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七巧听陈根生的语气温柔下来,就信了五分。</p>
待他说是生意场上的应酬,就已经相信了多半。</p>
“你好多天不回家,我对城里的事两眼一抹黑,听到黄秋菊一提我就慌了神。根生,我信你的话,信你没有喝花酒,更不会在外头养外室。”</p>
她算是默认了黄秋菊告诉她陈根生喝花酒。</p>
“妇道人家听风就是雨。我这生意刚开始,千头万绪的愁的我饭都吃不下,哪有心思喝什么花酒。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你肯定想说我昨晚干嘛去了,我告诉你我昨晚去客商家里喝酒去了,你若是不信你穿两条街看到老槐树后面的人家你就敲门,你就问问你男人陈根生是不是昨晚和他家男人在喝酒谈事情。”</p>
陈根生随口扯谎一点不脸红。</p>
反正吴七巧对县城不熟,而且她要脸,断然不会去问人家。</p>
吴七巧的疑心这下子彻底去了。</p>
陈根生在城里做生意,她却听风就是雨的。</p>
陈根生见吴七巧信了,打蛇随棍上,开始将矛盾甩到黄秋菊头上,说道:“我看黄秋菊就是故意的。陈田生这段时间在城里置办宅子,我怀疑他在外头养了小,黄秋菊不敢闹陈田生,她日子过的不顺就让你来闹我,你以后少和她来往。”</p>
陈根生寻思黄秋菊是个做事情不顾脑子的,昨日在大庭广众之下,她都能冲进宝悦坊浇大伯哥一脑袋酒水,还啥她干不出来。只怕她要怂恿吴七巧给她闹,吴七巧这次幸好没有去宝悦坊,如果真去了,她肯定要追着柳玉蓉打,万一把柳玉蓉打恼了,柳玉蓉该不跟他好了。</p>
他是真的想给柳玉蓉赎身。</p>
他现在手里有银子,在他和陈怀远合力说服下,陈老太太把从秦桑柔那里搜刮来的珍珠耳环簪子拿给了他,旁的倒也罢了,那一副耳环竟然值二百七十两银子。</p>
在典当行估价后,陈根生震惊的犹如看到太阳打西边出,太超出想象了,庄稼人一辈子都挣不到侯门夫人的一副耳环钱。</p>
就连有科举就为了贪的陈怀远都咂嘴,痛骂秦桑柔背后的承恩侯府刮民膏民脂。</p>
陈根生手里攥着当耳环的二百七十六银子,除了他和陈怀远,瞒着陈老太太和吴七巧。打算用二百两赎柳玉蓉,剩下的银子赁个宅子和柳玉蓉双宿双飞,等到他生意赚了大钱,再给吴七巧坦白外室的事。</p>
反正柳玉蓉坏了身子,不能生育,以后家产还是铁头石头的。</p>
等到生米煮成熟饭,吴七巧肯定能想通。</p>
吴七巧虽然埋怨黄秋菊多事,但听陈根生骂黄秋菊不乐意了,她替黄秋菊说话道:“你别那样说秋菊,她也是为了我好。只不过她太冲动了,没有搞清楚事情就在我跟前搬弄是非。”</p>
听陈根生说陈田生在外头置办宅子,吴七巧一面替黄秋菊担心一面心里有隐秘的开心。</p>
陈田生长得好,嘴甜,打年轻那会就讨女孩子欢心,他现在出门人都喊陈掌柜,加上有了钱,飘是自然而然的事。黄秋菊是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