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罗小黑战记】不完美不受害人 > 12. 2 years later
    有些变化不需要2 thousand years later,两年就够了。比如某测试多年的游戏终于准备开服,比如小黑的领域提前恢复正常,比如我莫名其妙被拉壮丁组织这个离谱的社团。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群聊里的999+条信息让我眼前一黑。

    群里那几个过于激动的大学生还在激动地聊个不停——我知道超能力听起来很酷!但你们能不能消停一会!别一直@我了!我又不是旮旯game里的npc24小时在线有问必答!这种组织工作为什么要交给我啊靠靠靠靠靠——

    这几人没有窜到我面前来问东问西纯粹是因为我们不在一个学校——甚至不在一个省。是的,有灵力能修炼的人类太**少了,人类那边用仪器找遍全国高校和企业也才抓出来十几个人——当然啦,他们只能把仪器包装成免费的体检项目,而那些仪器又不算便宜,所以最后覆盖的区域和人群其实远远称不上全国。

    世界上居然真的有灵质研究专业这种东西,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招的学生。群里有个今年刚要入学的大学生,义无反顾地走内部程序投身了这个不知道以后出去能干啥的专业——祝他好运,我是懒得折腾这些了。

    那位仁兄似乎真是个人才,自己考进了燕京的学校,不然把他整过去还挺麻烦的。目前也就那边的个别学校有设相关专业。

    但他烦人也是真的烦人。精力过剩一直在群里@@@没完没了。感觉回复他他会更激动,我干脆地决定装死。

    手动拜拜,姑奶奶的丹药还没炼完呢。

    其他人也很激动。我有些头大地翻消息,有些微妙地意识到这群人好像把我当成妖精了。可能是冠萱编辑的群公告里说我们俩是会馆派来教他们操纵灵质的。

    这对吗。

    好消息是那群新加入的人类修炼者中似乎没有神人,坏消息是我好像推不掉这个副社长的位置了。

    燕京来的那位仁兄十分积极,主动当起了社长,负责组织各种活动。我则负责约各个系(这里指金木水火土心灵系空间系blablabla)的人类修炼者过来开讲座——实在找不到就请比较喜欢人的妖精,他们会更高兴。

    “第一节社课还是先讲一些基础理论吧,这个我负责就好。”

    若水自告奋勇,说之后可以过来讲解锁御系和生灵系,于是我在讲台旁边准备了板凳。反正我们之后的社课大概也是在这个空教室里进行了——希望其他省份来的人能平安走过传送门,别被老府之类的妖硬控住——我是说,我希望他们中没有福瑞控。

    京爷对我准备板凳的行为表示不理解但尊重。我对京爷提前一整天出现,准备文采斐然发言稿x1,内容充实的PPTx1和正式服装x1的卷人行为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孩子你的行动力是不是有一点过于强了。

    “你们妖精还挺松弛感啊。”他没理会我逐渐呆滞的眼神,只是有些新奇地看看我的T恤和大裤衩,又看看台下坐着几位提前来的人类——今天来这里的社团成员加上我一共十四个。由于用伪体检项目搜索的覆盖区域目前只有几个大城市,台下几位不是学生就是在岗职工——而他们居然都穿得怪正式的。哦,当然,台上这位也是。

    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决定不解释。

    之后的流程很无脑。他讲一些开场白和我们商讨过的内容,我仔细介绍六大系并基于所给资料向在场的十三个人解释他们的能力倾向于什么方向。这方面内容我提前做了不少笔记,又和妖精们一起生活多年,回答起来倒是轻松。最后应他们要求,我还稍微拿【化灵】表演了一点锁御系:“今天就不细讲了哈。”

    “差不多就是这样,”最后我这样说,“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那个,”台下有个年轻女孩子举手,“我可以问一下您几岁了吗?”

    “额……”我这下好了,我要被误会成几百岁老东西了,“快二十?”

    “啊?”xN。

    好好好,就这么办,假装自己不是人什么的可太有意思了。他们似乎打算一起吃个晚饭,但劳资今天是没时间陪他们了,晚上有约——约好了和网友一起开黑。

    谛听嫌弃我的四字游戏,然而口嫌体直地把手机横了过来。我听见镜子破碎的声音,哈哈哈地嘲笑他。

    不,我不打农药,我打那个人格分裂的玩意。

    网友说他太久没上线要加载资源包。

    好叭。

    于是我找出了电竞直播。我们坐在君阁里嗑瓜子看联赛,正起劲时,网友他一个扭头,突然窜了出去。

    我对着突然空下来的坐垫:“……啊?”

    楼外面开始乒乒乓乓,楼里面我一脸懵福,只觉得幸好没开排位,不然要被赛后了。

    老君也豆豆眼了一会,说别担心,有人偷天明珠而已。

    哦。

    啊?

    而已???

    顺便,我知道这是TV剧情,但你真的不能把眉毛装回去吗,看着好诡异!

    外面轰的一声,四周安静下来。谛听回来了——脸色好臭,什么情况?啊,他没逮住人。

    我听着他和老君十分装*地对话了两句,什么“谛听一定会把天明珠带回来”云云,然后就带着他的狗友们走了。

    不er,我那么大一个双排队友呢?

    我怨念深重地打算回家单排。老君问我打的什么游戏,他也想试试。我感觉把他一个神丢在这个黑不拉几的地方确实有点罪恶——于是更加罪恶地帮助老君下载了某四字游戏。

    第一,我不叫喂

    第二,把

    第三,网友

    第四:揪回来(啊)

    第五*格启动!

    老君成功被种草。他在我走的时候自己试着开了一局排位——恭喜您,您将见识到当代人类素质的下限。

    我回无限大人那里的时候才知道刚才被网友轰飞的是我们家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痛的吧,被妖化的谛听乒乒乓乓那么一阵估计受伤了……

    不知道他带没带丹药。

    “执行者经常受伤。”无限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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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说,“总比在真正的任务中受伤好些。”

    我顿了顿,心说正常任务不会遇到网友那个水平的敌人,但也没再多问。

    猫,你得加油,贵师门的武力值KPI真的高。

    “不过,”无限大人又说,“无论他是否通过考验,他的领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你们以后可以多探讨这个能力的使用方法。会馆关于领域的资料不多,我看了一些……用处不大,大多是关于怎么对付领域的研究。怎么用领域还是得靠你们自己多琢磨。”

    额,其实吧,领域应该是空间系能力里最没有技术含量的一个。只要打开领域,完成想做的事情,收回领域,就好了。

    我吃饭的时候这样解释。无限大人略好奇地听着,时不时问一点问题。

    讲真的他闯过两次领域了来着,好勇。

    “使用领域的时候,我确实会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可以随便操纵,”我尽力描述那种感觉,“一切都变得非常清晰,我不用看见就知道柜子后面有蜘蛛,门外有人,以及我周围的人——我甚至能感觉到他们的一部分情绪,但不是以心灵系那种方式。”

    情绪很难完全掩饰起来。脸色正常的人无意识地握一下拳头,神色平静的人无法遏制身体的僵直和紧绷,佯装委屈的人和真正伤心的人在某些肉眼不可见的细节上完全不同——在领域里完完全全地感受过一些人的动态后,我形成了某种肌肉记忆一般的直觉。

    类似于看微表情吧。

    “所以我很好奇那伽是怎么做到一直开着领域的。”我说,“他能遏制住不去感知北域的一切吗?”

    每一只蝴蝶扇动翅膀,每一片闹市中的口角之争,每一双眼睛的一睁一闭,每一个活物的一呼一吸。

    那些信息轰击我的时候,我脑子都快炸了。这种神到底是谁在想当啊,偷窥狂吗?

    而且有些景象并不令人愉快。

    “我前段时间,不是和红十字会在那边遇到过空袭嘛。”

    会馆和政府不知在跟对面斡旋什么——那当然不是我的事,我只是过去当个工具人,强迫对面停火——至少别对着平民区扔开炮。

    这事我不是第一次干,两年前——对,就是无限大人不知怎么把手机调成勿扰模式,导致鹿野不得不打我电话摇人的那次——在北域西侧打架的时候我也抗过炮弹,但那次是在荒漠之上,这次是在平民区。

    领域让炮弹停滞,反向,在高处爆炸,点燃夜空。刹那之间,我确实有种成为神的错觉,因为人类花了几百年发展出来的武器居然就这样轻易地被我抵挡住了。

    但下一秒我就吐了出来。

    那片废墟中的一切都无比清晰地映入我的脑海:难民身上狰狞的伤口,断壁残垣间的横尸遍野,医生在母亲的尸体旁发出可怕的惨叫。

    我不想转述这些。我也不觉得该让猫看见这些,至少不是现在。

    “我觉得这才是最难控制的部分。”到底怎样才能对这一切视而不见。

    我是说,我又不能一边档炮弹一边打开某四字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