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怪物男友复活了 > 30. 索取
    风骆什么都没问出来,就捂着脸跑了,时思芸的心情都被他弄得乱七八糟。

    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时,隔天在公司就接到了前台的电话,说有人来找她。

    许娜把风骆带过来时,方月正好时思芸办公室里,这两只又是好一阵眼神厮杀。

    时思芸摸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两只,等他们眼神厮杀结束,才让方月离开。

    “可乐、雪碧还是芬达?”时思芸问风骆。

    “哎呀,时小姐真是太客气了。”

    风骆在这里体会到从来没有的待遇,他灌下一口可乐,狐狸眼眯了眯。

    “有什么事吗?风先生。”

    “我不姓风,风骆是我的名,直接叫我风骆就好,但我还是坚持叫你时小姐,这是我的坚持。”风骆说道。

    主要是叫思芸他也不敢。

    “好……吧。”时思芸不太能理解风骆,感觉他们都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昨天我失态了,时小姐见谅。今天来此地,还是想和您聊一聊。”

    “哦哦。”

    “时小姐,您要知道,这世上大部分人,不,几乎所有人对席洵来说,都不存在。我想,你们之间有矛盾,但不会是因为另一个人。”风骆说这话时,倒是挺正经。

    时思芸低下眼睛,手中冰凉的芬达汽水罐冒着水珠,凉意浸透皮肤,她轻声问:“是席洵让你来找我的吗?”

    “难道还有其他人吗?”

    “我、搞不懂。”时思芸视线瞥向窗外,一群鸟儿飞过,自由无烦恼。

    “搞不懂当时他为什么……”

    没有反应。

    什么表情也没有。

    就这样看着那个老头说出羞辱她的话。

    说什么这里不是她的家,说什么她太高看自己,说什么她配不上席洵。

    她的质问就像一场滑稽的表演,而他们看着她的表演就像看一场笑话。

    时思芸想过,那一瞬间的难过和痛苦也许是因为她向席洵索取情感,却发现对方给不了。

    他不是人类,就算曾经是,但现在已经不是人。

    而现在坐在她面前的风骆也不是,他却充当说客来修补她和席洵之间的感情,不是很好笑吗?

    “不好意思。”时思芸不欲再说,“我们下次再聊吧。”

    风骆叹了口气,他起身,临走前对时思芸说道:“时小姐,不管别人说了什么,可能对席洵来说,都是狗叫罢了,就像我说话,在席洵耳朵里听到的就是汪汪汪汪汪汪。”

    他突然学起了狗叫,抑扬顿挫,和真正的狗叫起来没什么样。

    “什么?”

    时思芸一下子怔住,刚刚脑海里想的事情全都消失,耳朵里只能听到风骆的狗叫声。

    他学得太像,让时思芸明白了一个极端很容易滑向另一个极端,比如说极端难受时,竟然也会笑出来。

    “噗。”

    时思芸眼角的苦涩还未散去,笑意已经浮在脸上。

    风骆止住了声,他看着笑出声的时思芸,眼睛无神,他是学得像了一点,那也是为了让她好理解一点,用不着这么开心吧,明明刚刚还是一副很难过的样子!

    “呵呵。”

    他嘴角僵硬抽了抽,竟然也苦笑出来。

    “噗哈哈哈哈。”他的表情更是逗笑了时思芸。

    “呵呵。”风骆仰着头无奈发笑,老天,时思芸怎么了。

    “哈哈哈哈。”

    时思芸还在笑,笑得肚子发疼,笑得蹲在了地上,笑得两眼弯弯,嘴角也弯弯,笑得眼泪流了出来,之后笑声化成呜咽。

    长久的呼吸后,时思芸单手捂着额头站起来,说道:“我也失态了,抱歉,请你离开吧,风骆先生。”

    “好吧。”风骆觉得时思芸有点疯了,但一想到她和席洵天天在一块,这样也不算奇怪。

    只是,他还没能问到那个名字。

    “时小姐,最后问一下,你提到的那个人叫什么?”

    “林伯康,怎么了?”时思芸抽出一张纸巾擦去眼泪,声音轻柔中夹着沙哑。

    “没事,再见。”

    风骆离开了。

    时思芸坐在窗边的红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消失,时间一点点流逝,从窗透入的光线渐渐变暗,火红染上了她的侧脸,橙黄色倾斜而下,之后这颜色也消退了,徒留一片虚弱的灰暗。

    她像一尊僵死的木雕。

    回过神时,夜色正浓,皎洁月光流到她的身边。

    竟然都这么晚了。

    席洵…没来找她吗?

    她站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腿,就要走出办公室,转身时,却看到了一道高大黑影坐在她的办公椅上,不知道在那里待了多久。

    “席洵。”长久不说话,她的嗓音有些干涩。

    席洵沉默不语,静静看着她。

    “抱歉,我没注意到时间,我们回去吧。”时思芸手掌揉了揉脑门,只觉得头突突地发痛。

    一定是冰饮喝多了,之后又难过又笑,又坐在椅子上坐了很久,现在她的头真的很痛。

    “过来,芸芸。”席洵坐在她的办公椅上没有起身,平常她觉得这办公椅挺大,现在席洵坐在上面,他倒是正好。

    “我们回去吧。”时思芸又说道。

    “过来。”席洵加重了语气。

    时思芸还是走到了他面前,席洵把她拉到怀里,手指穿入她的发丝,按起她疼痛难捱的脑袋来。

    “想什么呢,想这么久。”他问。

    时思芸只觉得疼痛稍减,舒缓的力量让她微微皱起的眉间放松下来。

    “我……”她刚想说些什么,忽然酸涩涌上,腮边一片冰凉。

    席洵抹去她脸上的泪水,手不再按着她的脑袋,改成抚着她的头发,微微用力,让她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

    “怎么哭了。”他把她脸侧的头发别在耳后,修长苍白手指屈起,指节摩擦着她的耳朵,“别哭。”

    清晰的摩擦音传入耳道,时思芸觉得自己的耳垂在发热。

    “我不怪你,芸芸,那些事情,我从没有怪过你,只要你像现在这样,乖乖坐在我的怀里,我都原谅你。”

    “原谅?”时思芸猛地坐直身体,声音发冷,“你原谅我什么?”

    是原谅她的见死不救,还是原谅她断然分手。

    明明,一开始,是他无动于衷的!

    时思芸挣扎着要从席洵腿上下来,却被他紧紧箍住,他胳膊死死环住她的上半身,以席洵的力量,不是她能抗衡的。

    所以她放弃了挣扎,只是冷淡地开口,“放开我。”

    “别这样对我说话,芸芸,我不喜欢。”

    “你松手,这样我也不喜欢。”时思芸反驳。

    席洵没有松手,只是更用力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去,说的话又怒又沉,“你说我伤透了你,是吗?那你这样不是在伤害我吗?”

    怀里的人胸腔里憋着一股气,身体也僵着较劲,听到他这句话后,身体跟着放软,不再言语。

    “到底怎么了,芸芸?”

    时思芸抿着唇,还是开口了,“我说,你就会回答我吗?”

    “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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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问什么。”

    “那你不说,我不就白问了。”时思芸索性闭上眼睛,不再睬他。

    席洵看到她这样,头也跟着痛起来,他真是遭罪,嫌日子过得太快活才会遇到时思芸。

    “你问,能告诉你的我一定会告诉你。”

    他真是怕了她了,她要真问起那件事,他还是想办法蒙混过去吧。

    时思芸又挣扎起身,席洵把她按住,“别动。”

    “我要开电脑!”

    不开电脑,光说名字,席洵都不知道谁是谁。

    席洵松开了对时思芸的禁锢,不过双臂还是抱住她的腰,怕她跑了。

    于是时思芸像一个大型棉花人形玩偶被席洵紧紧抱在怀里,她伸手去够鼠标,够了半天就没摸到。

    “放手,我摸不到。”时思芸又说。

    席洵叹息,松开一只手替她拿了过来,随后又搭在腰上。

    电脑开机,莹莹白光照在他们身上,时思芸找出林伯康的照片,问道:“他到底是谁?”

    席洵看向电脑荧幕,看到“林伯康”三个字,风骆虽然把名字给问了回来,但光知道名字他也不知道是谁啊。

    他又看向照片,想了一会才有点印象,话语里竟也有了几分怒气,“你竟然还提他?”

    时思芸:?

    怎么和她想象得发展不同。

    席洵不应该心虚外加愧疚吗?

    怎么生起气来。

    “我问你,当时他说的话,你怎么不反驳?”这句话不是时思芸说的,是席洵说的。

    时思芸瞪大眼睛,被泪水洗刷透亮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席洵他,他说的都是她的词啊!

    “我、反、驳?”时思芸一字一句说道。

    席洵嘴角冷笑,“当时他问你,这是你家吗?你怎么不反驳他,你是不是也认为那不是我们的家?”

    时思芸彻底愣住,这都啥跟啥啊,怎么变成席洵指责她了!

    “难道你不是这样认为的吗?这老头还让我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呢!”时思芸也气起来。

    席洵更生气了,眼睛里冒出幽蓝色的光,“那你怎么不向他承认我们的关系?你心里本来就没我,他问你的时候你一句话不说,然后就对我发火,之后就要分手,离家出走,到处乱跑,我去找你也不理我,饭也不吃,觉也不睡,到底要我怎么样?”

    这简直是席洵说的最长的一段话,时思芸咽了咽口水,苍天,该不会在席洵心里,一直都是她的错吧!

    “谁让你一句话都不解释!”时思芸急道。

    席洵捏住时思芸的下巴,声音缓了下来,“芸芸,审问都会给犯人一点喘息的时间,你的问题那么多,我怎么回答?你对待我简直比对待犯人还要严苛。”

    有些问题,当时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那些关于他自身的问题,他回答了,时思芸一定会害怕地跑走,所以,他不能回答。

    而关于时思芸在他心目中到底算什么的问题,他当时心乱无比,他侵入时思芸的世界理所当然,可对方侵入他的世界他却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回答,那些问题,他从没想过,时思芸又不给他时间思考,他怎么回答。

    “那老头还说我配不上你呢!”时思芸声音带着哭腔。

    怎么会这样,如果这些是她的错,那她这么多年的痛苦到底算什么?

    “那你更该反驳他了,芸芸。”席洵额头抵住时思芸的额头。

    “我能说什么?”

    “你就说,席洵是我的。”席洵把时思芸拥入怀中,“哪有什么配不配得上,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