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还能跟程家搭上线,还有我看她那个男朋友,也是个挺强的异能者。”
“这死丫头命怎么这么好?”
安承国一脸狠辣,颇有些不屑道:“命再好不也是咱们的女儿?”
乔花旗讥讽道:“你今天没看到?你女儿翅膀硬了,我这个妈在她眼前被人弄断手都不管的!你还想她带你飞呢。”
安承国面色有点难看,做一家之主习惯了,被人怼还是有点不爽,
不过很快调整过来,奉承道:“你终究是她妈,生她的,肯定不一样。今天多半就是被你打了生气。”
话锋一转,有点生气,“她要是不帮咱们我们就去闹,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什么货色!”
乔花旗冷笑一声,摸摸儿子安智的头,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心疼得要命。
“她还敢胡说八道呢,我们什么时候把她嫁给老男人换钱了。”
“狗改不了吃屎,一直都是个撒谎精,她要是不帮她弟弟我就把她以前做的那些事都给她捅出去,我看她怎么办!”
陆寻去找段怡时,其他两人都在就只有段怡不在,尤佳说:“她找到工作了,最近都在医院上班。”
陆寻只好又去医院,一路问找到了段怡。
段怡正在诊室休息呢,她刚来还不算忙,看到他惊讶地站来。
“陆哥?”
陆寻直接开门见山:“安予被人打了,受了点伤,不严重。但是伤在脸上不肯出门,能不能麻烦你去家里给她看看?”
“你放心,治疗费我按三倍给。”
段怡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就是心疼,然后就想陆哥这不得杀人啊!
“安予和我是朋友,你别说这种话。”段怡立马拿上东西去请了个假跟陆寻走。
“陆寻!”一看到陆寻安予又开始掉眼泪。
陆寻连忙上前,心疼得不得了,“别哭了,伤口沾到眼泪不好。”
安予闻言吸吸鼻子,勉强忍住眼泪,“小怡,麻烦你了。”
安予一拿开手,段怡就震惊得说不出话。
这、这明显是被人扇了一巴掌啊,而且对方力气还不小,脸都肿得老高了。
“这是怎么回事?”
陆寻刚要让她别问。
安予自己就说了:“遇到我那个重男轻女的妈了,她觉醒了异能,手劲比以前还大。”
越说越气:“气死我了!”
安予是不觉得丢人的,反而恨不得大肆宣扬这件事,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夫妻俩是个什么嘴脸!
段怡手悬在安予的脸边,开始输入异能。
安予脸上火辣辣的感觉立即没了,凉凉的挺舒服。
伤其实不算严重,只是打在脸上看着吓人,没一会儿,安予脸上就只剩下一点红痕了。
“好了,睡一觉起来明天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段怡的眼神变得更加同情,末世能遇到家人本该是好事,结果......
安予吸吸鼻子,陆寻立刻递上镜子。
仔细看了看这才放心,“谢谢你。”
段怡知道她现在心情不好,识趣地起身告别。
“我医院还有事,那我就先回去了,有空来找我啊!”
安予点点头,恹恹的,“好。”
陆寻把她送出去,虽然段怡再三拒绝,但还是支付了50积分。
回去后安予还在照镜子,陆寻轻轻把镜子抽掉,“都好了,别照了。”
“哪里好了,还红着呢。”安予说着说着又想哭。
离开家的这几年,除了上辈子陆寻死后两三个月,她过得都很好,人也娇气了不少。
特别是和陆寻在一起后,陆寻就没有不顺着她的时候!
气死她了!
“就一点点,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陆寻安慰道。
安予扑到陆寻怀里,哼哼唧唧地哭。
陆寻一看就知道她又憋着坏,摸摸她的背,“怎么了?要什么自己说。”
安予委委屈屈地擦眼泪,“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你女朋友被人欺负了你都不管!”
陆寻失笑,“没管?”他都当场折断对方的手了。
主要是他们身份太敏感,就算出了这种事,陆寻也不好真的赶尽杀绝,处理起来颇为棘手。
安予又开始哼唧,反正就是不满意。
陆寻想了想,低声:“把他们赶出基地怎么样?”
安予没说话。
“还是要......”陆寻犹豫了片刻,声音里带着试探,“废了、或是杀了?”
安予抬起头,“把他们三个都废掉赶出去,我才不想见他们。”
“好。”
陆寻没有丝毫犹豫。
安予以前就跟他说过他们家的事。
极度的重男轻女。
安予的性格,就是在这种环境下养成的。要是不自私自利,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她要不是嘴甜会说话,高中上不完就得被逼嫁人了。
当时他们把人家都看好了,是她口水都干了说了一遍又一遍,高中读完考上大学能被卖个更好的价格,她懂得多也能更好的帮衬弟弟。
还拿出课余时间打工攒的钱整整一千块给安智,贿赂他帮她说话。并保证,她如果上了大学能打的工就更多,到时候保证每个月都能给他私底下给他两千。
这才免于被卖的下场。
后来开学的时候骗了一学期学费,把户口落到大学的城市,就立刻拉黑所有人远走高飞。
他们还来她学校闹过,也是说她不孝之类的。
不过比惨比苦安予还没输过,当即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把教务处的老师都哭得掉眼泪,找保安把他们赶出去了。
想到这些安予就恨,要不是怕显得太狠辣,安予真想把他们都杀了。
当天下午,陆寻找到程流,同意加入官方异能小队。
程流知道肯定是乔安旗的事刺激了他,拍拍他的肩说:“我知道你想帮安予报仇,但她毕竟是她母亲,你作为她的女婿也不能做得太过。”
陆寻心里嗤笑,面上不显,点了点头。
“明天去面试吧。”流程还是要走的。
晚上哄着安予睡着后,陆寻悄悄起身,带上口罩。
白天已经打探到了乔安旗的情况,儿子没有觉醒异能,听说这两天感冒发烧了,急得乔安旗到处找办法。
目前发现的治疗异能都是对外伤比较有用,对感冒这类病毒引起的作用甚微。
使用瞬移悄无声息地到他家门口。
只可惜他现在无法穿墙瞬移,不过他会点儿开锁的活。
用一根铁丝就撬开了她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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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锁扣发出“咔哒”一声,在安静的夜晚有些突出。
但毕竟是在基地,人都难免放松警惕。
他们三个人住的是个单间。
用帘子隔开了两张床,里面的床上躺着的就是安智。
陆寻关注着脚下,一丝声音也没发出,慢慢靠近。
“嗯......”
陆寻顿住,是安承国翻了个身。
等了一会儿,才继续走,一米的路生生走了五六分钟,才终于到安智的床边。
长得还挺胖,看来末世之后也没亏待他。
陆寻想到初见时瘦弱的安予,目光更冷了几分。
拿出准备好的亚硝酸盐药剂和□□,这还是之前从医院拿的。
拿出手帕浇上□□,猛地捂住他的口鼻。
安智瞬间惊醒,睁大眼睛,却只能从面罩里看到一双冷冷的眼睛。
奋力挣扎,但陆寻跪在他的腿上,另一手按住他的手上,他只能发出一点轻微的动静。
两秒,就晕了过去。
但乔安旗也被吵醒了,“嗯?”了一声。
陆寻立刻把一整瓶亚硝酸盐药剂给他灌下去,漏了不少,但也差不多了。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聪聪?不舒服吗?”
乔安旗披上衣服准备拉开帘子的一瞬间,陆寻闪身离开。
门发出“嘭”的声音。
乔安旗愣了一瞬,立刻拉开帘子,扑到床边查看安智的情况。
在看清安智嘴角枕头上的不明液体时,尖叫一声。
“聪聪!聪聪!”
安承国也醒了,“怎么了?”
乔安旗看了一眼他,咬牙:“你看着聪聪,我出去抓人。”
但他肯定是抓不到陆寻的,就这么一会儿,陆寻就到家了。
结果回家了就看到安予坐起来了,脸上有泪痕,幽怨地看着他。
陆寻连忙上前,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怎么醒了?”
安予吸吸鼻子,抱怨:“你去哪儿了?我做噩梦醒了就发现你不在了!吓死我了!”
安予当时是真吓到了,先是梦到自己当初没有说服爸妈被抓去结婚,又梦到陆寻骂她自私恶毒。
结果一醒来还发现陆寻不在了,冷汗浸湿了一身。
陆寻搂住她,“我去帮你报仇了,对不起,我应该提前跟你说的。”
“你去找安承国了?”
“嗯。”陆寻把晚上的事说了一遍。
安予听完高兴一点儿了,“那就是说就算他得到治疗也会留下后遗症?”
“心肌受损、大脑缺氧、肝肾损伤,每一个都是不可逆的。”
“除非找高级治疗异能为他们长期治疗。”
“不过,我猜他们没这个实力。”从他们住的地方就能看出来了。
安予一个高兴发出“桀桀桀”的笑声,像个反派,拍拍陆寻的手,“好吧,那这次我就不怪你了,不过下次必须要跟我说!”
“你都不知道,我吓坏了。”委委屈屈地看着他。
“我的错,”陆寻拖了外套搂着安予躺下,“睡吧,这次我保证不走了。”
安予躺在他怀里,安心了些,打了个哈欠也涌上困意。
抓着他的衣服,还不忘叮嘱:“那你明天早上也不能偷偷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