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坏蛋摄政王与哭包美人 > 8. 第8章
    季润润手拿紫玉护在胸前,软润的眼眸警惕地看着他:“我、我不过去。”

    她说话时,身子不断后挪,陆延尧见她挤到车厢边,还不知危险,倾身要拉她过来。

    季润润眼看他向自己倾轧过来,想起几次被强吻的经历,赶紧丢掉紫玉,双手紧紧捂住嘴,含糊不清地喊道。

    “坏蛋,你不能亲我!”

    她说话时,身子后靠,撞开车厢门,向外栽去。

    一只大掌迅速扣住她的后颈,将人扯了回来。

    季润润撞进男子结实的胸膛,头脑发晕的同时,依旧双手捂着唇,咕哝:“大坏蛋!”

    陆延尧幽沉的眸子微眯:“季润润,自打你醒来骂了本王多少声,嗯?”

    “你欺负我,我就骂你!”季润润扭着身子想要挣脱陆延尧的怀抱。

    “本王欺负你?那你在朝会上扯本王玉带做甚?”

    一说这个,季润润更是有话说:“你玉带上的宝石邦邦硬,都将我的腰硌红了,还有,要不是你这个坏蛋带我上朝,我哪会如此?”

    刚才在朝会上勾起满身燥意的陆延尧,被女子扭动的身子反复蹭磨,邪火陡升。

    他拂开她捂唇的手,一只手桎梏住她两只细腕,暗欲的眸攥着粉润的唇瓣,压了过去。

    “你不是骂本王坏么,本王这就坏给你看。”

    “你!唔——”

    季润润瞪大眼眸,见男人的唇强势覆过来,失控得张嘴去咬,哪知她松开齿关的一刻,也给了某人可趁之机。

    啊!她不甘心的切齿咬去,那人退到其外留恋,等她再次张嘴之时,又闯入其中搅动。一次失败,次次失败。

    抬膝上顶,又被男人的长腿压制,季润润只得红着眼眸,被动承受。

    陆延尧额头浸着薄汗,压制住体内的巨兽,艰难得移开女子润泽的唇瓣,将人扣紧在怀里。

    “润润,不要再撩拨本王,以你现在孱弱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了后果。”

    陆延尧的话刚说完,女子的额头猛然撞过来,他鼻梁一痛,有血水流出。

    “你这般欺负我,我是不会喜欢你的,永远都不会!”

    粉唇微肿的季润润,哽咽但坚定的表明自己立场。

    听到这话,陆延尧心跳骤停,疼痛蔓延。

    他寻人两年,守候八年。等她醒来后,又患得患失,生怕她记起旧人,急切得想在她身心烙印上自己的位置,可也激起了她强烈的反抗。

    陆延尧望着眼前女子惧怒的泪眼,忆起当年,那个被他表白吓走的倩影,良久后才滞涩开口:“可你以前就是这般对待我的。”

    泪水滚落,季润润倔强地看着他:“那是以前的季润润,不是现在的季润润!”

    陆延尧指尖微颤了两下,这才拿出锦怕擦拭鼻下的血迹,一时间无数想法涌入脑中,又急速而果断选出最合适的一条。

    他沉下心神,情绪恢复平稳:“我可以不翻旧账,可蛊虫噬心,疼痛难忍,需同你亲近,才能缓解。”

    季润润掉泪的美眸微怔:“不可能,我都不痛。”

    见她如此反应,陆延尧眸光一动,痛意退去:“蛊虫有雌雄,雄虫先痛,而后才是雌虫,我堂堂一朝王爷要不是日日受锥心之痛折磨,岂会对你一个女子这般无礼?”

    季润润秀眉微蹙,原来他是因为受蛊虫影响才这般无礼对她。

    他一个地位显赫的王爷,都会被蛊虫控制住心神,做出违背良知的举动,那她体内的蛊虫要是发作了,不敢想有多恐怖。

    想到这,季润润心口好似痛了一下,她急急道:“那、那我们赶紧将蛊虫取出来呀!”

    陆延尧瞥了一眼她焦急的神色,心知这以退为进的法子已然奏效,他松开揽在她腰间的手臂。

    “可你这般抗拒与我亲近,想来这蛊虫是取不出来了,怕是以后我们二人都会痛心而死。”

    季润润听到这话,泛红的眼眸陷入挣扎。

    她原以为蛊虫在体内不痛不痒呢,没想到如此可怕。可想要取出来,就得试着与这坏蛋亲近。

    听刚才那话,这坏蛋以前也不这样,是被蛊虫折磨久了性子才如此恶劣。

    他一个大男人都如此,最怕疼的她能抗得住么?

    季润润纠结了好久,才脸色涨红的妥协:“那……那我配合行么?不过你……你不能太过份了!”

    陆延尧因她这番先抑后扬的做派,一颗心险些承受不住,他压了压上翘的嘴角,对上她红红的软眸,突然手捂胸口,皱眉闷哼一声。

    “你刚才不都亲过了么,怎么还痛?”

    季润润见他如此痛苦,有些慌,不敢想自己体内的蛊虫要是发作了,得有多痛。

    “兴许是刚才亲吻时,蛊虫感知你抵触,不但没缓和,反而更暴怒了。”

    见季润润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陆延尧直接闭上眼仰头靠着车壁,全然一副隐忍痛楚的模样。

    忽得,一片柔润贴上了他的唇,陆延尧垂落的双手陡然握紧又缓缓松开,他掀开眸,就见女子轻颤着睫羽,贴了过来。

    她的吻又轻又柔,如软绵浮云,又似春日微雨,却在陆延尧心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此刻他胸腔好似炸裂开来,这些年的等待终于迎来了回应。

    他双手微颤着抬起,一手搂住女子纤细的腰肢,一手托出她白嫩修长的颈,珍视得回吻。

    感知到女子因他的动作而颤栗,陆延尧的动作越发温柔、和缓,

    倏得,他情动的眸一移,落在旁边的雕花窗前,搂在女子腰间的手掌轻抬,一道劲气挥出将突刺过来的长剑击退。

    这动静,惊扰了亲吻的季润润,眼见她的双唇要离开,陆延尧双手上移捂住她的耳朵,捧着她的脸颊,蛊着她继续。

    外面的刀剑声愈烈,车厢内的亲吻也愈烈。

    “砰!”的一声,车厢门被一把利剑削了下来。

    陆延尧瞬间侧身将季润润护在怀里,抬眼对上车厢外提剑而来的白衣男子,寒眸戾气顿生,两指并拢挥出一道劲气。

    只是昨日耗费内力太多,一道“炽月生辉”挥出,只断了来人的袖摆。

    白衣剑客手腕轻旋,一剑刺入背后偷袭侍卫的胸口,飞溅的血水,落在他清冷的玉面上,手中染血长剑抬起,掠过那抹淡紫衣裙,指向摄政王陆延尧。

    “他们不是我的对手,看在你我相识的份上,将炽魂草拿来,我便不难为你。”

    埋在陆延尧怀里的季润润,这会儿气息还未喘匀,充耳的便是车厢四周的刀剑撞击声,又听这陌生男子的威胁,心神紧张,粉嫩的指尖攥紧陆延尧的衣襟。

    陆延尧扯过一旁的月白大氅将季润润整个兜盖起来。

    “炽魂草有能者得知,你在万刃谷技不如人,让本王得了先,怎么如今连气节都不要了,要明抢?”

    白衣剑客并未被他激怒,平静道:“炽魂草给我,我走,不给,断你一臂。”

    “好大的口气,可惜你断不了本王的手臂,也拿不到炽魂草。”陆延尧话落,当场双方动起手来。

    车厢被剑气与烈焰内力频频击中,受力不住,溃散崩塌。

    陆延尧揽抱着季润润飞身而出,降落时,遮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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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白大氅意外滑落,露出女子惊慌的玉白娇颜。

    陆延尧快速将女子的脸掩盖起来,他的动作很快,可还是让白衣剑客以及同伙儿看到了季润润的面容。

    圣心宫的人纷纷露出惊愕的神色,他们动作一迟缓,王府侍卫则趁机将人拿下。

    箫一风执长剑的手骤然握紧,目光盯着陆延尧怀里被氅衣遮盖的身影,呢喃一声。

    “……师姐。”

    陆延尧轻抚着女子发颤的脊背,侧身挡住箫一风探寻的视线,黑眸涌动着杀意:“师姐?你师姐早在十年前已被你亲手埋葬,如今又是发得哪门子癔症?”

    “她是本王的女人,跟你师姐没有半点关系。”

    箫一风回想起女子一闪而过的面容,复杂的情绪浮现在眸底:“她和师姐容貌相似,定是师姐久寻不到的亲人。”

    陆延尧黑眸一凛,并两指挥出,劲气化作的焰刀攻向箫一风面门,只是这焰刀威力不足,被对方长剑破掉。

    “你这一招正常情况下,我是不敌,可惜你如今的内力不足二成,这招式只有其形没有其威。”

    双落和暗卫出手,攻向箫一风。

    圣心宫第五代宫主箫一风,十六岁时执一把冷月剑,挑战五门三派无败绩,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月下剑圣,十年前接管圣心宫后,剑法更是精进。

    十几名暗卫纷纷中剑倒地。

    双落肩膀挨了一剑。先前,殿下与箫一风万刃谷对决,还是他们殿下略胜一筹。可如今殿下为贵主耗损内力近八成,倒是给了这箫一风趁人之微的机会。

    箫一风的冷月剑一震,剑尖刺穿双落胸口,力道未收,直刺后方的陆延尧。

    陆延尧挥出焰刀抵挡箫一风的长剑,长剑击穿缠斗而来,陆延尧揽着季润润左攻右挡,二十招后,剑刃挑飞了他怀中的月白大氅。

    裹在氅衣中的季润润,未等惊呼出声,左臂被人一把扯住,身子被带离。

    她惊慌的视线,扫过地面鲜红的血迹,横陈的尸体,缓缓侧头对上箫一风染血的玉面脸庞,眼泪一落,本能得向陆延尧求救。

    “坏蛋,救我!”

    陆延尧怀中一空时,惊骇万分,又见季润润和箫一风站在一处,心神近乎崩溃,一时间过往纷繁的画面浮现在眼前。

    等听到她颤抖地求救声,他溃散的心神,这才缓缓聚拢,定神望去,见润润见到箫一风并未有任何熟稔的神色,而是一脸惧色向他求救。

    对的,这不是十年前,她也不是季浅雾,是独属于他的润润。

    陆延尧收敛好情绪,玄金云履踩着地面的血水一步步上前,脚尖一勾,一柄染血弯刀落在手上。

    “放开她!”

    箫一风低眸望着季润润那张与师姐如出一辙的脸,见她似乎很畏惧自己,温声安抚。

    “姑娘莫要害怕,我非歹人,你与师姐容貌相似,或许有亲,我只想询问一下季家的情况,不会伤害你。”

    如果这人脸上、衣袍上没有沾血,季润润或许还能相信他的说辞。

    可这会儿,他垂落的长剑不断地滴着血水,是她亲眼目睹的杀人狂徒,季润润是半点不相信他的说辞,只挣扎着身子向奔过来的陆延尧身上扑。

    在她抓住陆延尧伸过来的手的一刻,刀剑撞击声在她头顶响起,两道快如闪电的身影围着她缠斗起来。

    忽得脚下一绊,心惶惶的季润润一低头,正对上断头狰狞的双目,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身子被扯到一人怀里,季润润抬眼一看是坏蛋那张妖冶昳丽的脸,双臂立刻抱紧他的腰,脸埋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