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今天也没能成为驸马 > 30. 师兄
    两人闻言皆是一怔。

    师弟?祝今朝想起江渡舟之前是说过他有几个师兄。

    “喂?师弟莫不是忘了师兄?”那人丝毫不客气,径直走进了院子,还不忘将门给关严实了。

    四周环视一圈,大摇大摆地在院子里的一把躺椅上坐下,那是祝今朝平日里喜欢晒太阳的地方,特地放了一把躺椅在那。

    方才那声师弟,让祝今朝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看了看躺椅上那人,又看了看江渡舟。

    但那人越发嚣张起来,连她放在小桌上的茶都自顾自的倒了一杯。

    那茶叶不便宜,她平日里也没有多喝几口,管他到底与江渡舟什么关系,祝今朝是忍不了了。

    “闯入别人院中,偷喝茶水,不知是哪家的公子,令尊令堂还真是教导有方啊。”

    那人像是完全听不懂似的:“多谢夸奖,可惜在下无父无母,都是师父教得好。”

    哪来的神经病?祝今朝眉头跳了跳,连话都听不明白,她又看了一眼身边的人,这个门派都不用读书认字的吗?

    她戳戳江渡舟:“你认识吗?”

    江渡舟思考一会,摇摇头。

    “那把他赶出去吧。”她吩咐道,不认识的话就不必留情面了。

    江渡舟没有拿出那把长刀,但抬手就是要攻击的姿势,那人连忙从躺椅上跳了下来。

    “喂!你怎么还真把师兄给忘了!”

    祝今朝再度发话:“赶出去。”她不喜欢这人太过跳脱的性子。

    眼看着江渡舟真的要对他动手了,那人才不再卖关子,先是朝着祝今朝行了一礼:“在下是江渡舟的师兄,江棹。”

    听见他喊出了江渡舟的名字,祝今朝才微微缓和了些脸色。

    “方才没仔细瞧,这样一看,姑娘当真是国色天香啊。”他上下扫视着祝今朝,“师弟,这位是?”

    江渡舟眉头微蹙,他不喜欢他那种打量式的目光,上前一步将祝今朝护在身后。

    不过江棹这个名字一入耳,江渡舟总算是想起来了,他唤了一声:“师兄。”

    也不怪他不记得,江棹下山的时候,他才多大,如何记得住样貌。

    “好师弟,总算是想起来师兄了。”江棹笑眯眯地道。

    江渡舟看了看祝今朝,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这是...我的未婚妻。”

    他看着祝今朝没有反驳他的话,嘴角不自主的上扬了些。

    “未婚妻?”江棹眉头一挑,歪着身子看着被江渡舟挡住大半的祝今朝,眼神看到一处是,忽然一顿,很快又恢复正常。

    “敢问姑娘姓甚名甚?”

    “我姓朱。”她是看着江渡舟的面子上才勉强回答他的。

    “祝?”江棹笑意更浓,下一刻却径直拔刀冲着祝今朝而去。

    院里瞬间响起了兵器相接的声音,江渡舟反应迅速的抽出刀挡住了这一击,他左手揽着祝今朝的腰,脚步轻点,后退至房门前,又松开了手朝着江棹而去。

    两个人就在这不大的院子里打了起来,身影缠斗在一起,一时看不出高低之分。

    祝今朝没有进屋,她站在廊下,背贴着门板,平复这情绪,刚刚那刀直冲她面门而来,若非江渡舟反应迅速,她怕是已经...

    这人冲着她来,莫不是又是她的哪位好哥哥派来的?难道她的身份暴露了?

    他们两人的武功...她眯着眼看了一番,确实是出自同一种功法,江棹是江渡舟的师兄无疑。

    忽然她心一惊,江棹一个横劈竟让江渡舟的脸上多出一道血痕来,她顿时生了气。

    那张脸,她很喜欢。

    但她不会武,帮不上忙。

    江渡舟依旧冷静,刀锋挑开江棹的刀势,手腕一翻,刀尖已抵在江棹颈侧,差半寸,他没有再往前送。

    江棹笑了笑,不知道痛似的用手拨开颈侧的刀,留下两道血痕:“师弟,你的根骨确实是我们当真最好的,是我输了。”

    “你为何要伤她?”江渡舟开口道。

    他没有回答,而是道:“擂台上瞧见这样的武功,我就知道定是我们师门的人。”

    “整个江湖,独独就我们这一派会这种武功。”

    “那么师弟,你为何在此呢?”江棹歪了歪脑袋,像是个好学的幼童发问道。

    江渡舟没心思与他多说话,山上与他相处最多的就是师父,这些师兄与他都有较大的年岁差距,下山时,他都还小,哪里有与他们之间的师兄情谊。

    他将刀朝他又靠近了些许:“回答我的问题。”

    祝今朝在一旁看着,隐隐有了一种不安感,果然,江棹开口道:“师父死了你知道吗?”

    他的语气却异常地平静,像是再说一句无关紧要的事。

    他补充道:“师父的尸身我都瞧见了,连坟都是我亲手挖的。”他一字一顿。

    江渡舟拿着刀的手颤抖一瞬,他早便知道师父大概率是遭遇不测了,但听见江棹亲口告诉他这事时,竟还是没法冷静下来。

    他手里的刀渐渐失去了力气,垂落下来。

    江棹又道:“就是被他们这些人所害。”他的语气依旧平静,眼看着江渡舟放下刀,他重新拿起刀指向祝今朝。

    “今日遇见师弟,本该是相逢的大好日子,没料到师弟你居然和这种人混在一处。”

    一直没开口的祝今朝觉得他甚是莫名其妙,自己从未见过江渡舟的师父,连姓名都从未听闻过,这事如何就怪在了她的头上?

    “你这人好生不讲理,无凭无据就怪到旁人头上来了。”她从未杀过人,何谈她害死的这一说。

    “别废话了,我已经看见了,你身上有玉坠。”江棹说着,就又要动手。

    这一刀依旧被江渡舟拦下,他冷声道:“滚出去。”他难得用了这样不留情面的话。

    “师弟,你怕不是美人在怀失了心智?”

    眼看江棹无论如何就是要冲着祝今朝去,江渡舟不想伤他性命,只能一刀砍进他的大腿处。

    江棹吃痛,瘫倒在地,失去了再动手的资格。

    “抱歉师兄,我想你应该先冷静一下。”他控制了力道的,不会伤及要害,最多就是失去行动能力。

    祝今朝的心脏砰砰跳着,玉坠?又是玉坠,这玉坠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江棹的大腿还在流着血,那一刀很深,虽为伤及骨头,但血已经渗透了他的裤腿,流淌在地上。

    江渡舟则站在一旁一言不发,若是仔细看,握着刀的手还有些颤抖。

    祝今朝沉默一会,确定了江棹再没有伤害她的能力后,走上前去,蹲下身:“你这血再了流下去,怕是要死了。”

    伤的也不算太重,祝今朝夸大了些,她有事想问他。

    “你这个恶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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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我就知道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江棹喘着气道,“你究竟使了什么手段,让他嘶——”他倒抽一口凉气。

    祝今朝不想听他说这些有的没的,她戳了戳他伤口的位置让他闭了嘴。

    “你如果想让我送你去医馆,现在就把嘴闭上,我问,你才能说。”

    她刚准备开口询问,下一秒,江棹就痛晕了过去。

    ......

    现在也只能将人先送医馆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魂不守舍的江渡舟,知道他此刻心情不好,但她不能让人死在她的院中。

    按照律法,这人要是死了,命算在他们头上,这可不好处理。

    “江渡舟。”她轻声唤他。他终于动了,眼睫颤了颤,慢慢转过头看她。

    她朝他伸出手:“过来搭把手。我一个人抬不动他。”

    江渡舟沉默地走过来,把刀插回刀鞘中,也没让她帮忙,弯下腰独自去背起江棹。

    他们把江棹送去了医馆就回来了,伤口有些深,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的,这下是消停了,就算是醒了也没办法再来找他们了。

    看在他是江渡舟师兄的份上,她没有扔下他不管,更何况,祝今朝还有事要问他。

    她觉着,江棹一定知道些关于玉坠和皇兄的事。

    不过医馆人多,没空处理江渡舟脸上的这点小伤,他们只好买了药和绷带自己回来弄。

    江渡舟还是一言不发,祝今朝拉起他的手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你师父的事我会想办法查清楚的。”

    这话说的连她也觉得无力,她连皇兄的下落都查不清楚,又怎么能保证查清他师父的事。

    他摇摇头:“师父说过,不必为他的生死而执着。”

    这件事,是师父走之前再三强调的,所以他只要能知道师父落土为安就好。

    “我想去祭拜一下师父。”

    “好,等江棹醒来问问他在何处,到时候我陪你去。”祝今朝耐心地安抚着他。

    她看着他,拉着他往主屋走。

    烛火亮起,照得满室光亮,她让他坐在床榻上,自己站在他身前,拧了帕子,一点一点擦去他脸上已经半干的血痕。

    那道刀伤细细长长,好在不深。她挑了点药膏,顺着他伤口的走向慢慢抹开,动作温柔。

    她心疼死了,这张脸她很是欢喜,这么一条伤口下去,盼着不要留疤才好。

    “江渡舟,不管你信不信,但我真的不知道你师父的事。”祝今朝想了想,还是解释道。

    “我知晓的,我相信你。”

    他从未怀疑过祝今朝,只当是有什么误会,又或是江棹胡言乱语。

    朝朝是个很好的姑娘,她才不会做出伤人的事来,更别提杀人了。

    他的情绪仍是有些低落,师父对他也是极好的,他无父无母,是师父将他捡回去,教他习武,教他穿衣做饭,让他活下来。

    “朝朝。”

    “嗯?”

    他伸手像个小孩一个抱住祝今朝,头埋在她的腰间处,闷声道:“我有些难过。”

    她一下一下地摸着他的后脑,指尖插进他半松的发间,轻声道:“你师父一定很为你骄傲,你的武功很高强,刀法学得很好。”

    “前些日子你还去剿匪了呢,那可是为民除害的事。”

    她一句一句地安慰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