭着那点喜欢就能让他们双方克服万难,解决掉指挥官和谈文这些人吗?

    好可惜,长大了的山大王,是不能再去唠这些小孩磕的人了。

    一切都答案都是不能,她还是要在一周之后踏往那条去往什么什么谷的劳什子地,白述鹤也要一步一步的谋划着自己的命途的前景。

    祝舒愿听着来自喜欢的人的告白,每一个字砸下来都能感受到心在一下一下的跳动着,他在说喜欢。

    喜字砸在地上的时候,祝舒愿能听见地上的泥土渗入雨水后带来的欢欣。

    欢字砸在地上的时候,祝舒愿能看见夜空中的繁星远隔千万光年带来的那点爆炸后的微光。

    祝舒愿切实的陷入双向奔赴的爱情带来的喜悦之中,只是可惜的是,祝舒愿开口道“但是我们还是会分开的。”

    不是疑问句,只是一句普通的,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称述。

    白述鹤点头,不回避这个问题“是,一周之后你去治病,我做好后续的准备工作。”

    这是事实,不是他们谈情说爱就能改变的事情。

    白述鹤饶有兴趣的盯着眼前人的每一个细节变换,补充道“但是,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坦白了自己的心意,顿觉天地宽,甚至还有心情来调节氛围开玩笑"我不是那种会丢弃幼崽的监护者,也不是那种断崖式不接触的恋爱对象。所以,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愿愿,不要担心这个问题。"

    祝舒愿的心跳从砰砰的要从胸腔里面跳出来,到逐步的放缓,最后盯着他的眼睛,要把这个人的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自己的眼中

    “记住你说过的话,否则我回来时一定杀了你。”

    白述鹤笑着应允,甚至将祝舒愿的手牵引至自己脆弱的咽喉“你也这么相信我们会有未来啊?”手上轻微施力,示意她可以稍微用力,他心甘情愿的服从于她。

    祝舒愿感受着手心里面跳动着的脉搏,心跳渐渐融在一起,同拍共鸣。

    “我不应该相信你吗?”她回问对方“为什么不呢?”

    “我说过我喜欢你,你回应了我的喜欢,定下来的诺言就是要遵守的。”

    “就算我回来时,你死了,我也会带着你的尸体回到我的山上,守着你,也守着我们。”祝舒愿的脸上有一股近乎残酷的坦率。

    “我们不死不休。”祝舒愿下着论断。

    白述鹤心里明确的知道,他应该选择离开,因为时局未定,因为祝舒愿这过分的占有欲,因为眼下的种种一切都不合时宜,但是离奇的,他从中感受到稳妥。

    是的,就该是这样。

    和祝舒愿谈恋爱就该是这样,她把一切好的捧到自己面前,爱也好,情绪也好,保护也好,同时带来的也是爱意当然会铺天盖地的笼罩着他,让他动弹不得,让他如同陷入泥沼之中,挣扎不得法,只能顺应这爱情,永无止境的沉沦。

    白述鹤眼角的笑意是他从心底泛上来的欢欣,他把软肋,把咽喉,把心脏如数交上,“就算是死亡也没办法分开我们。”

    “我们就该生同裘,死同穴。”白述鹤下了定论。

    祝舒愿的恶补的人类知识,终于在此刻派上了用场。

    至少在爱人说着情话的时候,她能听懂并且凑上去恶狠狠地咬着眼前人的脖子,当做是提前留下的印记。

    白述鹤因吃痛而愣神的瞬间,祝舒愿则装出凶神恶煞的脸说道“一天到晚,死不死的,多晦气啊。”

    全然忘记了这个话题最开始是她谈及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白述鹤用眼神反抗,强盗行为。

    祝舒愿昂头,以轮椅带来的身高差俯视着这人,眼神是明晃晃的说,是,咋啦?

    白述鹤用手摸着来自祝舒愿的咬痕“是没问题,但是愿愿。”

    祝舒愿的身上还带着咬人的那股冲劲,充满傲气的点点下巴,示意说话。

    “为什么只咬脖子?不应该是”他停下话头,用眼神暗示着位置。

    祝舒愿输人不输阵,哪怕是因为害羞,或者更丢脸的没有找准位置这种离谱的原因,在语言表达上也是言之凿凿地说“本大人,大人有大量,不欺负你这种站不起来的病号。”

    “啊,是这样啊。”白述鹤做恍然大悟模样“那大人,什么时候才会有下次机会呢?小的想提前做准备。”

    祝舒愿警报拉响“做什么准备,要做什么准备?”

    “关于大人如果下次想亲”眼看着祝舒愿马上将反驳,白述鹤极有眼色的调整用词“或者是想咬一口什么的,这不得提起准备些佐料什么的?”

    “烧烤味?孜然味?番茄味?”

    就这样一路闲聊着,把那些爱意,那些未知的前路茫然,就这样一点点的拆开了,嚼碎了,喂给这会被掩埋在时间长河的夜色之中。

    话虽说的坦荡,但面对未知的茫然却没有半点得到松绑,祝舒愿在谈及那个什么劳什子仙医谷的时候,心中不可避免的带有一分期待,也就不受控的想要从白述鹤口中知晓那么些只言片语,来看看未来的生活情况。

    “仙医谷,虽然被传的神乎其神,其实也只是一对兄弟两离开之后在一个星球留下生存,再随便选了一个山谷扎根谋生,顺带着给人看个病,没想到后来传出去以后,人来的太多了以后,这两兄弟就出来到处跑跑,避避风头。”白述鹤说起这些事还带着好笑。

    白述鹤和他们两兄弟的见面是在战场上,谁能想到呢,仙医谷的妖避风头避到了从军这条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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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两个人都是当军医的好料子,但是战场上的刀剑哪里长眼睛,也亏得他们俩身边当时巡视着的是白述鹤,这人眼睛尖,哪怕是阴测测的背后的放枪,也被这人瞧见,顺手就解决的事情,谁能想到救下来一个日后的大神医。

    至于白述鹤过往那些,不知道多少次的强撑到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也是被这两兄弟从生死线上强拉回来。

    但是战争结束后,各自奔向自己的未来后,白述鹤踏上政途,至于这两人又一次踏上云游四方的路径,几人再难见面,白述鹤也就很难把现在威名远传的仙医谷和当时那几个插科打诨的朋友进行联系。

    直到谈文在前耍花样,把祝舒愿折腾的手术室几进几出,一身全是伤,白述鹤才再次去寻医问药,寻到了此处。

    与此同时,在见到贺宗的时候,在庆幸着祝舒愿有救的时候,白述鹤作为政客在看不见的刀光剑影里面谋生的本能,被不可控的唤醒。

    他在同人聊着的,不仅仅只有把祝舒愿,这一身伤好好养养,也有着想把人从这个暴风雨里面扯开的想法。

    但是怎么将这个不知道自己处于暴风眼的小妖怪,以一种和平的,不让她发觉,甚至心甘情愿的方式离开,是一个难题。

    白述鹤把事情绕了又绕,让这潭水搅浑可费了他大功夫。

    用以身入局的办法,让一颗子弹,掀开他,谈文,指挥官都避不开的曾经的战场阴霾,再用这次乘虚而入的好机会,让谈文放出他的好伙伴,那只失控的棕熊,然后顺理成章的把他纳入这次批判的会议里面,让多方都开始重新审视局面。

    让水变浑了以后,才能重新考量祝舒愿这个秘密,是否还值得花这样大的价钱留在牌桌上,还是说,就这样解决眼前紧迫的困境,比如说,站在眼前的他。

    当然,这不算一个好计谋,没办法说一个受重伤到需要坐轮椅的计谋,是一个好计谋。

    只能说,和相关的要保护的人比起来是可以接受的伤害。

    白述鹤瞧着眼前人的祝舒愿叽叽喳喳的在和他谈论,说自己在当时的情况是如何的英勇神武,又是如何的以命来保护别人,所以看在自己如此的英武的情况下,是否能申请期末考试的题目提前划划重点。

    划重点。

    是了,时间滚滚向前,中间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怎么可能让大学学习生活停留在原地,还是开学的快乐模样。

    祝舒愿也是才发现时间来的如此紧张,她本来只是打算把今天的告白日子留在日历上,留个锚点,才打开日历瞧上一瞧,万一白述鹤这人心血来潮的,问她这个涉世未深的新晋女朋友,要个什么礼物。

    但是不曾想到,她那个加入了以后就不大说话的班级群之中,突如其来的甩出几天之后的考试安排表,期末考试,也称为一年一度的结业考试,检验一个妖怪大学生能否正常毕业进入人类社会的考试。

    甚至更恐怖的是,祝舒愿绝望的发现,她的日常成绩可能无限接近于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