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今天也没能成为驸马 > 33. 成婚
    传国玉玺。遗诏。

    这些事她从未听皇兄说过,皇兄分明告诉她的是他也无意于皇权,要带着她一起逃跑。

    她一直担心着他的安稳,也是因为与他的约定,她才会来到这里。

    可如今,他居然拿着传国玉玺,捧着先帝遗诏,坐在了那把龙椅上。

    为何什么都不与她说?是把她当累赘了吗?还是她阻碍了他的登基大道?

    祝今朝脑中嗡嗡作响,许多从前没想过的细节,此刻却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

    难怪她一直没有皇兄的消息,是他压根就没出京城,早些父皇病重的那段时日他也在宫里日日进出。

    而那个玉坠,只有皇室宗族才有的玉坠,想必也是他早就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那江渡舟呢?她忽然迷茫一瞬。

    他出现在那个破庙,是巧合,还是别有用心?

    不,不会的。

    她几乎是立刻就在心里否掉了这个念头。江渡舟不是那样的人,他连她的身份都不知道,应当只是个巧合。

    祝今朝是恍惚着走回院子里的,进了院门,她在院子中央站定,再次看向着院子的全景。

    她本来想着等皇兄来,换个大院子,他们从此就一起生活在这里,远离京城,再也不参与皇权的事。

    她又有些恨恨地想,那权力就有那么重要吗?让他不惜欺骗自己的亲妹妹也要坐上那个位置。

    院门再一次开启,是江渡舟回来了,他看着她的背影,疑惑道:“朝朝?”

    祝今朝没应。

    江渡舟也沉默了下来,从那日起,他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她好像...并不想与他成婚。

    在他提起世间安稳的时候,她也没有再提及之前说好的成婚的事。

    这几日他总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可他们还和往日一样相处。

    或许是他没有准备好,这几日他特地去学习了许多关于成婚的事,要有聘礼,要有媒人,要有婚书,要挑个好日子,还有新娘子要穿的嫁衣,头面,一样都不能少。

    但今日回来,朝朝甚至都不理他了,连话都不愿和他说了。

    他不想与她分开,江渡舟踌躇一会,走上前去,轻轻地拉住了她的衣袖,又唤了一声:“朝朝。”

    祝今朝缓缓回头,露出来她微微泛红的眼眶。

    江渡舟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忘了,他的脸色少见的冷了下去,语气也不自知地沉了沉:“谁欺负你了?”

    祝今朝摇摇头,没说话,她不知要如何与江渡舟说,她的身份,似乎还是他不知道的为好。

    江渡舟察觉到不对,难得的主动一回握住她的双手,惊觉她的手似乎冷的不像话,像是在外头待了很久。

    他没再问,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往主屋里走。

    进了主屋,他转身去把门窗掩好,端来火盆,又给她披上厚厚的被褥。

    祝今朝坐在床榻上,看着他忙来忙去,直到他端来一小杯热水递给她:“不烫的。”

    她看了他片刻,没有去接那杯水,而是伸手拽住他的衣领,使劲往自己这边拽。

    江渡舟毫无防备,被她拉得一个趔趄,整个人朝她扑了过去,手上的热水泼洒出去,弄湿了一片被褥。

    他慌忙撑住床沿,才没有压到她身上。可两人的脸已经离得极近,呼吸都交缠在一起,鼻尖几乎相抵。

    “朝...”他刚开口,就被她堵了回去。

    她仰起头,直接吻住了他。

    手上的杯子掉落,骨碌地滚到地上,“啪”的一声,碎了一地。

    这次的亲吻不似之前那样仅仅只是贴上去,祝今朝松开他的衣领,环住他的脖子,更加深入。

    过了好一会儿,江渡舟才终于回过神来,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躲,只是极轻极慢地,开始回应她。

    他的动作青涩得可怜,让祝今朝心底的情绪更加浓郁。

    她离开他的唇瓣,还未等他喘息,将人按倒在床榻上。

    “朝、朝朝...”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连脖颈都烧成一片。他想起身,又不敢乱动,只能僵在那里。

    他躺在她的床榻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祝今朝俯下身来,长发从肩头滑落,再度吻了上去。

    “张嘴。”她贴着他的唇,命令道。

    江渡舟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乖乖照做,他沉浸在情欲里,脑子晕晕沉沉的,身体似乎也有些不对劲了。

    良久,她终于松开了他,微微支起身,喘着气。她的唇色嫣红,脸颊也染上了绯意,她轻声道:“你想不想与我...”

    她歪了歪脑袋,似乎在想该如何说这件事:“同房?”

    看起来虽是在问他的意见,但她的手已经不老实地伸进他的衣襟里

    江渡舟被她这句话惊得浑身一抖,他连忙按住她伸进自己衣襟里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又重又急,以及他的身体反应,分明也是想的。

    “朝朝,不可...”他的声音里透露出明显的慌乱与克制,“我们还未成婚,不能...”

    祝今朝却不理他,只微微偏过头,在他滚烫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他浑身一颤,眼里已经满是情欲,他克制住自己想要顺从她的冲动。

    “真的不行。”江渡舟伸出手去限制住她的动作,“我们不能这样,还没有成婚,这样对你不好。”

    这事与平日里亲亲抱抱不同,这是件大事,一定要成婚后才是名正言顺的,不能...不能这么随便。

    祝今朝挣扎一下,挣脱不开,她与他的武力差距太过悬殊了,她此刻坐在江渡舟的腰上,感受的很是清楚,他已经情动。

    她有些委屈:“你不想吗?”她的眼眶里泛起些许泪光。

    江渡舟一愣,有关于成婚后的事,他也去了解了一番,例如...同房。

    此刻,她还问他想不想。

    这让他该如何回答,他哪里敢说,自己前几日去书铺时,那卖书的掌柜神神秘秘地塞给他一本薄册子,说是“压箱底的东西,成亲前必看”。

    他回来只看了一页,就害羞地再也没敢打开过。

    “这不合规矩。”面对她的问题,最终他也只能有些无力地这样说道。

    为了防止进一步失控,他坐起身,主动地将她抱在怀里,揽住她的腰,低声道:“朝朝,你现在很难过对吗?”

    “不要因为难过就这般冲动,同房的事...”他顿了顿,“我们成婚后再说好吗?”

    江渡舟看出来了祝今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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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劲,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她,但既然她不愿意说,那他自然也不会去逼问。

    他也不想她因为一时冲动就与他行房事。

    他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后背,祝今朝慢慢地冷静下来,闭着眼,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江渡舟也不催她,就那么安静地抱着。

    她突然开口道:“被褥都湿了。”

    刚刚那杯递给她的热水,全倒在了被褥上,湿了一片,现在天气还很冷,是不能再睡湿掉的被褥的。

    “我明日拿出去晒一下,今日先睡我房里好吗?”他道。

    祝今朝彻底缓了下来,她道:“你抱我去,我不想自己走。”

    一进的院子,从主屋到厢房不过几步路,江渡舟低头看她,他耳根还有些热,却没再犹豫,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这厢房比她那件主屋要小上一些,但依旧干净整洁,桌上还有几本书,祝今朝眯着眼看过去,竟是一些幼童写字认字的书。

    他是何时开始自己在房里学这些东西的?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学认字的?”她问,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有一阵子了。”他把她放到床榻上,转身就要离开。

    祝今朝皱起眉头:“你要去哪?”

    “我去那边将就一晚。”

    “过来,”她朝他勾了勾手,“和我一起睡。”

    江渡舟没动,似乎是又想说不合规矩这样的话。

    祝今朝一时不明白,他从小就在山上习武,也不与山下的人接触,到底哪来这么多规矩。

    她没给他开口的机会:“那日不是已经一起睡过了吗?”

    他说不出话来,纠结一会,才道:“我知晓了。”

    江渡舟走进,坐在床榻的边沿处,看了她一眼:“那...那你不要闹我了。”

    他又不是没有感觉。

    祝今朝终于被他逗笑了,她往里头挪了挪,空出一大片地方,示意他躺下。

    “不闹你,我困了,真的要睡了。”

    江渡舟犹豫了一下,终是脱了外衫,背对着她躺了下去,他尽量往床边靠,两人之间隔着不小的距离。

    祝今朝也闭上眼睛,尽管没能做到最后,也让她情绪好了不少,冷静下来后,她总算能细细想一番这其中的关窍。

    最开始出宫时,她以为这场混乱至少还需要许久才能解决,在温阳县时,她还建议了陆谦等下一次科举。

    这样快的速度解决了,她不信中间没有祝长明的手段。传国玉玺,先帝遗诏,这两样东西居然会同时出现在他的手上。

    她肯定是生气的,若他早说自己想要那个位置,她又不会拦着他。

    她走了那么远的路来到这里,结果他压根就没准备和她一起来。这一路遇到那么多事,她都想着他。

    这床榻并不大,祝今朝能感觉到江渡舟的呼吸,他还没睡,好像还有些紧张,眼前不禁闪过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不知道她的身份,对她很好,又那样的青涩,除了那些事,几乎是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是她目前为止,遇到过最合她心意的男子。

    祝长明欺骗了她。

    她现在这样也很好。

    夜深人静时,她忽然出声:“我们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