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手中的餐叉停在半空，刀刃刚刚切下一小块烤羊排.
经过经过高温炙烤的小羊排鲜嫩多汁，油脂溢出混着迷迭香的香气。
在这么享受的时刻，哥谭王子无疑是放松惬意的。
直到。
领主超人毁了这一切。
布鲁斯想着。
秒切战斗脸。
眉头微微皱起，脑中闪过夜巡时天上流星般划过的白色身影。
他放下刀叉，看着给他带来这个消息的杰森。
“我知道，但你又是哪里知道的？你遇见他了？”
“杰森，我必须告诉你，他不是什么好人。”
杰森也重重放下餐具，“那我也必须告诉你，他就是好人。”
达米安事不关己接着吃，抬眼观测事态发展。
其实杰森没有百分百确定卡尔是友善的，可布鲁斯都这样说了。
那他也可以说。
布鲁斯缓和语气，“你在什么情况遇到他的？”
难怪瞭望塔没再监测到卡尔的信号。
瞭望塔锚定的卡尔作为定位，卡尔跑到主世界来，而仪器又一直在茫茫宇宙中搜寻，难怪会一无所获。
没想到只是初步探查就给他们的世界引来了领主超人，布鲁斯已经可以预想到接下来的风波了。
杰森继续进食，一边说，“我今天早上不是去犯罪巷吗。经过石头街的时候，他出来拦我的车。”
“怎么拦的？”
热视线摧毁，冷冻呼吸逼停，还是？
布鲁斯神色凝重，上下检查杰森有没有隐瞒受伤。
“他直挺挺站我路中间，我不停车就要辗着超人过去的那种。”杰森用力咬送入口中的牛肉，发泄当时的情绪。
想起来当时的心惊肉跳，杰森再强大的心脏也承受不住了。
“真搞不明白这些氪星人在想些什么，超级大脑拿来当摆设了。”
布鲁斯没有打断的意思，于是杰森接着说。
“然后他说要来找你，我说行，但等我火拼完再送他过来。”
“等等，他说来找我？怎么不直接飞过来？”
“不知道啊，可能因为穿的常服不方便？”
布鲁斯已经完全没有胃口享受阿福精心准备的午餐了，在阿福看不争气的眼神中，缓缓摇头，“不可能，领主超人早就抛弃克拉克的身份，他不会顾及的。”
卡尔穿着常服已经很奇怪了，领主超人统治地球后，再也没有穿过属于小镇男孩克拉克的衣服，黑白色的作战服似乎和他融为一体，再也扒不下来了。
更不会因为任何事改变自己的做法，领主超人就是这样独裁自我的暴君。
杰森没想这么多，“反正他就和我去犯罪巷了，还在火拼中帮了我。”
杰森像把狐朋狗友介绍给家长的小孩一样，尽力帮卡尔说着优点。
“感觉他还挺热心的。”
“呵。”领主超人热心，确实是个令人发笑的笑话。
“那打完了，他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
问出来的布鲁斯也不知道他究竟是遗憾卡尔没来还是庆幸卡尔没来。
杰森左右手的刀叉互相划拉，“出了点小意外。”
“超人没来得及救下我帮派下的杰克，被杰克的哥哥骂了，然后他一生气就飞走了呗。”
杰森然后把具体情况详细地说了出来，隐瞒了自己给卡尔出气，把杰克狗血淋头骂了个把小时。
布鲁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这个领主超人，绝对有问题。
看杰森和达米安吃得差不多了，起身叫他们和自己一起去蝙蝠洞。
蝙蝠洞是修建在韦恩庄园地面下的秘密基地，里面有着诸多韦恩科技出品的义警用具。
作为蝙蝠侠维护哥谭当然需要一身精良装备，夜翼、红头罩、红罗宾、罗宾的装备都在蝙蝠洞。
同时蝙蝠洞还连接了高功能的多台主机，可以实时查看哥谭的各个地点。
蝙蝠洞，洞如其名。
阴暗、湿度高，很适合夜行生物蝙蝠生存。
蝙蝠侠坐在主控台，达米安和杰森协助。
他们在找卡尔落地哥谭的具体时间、地点。
要是红罗宾提姆今天没有去公司，有他在，速度会更快。
首先找犯罪巷中截取明确卡尔体貌特征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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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然后进行大数据对比、抓取，再由他们人工比对。
最终发现，一家五金店的门面摄像头最早拍到卡尔的身影。
牛仔外套穿在他身上，看起来就是一普通年轻小伙子。
围绕这个地点，蝙蝠侠找到红罗宾布置的针孔摄像头。
这个摄像头就近多了，也高清多了。
画面里，卡尔竟然直视着镜头。
光只照亮了他一半的脸，另一半隐匿在阴影中。
他上前几步，直到脸部占满屏幕。
阴翳的眼瞳下，他说，“我来了。”
此情此景，力挺卡尔是好人的杰森梗着脖子，“可能是角度问题。”
布鲁斯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倒是达米安给了他一记大白眼。
他的哥谭进入了一个危险人物，而他现在才知道。
布鲁斯手指都要冒烟了，一定要找到卡尔完整的运动轨迹。
于是，领主超人轨迹如下：
披萨店、银行、哥谭警局、石头街、犯罪巷。
接触的人如下：
披萨店老板、银行柜员、劫匪、警察、小丑帮、红头罩……
？
小丑帮？
布鲁斯问杰森，“你看到卡尔和小丑帮在一起没？”
杰森感觉到十分晦气说，“没看到，但卡尔和我说了，他出现在石头街就是收拾小丑帮留下的残局。”
布鲁斯示意杰森看屏幕，他调出石头街的相关录像。
石头街已经废弃了，周围能用的设施比卡尔初到的小巷还要少。
视频中最开始只有一个小女孩蹲在地上画小丑那诡谲的笑脸。
涂鸦图案都看不完全，只能看见小丑绿色的头发。
然后女孩起身，过一会牵了一个卡尔过来。
卡尔和女孩一起蹲在地上，明显能看到卡尔在涂鸦。
而地上小丑亮绿的头发没有发生变化。
蝙蝠侠看着杰森不可置信的眼睛，想到前一个领主超人也是这样，装模作样获得了正义联盟的友善。
蝙蝠侠低声，“这个领主超人骗了你。”拍拍杰森肩膀，“就像上一个骗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