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约雅敬觉得这样的以撒挺好笑的, 明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体质,还敢这么嚣张。
大元帅也没有拒绝他,紫瞳悠悠地看了他一会儿, 薄唇轻启:“想要就自己来。”
以撒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本就被吊着胃口,有力气没地方使,得到雌兄的允许之后, 那是一刻都不想等。
既然尾勾还没发育好,那就不用尾勾。
人类都能用的地方,他们虫族也进化出来了, 虽说功能差了点,但舒适程度没有什么区别。
而尾勾在进行合尾时,也是通过这部分幻化出来而到达雌虫的孕腔,大不了他不用尾勾。
雌虫掏出来和他不相上下, 以撒坐在雌兄腿上。
纤长白皙的手指握着他和雌兄,进行亲密对比:“哥哥用这个干什么呀?”
约雅敬也低着眼看着大逆不道的雄虫比对自己和他:“排泄。”
以撒抬眼看雌兄的表情:“那这样你会好受吗?”
约雅敬嗯一声:“还行。”
以撒惊讶地发现雌兄比他更强势:“哥哥要是雄虫的话,不知道多少雌虫会享福, 形状也很漂亮。”
兄弟俩一样粉, 看得雌虫食指大动,喉结滚了好几下, 揽住雄虫的后颈, 亲了上去:“别浪费时间, 吃饱了赶紧回去。”
以撒张嘴接住他的吻:“知道啦, 比我还心急。”
约雅敬:“……”
没有说话, 只是将注意力转移到雄虫的吻上, 他并不是心急,而是害怕, 在家里做这种事被发现就完蛋了。
以撒从他腿上下去,将他往沙发边缘挪了挪。
雌兄的拟人身材太好,刚柔有度,该柔的地方柔,该刚的地方刚。
以撒注视着他那张漂亮的脸蛋,轻轻地往进推:“可以抱着我。”
约雅敬抱住了他,长腿圈住雄虫精瘦的腰:“我倒要看看你能干点什么。”
以撒不服气地咬他:“当然是能淦伱。”
虽然没用尾勾,但没被开发过的雌虫,还是很难接纳。
以撒还是感觉到了阻碍,缓慢地推了半天,才一半。
他轻轻地吐口气:“哥哥,你说你这么大个,怎么那么窄呢?”
约雅敬咬着牙,身上的虫纹显现:“宝宝,别折磨我。”
以撒闻言,一鼓作气,直接全给:“可能没有尾勾那么好,你稍微担待一下。”
约雅敬哪里还顾得上是不是尾勾,渴望了这么久的雄虫终于再次来到他希望到达的地方。
恨不得把雄虫给吃下肚去,抱着以撒的脸蛋亲,留下一道道涎水。
雄虫时不时蹙眉:“哥哥脏脏。”
约雅敬当没听见。
以撒感觉到了和尾勾相差无几的舒爽,一双绿眸里都是得意。
终于凌驾在他的大元帅哥哥之上,雄虫眉眼里都是坏笑:“约雅敬,我是谁?”
大元帅的虫纹已经蔓延到了脸颊,头上的触角都要出来了:“是以撒。”
雄虫故意不让他好受:“以撒是谁呀?”
约雅敬咬着唇回答:“是我的小宝贝。”
雄虫凑到他唇边呢喃:“不,以撒是你的雄主,你的雄夫和老公。”
约雅敬紫瞳颜色加深,幽幽如鬼魅:“这样啊……那雄主别怜惜我好不好?”
以撒听出了哥哥言语中挑衅的意味:“你放心,我不会怜惜你,谁能想到我那端庄冷静的哥哥,这个时候如此娇艳。”
确实很娇艳,比兰花还要艳丽,尤其那双紫瞳和一头粉色长发。
以撒趴在他怀里。
以狂风暴雨的动静驾驭。
见雌兄咬着唇不肯屈服。
以撒撬开他的牙齿,让他发出声音:“可以小点声,没关系。”
浓郁的信息素气味在周围蔓延,以撒一边亲他一边探向雌虫后颈,摸到一手的润。
他将信息素喂到自己和雌兄口中。
“哥哥,你好能淌。”
约雅敬感觉自己要被这孽障激发出易感期。
一把摁住雄虫后颈,让他咬腺体:“都是以撒害的。”
以撒可骄傲了:“哥哥孕腔的信息素好像出来了。”
因为他感觉像沁在油里。
加快速度之后,才发现真是。
以撒惊讶极了:“约雅敬,你怎么这么烧?”
雌虫一手捂住眼睛:“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以撒当然信,放开雌兄,踩在地上。
站在沙发前低头看着他和雌兄:“哥哥,掉到地上了。”
约雅敬已经疯了,想保持理智也保持不了。
一抬身抱着雄虫到处亲:“宝宝,堵住它好不好。”
以撒尽量往里:“好,给哥哥填上了。”
这种程度真让雌虫难受不已,可偏偏雄虫尾勾不行。
不然的话,他一定会让以撒到他最神秘的孕腔。
以撒初始也没坚持多长时间,加上约雅敬抱得太紧,他心理刺激够强。
几分钟,汗流浃背,抱着雌兄壮实的身躯停下了。
约雅敬还没放开他:“好了?”
以撒有些不好意思:“嗯。”
约雅敬不上不下:“没用的以撒。”
雄虫深呼吸之后,也没放开雌虫。
过了会儿又开动了:“你现在就笑我吧,等我尾勾可以用了,到时候就是你求饶的时候。”
约雅敬轻轻咬着他的耳尖:“那宝宝现在让我求饶好不好,让我看看我养大的小虫虫什么能力。”
以撒狠狠地咬牙:“坏哥哥。”
约雅敬低笑:“嗯,是我坏吗,不是以撒把我带坏的吗?”
以撒推开他,让他跪在沙发上:“对,我把哥哥带坏了。”
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地继续侵略。
这个方式更好,雌虫险些跪不住。
以撒用上了吃奶的劲:“这样的话,哥哥会怀孕吗?”
约雅敬也不知道:“看以撒的能力。”
以撒躬身附在他耳际:“我的雄液会到孕腔去吗?”
约雅敬身子抖了一下:“不知道。”
不管会不会到,反正以撒没想过在外面,刚才就进了。
他要让约雅敬知道他已经是成年的雄虫,免得总是把他当小孩子。
室内都是他俩的信息素味道,但凡三楼有虫路过都能闻到,只不过天色晚了,大家都已经回房休息,所以没发现。
这个方式让雌虫的腺体就在雄虫眼下。
毫不犹豫地咬上去,将雄虫信息素源源不断地灌进去。
雌虫有虫化的现象。
因为头上的触角出来了,以撒还以为是什么,结果雌兄一回头,额头上面出现了两根粉色的长须,嘴里的口器也出现了。
以撒捏住雌虫的嘴,让他张嘴,他近距离观察着雌虫的口器:“哎呀,哥哥变成虫子了。”
约雅敬全身爬满虫纹:“嗯,再不结束你就要被我吃掉了。”
以撒才不怕:“吃我会被抓走的哦,哥哥。”
约雅敬感觉雄虫撑着他:“那不吃了。”
以撒就笑:“希望我每天晚上都这样吗?”
约雅敬攥紧拳头:“宝宝,专心点,别说话了。”
以撒掰开他的嘴,咬住他的口器:“好,最爱哥哥了。”
虽说只是浅浅地体验一回,但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却无法磨灭。
又因为约雅敬是他最爱的雌兄,雄虫格外有感觉。
二十分钟后,雄虫汗流浃背离去。
雌虫闭合不上。
地上都是雄虫的物质。
约雅敬跪在沙发上半天才缓过来。
以撒去浴室拿清扫仪器出来擦了哥哥房间的地板。
约雅敬去洗澡了,以撒朝着浴室看了一眼,满足地离开了哥哥的房间。
他睡了个好觉,都没怎么做梦,第二天起来神清气爽地去学校,哥哥已经去上班了。
家里在筹备塞瑞安和荷西阿的婚礼,没以撒什么事,他唯有认真学习。
他想考财政官,不怎么了解政策,下课去跟伊莫金问了一下,伊莫金对这个学生改观了。
以撒现在上课很认真,也会按时完成作业,不经常逃课了,谁都爱好学生,何况以撒还是一只高等雄虫。
伊莫金跟他讲帝国财政官考核的政策时,闻到了他身上浓郁的雄虫信息素味道,高级雌虫捂了捂鼻子,耳尖红透。
以撒还没发觉,弯着腰看着伊莫金从终端上搜出来的往年考核资料:“这么复杂啊,我还以为只要考试就好了。”
以撒的信息素味道特别好闻,也不知道因为什么才会这样,雌虫忍不住往他身边挪了挪,雌虫本能的基因在蠢蠢欲动:“是啊,而且很难晋升,要从最小的职务做起,以你的年龄,不到四十岁估计坐不到那个位置。”
以撒感觉伊莫金靠在他身上,他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和他保持距离:“那确实挺麻烦,我还不如去跟着雄父做生意呢。”
伊莫金让他别气馁:“普通虫是这样的,但你雄父有爵位,你还有一个帝国大元帅的哥哥,机构肯定会对你放宽政策。”
提起约雅敬,以撒那自然是骄傲:“我不想靠我哥,我想靠自己。”
伊莫金点头:“有出息,那你尽管好好学习,需要的话,我把这些资料整理给你,需要什么书籍,我也可以帮你找。”
以撒觉得那太好了:“谢谢老师。”
伊莫金脸色微红:“不客气,我也就比你大四岁,你可以叫我哥哥。”
以撒拒绝了:“我有哥哥,老师再见。”
说完一溜烟跑出了办公室,刚和哥哥的感情有了进展,就叫别的雌虫哥哥,那对不起他的雌兄。
他没有认哥哥的癖好,伊莫金什么心思他又不是不知道。
先跑为妙。
荷西阿和塞瑞安的婚事两家要大办,那找茬的杰梅因放了狠话,但后来怎么样了不了了之,以撒知道这事被约雅敬摆平了,他的哥哥可真厉害。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哥哥自从那晚之后不太喜欢和他说话了,态度看起来很冷淡。
以撒不知道什么原因,但他觉得应该不是因为他技术差吧?
要是被嫌弃了技术,那他该怎么练啊?
==========作者有话说:==========
温馨提示:那个破总统是只雄虫,有30多个雌虫老婆,第一二章 提示过,噗——
第32章
荷西阿和塞瑞安的婚礼举行地很隆重, 两家都很重视,为了给艾默生家面子,也为了打脸沃森家族, 荷西阿是直接嫁进公爵府的。
结婚的礼服很繁琐,和平常穿的衣服不太一样,塞瑞安也不知道荷西阿喜欢以撒,只觉得他取到了全虫族除约雅敬之外最漂亮的雌虫。
老实雄虫觉得这辈子娶这样一位雌妻也圆满了, 从筹备婚礼开始,他就一直期待和这位总裁见面,年纪轻轻就是一个商业帝国的总裁, 又礼貌谦虚,比他那只大表哥雌虫看起来温柔多了。
约雅敬给他的感觉很冷淡很疏离,和谁都有距离感,可是荷西阿给他的感觉却很温和。
他也因为公爵外甥的身份, 入住了公爵府,公爵舅舅将他的婚房布置在城堡的五楼,四楼是放各种珍藏的地方, 三楼是约雅敬, 二楼是以撒,一楼是公爵夫夫和他的母亲。
从来没住过大房子, 可这次回来, 不仅有了大房子住, 还娶到了一见钟情的雌虫, 塞瑞安觉得虫神对他也不是那么差。
公爵府有喜事, 那自然是要让所有贵族都知道的, 沃森家族也收到了参加婚礼的请帖。
两家结婚的礼服都是公爵府定的,各自量了身形和尺寸, 定制出的高端礼服。
在虫族,结婚穿的礼服是广袖长袍,比较繁琐复古,也昭示着大家对婚礼的重视。
虫族帝国崇尚白色,白色是神圣的颜色,所以结婚礼服是白色的,只是样式和花纹总有不同。
一家虫看着塞瑞安试礼服,以撒瘫坐在沙发里,恍惚想起他上一世也穿过几次这样的礼服。
看着塞瑞安那个开心的样子,以撒只是眯着眼笑,他在想,他什么时候能和约雅敬结婚。
雌兄穿上结婚礼服的样子特别漂亮,就好像虫神降世了一样,约雅敬上一世出嫁时穿礼服的样子,他记得请清清楚楚。
他以为雌兄奔赴的是他以后的生活和归宿,却没想到是地狱。
约书亚和辛西娅对礼服的款式十分满意,看着别家的雄虫结婚,约书亚那是说不出的羡慕:“不知道我的以撒什么时候穿上结婚礼服,他要是结婚了我也就不管他了。”
辛西娅也很激动:“以撒等级高,又长得漂亮,肯定有很多雌虫追的,他的婚事一点都不难,塞瑞安的婚事才难,还好有他舅舅,不然我也不知道这孩子以后该怎么办。”
他们生活的星球里低等级虫太多了,都没办法全部拟人,看起来千奇百怪的,辛西娅是在上流社会生活过的拟女雌虫,见过太多好看的拟人虫,便看不上那些低等的虫。
也不想给儿子娶那样的雌虫,低等级也昭示着虫们的社会地位,如今这个荷西阿,那是让她十分满意。
就算儿子以后只有这一只雌虫老婆,她都觉得圆满了,起码是高级虫。
筹备婚礼的时候大家就很上心,也比较匆忙,公爵府和艾默生家都忙,半个月就搞好了一切。
以撒快放假了,周内只能请假,请帝国的雌虫祭司看了个好日子,这天是周内。
以撒只得请假参加公爵府雄虫的婚礼,他把荷西阿送他的天价抑制环送到了塞瑞安手中,并且叮嘱他要亲自给荷西阿戴上。
塞瑞安感谢了他。
塞瑞安和荷西阿婚礼这天,大家嗨到了天亮,以撒都没睡觉,天一亮就跟着娶亲的队伍去接亲,一模一样的飞行器在空中排成一行,足有一百架,在空中拉横幅。
整个皇堡星中央区的虫儿们都感受到了喜悦。
也感受到了公爵府对这场婚礼的重视。
约雅敬这天也没去上班,一直在公爵府等着,他是以塞瑞安长辈的身份坐在父亲身边,新婚夫夫俩也要给他敬酒。
以撒一大早就不见了,约雅敬找了半天,约书亚才说:“他跟着娶亲的队伍去艾默生家了,小孩子,爱凑热闹,别管他。”
约雅敬便没说什么,穿好礼服,吃完早餐,在公爵府的院子里等着,家里已经来了很多客虫,带着礼物前来恭喜。
格兰杰带着洛厄斯也来参加婚礼,来的比较早,洛厄斯看到约雅敬在院子里,下意识想躲。
可是没看到以撒的影子。
以撒早就到了艾默生家,和睚迩两个显眼包偷偷摸摸地看着荷西阿和塞瑞安,今天的总裁哥过于鲜艳了,头上顶着绣着他们家族刺花螳螂虫形的婚纱盖头,手里捧着白玉兰一样的花束,被雌父扶出来,将手递给了塞瑞安。
塞瑞安紧张地握住他的手,礼貌地鞠躬道谢,但媒虫的指引下,搀着雌虫上了满是花束的豪华飞行器。
睚迩莫名有点难过:“我的雌兄就这么嫁出去了,竟然不是嫁给以撒。”
以撒让他别难过了:“走,去公爵府喝酒,今天公爵府很热闹。”
不仅公爵府热闹,艾默生家也热闹,睚迩过会儿确实要去公爵府,他是雌虫的亲弟弟,还有一些流程,但没等两位父亲,他跟以撒一起走了。
两只雄虫一直跟在最后面,到了公爵府就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塞瑞安抱着雌虫总裁下了飞行器,跨过了公爵府的火盆,将雌虫抱进了庄园的大门。
仆从整齐地站在两边,宾客们都站在仆从后面围观,红毯从大门口铺到了城堡内,一直到达长辈的脚下。
以撒和睚迩从后面挤进来,终于在他们到达城堡前提前进去了,荷西阿看到了以撒和睚迩的身影。
以撒一进去就看到雌兄坐在两位父亲身边,心跳忽而就快起来。
约雅敬抬起清淡的眼眸看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但以撒看到了他眼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雌兄低垂下了眼睫,耳尖微红,以撒的心骤缩了一下。
我去,他的雌兄看到他竟然脸红了?
以撒咽了咽口水,笑嘻嘻地问候长辈们。
约书亚让他快些入座:“坐你哥哥旁边的椅子上,快点。”
以撒赶紧坐好,睚迩往后退了退,一群高级虫拥着两位新虫挤进来了,塞瑞安和荷西阿的皮肤差好明显。
形似脏脏包和雪媚娘。
以撒多看了荷西阿几眼,荷西阿也隔着一层纱和他对视。
约雅敬微微侧首,发现了以撒在看荷西阿,他不动声色。
以撒只是觉得唏嘘,真就是恍若隔世,上一世让荷西阿穿上婚纱的还是他,这一世就成了他的表哥。
希望大家以后都能有个好结局吧。
收回视线去看约雅敬,却见雌兄态度冷淡,情绪漠然地看着两位新虫,没有看他,也没有理他。
以撒心下失落,不知道他怎么了。
塞瑞安和荷西阿跪下给长辈们敬酒,坐在最中间的是辛西娅,雌父和雄父坐在两边,他和约雅敬也是。
只是给雌兄敬了酒,却没给他敬,以撒不服气地想,他不就是小了两岁,凭什么不给他敬酒?
行礼完毕就去礼堂拜祭祖先,然后举行接下来的礼仪,司仪虫全程引导。
辛西娅哭红了双眼,因为她的不懂事,父母去世她都没见。
以撒和雌兄跟在后面,暗戳戳地去牵约雅敬的手,被甩开了。
以撒不服气地又握住,不让他挣脱,小声问:“哥哥怎么不开心?”
约雅敬反问:“有什么值得开心?”
以撒凑到他耳际小声道:“我俩也会结婚的,到时候比这更浩大。”
约雅敬没理他,进礼堂时挣脱了他的手。
看别的虫结婚还是挺好玩,两只新虫交换了戒指,雄虫可以吻雌虫了。
塞瑞安到底老实,隔着一层刺绣婚纱,在荷西阿唇上轻轻一吻,一触即离。
以撒小声地吐槽:“要掀开婚纱亲吻,表哥连这都不知道?”
约雅敬冷言冷语:“你那么懂,你上去亲。”
以撒干笑两声,没说话。
婚礼还算顺利,但沃森家族没来,表明了这场婚礼已经撕碎了两家的脸面。
举行完仪式,接受了祝福,两位新虫离开了礼堂,大家也都出去,准备入席。
塞瑞安和荷西阿换衣服,准备给亲朋好友敬酒,耶罗罕给睚迩包了大红包。
快入席的时候,艾默生家的长辈都来了,耶罗罕和约书亚开始接待亲家。
约雅敬不想让这样的场合严肃,便躲了。
洛厄斯看到以撒的身影就找过去:“以撒。”
以撒正在找约雅敬的影子:“你也来了呀?军部不忙?”
洛厄斯说:“我请假了,来看看你家的婚礼。”
以撒让他吃好喝好:“我还有急事,你快去入席,大家都要开动了。”
雄虫跑进了城堡,上了三楼,熟练地敲雌兄书房的门:“哥,吃饭了哦。”
约雅敬没理他,以撒就一直用脸激活自动识别们的语音提示系统。
约雅敬在看书,实在是烦得不行,按下终端打开了书房的门。
以撒将门一打开,果然见雌兄在书房里。
几步走过去俯身抱住他:“哥哥为什么不开心?”
约雅敬面无表情:“喜欢的雌虫嫁给了你的表哥,你心里也很不开心吧?”
以撒眨眨眼,抬起身子注视着约雅敬低垂的眼睫:“我哪里不开心?我挺开心的呀。”
约雅敬推开他:“吃饭去,别烦我。”
以撒就不走,长腿迈开骑到哥哥腿上去,双臂搂住雌兄的脖颈,发现约雅敬今天戴着他送的抑制环。
雄虫心里一阵窃喜,歪着头看雌兄的紫瞳:“看到别的雌虫结婚了,有雄夫了,我的哥哥羡慕了是不是?”
约雅敬微微抬眼,对上雄虫绿宝石的眸:“是挺羡慕,那位荷西阿阁下今晚就能用到雄虫尾勾了,而我……”
大元帅瞥了一眼某种雄虫的腰腹以下,语气挑衅:“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用到雄虫尾勾。”
以撒被他气到了,低头一嘴咬在哥哥嘴上:“雄虫的威严不容挑衅,哥哥,荷西阿今晚当了雄虫的雌妻,我让你今晚也当啊,好不好?”
约雅敬神色冷静地看着他:“就你,不怕尾勾断了?”
以撒就爱逞能:“不怕,要是我的尾勾断了,你还是得养着我。”
约雅敬摇头:“到时候我就不要你了。”
以撒蹙眉,小嘴一扁就抱住哥哥撒娇:“不行,就你要我,我都为你拒绝那么多雌虫了,你不要我我就死了。”
约雅敬冷声道:“说什么屁话,昨天一晚上没睡,今天又这么闹腾,你不累吗?”
以撒窝在他怀里:“累,哥哥抱着睡。”
约雅敬问:“不吃饭?”
以撒点头:“早餐吃过了,想在哥哥怀里睡觉。”
一边说一边把手往雌虫的衣服里放,约雅敬把他的手扯出来,他又把手放在雌虫后颈的抑制环上。
“哥哥今天戴了我送的抑制环,是在跟我说你是我的吗?”
约雅敬拿他没办法,雄虫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只是我的抑制环都太朴素了,今天喜庆,就戴上了。”
以撒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好看,还是你最好看了。”
说完仰头索吻。
“哥哥亲亲,我也想当新郎官。”
“……”
约雅敬低眼瞧着他的神色。
“那你去当,我又没拦着你。”
以撒凑到他唇边,突如其来地啄了一下。
“想当你的新郎官,想娶你当老婆。”
约雅敬雪白的睫毛颤抖了几下。
看着雄虫明艳的脸,和微笑的薄唇,低头吻住他。
“今晚让你当好不好?”
以撒呼吸急促抱紧他的脖颈,迎上他的吻。
“好,今晚去哥哥的孕腔好不好?看哥哥和荷西阿谁先怀上,我肯定比表哥厉害,你信不信?”
约雅敬双手揽着他的背,一直顺着摸到他的后颈按着。
“就怕你到不了孕腔又不行了。”
“我少吃点信息素液,哥哥也别那么淌信息素好不好,信息素从尾勾就进去了,上次哥哥把我浇透了。”
面对一只高等雄虫,让雌虫怎么不淌信息素液?
如果没有,那只能说明不喜欢雄虫。
可他太喜欢他的以撒了,根本无法保持冷静,表面看起来没啥变化,其实就这样抱着都能饥渴……
第33章
晚上的公爵府更是热闹, 庄园里装满了各种各样漂亮的虫形灯,又开起了舞会,跳起了舞蹈, 可以看到各种贵族高级虫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里,也间接说明公爵府的辉煌。
这样喜庆的氛围里,始终少了大元帅的身影,他在场的话, 所有的虫都不自在,所以约雅敬这一天几乎没怎么出现,也仅仅在荷西阿进门那会儿露了脸。
看到他不在, 所有的高级雌虫都围着以撒和睚迩转,纷纷邀请他们跳舞,睚迩随便选了几只雌虫去跳舞,那样子看起来开心极了。
以撒拒绝了大家的邀请, 他哥就在楼上,万一看到他和雌虫走得近,今晚又别想去哥哥的房间里, 所以他坐在桌旁独自饮酒, 也不敢喝太多。
约雅敬就在楼上书房里的窗前看着,以撒的身影过于吸引眼球, 他看着一只只雌虫上去邀请他跳舞, 又被雄虫拒绝。
他不否认以撒的魅力, 才刚成年没多久的雄虫, 格外吸引雌虫的注意力, 如果没有他的话, 以撒会拥有很多雌虫。
没有雌虫不想独占雄虫,只是制度和现实摆在那里, 没办法让雌虫们获得唯一的雄虫,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雄虫被各种雌虫包围。
他不知道以撒以后会不会有其他雌虫,但目前他确实很小心眼,就想独占。
一想到他抱大的香软小雄虫被其他雌虫抱在怀里,大元帅心里仿佛被尖刺划开。
以撒今天看起来很乖,拒绝了所有雌虫的勾搭,也不知道是因为他在家,还是真的只喜欢他。
他不知道,但他明白想独占一只雄虫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就算雄虫不想再娶,过了23岁也会被强制匹配。
所以他能独自拥有以撒的时间仅仅只有五年,不过也是雄虫一生中最好的五年。
见以撒坐在那里独自喝酒,也没参与舞会,大元帅在黑暗中拉上了窗帘。
以撒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抬眼朝着三楼望去,只见三楼的灯是黑的,五楼的灯很亮。
大家跳完舞就去闹洞房,以撒到哪里都要凑热闹,就数他玩的最嗨。
闹洞房的流程还挺多,一大群虫挤进了新房,由家里年长的管家鲁芙丝拿着一些道具进了房间举行仪式。
长辈们在楼下说话,荷西阿的朋友挺多的,几乎全部是他在商业场上认识的好友。
塞瑞安被大家逗弄的面红耳赤,但还是小心翼翼护着荷西阿,娶回来的新虫早被掀开了家族精心刺绣的头纱,眉毛中间画的的白色螳螂简形露出来,更加衬得一张拟人脸绝美惊艳。
以撒和睚迩两个显眼包,声音尤其大,睚迩被雌兄看一眼后收敛了,以撒没有,反而拿起管家端来的一块蛋糕,放在了塞瑞安和荷西阿面前,笑得不怀好意。
“总裁哥,你要和我表哥同时咬到这块蛋糕才能算完成任务,不然就一直咬。”
荷西阿酒红色眼瞳里充斥着不明的情愫,他定定地看了以撒几秒,低垂了眼睫。
塞瑞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觉得荷西阿看以撒的眼神有点让他心里不舒服,但还是笑着说:“可以啊,以撒拿着,我俩一起咬。”
以撒站好,将蛋糕放在了他俩中间,让他俩面对面,示意他俩可以吃了。
荷西阿也没有拒绝,朝着蛋糕凑过去,塞瑞安也凑了上来,就在他俩咬到的一瞬间,以撒突然将蛋糕拿走了。
荷西阿和塞瑞安亲在了一起,周围起哄的瞬间沸腾了。
“亲了,亲了!”
荷西阿和塞瑞安的脸都红得不像话,以撒让他们继续。
“吃不到的话就一直吃,你俩一点默契都没有。”
塞瑞安看了荷西阿一眼,拉住了雌虫的手,示意他靠近点。
荷西阿往前挪动了几步,他俩之间现在只剩下一块蛋糕。
以撒看着他俩紧张的表情,拖长声音宣布“开始”!
这次倒是默契,两虫的嘴直接撞在了一起,蛋糕都糊在了嘴上。
以撒又出了坏点子:“你俩各自为对方舔干净。”
荷西阿皮肤白,这样一来,那脸上颜色再明显不过。
总裁哥拒绝了以撒的无理取闹,不肯跟他玩了。
鲁芙丝看了看时间,快十点多了,两位新虫该喝交’尾酒。
他把以撒拉开让以撒别闹了:“好了好了,时间到了,以撒少爷可以带着他们出去了,要进行最后的礼仪,喝了这杯酒,祝两位早生贵子。”
以撒闻言也不闹了,赶着大家往外走:“结束了结束了,今天就到这里,别打扰他们洞房。”
以撒赶着一群高级虫出去,将门给关上,鲁芙丝倒好了酒液之后也礼貌地退下:“祝二位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等到大家都走了,塞瑞安这才舒口气:“以撒太能闹腾了,吓死我了。”
荷西阿坐在了床沿:“他一直都这样活泼。”
塞瑞安好像发现了什么,侧头看向新婚雌妻:“你很喜欢以撒。”
荷西阿没有反驳,只说:“喝酒吧,喝了该睡觉了,今天真累。”
塞瑞安让他想清楚:“那是喝了要合尾的酒。”
荷西阿知道:“迟早的事。”
塞瑞安看起来比荷西阿紧张:“你不会觉得难过吗?”
荷西阿将酒杯拿起来递给他:“难过什么,各有各的命。”
塞瑞安喝他手里的,荷西阿喝塞瑞安手里的,再没犹豫,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荷西阿从衣帽间拿了睡衣去洗澡,塞瑞安紧张地不知道该干什么才好。
他让荷西阿先洗,他后洗。
荷西阿微微点头,好似对雄虫没有一点点的感情。
这种感觉让塞瑞安心里有点堵得慌。
荷西阿很快就洗好出来了,酒红色长发半干,披散着,穿着一套丝质睡衣,将身体衬托地修长挺拔。
塞瑞安多看了几眼之后,拿了自己的衣服往浴室去,洗了快一个小时。
荷西阿都快睡着了,他才从浴室出来,坐在床沿不敢动。
荷西阿背对着他躺在里面,脖颈上也没有佩戴抑制环,睡衣的衣领遮住了他的腺体。
塞瑞安紧张了半天,最后关灯,上去在床沿躺着。
谁也没有说话,过了会儿喝过的酒液开始发挥作用,两虫身上都开始发热。
塞瑞安还是没动,直到尾勾竖立,他才没忍住碰了一下荷西阿。
荷西阿没拒绝他,他转个身抱过去,闻到了雌虫腺体附近的信息素气味。
他将雌虫紧紧地抱在怀里,嘴唇碰着雌虫的腺体:“我知道你喜欢以撒。”
荷西阿转过身,气息近在咫尺:“没什么用,我没机会,如果有机会我不会嫁给你。”
塞瑞安心里憋屈,忍了半天,摸黑亲到雌虫的嘴上:“既然嫁给了我,就是我的雌虫,今晚新婚夜,我要行使雄夫的权利。”
荷西阿只是轻嗯了一声。
塞瑞安得到了允许,双唇终于碾在了雌虫嘴上,有力的臂膀将他贴向自己,褪去了雌虫的衣物。
“荷西阿,我真的很喜欢你,一见钟情,我以后会对你好。”
什么结果已经不重要了,他没奢望会有雄虫专一爱他。
~
以撒和两位父亲忙到了很晚,除了回不去的虫被安排在客房,他们送走了所有的宾客之后才准备休息,已经十二点多了。
雌父和雄父让他早点休息,忙了一天,跟猴子一样没安歇过。
以撒去厨房要了蛋糕,说雌兄今天没吃蛋糕,他要给雌兄端上去。
约雅敬不喜欢吃甜食,但以撒有好东西总记着他。
以为雌兄早睡了,结果自动识别门一开,发现雌兄卧室里的小夜灯亮着。
以撒穿过大厅走向雌兄的卧室,哥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斜靠在床头正在看纸质书,见他来了,神色也没什么变化。
以撒端着蛋糕坐在床沿:“今天的蛋糕好吃,你没出来,我特意给你留了一块。”
他用小叉子弄了一小块递到雌兄嘴边:“尝尝。”
约雅敬摇头:“不爱吃甜的。”
以撒非要他吃:“吃一点,一小口。”
约雅敬还是不肯吃,放下了书本:“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以撒见他不肯吃,脾气上来了,喂到自己嘴里,一把摁住雌兄,薄唇递了过去:“吃。”
约雅敬:“……”
雄虫用舌尖将蛋糕强行喂到了他口中,甜腻腻的奶油和清甜果香味在口中化开,雄虫缠着他的舌,勾吻。
直到一点蛋糕在他俩口中消失,融化,以撒又吃了一口递过去。
搅和到雌虫口中都是白腻腻的奶油,唇上也是。
以撒退开一点直勾勾地看着他:“好吃吗?”
约雅敬紫瞳被雪白的睫毛覆盖,舔了舔唇角,没说话。
以撒小声问:“你猜表哥和荷西阿在干什么?”
约雅敬这才看他:“你管那么多?”
以撒笑着摇头:“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也想跟你洞房。”
约雅敬摇头:“不可以。”
以撒才不管他可不可以,将没吃完的蛋糕放在床头柜上,开始脱鞋子。
“我下午洗过澡了,哥哥,别嫌弃我。”
约雅敬有点慌。
“你也太明目张胆了。”
以撒钻进他的被窝,趴在他怀里。
“放心吧,雌父和雄父已经睡了,累了一天,没心思管我。”
“……”
以撒掀起雌兄的睡衣,吃了两口。
觉得缺点什么,纤长手指沾上奶油,抹在了他的口粮上。
雌虫被冰凉感刺到,嘶了一声。
以撒吃得津津有味。
“好吃,哥哥,是甜的。”
约雅敬靠在床头任他吃:“不学好。”
以撒没否认,吃完一边又吃另一边,终于把雌虫吃的不冷静了。
约雅敬抱紧了他:“宝宝。”
以撒知道他想要:“我在呢。”
大元帅的易感期本来不在这个时期,该是在春天。
可自从被以撒这样不知节制地撩拨,终于把他的易感期提前了。
他今年有了两次易感期,最近实在难熬,一直在用抑制剂。
以撒总是在他怀里,惹得想冷静的大元帅,忍不住敞开大长腿。
“宝宝,来。”
以撒也没想到哥哥会这样主动邀请,一时间有点激动。
不一会儿就闻到了大元帅的信息素在空气中弥漫。
这无疑是最好的助兴剂。
不是第一次这样,所以雄虫很熟练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一边低头亲雌兄一边往里推。
“怎么突然不抗拒我了。”
“易感期。”
听到雌兄说易感期,雄虫咽了咽口水,伸手解下了他的抑制环。
“哥哥的易感期不是在春天?这都快秋天了,你一年会有两次易感期?”
约雅敬紫瞳加深了,身上的虫纹也随着以撒的动作而出现,躯体在慢慢地虫化。
“都是以撒的错,今晚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可不能怪我。”
以撒就不信了,高级军雌能有多强,有本事弄死他。
雄虫也是个不服输的,感觉拟人部全部消失之后,这才抱着雌虫的腰让他坐起来。
约雅敬坐在他腿上,双臂抱着他,低头狠狠吻住。
以撒的手指缠绕着雌兄的粉色长发。
“放心吧,我今天不吃你的信息素,肯定会到达孕腔。”
约雅敬感觉到雄虫而拟人部正在慢慢往尾勾幻化。
他放松自己,生怕伤到他的心肝。
以撒挨着他的唇慢慢出长气。
“哥哥长触角了,翅膀要出来了。”
约雅敬嗯一声:“我想看宝宝的翅膀和触角。”
以撒咬着牙,摸到了他背上翅鞘里正在散开锋利如刀刃的东西。
“那我俩岂不是都成虫子了?”
“嗯,让哥哥看。”
高级虫能在虫体和拟人体之间自由转换,所以雄虫的变化稍微也快。
先是口器,再是触角,然后是背上一对翠绿色的翅膀。
和约雅敬的粉色形成了颜色反差。
以撒感觉快到雌兄的孕腔,但雌虫实在是力量强大。
不一会儿雄虫双腿直接变成了螳螂的尾腹。
用上了虫体,力量稍微抵得过雌虫,摁着雌虫的翅膀。
雄虫咬着牙,一鼓作气。
到了雌虫孕腔。
约雅敬一低眼,虫都傻了。
他的以撒完全虫体化,两只翅膀禁锢着他的拟人身。
尾腹死死地钉住了他。
大元帅脑中直接有片刻的空白,随后感觉到挤进孕腔的雄虫尾勾快速蠕动。
雄虫尖锐的口器绕到他后颈,咬住了他的腺体。
发出嘶嘶类似虫鸣的声音。
第34章
雌虫的孕腔并不大, 只有在怀上虫卵之后才会慢慢地随着虫卵的发育而开拓。
所以在被侵占之后,疼痛感强烈,能感觉到雄虫尾勾的蠕动。
雄虫没变成虫体之前, 尾勾还没那么恐怖,这变成虫体之后,尾勾也比之前可观不少。
可以看到雌虫小腹在随着尾勾的蠕动而蠕动。
就像里面包裹了很多小虫子一样,但事实上只有一条尾勾。
眼看都放不下了, 雄虫还在往里挤,不把所有的尾勾给进去不罢休。
疼痛感压下了雌虫汹涌而来的易感期,想到这样对他的是雄虫弟弟, 雌虫感觉这点疼痛更让他失控。
雄虫的口器叼着他的腺体不放开,源源不断的信息素从腺体灌进。
孕腔又被强势占有,他整个拟人身都在雄虫翅膀的包裹下,背上锋利的翅膀散开。
好像被钉死在螳螂身上, 只能感受着尾勾不断乱冲。
肚皮也跟着动。
小腹鼓了起来,像怀孕了。
虫族的虫类进化这么久以来,是不会用虫体面对别虫的, 哪怕再亲密的伴侣, 也会收敛,不肯把自己最野蛮最原始的状态呈现在伴侣面前。
虫体的丑陋会让伴侣心里有阴影, 并且拟人身无法承受虫体的强势。
那样显得又不礼貌又看起来可怕, 毕竟现在的虫族是一个的高度文明的社会。
可这样的夜里, 他的以撒变成了最让虫不齿的虫体, 约雅敬并不觉得以撒丑陋, 那绿色犹如翡翠的翅膀多好看啊。
还有头上的触角, 时不时地在动,那两个绿宝石一样的大眼睛不断地眨啊眨。
虫鸣声嘶嘶, 雌虫终于感觉自己的腺体被雄虫信息素灌满了。
他双手捧住雄虫的脑袋,让他转过来。
约雅敬虽然有虫化的趋势,但还保留着一定的拟人形态。
但以撒完全虫体化,双手变成了螳螂的前足。
脑袋也是一整个螳螂化,完全变成了螳螂的脑袋。
那双眼睛突显得出奇。
一只巨大的螳螂,好像要吃了他。
任谁都想不到,大元帅拟人身上会有这样的虫子。
一人一虫,都跟怪物一样。
约雅敬盯着那双绿眼睛看了半天,双臂用力,将他抱在了怀里。
亲亲螳螂的前足,继而触上了完全口器化的螳螂嘴。
雄虫两只翅膀裹住雌虫的躯体,顺应本能地将口器全喂到雌虫口中。
把不能吃的信息素吐出来。
然后顺着雌虫的虫纹蔓延。
雌虫强到能接纳雄虫的虫体,足以说明军雌的强大。
易感期的雌虫确实要比平常要能忍,这是本能。
和雄虫弟弟的亲密让雌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只想顺应自己作为雌虫的本能,被雄虫驱使。
他的长腿都圈不住雄虫的尾腹。
只觉得螳螂的那些细足在刮着细腻难以见光内侧的皮肤。
大元帅完全忘了自己是谁,只想顺从地成为雄虫的容器。
拟人唇死死地贴着螳螂的口器,汲取信息素。
“以撒,以撒,我的乖宝宝,哥哥的老公。”
雄虫发出嘶嘶的鸣叫回应他的呼唤。
这一晚,雌虫完全成了雄虫的所有物。
全身都是雄虫信息素气味,他的兰花香被遮盖。
到最后,肚子圆鼓鼓鼓。
完全虫体化的雄虫已经失去了拟人的礼貌和意识。
一心只想合尾,将自己贡献给唯一的雌虫。
雄虫终其一生都在为了雌虫的子嗣而努力,以撒也不例外。
以前还没进化成拟人态时,雄螳螂在合尾完成后,可是心甘情愿被雌虫吃掉的。
物理意义上的吃,直接给螳螂当食物。
现在虫族已经发展成高度文明族群,自然也就少了这种现象。
雄虫对孕腔的冲击和触碰。
让雌虫完全能感受到。
疼痛而又满足。
直到雄虫两次将种子全部播进。
约雅敬心想,这样乱来,一定会怀孕吧。
他会怀上以撒的虫宝宝吧,在这样的孕腔里,孕育出他和以撒的孩子。
想想还有点可爱,他会生一只和以撒长得一样的虫宝宝,还是和他长得一样?
他和以撒会生出雄崽宝宝吗?
不知道,巨大的绿色魔花螳螂在他身上睡去,并未拿走尾勾。
约雅敬感觉有点累,想动一下,雄虫嘶嘶发出不满的嘶鸣,好像叫他不要动。
以撒就这样在他房间里睡了一晚,在雌虫的内里待了一宿。
等清醒时已经第二天凌晨了,他变回了拟人态,。
在哥哥怀里,他俩还没分开。
他昨晚也让雌兄当了“新郎官”。
以撒想起了昨晚变成虫体的事,在清晨天快亮时,又看到雌兄风情万种的样子后有了想法。
他抱着熟睡的约雅敬,悄悄地运作起来。
雌虫昨晚的疼痛还没消退。
迷迷糊糊被闹醒。
“以撒,不可以了。”
雄虫咬着雌虫不肯放。
“哥哥,全是我的信息素,我终于把你的信息素弄没了。”
“宝宝好厉害,但我还要上班,不可以了。”
“哥哥带着我们的宝宝去上班好不好?”
“不行,会被下属笑话。”
“没事的,哥哥那么厉害,肯定可以的。”
“宝宝,我的以撒宝宝。”
大元帅抱着雄虫耳鬓厮磨,当宝贝一样。
“是哥哥的宝宝,只有哥哥。”
“真不可以了,你会出事的。”
雄虫不管不顾。
终于再次感觉到了不对劲。
雌虫过于激动。
雌虫信息素混杂雄虫的液,无孔不入。
雄虫又过多吸收了雌虫信息素。
约雅敬感觉以撒在发抖,迅速将他推开。
尾勾撤离。
这家伙太不要命。
又怕雄虫因为这事进医疗中心,那到时候以撒在他房间里留宿的事情会被发现。
雌虫毫不犹豫地将粉色长发撩开,开始给以撒清理雌虫的信息素。
以撒看着他皱眉,有点点疼痛。
看着自己在最爱的雌兄口中。
雄虫小声呜咽。
约雅敬没理会他,直到将所有的雌虫信息素液清理干净。
雄虫尾勾这才收回。
变回了雄虫的拟人部分。
真有点严重,约雅敬亲亲他。
以撒躺在雌兄的枕头上,还在逞能。
“让你以后还嫌我不中用,哼。”
约雅敬也躺下抱住他亲一亲他的额头。
“我要是怀孕了,你会被雄父和雌父打死。”
以撒伸手摸雌兄的小腹。
鼓鼓的,都是他的。
“打呗,况且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是我的,哥哥嘴上说这话,其实心里可高兴我能这样对你,二十八岁了,对雄虫的渴望不少吧?”
约雅敬不承认:“没有。”
以撒低声地笑:“还没有,抱着我的虫体又亲又啃,哥哥不怕吗?”
约雅敬冷静下来了:“怕什么,反正都是你,在我眼里都挺可爱的。”
以撒困倦了:“好累啊,哥哥,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约雅敬声音温柔地哄着:“不可以在我这里睡,还早,你回二楼睡觉。”
以撒不情愿:“吃干抹净就不要我了,约雅敬,你好无情。”
大元帅无奈:“你说你这么大一只雄虫在我这里睡觉,让家里的虫怎么想?”
以撒无所谓:“反正迟早得知道,发现就发现了呗。”
约雅敬还不想被发现:“宝宝,你乖,听话,今晚就还让你来。”
以撒只得起身:“好吧,那你要说话算话哦。”
约雅敬起身给他穿衣服:“嗯,说话算话。”
以撒盯着雌虫身上他留下的痕迹,满意极了。
穿好衣服下床,走路都打摆子,软绵绵,他跟雌兄道别后,下了楼到了自己的房间就呼呼大睡过去。
约雅敬再没睡,起来收拾一番准备见了塞瑞安和荷西阿后,去军部。
塞瑞安和荷西阿起得早,要起来给长辈们敬茶,雌虫面色红润,皮肤越发细腻,这是被雄虫信息素影响的状态。
一眼就能看出雌虫昨晚跟雄虫同房了,一家虫都很满意,象征性包了红包,给了雌虫改口费。
荷西阿跪着给大元帅敬茶时,冷不丁一抬眼,发现大元帅眉眼之间春色极浓。
红着脸低下头,将茶杯举过头顶:“兄长,请用茶。”
约雅敬接过去,喝了一口放在了桌上,起身道:“好了,我上班去了,你们在家玩得开心。”
除了荷西阿,没有虫发现约雅敬今天的不同,大概是平时都冷着脸,很少有虫发现他的情绪。
但作为雌虫的荷西阿发现了,他在想,他昨晚和塞瑞安圆房的时候,以撒会不会在和约雅敬……
想到这里脸上有点发烫,辛西娅将他和塞瑞安扶起来,笑得十分和蔼可亲。
“以后和塞瑞安就好好过日子,希望你们早生虫宝,我也能帮你照看一二。”
她太满意荷西阿了。
“长得真漂亮啊,跟我大侄子不相上下,我家塞瑞安有福气。”
荷西阿有些腼腆,轻轻颔首。
“母亲过奖了,大元帅无虫能比。”
正说着,以撒打着哈欠下楼了。
“可不是嘛,我家的大元帅约雅敬阁下,那是找遍虫族都再找不出的绝色,不过总裁哥也不逊色。”
荷西阿抬眼望去,几乎一眼就能看出以撒开荤了,完全没有之前那种迎面而来的稚嫩感。
荷西阿朝他笑:“以撒没睡醒啊?”
雄虫揉揉细碎的金发:“是有点困,这两天没休息好,但还要去上学,我先走了,大家再见。”
他去餐厅拿了一块面包,怀恩已经在等他。
他上了家里的飞行器,咬了一口面包。
给约雅敬发消息:【宝贝老婆今天什么时候回家呀?】
约雅敬也走没多久,过了会儿回复他:【谁是你老婆,没大没小。】
以撒咬着面包笑:【谁昨晚被我淦了谁就是我老婆,是不是你?】
第35章
知道以撒要考帝国财政官, 伊莫金将往年的考题都给以撒总结在一起,并且标注了重点,下课后让以撒去办公室, 传到了以撒的终端上。
他标注地很仔细,哪些是易错题,哪些是常考的题,以及书本上的知识点, 都做了汇总。
他这个导师当的很称职,给学生什么都弄好了,只需要以撒认真且仔细地将上面的那些题型吃透就好。
以撒真的太感激他了, 对他的细心也常有夸赞:“你也太厉害了吧,这才几天你就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总结好了,谢谢你了,不知道怎么感激你, 请你吃顿饭吧。”
原以为伊莫金会拒绝,没想到他坦然接受了:“好啊,时间你定, 我除了有课以外, 其余的时间都可以。”
以撒说:“周六吧,不能耽误你上课, 我知道一家比较好吃的料理店, 到时候请你去吃, 谢谢老师。”
伊莫金最近看到他也不毒舌了, 反而很温和:“不客气, 看到你上进, 我比谁都开心,你最近很乖。”
以撒乖巧地笑一笑, 他不乖能行吗,雌兄会生气,那他只能乖一点了。
本来周六打算请伊莫金吃饭,结果以撒周五就不见了,怀恩一整天没见他,鲁芙丝去接他们的时候,也没看到以撒的影子。
终端联系打通也没虫接,不知道怎么回事,鲁芙丝只得先把儿子接回去,然后告诉公爵他们,以撒少爷又不知道去哪里了。
耶罗罕回去的早,听到以撒又不见了,冷哼道:“就他还能去哪里,除了跟着睚迩去鬼混,我再也想不到他能干什么。”
约书亚看着黑尽的天色,有点担心:“这孩子最近挺乖的啊,最怕他哥了,要是老大回来没看到他,铁定生气,他怎么敢不打招呼就去鬼混?”
雌父还是放心不下,就给以撒打视频,但还是没接,只剩下不断响起的冰冷盲音。
约雅敬进门时,没看到以撒的影子,原本不打算问,说不定这家伙又出去玩嗨了,忘了回家。
可雌父说:“以撒最近很听你的话,也按时回家,今天怎么一直没回来?”
怀恩站在一边低着头:“我也没看到他,没在学校,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大元帅一言不发地上了楼,调开自己的终端查看以撒的行踪记录,记录上显示他一直在学校,没离开过,而且这么晚了,他依旧在学校。
大元帅打通他送的军用终端,以撒没接,一般情况下,以撒都会接他的视频,不可能这么晚了还在学校。
他又下了楼,说自己去以撒的学校一趟,以撒应该还在学校没出来。
大家心想这小子这么上进了吗?
其实约雅敬也不知道以撒在学校干什么,又不住学校,就算不回家也得跟他说一声吧?
大元帅不放心,决定亲自去把以撒接回来。
然而以撒并非主动留在学校,是下午上完课之后,想着回家,但一位代课老师说有事,要他去一趟器材室拿东西。
以撒只得过去,财经大学的器材室在教学楼负一层,一整层都是放着要用的教学器材,里面阴森森的。
以撒不太喜欢去,但老师叫他,他就去了。
结果进去后就被反锁在里面了,他的会计学老师戴着眼镜一脸得意地看着他。
雌虫脸上的笑看起来很狰狞:“哦,真是一只可爱的小雄虫,长这么漂亮,不吃一口岂不是可惜了?”
以撒转身就要跑,结果器材室的房门反锁,他根本打不开,靠在门上惊恐地看着那一头红发的雌虫朝他走过来,以撒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想干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以撒起初没察觉,过了会儿全身的血液仿佛逆流之后,他才知道那是雌虫信息素催化剂。
这种东西是违禁品,禁止给雄虫使用,会使雄虫陷入癫狂之中,有很多雌虫为了助兴给雄虫使用后,让雄虫死在了床上。
所以帝国雄保会立了法,使用这种东西等同于虐待雄虫,是犯罪。
不一会儿以撒全身都不对劲了,他站在门口,手指抠着门扉,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那雌虫朝他走过来,笑得十分变态:“亲爱的以撒小宝贝,你知道学校有多少雌虫在注意你?虽然我不喜欢你那个家族,但对你还是有点想法的。”
以撒让他别过来:“我哥可是帝国大元帅,你敢对我做什么,他肯定饶不了你。”
雌虫并未当回事:“以你的性格,你猜你哥会不会管你在外面干什么?帝国大元帅,真可笑,仗着自己位高权重,不把沃森家族当回事,拒绝了家主的婚事也罢了,结果转头把家主的新任雌妻也抢走了,你那位大元帅哥哥,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死哦。”
以撒慢慢地往旁边挪动:“那是杰梅因罪有应得,原来你是沃森家族的虫,你想报复我哥,所以才这样对我?”
雌虫摇头,长腿走到雄虫面前,看着雄虫惊恐的眼神,满意极了:“我当然是喜欢以撒少爷了,你也知道这帝国的雄虫多稀缺,尤其像少爷这样高级的,就更难见了,我只是想借少爷的种子,生个孩子。”
以撒觉得这雌虫好变态:“强煎雄虫犯法,要蹲十年大狱,阁下难道不知道吗?我觉得你去医疗中心做试管可能比强煎我容易一点。”
雌虫信息素催化剂对雄虫的效果显著,对雌虫的效果更为明显。
红发雌虫的眼睛像要捕食猎物一样靠近雄虫,侧头在以撒的脖颈上嗅:“约雅敬是不是很宝贝你?听说这位大元帅为少爷拒绝了所有上门提亲的雌虫?家里有这样一只宝贝雄虫,大元帅每时每刻都在提心吊胆?”
以撒的全身开始发抖:“我说过了,我哥不会放过你,劝你不要做后悔的事。”
雌虫冷笑一声,说着就要撕雄虫的衣服,以撒也是打架打习惯了的,怎么可能任由他得逞,在雌虫靠过来的时候,一拳头就挥了上去,砸在了雌虫的脸上。
雌虫吃痛,往后退了两步。
以撒强忍着不适:“你他妈真以为我不敢动手啊,我就算把你打死也属于正当防卫,帝国法律定不了我的罪。”
雌虫不怒反笑,这雄虫一拳头还挺疼,伸手捂了捂半边脸,他让以撒别嚣张:“过会儿你就会求我了,我也不强迫你,我还要看看这公爵府的雄虫少爷多浪呢。”
以撒不以为然:“就算浪也不可能对着你,你那张脸我看了就恶心。”
雌虫让他继续逞能:“十分钟后以撒少爷要是还这么有力气,那我真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以撒想拨通雌兄的联系方式求救,结果一点信号都没有,雌虫让他别浪费力气。
“不会有任何虫来救你,乖一点,今晚我就对你温柔点,你要保证能让我怀上,虽然我厌恶雄虫,但以撒少爷这种雄虫我还是很乐意要的。”
以撒觉得这雌虫真可笑。
“上你我还不如去上一头猪,一条狗,恶心死了。”
“骂吧,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以撒在门口寻找开门的契机,始终没找到,十分钟后,全身发热发烫,像进了一个蒸笼,周围都是雌虫信息素的强效气味,他全身是汗,瘫坐在地上开始扯衣服。
那雌虫朝他走来,他似乎看到了约雅敬那张绝美的拟人脸,口中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
“哥哥……”
雌虫弯腰笑着看他。
“叫谁哥哥呢?不会是约雅敬吧?作为公爵府的雄虫少爷,你不会喜欢你的雌兄约雅敬吧?”
以撒喉结滚动加快,深呼吸平复一下内心的焦躁,没有回答雌虫的话。
雌虫觉得新鲜极了。
“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想到你哥哥呢?以撒少爷,你是不是喜欢你的雌兄约雅敬,说出来,我就让你少受点折磨。”
周围已经装好了针孔摄像终端,以撒的任何一句话,一个神情,都会被记录。
他知道不能说,说了就会影响约雅敬的政途,被沃森家族抓住把柄,好跟总统弹劾约雅敬。
以撒闭上了眼睛,全身被水洗了一样,真没想到这雄虫这么能忍,雌虫蹲在他面前,解下了自己的抑制环。
凑到雄虫眼底下,雌虫信息素在不断地往雄虫鼻腔里窜。
以撒伸手捂住了口鼻:“好臭,你是臭屁虫吗?”
雌虫被羞辱到了,脸色通红:“草,你找死。”
愤怒的雌虫双手抓住雄虫的校服衣领:“你敢说我的信息素臭?”
以撒无力地嘲笑:“本来就是,还不让我说,玻璃心阁下以后在床上怎么伺候雄夫,怪不得没虫要,臭死了。”
雌虫:“……”
受到羞辱的雌虫开始撕扯雄虫的衣服:“你就嘴上功夫了得,除了侮辱我,你还能干点什么?”
以撒干不了什么,但口头还是不肯屈服的:“一想到我的尾勾要到你这种虫的孕腔,我还不如剁了来得干净,你的信息素会把我熏臭。”
话是这样说,但雄虫尾勾已经从腰腹缠上来了,雌虫的眼神越发兴奋:“以撒少爷好像也就嘴上逞能,这尾勾都缠在自己腰上了,怎么,想要?求我。”
以撒别过头:“不想,我怕脏。”
雌虫急切地去脱雄虫的衣服:“高级雄虫的尾勾是这样的吗?我看看……”
以撒抬脚用力踹开他,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恶心,索性直接变成了虫子,然后控制了自己的身体大小,变成普通螳螂那么大,在地上四处爬。
雌虫简直惊呆了,小小的绿色虫子直接爬进器材堆里不出来了。
雌虫等级有点低,B级雌虫,虽然能在拟人和虫体之间转换,但还是无法控制身体大小。
以撒竟然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大小,这简直让雌虫目瞪口呆。
“以撒,你别躲了,出来,不然我一巴掌拍死你。”
雄虫压根没了声音,都不知道他在哪里。
雌虫有点慌了,这要是找不到雄虫,出点事,死在器材室,那他难辞其咎,不知道沃森家族保不保得住他。
有点后怕的雌虫又开始往出来哄:“以撒,你出来,我放你出去,你这么晚不回家,你家里的虫会担心你。”
以撒死活不出去,小虫子的尾勾在尾腹底下蠢蠢欲动,他好想雌兄啊。
雌虫正在器材室到处寻找哄着,房门突然动了一下,紧接着好像有什么锋利的东西直接划开了器材室的锁。
雌虫吓得一回头,只见一身军装的大元帅站在门口,器材室的高端锁竟然被他用小型军刀划开了,器材室的门慢悠悠地打开。
雌虫站起来故作镇静:“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约雅敬搜寻了一下周围:“打扰了,我家雄虫弟弟好像在这附近消失了,不知道阁下见没见他?”
大元帅蹙眉,闻到了空气中强烈的雌虫信息素,这是一种催化助兴剂,和雌虫信息素有本质的区别。
雌虫信息素不会使雄虫死亡,但这种催化剂会。
大元帅军靴踏进器材室,神色阴沉,刚想呼唤以撒的名字,一只小螳螂爬到了他腿上,顺着他的腿一直爬到了肩上,然后“Duang”一下变成了拟人态。
双手捧住雌兄的脸颊就吻上去:“哥哥,哥哥,给我,想死你了,刚才就一直在想你。”
约雅敬紫瞳微微睁大,被雄虫吻住。
那雌虫被眼前一幕惊到,咽了咽唾沫,打算悄悄溜走。
大元帅约雅敬竟然跟自家雄虫弟弟乱那个伦!
结果刚走到门口,大元帅怀里还抱着弟弟,精神力忽然开启,大手一抓,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将雌虫扔在了器材堆里。
雌虫砸在了地上,器材室的门再次被关上。
约雅敬一边被雄虫吻着,一边冷眸看向那雌虫,微微挪开唇瓣:“阁下不是想搜集打压我的证据,这是个好时机,请你现场观摩我和雄虫弟弟的亲热戏,怎么还想走呢?”
雌虫被吓得到处爬:“对不起,我不敢了,求您饶过我。”
约雅敬冷笑一声:“真把我当成软柿子了,对我家弟弟下手?阁下要是能见到明天的太阳,算约雅敬没本事。”
以撒黏在雌兄身上,急切地解开雌兄的军用抑制环,他急需哥哥的信息素清除一□□内的不安。
约雅敬大手抚着他的后颈,任他舔舐腺体,吃信息素液,眼神却阴婺地盯着那雌虫。
大元帅眼神中有挑衅,有得意,更有报复的阴狠。
以撒如饥似渴,口水落满雌虫的脖颈。
急切地解约雅敬的军装衣扣:“哥哥,忍不住了。”
雌虫眼睁睁看着雄虫的尾勾探进大元帅的军装裤,消失在那神圣的衣着里。
第36章
眼前一幕简直颠覆了雌虫的三观, 那在所有虫眼中冷淡高雅的大元帅约雅敬,被小了十岁的雄虫弟弟抱着又亲又啃。
雄虫的尾勾甚至把军装裤都搞变形了。
起初一直在大元帅的臀附近蠕动,随后慢慢地地消失在那里。
不用想都知道雄虫尾勾去了哪里。
雌虫本就被信息素催化剂折磨, 十分想要得到雄虫的抚慰,可那只雄虫的尾勾没在他这里,而是在大元帅约雅敬那里。
大元帅依旧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连表情都没什么变化, 只是将雄虫紧紧地摁在怀里,任由雄虫在他身上索取。
视觉冲击过于强烈,雌虫全身的血管仿佛要裂开, 再得不到雄虫的抚慰他会死。
从器材堆里爬出来,雌虫快速爬动到大元帅的脚边,求他救救自己:“我错了元帅,求您救救我, 放我离开,再不放我走,我会死的, 我保证什么都不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
约雅敬一只手揽着以撒的腰,感受着雄虫尾勾在孕腔明显的蠕动, 紫色幽瞳中神色都没什么变化。
轻轻抬腿将雌虫一脚踹开:“你早该知道不该对我家弟弟下手的, 他是公爵府的命根子, 连我都舍不得动他一根毛发, 你竟敢……”
大元帅轻轻地吐口气:“你竟敢对他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那发生什么都是你咎由自取, 阁下既然对以撒下手的时候没想过后果,那就自己承担命运吧。”
空气中充斥着雌雄虫的信息素, 将低级雌虫的气味冲淡了。
以撒如饥似渴,终于被高级雌虫的信息素抚平了内心的不安。
他知道自己抱着约雅敬,也知道哥哥来找他了,雌兄总是叫他如此心安。
十多分钟,雄虫尾勾吐露,雄虫慢慢地在哥哥身上安静下来。
从雌虫的角度,只能看到那没入大元帅军裤腰线被绿膜保护的雄虫尾勾。
至于内里什么样,谁也不知道,毕竟两只虫的衣服都没乱多少,雄虫靠在雌虫的怀里。
约雅敬保持着一个姿势没有动,直到以撒再次索求。
他主动吻住了雄虫已经口器化的薄唇。
“以撒,好点了没有?”
“没有,哥哥,我好难过。”
约雅敬一边亲他的唇一边安慰。
“没事的,哥哥在这里。”
以撒开始哭,眼泪伴随着汗落在了雌虫口中,又涩又苦。
那红发雌虫还想趁机逃走,约雅敬又将他扔回去。
低级雌虫得不到雄虫信息素,疯狂在空气中嗅着以撒的气味。
全身的血管要裂,眼睛已经开始流血。
约雅敬就冷淡地看着,将雄虫再次抱在怀里。
以撒的声音又痛苦又欢快,不再那么稚嫩的嗓音发出让雌虫发狂的低吟。
低级雌虫跪在那里开始用手,哭的比以撒还惨。
“元帅求你了,放我走吧,我保证什么都不会说。”
终于在以撒第二次完毕之后,约雅敬将他的尾勾撤离自己。
给以撒整理好学生装,观察了一下四周,大元帅拿出军用的搜索仪,将室内所有的针孔摄像终端找了出来,一个个全部收进搜索仪中,准备销毁。
随后打横抱起雄虫离开了器材室,顺便将器材室的门用精神力锁死。
就算他不杀这只低级雌虫,这雌虫也会在得不到抚慰后七窍流血而亡。
大元帅直接将弟弟送往医疗中心,下班的专家又被叫了回去。
一检查才知道雄虫被用了违禁品,输液清洗血液中的残留物,又检查雄虫尾勾。
明显有合过尾的迹象,上面还残留雌虫信息素,如果检测信息素源头的话,就会发现那是大元帅约雅敬的。
专家检查完出去,气得大骂出口:“这哪只畜生雌虫给雄虫用这种违禁品助兴?这么不怕死吗?”
约雅敬神色淡雅,只关心弟弟的状况:“我弟弟没事吧?”
专家回答:“送来的及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元帅的弟弟可能跟某一只雌虫发生了激烈的合尾,小家伙有点虚。”
雌虫孕腔的进口还没闭合,雄虫弟弟的遗传物质就在他身体里。
有要淌出的趋势。
大元帅故作镇静:“没有生命危险就好。”
专家虫医感慨世态炎凉:“雄少雌多造成的悲剧,有的雌虫为了得到雄虫,都疯了。元帅的弟弟等级太高,还是经常照看着比较好,说不定下次比这更危险。”
约雅敬表示明白了:“我会注意的,谢谢阁下。”
以撒被转到了普通病房,约雅敬这才通知了家里,家里的虫都急死了,一股脑全来了,包括塞瑞安和荷西阿。
约书亚吓得脸色惨白地抓着约雅敬的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以撒怎么会变成这样?”
约雅敬让他冷静点:“没有生命危险了,被下三滥的雌虫觊觎了而已。”
耶罗罕看着病床上的雄虫实在担心:“年纪还小,就被那么多雌虫盯着,迟早出事。”
荷西阿说:“太正常了,谁都想拥有他,以撒等级太高,又长得漂亮。”
说到这里他停下了,再没开口,塞瑞安看着他,欲言又止。
约书亚坐在病床前,眼眶发红:“我可怜的以撒,怎么就老遇到这种事呢?还被强迫……那挨千刀的雌虫抓到没有?我要让他蹲大狱!”
约雅敬回答:“没抓到,我去的时候以撒已经神志不清。”
其实约雅敬知道那雌虫必死无疑,他销毁了周围能拍到他和以撒的摄像终端,这样一来,就怀疑不到他们头上。
当然他也不会跟任何虫说对方是谁,他只要保证以撒没事就行。
约书亚握着以撒的手掉眼泪,耶罗罕让他别哭了:“都说了没事,你也不要伤心,大不了我多给他配备几只保镖虫。”
约书亚觉得自己对不起以撒:“我儿子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从小就没有安全过。”
亲生雄父死了之后,差点被雄保会带走,剥夺抚养权,好不容易安稳长大了,又遇到各种各样的破事。
耶罗罕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安慰:“放心吧,他一天是公爵府的少爷,一天就受到公爵府的保护,别说我了,就他大哥都不会让他有事,有帝国的大元帅做后盾,以撒已经比很多雄虫好了。”
约书亚擦了眼泪跟约雅敬道谢:“还好有你在家,不然我的以撒都不知道要成什么样。”
约雅敬语气和神色都淡淡的:“我作为哥哥,保护他是分内之事。既然没事了,你们守着,我回家了。”
他得回去洗澡,清除以撒留下的东西,不然过会儿真露馅了。
约书亚让他去:“等他醒了我就叫管家通知你。”
约雅敬转身走了:“嗯。”
没虫发现他白色的军装裤有一点痕迹,那是雄虫液,水化后氤氲的结果。
大元帅走了之后,荷西阿和塞瑞安见没事也随后回家,约书亚和耶罗罕在医疗中心守着。
但以撒醒来时已经第二天清晨了,耶罗罕躺在室内的沙发上,约书亚趴在在病床上熟睡。
外面天色渐亮,不见约雅敬的身影,以撒感觉全身被打了一顿一样,哪里都痛。
想去上厕所,他小心翼翼地下床,手背上还留着密封的输液针头,估计还要输液。
他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太可怕了,但凡雌兄晚来一分钟,他都得死在那里。
丧心病狂的雌虫,竟然敢在学校那样对他。
洗手间的门刚打开,声响惊动了两位家长虫。
约书亚一激灵醒来,见以撒不在病床上,室内洗手间的灯亮着,他唤了一声:“以撒?”
以撒蹲在马桶上:“嗯,在呢,上厕所。”
耶罗罕也醒了:“没事了就好。”
以撒蹲在马桶上给雌兄发消息:【好无情的哥哥,都不等我醒来。】
约雅敬几乎秒回:【一晚上没睡着,担心你。】
以撒又嬉皮笑脸起来:【嘿嘿,就知道你担心我,哥哥好爱我。】
约雅敬:【哪里爱你,没有。】
以撒:【有,你有,你爱我,约雅敬阁下,干嘛不承认。】
约雅敬:【哦,我没发现,身体好点了?】
以撒:【好点了,就是全身疼,昨晚你是不是打我了?】
约雅敬:【没事了就好,过会儿我去军部上班了,你跟他们回家休养,这两天不要去学校,请假。】
以撒:【好,听你的,爱你哦哥哥。】
约雅敬:【嗯。】
财经大学封校了,一只雌虫死在了地下器材室,七窍流血而亡。
体育老师去拿器材时发现的,那雌虫衣不蔽体,狼狈极了。
中央区的刑侦侦探介入调查,问遍了老师和学生,压根没有任何虫看到这位老师跟谁密切接触过。
侦探在现场发现了大量的违禁品,器材室的门锁是被利器划开的,不过雌虫的死亡并非其他虫造成,而是违禁品吸收太多导致的。
但很肯定的一点是在这雌虫死亡之前,有虫发现了他,并没有施救。
至于那只虫是谁,就无从得知,后来有学生提起,说这只雌虫死前见过公爵府的少爷以撒。
刑侦侦探找上了公爵府,以撒正在家里养身体,没有去学校,他都不知道那雌虫死了。
侦探刚找上门,本来在军部忙碌的大元帅突然回家了,他冷眸瞥了一眼侦探雌虫:“听说财经大学死了一只雌虫老师,阁下怀疑到我家弟弟头上?”
那侦探笑着回答:“只是来调查一下,有虫看到这只雌虫死前见过了以撒少爷。”
大元帅冷言冷语:“我还是要奉劝阁下,凡事要讲证据,你要是能拿出他见过我家以撒的证据,我倒不妨碍你们办案。”
侦探也拿不出证据:“周围的摄像终端都被销毁,说明在他死前确实有虫发现他,只是见死不救。”
约雅敬冷笑一声:“看来是没证据,那就等你能拿出证据后再来调查,不然我可不是好惹的主,我会把阁下告上审判庭,赔偿我家弟弟的精神损失费和名誉损坏费,胜诉的几率应该挺大。”
那侦探也是冷汗涔涔了:“元帅息怒,只是问以撒少爷几句话而已。”
约雅敬毫不留情面:“再不滚出公爵府,我就不客气了。”
侦探:“……”
见大元帅的脸色实在冰冷阴沉,侦探也不得不离开公爵府,礼貌地颔首:“祝您日安。”
约书亚都被吓坏了,见那侦探走了,才战战兢兢地走向约雅敬:“那雌虫的死和以撒没关系吧?”
约雅敬声音沉冷:“没关系,栽赃不到以撒头上。”
约书亚这才放心了:“那雌虫自己给以撒用违禁品,导致他自己死亡,怎么还怪罪到以撒头上了?”
要上楼的约雅敬警告他:“以后谁都不要提以撒被雌虫强迫的事情,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以撒也没发生任何事。”
约书亚慌里慌张地点头:“好,我知道了。你要去看以撒吗?”
约雅敬嗯了声:“我跟他说两句话。”
以撒在自己的房间里躺着,怀恩在给他喂水果,房门突然被推开。
一身军装的大元帅走了进来,以撒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眼神里都是开心:“哥哥,你怎么突然回家了?”
约雅敬让怀恩出去:“我有话跟你说。”
怀恩只得退出去把门关上。
在家装病的雄虫看到哥哥后,腰不酸了,全身也不疼了。
见门被关上,鞋子都不穿,下床一蹦就跳到了雌兄怀里。
约雅敬接住他,摸摸他的碎发:“受苦了。”
以撒抱着他的脖颈摇头:“有哥哥在,我哪会受苦。”
约雅敬又把他抱回床上:“最近学校不太平,那只雌虫死了,今天有侦探上门,被我打发了,之后不管谁问起你,你就说没见过那只雌虫,知道了吗?”
以撒被吓到了:“真死了?”
约雅敬坐在床沿:“嗯,这事本来就跟你我没关系,他们也找不到证据,你不要说漏嘴。”
以撒有点唏嘘:“他自己做坏事,自食其果,确实跟你我没关系,不过那晚,我又到你孕腔了。”
雄虫有点脸红地低下头:“哥哥都不阻止我一下,还被那只雌虫看着……”
约雅敬轻笑一声:“阻止有用?你当时都被折磨疯了。”
以撒伸手摸摸他的小腹,一双绿眸亮晶晶地看向雌虫的眼底:“那哥哥会怀孕吗?”
第37章
约雅敬也不知道, 他不清楚自己的体质如何,又没和以撒进行过信息素的比对,如果信息素的契合度不高, 就算以撒等级高,他也难怀。
雌虫怀孕的几率和信息素的匹配程度有很大关系,所以很多雌虫在婚配的年纪会去政府进行信息素的强制匹配。
那样有效提高怀孕的概率,大家都没时间谈什么情啊爱啊, 就遵从虫子的本能,直接孕育下一代就行。
所以他也不知道会不会怀孕,短时间不怀其实算一件好事, 要是真怀了,以撒年纪那么小,他却有了以撒的孩子,还不知道要面临什么。
约雅敬让他别关心这个, 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再说:“才刚成年就想当雄父,野心那么大呢?现在你的重点不是关心我会不会怀孕。而是关心自己怎么躲过刑警侦探的调查。”
以撒哼了声:“雌虫又不是我杀的,我怕什么, 是他自己想对我用强, 出了事,这怪不到我们头上。”
约雅敬将他一把捞过来抱住:“是怪不到我们头上, 但小心还是对的, 你要和我统一口径, 就说没见过, 不知道, 明白吗?”
以撒在他怀里拱一拱:“好, 我知道了,哥哥特意回来叮嘱我, 我当然不能让你失望啦,那你的易感期过了没有?”
约雅敬说:“最近打了抑制剂,没那么难熬,你不用老想我的这种事,把自己的事情做好。”
以撒还想逞能:“我可以的,你要是需要,随时找我啊。”
约雅敬可不敢再让他损耗了:“专家都说你虚得厉害,要注重休养,禁欲,年纪这么小,比我还想要?”
以撒尴尬地笑两声:“没有,就是怕你需要,觉得我没用,所以才想满足你,雌虫的需求不是比较大吗?尤其哥哥这个年纪,肯定每天都想吧?”
约雅敬是每天都想,但他作为兄长,定然是不可能在弟弟面前表现多荡,兄长该有的面子还是要维护的。
他声音和表情都沉冷:“没有,工作太忙,没时间想那么多,你别瞎猜。”
以撒觉得用抑制剂的雌虫很有可能是不会怀了,毕竟雌虫怀孕了的话,长达一个月的易感期就会消失。
但雌兄的易感期没有消失,还在坚持用抑制剂,那只能说明他没用了。
雄虫在哥哥怀里直哼哼:“就是不喜欢呗,不爱呗,哪有那么多理由,约雅敬阁下就是看不上我。”
大元帅闻言沉默地看着雄虫一脸故意揶揄表情,没回答也没反驳。
以撒明知道雌兄在乎他,还故意气雌兄:“我哪有别的雄虫好啊,哥哥看了我这么多年都看腻了,觉得我没意思,也懒得跟我说太多好话,我都明白。”
约雅敬哦了声:“你这么有自知之明,连我在想什么都知道?”
以撒冷哼一声从他怀里起来:“不喜欢我就不准抱我,我不让你抱。”
约雅敬点头,起身要走:“行,那你在家好好待着,等学校解封了再去学校,不准出去乱跑,一切听雌父的安排。”
以撒从床上爬起来扯住大元帅的军装:“你还真走啊,不陪陪我吗?”
约雅敬低眼瞧着雄虫那副可怜楚楚的样子,心都要被萌化了:“工作忙,咱家弟弟就在家里自己玩好不好?实在不行去找怀恩陪你。”
以撒嘟着嘴:“那亲亲再走。”
大元帅看了他几秒后,又折回去俯身亲他的唇瓣:“乖宝宝听话。”
以撒开心了:“好,哥哥晚上见。”
约雅敬啄了几下他的唇:“晚上见。”
刑侦侦探上门调查的事情,耶罗罕也听说了,赶回家后,约书亚说被约雅敬打发了。
耶罗罕亲自去问以撒,让以撒说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
以撒也是没一句实话:“那只雌虫对我用那种东西,想把我先奸后杀,可关键时刻我哥来了,才把我从雌虫身下救出来,那可恶的雌虫,对我的尾勾进行了全方面的猥亵,但我那时候并不知道他会死。”
耶罗罕问:“也就是说当时你哥救你的时候,那雌虫还没死?”
以撒摇头:“我不知道啊,反正我哥很生气,抱着我就往医疗中心跑,估计他也不知道那雌虫会死吧。”
事实上,他隐约记得约雅敬压根没打算救那雌虫,而且是雌兄故意让那雌虫死在那里的……
他还是第一次见雌兄那么生气地对付一只雌虫,他眼里的约雅敬阁下虽然冷淡高雅了一点,但不至于那么凶残。
可那天晚上他隐约觉得雌兄好像并非他认识的那样,大元帅多少是有点狠戾在骨子里的。
以撒全身一抖,看向雄父:“我哥不想被怀疑,所以我们就说不知道,你们也别说漏嘴了,免得被盯上,影响我哥。”
耶罗罕当然知道:“不是你俩干的就行,我只是确认一下,那雌虫死有余辜,但那是沃森家族的虫,等级虽然低,但后盾强。”
以撒表示知道了:“要不是我哥去得早,我就算不被雌虫榨干,也会死在违禁品的折磨下。”
耶罗罕说:“有你哥护着你,你就烧高香吧,这才短短几日,就被几只雌虫睡了?”
以撒咳嗽一声:“怪我咯,他们都想得到我,我又没有三头六臂,又没有强大的精神力,说不定哪天真被先奸后杀了。”
耶罗罕冷着脸斥责他:“知道外面危险还老是在外面乱玩,幸好有你哥护着你,不然你这条命都不够你玩的。”
以撒朝他吐舌头:“略略略,我有哥哥我怕谁。”
耶罗罕:“……”
真是被约雅敬骄纵成了目无尊长的混账。
耶罗罕转身走了,懒得理他。
财经大学封校一星期,雌虫的死以自杀结案,没调查出个所以然。
地下器材室被封了,那栋教学楼都感觉阴森森的。
以撒终于又去学校,睚迩跟他讲这几天在学校发生的恐怖故事。
以撒假装听得津津有味:“这么可怕的吗?我最近生病在家休养,封校了我都不知道。”
睚迩绘声绘色地描述,好像他在现场看到了一般:“那雌虫死相甚惨,听说还用了违禁品,全身没一处好的,七窍流血而死,现在爱上晚自习的那群虫都吓得不敢去会计学的教学楼。”
以撒毛骨悚然:“那很惨了,别说了,晚上会做噩梦。”
这起案件有很多疑点,但以撒和约雅敬都说了慌,所以侦探也无从调查。
雌虫被解剖后并未检查出身体里有雄虫信息素,也就是说雌虫并未和雄虫发生关系。
这和以撒跟耶罗罕的说辞不一样。
如果他们及时对以撒和约雅敬都进行信息素检查,就会发现大元帅身体里有雄虫以撒的信息素。
而雄虫以撒的身体里也有大元帅的信息素。
只是可惜了,没有虫敢在军部最高指挥官头上动土,更不可能让约雅敬去做信息素检查。
而以撒作为大元帅的弟弟,更是没虫敢动了。
那么就会错过最佳的时效,一个星期后,就检测不到了。
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沃森家族自食其果。
公爵府持续了一个月的惶恐就此消失,以撒又恢复了自己的混账样。
耶罗罕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让约雅敬管管以撒:“你要是再纵容他,以后就要杀虫放火了。吃了几次亏了,还不收敛一点。”
约雅敬只有一句:“调皮了一点,但不至于做坏事,有了这次前车之鉴,以撒以后做事都要谨慎小心。”
以撒殷勤地给哥哥夹菜:“知道啦,发生那种事又不是我愿意的。”
荷西阿和塞瑞安也在席上,对这件事还是心有余悸,生怕发生点什么不可控的事情。
雌父也叮嘱以撒:“以后上完课就回家,不准在外面鬼混,回家我看着你,我也放心点。”
以撒也答应着:“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么大只虫了,又不会丢了。”
荷西阿说了一句:“差点丢了。”
以撒:“……”
耶罗罕让大家吃饭:“别说了,饭菜凉了。”
约雅敬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就走了,也没多说一句话。
以撒奇怪地问:“哥哥你不饿?”
约雅敬没回头:“嗯,你多吃点。”
以撒也就没管。
约雅敬觉得自己最近胃口不佳,大概是这件事影响到了心情,也就没怎么管。
但以撒担心他饿着,吃完饭又去厨房吩咐大厨做了雌兄喜欢的两个菜,给他端上去。
姑姑都感慨以撒对长兄真好。
约书亚笑着和姑姑寒暄:“从小和哥哥一起长大,就爱黏着他哥,兄弟俩感情好,都把彼此当回事,兄友弟恭。”
姑姑点头笑着,但还是提醒:“到底雌雄有别,以撒这么黏着雌兄,难免会有什么差错,还是让他有点分寸。”
约书亚让她放心:“他俩比亲兄弟还亲,定然是没有那种可能,我就算不放心以撒,我也放心老大呀,你看他那样的雌虫,就算宠着以撒,也不可能任由他乱来。”
姑姑想了想,倒也是这个道理,约雅敬那张脸虽然漂亮好看,但气质是真的冰冷,也不爱笑,寒冰一样,谁看了都得退避三舍。
以撒难得和他亲近,大约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
塞瑞安都躲约雅敬躲得远远的,只要看到雌兄的身影,那扑面而来的压迫和阴沉,让虫发抖。
耶罗罕作为他亲生的雄父,都避免和约雅敬接触,这个儿子给他的感觉太强悍,强悍中又透着一丝诡异。
谁也不会把约雅敬和以撒的关系往另一处想,却不知道他们眼中的大元帅,在以撒眼里完全就是需要雄虫疼爱的娇虫。
见哥哥不吃饭,以撒那是又抱又哄的。
饭菜放在茶几上,以撒将雌虫拉到怀里抱着坐在沙发上,难得用一种上位者的口吻和约雅敬说话:“跟老公说说,为什么不想吃?在军部吃过了?”
约雅敬坐在他腿上,枕在他怀里摇头:“不知道,没胃口,大概是最近心情不好影响的,过两天就好了。”
以撒揽着他的腰,亲他的鬓角:“我特意让厨房重新做了你喜欢的菜,吃两口好不好?”
约雅敬看着桌上的饭菜,蹙眉:“不想吃。”
以撒小声道:“你不吃饭,我就吃你。”
约雅敬:“……”
雄虫伸手摸他的小腹:“哥哥的易感期过了没有?”
约雅敬叹口气:“过了吧,军用抑制剂比较强效,一针就够用了。”
以撒故意拖长语气:“我可怜的虫宝宝,就这样死在了雌父的腹中。”
约雅敬轻轻地扇了一下他的嘴:“胡说八道。”
以撒就笑:“难道不是吗?我灌进去那么多,哥哥应该知道的呀。”
约雅敬:“……”
以撒对他和约雅敬的未来充满期待:“一想到以后你会怀上我的虫卵,孕育出我的虫宝,我就觉得生活好有盼头,哥哥。”
再也没有了上一世的担惊受怕,那些濒死的恐惧和约雅敬再也不回家的失落,都在他的世界远去了。
这一世他终于大胆迈出了那一步,攻占了自己的雌兄,让杰梅因那只恶心的渣虫远离了雌兄。
想想就得意,以撒抱着雌兄,在雌兄的军装上乱蹭:“哥哥是我的,真好,只是我的。”
以撒脸上的幸福感和莫名的哀伤让雌虫恍惚,明明年纪还那么小,总是用那么沧桑哀伤的眼神看他。
约雅敬揉揉他的脸:“小小年纪,心里装着什么事,要开心点,万事有我,不必慌张。”
以撒看着他的紫瞳笑:“心里装着你,一想到你就开心,哥哥你说,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呢?”
约雅敬的心在胸膛里快速跳动着:“谁知道,以下犯上的雄虫,你是我见过的第一只,谁家雄虫弟弟会对自己的雌兄下手?睚迩会吗?”
以撒低眼握住他修长漂亮的手:“睚迩当然不会,因为他的雌兄是同一个雌父生的,我和哥哥又不是同一个雌父,虽然把你当亲哥,但始终没有血缘关系,我当然会下手。”
约雅敬不理解:“你不怕我吗?”
以撒当然怕啊,可是死了一次,有什么比死更可怕:“怕你有什么用,怕你的话,你就会成为其他雄虫的雌妻,还怎么当我的老婆?”
约雅敬:“……”
以撒捏住他瘦削的下巴,让他转过头来,吻住雌虫的嘴:“还不想吃饭,那跟弟弟吃嘴子好不好?”
约雅敬侧头躲开:“混账。”
以撒不怒反笑:“老是骂我,不是孽障就是混账,再骂我我就让你怀孕,肚子大起来。”
约雅敬还是选择吃饭吧。
不过他知道目前自己还不会怀孕,他就算要怀上以撒的虫卵,也得以撒二十岁以后了。
十八岁的雄虫刚发育好,还没那么成熟,自己还是只虫宝宝,怎么当雄父。
嫩得没边,还偏要老气横秋,约雅敬总觉得以撒装成熟的样子很好笑。
和他那张脸完全不符,太违和。
没和雄虫计较,看在这小东西特意来哄他吃饭的份上,约雅敬就多吃了两口。
以撒给他喂饭:“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都不想了,你也别想,该吃吃该喝喝。”
约雅敬没想,那也不值得他一直想,就是没胃口。
见哥哥吃了一半不吃了,以撒把剩下的吃完,也不嫌弃是雌兄吃过的。
之后就端着餐具走了,跟哥哥道别。
约雅敬点着头,让他今晚别再来了,免得让家里的虫怀疑。
大元帅准备去洗澡,刚脱下军装进了浴室,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赶紧趴到马桶上,刚才吃进去的全部又吐了出来。
他起身漱了口,深吸一口气,看着镜子里刚才因为呕吐而惨白的拟人脸,他心想自己最近怎么了,总是犯恶心?
是因为饮食不对?
他不知道,吐完舒服了,洗完澡就躺了。
第二天去军部,早上开完会,刚要回办公室,路过洗手间,听到两只军雌在说话。
“我最近孕吐厉害,备孕三年了,终于怀上了,原来怀孕这么痛苦,我都在想要不要跟元帅请假。”
“现在军部没什么大事,你要是想请假就尽快,不然忙的时候又得挨骂。”
约雅敬推开洗手间的门,看了他俩一眼,紫瞳将那位怀孕的军雌打量一番。
“你刚才说你怀孕了?孕吐?”
军雌礼貌颔首。
“是的,元帅,我想跟您请假,孕吐让我无法正常工作。”
约雅敬想起自己最近的情况,心里一惊,有点慌了。
但表面还要故作镇静。
“那么严重?”
“是的,吃饭没胃口,吃一点都吐,快虚脱了。”
“……”
大元帅神色怪异,转身离开洗手间,往办公室走去。
“哦,那你申请休假吧,写申请书,我批就行。”
“谢谢元帅。”
回了办公室后,军部长官坐在工位上愣了神。
一手捂着自己的小腹,脑海里都是以撒的样子。
难不成他也怀上了吗?
就两次而已……几率如此之大?
作为年长十岁的兄长,他怀上了心肝弟弟的——刚成年雄虫以撒的虫宝宝?
第38章
以撒放假了, 让大家惊讶的是,这从来都不爱学习,经常逃课的雄虫少爷竟然每门功课都得了优, 专业课经济学更是差点满分,导师伊莫金都诧异这小子的天赋异禀。
竟然没有一门挂科的,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雄虫以撒吗?
睚迩就惨了,挂了五门重要的课程, 控诉以撒学习的时候不带他,以撒懒得理这只蠢货,让他学的时候不学, 挂科了要补考的时候才开始哀嚎。
以撒计划假期出去玩,有两个月的长假期,他想去别的星球旅游,但雌兄肯定是没法陪他去了, 雌兄作为军部长官,除了结婚、生育的时候有假期,其余时间都没空。
以撒想征求雌兄的同意, 毕竟除了暑假, 冬天太冷也去不了哪里,碰巧塞瑞安和荷西阿没有度蜜月, 他们也想跟着以撒出去走一走。
耶罗罕觉得可行, 让管家兼保镖的鲁芙丝跟着一起去, 在下午开餐之前, 大家都在餐厅说说笑笑。
大元帅约雅敬也按时进门了, 洗了手去餐厅坐着, 以撒讨好地问雌兄:“哥哥最近有空吗?”
约雅敬态度清清淡淡:“没有,什么事?”
以撒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我和表哥他们都想去旅游, 他们度蜜月,我趁着假期出去走走,可以吗?”
约雅敬侧头看着他,神色严肃地拒绝了:“不准去,外面多乱,最近军部又有新任务,各星球零星出现过不少污染物伤虫事件,如果他们搞不定,就得我去,你们哪里都不准去。”
听到这里,约书亚有些担心:“严不严重啊?怎么还得你亲自去?”
约雅敬言语淡漠:“总统阁下发来的密令,让我短时间清除各星球的污染物。”
辛西娅觉得约雅敬真不容易:“坐在这个位置,你也蛮辛苦的。”
约雅敬只有一句:“能力多大,责任就多大,这是我的分内之事。换成任何一只虫坐在这个位置,都得为帝国排忧解难。”
以撒心疼地看着雌兄的侧脸:“辛苦你了,哥哥。”
约雅敬说:“吃饭吧,旅游的事情暂缓,乖乖待在家里。”
以撒再没坚持:“好,听你的。”
饭菜上桌,大家开始用餐,再没有虫说话。
约雅敬吃了两口放下餐具又走了,以撒奇怪极了:“我哥最近怎么了?吃两口就不吃了。”
耶罗罕说:“心里烦,定然没胃口,那么多事情等着他处理,吃不下饭太正常了。”
以撒不知道怎么帮他,毕竟他才是一只上大一的雄虫,对雌兄的工作内容一窍不通,只知道在去年之前,哥哥不是在打仗,就是在打仗的路上。
好不容易安定下来,以为可以和家里的虫团聚了,结果还是没法一直安稳下去。
知道雌兄心情不好,以撒吃完饭后,上去找他,约书亚让他别烦雌兄。
以撒让他放心:“我就是慰问两句,看我哥那样子,你们不敢问,那只能我去了。”
约书亚想了想也是:“那你别惹他生气。”
以撒表示知道了:“放心吧,我看他什么时候走。”
这次可以光明正大地上三楼去问候雌兄,正面的大门不识别他的拟人面部,约雅敬听到门铃声,控制终端打开了厚重的门扉。
以撒走进来,门自动关上,约雅敬看他一眼:“光明正大就来了?”
以撒走过去,实在担心他:“大家都在乎你,知道你又要出去打仗,让我上来问一问你什么时候走。”
约雅敬回答:“估计过几天就走了,你在家要听话,不要到处乱跑。”
以撒心里不乐意:“我也想跟你去,不想独自待在家里。”
约雅敬摇头:“我不是去玩,要是去玩还可以带着你。”
以撒朝他抱过去:“哥哥,我会很想你怎么办?”
约雅敬沉默片刻:“如果顺利的话,最多半年就回来了。”
以撒一听这么长时间,整只虫都不好了:“半年,你是想让我死。”
约雅敬低眼看着他:“这么离不开我?”
以撒窝在他怀里:“我是哥哥的小挂件,哥哥去哪里都得带我。”
约雅敬这次真不能带他,轻轻地揽着他:“很危险,你还得上学,带了你我分心,任务都做不好。”
以撒保证自己不乱跑:“到上学的时间我就回来,我听从你的指挥。”
不管以撒怎么撒娇,约雅敬就是不妥协:“一只雄虫待在军队里,更危险。”
以撒不开心了:“说来说去就是不想带我,约雅敬,你过分了。”
大元帅并不觉得:“我是为你好,军队纪律严明,你以为是我说了算。”
以撒反问:“难道不是吗?”
约雅敬觉得弟弟过于天真:“势力错综复杂,谁都不知道谁是哪一伙的,我自己都提心吊胆,生怕出现什么差错,更别说带着你了,以撒,你长大了,要听话。”
听到这里以撒只能听话了:“那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如果有时间,一定要记得联系我,给我发消息,让我知道你没事。”
约雅敬答应着:“好,听话就是好孩子。”
各星球污染物攻击虫吃虫的事件很快就上了帝国的新闻专属频道,总统阁下在议会上亲自授命大元帅约雅敬,清除污染物刻不容缓,保障虫民的安全。
圣尔兰法星域D区污染最严重,以皇堡星为中央星区域,划分等级为A区,依此类推,等级越低的区域,污染情况越严重。
D区包含五颗星球,虫民们被逼得走投无路,已经有上万只虫遇害。
情况紧急,大元帅点完兵将之后,第二天早晨出发前往D区,本来不打算回家,但以撒闹着要见他。
很晚了,大元帅只得回去,他出门打仗已经成了家常便饭,父亲们和姑姑让他注意安全。
所有虫都不担心他,毕竟那是虫族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大元帅约雅敬阁下。
只有以撒特别担心他,快午夜了,雌兄的飞船在公爵府停靠,大家知道他回来了,但没多想。
以撒早就在哥哥的房间等着,约雅敬一进门,以撒就冲过去抱住了他。
大元帅时间紧迫,安抚着弟弟的情绪:“放心,我不会有事,以前也这样,还不是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以撒双手捧住他的脸,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我就怕事态严重,他们故意针对你。”
约雅敬心里柔肠百转:“只有你担心我会出事。”
上一世雌兄没死之前,以撒也不担心,雌兄死了之后,他才知道约雅敬阁下也只是一只雌虫。
他不知道怎么说,眼神里都是担心和怜惜:“再怎么强大你也是我的老婆,我不担心你谁担心你?”
约雅敬抓住他放在脸上的手:“等我回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以撒哼了声:“你能有什么好消息。哥哥什么时候走啊?”
约雅敬说:“明天凌晨五点,星舰从中央星港口出发。”
以撒哦了声,推着他往沙发前走:“那时间不多了,赶紧做完你休息吧。”
约雅敬紫瞳微微睁大:“哦,着急让我回来,是想干这事?”
以撒承认:“是啊,你这一走大半年,我又见不到你,那不得在你走前做够了,不然我很想你怎么办?”
约雅敬摇头,被雄虫推在了沙发上:“不可以,以撒。”
雄虫才不管他可不可以,伸手解开他的抑制环:“这不可以,那不可以,什么才可以?”
约雅敬这次真不能陪他闹了,将他拉在怀里抱住:“你想让我在下属面前出丑?”
以撒特别想做:“好久没跟你亲近了,哥哥,你让我做吧,几分钟好不好?”
约雅敬就是不妥协,虽然他没有去医疗中心做检查,但他知道自己怀孕了。
怀孕的雌虫会拒绝跟一切雄虫的合尾,哪怕是腹中虫卵的雄父也不行,怕伤到虫卵。
他暂时不想告诉以撒自己怀孕的事情,他的雄虫弟弟会在家里焦虑不安。
他轻轻安抚雄虫的情绪:“等我回来好不好,等我回来了,你想怎么做都行。”
雄虫见他真不想,只能忍一忍了:“那你要尽快回来。”
大元帅答应着:“好,让哥哥抱着你睡几个小时。”
以撒乖乖地窝在他怀里:“最爱哥哥了。”
兄弟俩一起躺在床上,以撒把自己的尾勾缠在哥哥腿上,睡得迷迷糊糊,雌兄起床了。
以撒下意识拉住了他的手:“哥。”
约雅敬拍拍他的背:“你继续睡,我该走了。”
以撒很困,但还是起来去送他:“我不睡了。”
约雅敬看着他半天,终是叹了一口气。
以撒站在公爵府的院子里,看着雌兄的飞船离开了家,他总是心神不宁。
约雅敬这一走大半年,让他怎么过啊?
不知道,心里空空的。
其他虫倒是无所谓,只有荷西阿发现了他的情绪。
总裁哥一早上看到他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一直在看自己的终端,走过去俯身问他:“以撒,想不想去地下城玩?”
以撒看他一眼,摇头:“不去,我哥让我待在家里,哪里都别去。”
荷西阿知道他舍不得约雅敬:“没事的,大元帅战无不胜,肯定凯旋归来。”
以撒垂下浓密卷翘的鎏金睫毛:“那当然啦,他可是大元帅啊。”
荷西阿说:“地下城来了很多漂亮的小雌虫,也新进了一些好吃的好喝的,带你去吃好不好?”
以撒还是摇头:“我哥说外面危险,他不在家,我不能让他担心啊。”
塞瑞安也下楼了,看到荷西阿在和以撒说话,心里酸溜溜的,但没表现出来:“以撒,跟我去玩,我保护你。”
以撒看他一眼:“你还是跟总裁哥去吧,我待在家就好,外面多危险啊……”
事实上没心情,什么都不想干。
从A区中心皇堡星到达D区,速度极快的星舰要在宇宙中穿梭三天时间,这三天里,以撒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问雌兄到了哪里,但雌兄没回他。
到了D区之后,约雅敬才告诉他,自己在哪里,以撒的心稍微好了点,叫雌兄多加小心。
约书亚发现儿子心情不佳,问他要不要去哪里玩,以撒说不去,他就一直待在家里。
约雅敬走了一个月后,雄虫终于挠心挠肺地坐不住了,借口出去地下城找荷西阿和塞瑞安,离开了公爵府,查找了去D区的商业飞船,直接买了票,没跟任何虫说,就登上了去找雌兄的旅途。
飞船都飞出了A区,他才给约书亚发了条消息:【我去找雌兄了,你们别找我,我没事。】
约书亚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虫都傻了,吓得赶紧联络耶罗罕,让耶罗罕把以撒追回来。
可耶罗罕也追不上了,气得不轻,大元帅执行任务,家里的虫也联系不上约雅敬。
飞船越往前开,污染程度越严重,上一世以撒长到23岁都没离开过皇堡星,也就不知道污染严重的区域什么样。
五天后飞船到了D区某颗星球降落,离开D区的虫比去的多,去的时候就两三只,离开的时候都满到没处站。
以撒见到了很多低等级的虫,一只只都留着虫子的特征,千奇百怪。
D区几颗星球,他不知道雌兄在哪里,雌兄也没回他的消息,只得四处打探。
一只高等雄虫出现在破落的星球,引起了很多虫的注意,大家哪里见过那么漂亮的雄虫。
没一会儿以撒就被低等级的虫包围了,多数都是雌虫,保留着虫脑袋的雌虫,眼睛大的出奇,像怪物一样看着他。
以撒朝他们笑一笑:“你们知道中央区域来的军队在哪里吗?”
雌虫们嗅到了高等雄虫的气味,十分躁动,但还是回答了他。
“就在最危险的森林里,他们将污染物驱逐到了那边,那是危险禁区,不能去。”
以撒道过谢,从终端上搜出森林的方位,转身就跑。
雌虫们见他跑了,开始在后面狂追。
“高等雄虫,他跑了,快追!”
以撒心想,这群低级虫真没见过世面,疯了一样。
他边跑边想,哥哥看到他,肯定会很开心吧?
第39章
那群雌虫一直追到禁区边缘才不敢追了, 毕竟他们知道污染物的可怕,中央区来的军队不让他们靠近禁区。
看到那只高级雄虫无视了禁区的防线,直接朝着危险区跑去, 雌虫们都愣了。
“坏了,高级雄虫要自毁,年纪轻轻有什么想不开的?”
“好可惜啊,我连雄虫小手手都没碰到, 这么高级的家伙应该有很多雌虫抢着要,为什么要自毁?”
“赶紧离开这里吧,污染物吃虫, 这只雄虫已经去当食物了。”
雌虫们见雄虫头也不回,只得转身往回跑。
中央区来的军队也分好几个军团,大元帅约雅敬去的地方污染最严重,污染物的等级也更高。
这里属于中等污染区, 负责这片区域的是军雌洛厄斯带领的军团。
以撒进了森林,利用雌兄给的军用终端搜索附近所在的生命之源,不一会儿就搜索到了生命活动的迹象, 他朝着那边走去。
森林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景象, 植被泛着深蓝色或者深绿色的光芒,走了没一会儿看到几只跟他手掌一样大的蚂蚁, 快速钻入了丛林。
森林里的植被比正常植被大, 起码比皇堡星的植物大好几倍, 大树茂密的枝叶遮盖了光芒, 他要在黑夜到来之前找到雌兄。
无法无天的雄虫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哪怕知道森林里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还是没有后退。
直到走到终端上显示有生命迹象的地址附近,他才发现自己搜索到的并不是军团所在之地, 而是一个占地上千平方米的蚂蚁巢穴。
而刚才他在半路遇上的那几只巴掌大的蚂蚁就是从这里出来的,没一会儿他就看到巢穴里有跟他虫体一样大的蚂蚁爬出来了好几只,头上的触角正在乱摆,那是在寻觅陌生气息和食物的行为。
以撒心想不好,他可能被发现了,转身就跑,足有两米长的蚂蚁连着出动了十几只,追着雄虫的气味而去。
那一堆高高的土堆后面,都是虫子被吃剩的壳,被工蚁清除了出来。
以撒感觉自己运气挺差的,他听得见后面追着他的动静,不敢回头,直到那声响越来越近,以撒才回头看了一眼。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蚂蚁巨大的脸放大在了他眼前,周围十几只大蚂蚁把他包围了,锋利的口器正在蠢蠢欲动。
以撒傻眼了:“我了个虫神,这是什么怪物?”
拟人态在这群怪物面前实在是太小了,感觉那带头的蚂蚁都能把他嚼碎了,为了虚张声势,以撒也不甘示弱地展示出自己的虫体。
一只绿色的大螳螂放大了倍数,出现在了蚂蚁们的面前。
大小和那群蚂蚁不相上下,但他的腿长,还能再高一点,于是雄虫昂首挺胸,让他看起来比蚂蚁更大。
震慑还是有用的,毕竟蚂蚁在螳螂的食谱里,看到这么大一只螳螂出现在视野里,蚂蚁们不敢上前了。
发出嘶嘶嘶的声音仿佛在交流,雄虫挥舞着自己用来捕猎的前肢,朝着那群蚂蚁露出自己锋利的口器。
妈的,谁怕谁,有本事来啊,看谁吃了谁!
他虽然没吃过蚂蚁,但这种时候蚂蚁要是敢对他动手,他倒是不介意试一试。
换成其他虫早被吓尿了,以撒还能镇定下来想办法逃走,不愧是死过一次的雄虫啊。
洛厄斯指挥军团掩护方圆百里的虫撤退到安全区域,正在森林里搜寻这群家伙,军用星舰上显示森林里有生命气息,但是两种不同的生物,他们给污染物和虫民都用了特殊标记,免得伤到虫民。
可是污染物的定位是找到了,为什么旁边还有其它未知生物?
难不成是新的污染物出现了?
星舰的高度开始慢慢降低,年轻的军雌指挥下属辨别未知生命信息。
高科技的全方位覆盖热成像仪获取了森林里的生命来源,分析出了另外一种生物的种类,是螳螂,但目前分不清是哪种螳螂。
副将确定了信息之后回复少校军雌:“是一只巨大的螳螂,正在和那群污染物厮杀。”
信息穿到了洛厄斯的终端上,他打开看了分析数据,数据显示螳螂并未被污染,他看着那些数据思考了一会儿:“好像不是污染物,难不成是只高级虫?”
不管是不是,军雌还是没想放弃救他:“派出战机去巡视,如果是虫民,就救他出污染区,如果是污染物,就先别管。”
十几架战机脱离星舰,朝着目标方向出发,森林里发出巨大的声响。
一只绿色的螳螂以一己之力将十几只体型一样大的蚂蚁咬杀了,前肢受了点伤,正趴在尸体堆里舔舐自己的前肢。
几架战机从头顶飞过,以撒也顾不得疼痛了,快速变回拟人态朝着天空挥手:“我在这里!”
开着战机的军雌都愣了:“我草,真他妈是只高级虫?”
带头的战机飞下去,在他不远处停靠,里面的军雌都穿着防护服和护目镜,而那只高级虫就这样出现在了污染禁区?
军雌拿着枪支的动作都僵了:“你从哪里来?”
以撒想朝他跑过去:“我来找我哥,他是你们的领导。”
军雌阻止他的靠近:“阁下先别动,再没确定你被污染之前,不可以近距离接触我们。”
以撒手上被蚂蚁咬伤了,他悻悻地将衣服拉下来藏住自己伤口:“这么严重?”
军雌点头:“被污染的虫要送到医疗中心去进行基因检测,你先别动,我先请示一下少校阁下。”
军雌联系了洛厄斯,汇报了情况:“报告长官,真是一只高级虫,好像还是只雄虫,他说他来找他的哥哥,衣着是普通的衣物,没有穿防护服,我怀疑他已被感染。”
洛厄斯总觉得有些熟悉:“外貌特征。”
军雌将以撒打量一番:“金色的头发,绿色的眼睛,身上穿的衣服材料好像来自中央区皇堡星。”
洛厄斯眼皮一跳:“你问问他是不是叫以撒。”
军雌看向雄虫:“你叫什么名字,长官要确定你的身份。”
雄虫诚实回答:“我叫以撒。”
军雌怔了一下,愣愣地回答洛厄斯:“是叫以撒。”
洛厄斯的语气都变了:“完了,是元帅家的雄虫弟弟,请务必保证他的安全,带上星舰来。”
军雌还在犹豫:“还没有测定他的污染等级。”
洛厄斯说:“没事,出事了我负责,你送他上来。”
军雌只得让以撒上战机副驾驶,没敢靠近他。
以撒以为是约雅敬,没想到负责这片区域的是洛厄斯。
少年军雌看到他后,眉头皱成一团:“以撒少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以撒还能看着他笑出来:“我来找我哥啊,我联系不到他,知道你们在这里,我就来了。”
洛厄斯挺拔的身姿走向他,立马吩咐下属:“传唤随行军医,给以撒少爷检查身体。”
以撒有点心虚:“不用了吧……”
洛厄斯神色严肃:“就算没有问题也得做检查,你要是有点差池,我没法向元帅交代,刚才跟那群污染物厮杀的螳螂是你?以撒少爷平时看起来弱不禁风,变成虫体还挺强。”
以撒也没否认:“嗯,是我,一群蚂蚁也想吃我,不知道我也吃蚂蚁。”
洛厄斯:“……”少年军雌脸色有点难看,“那蚁后是SSS级的污染物,吃了上千只虫了。工蚁都在S级,污染度很高,被它们伤到肯定会受到基因污染而变异。”
以撒:“……”
洛厄斯说:“等把周围所有的虫民都转移了,我们要对那一块进行全方位覆盖的火力轰炸,你就说危险不危险?你这样做不怕元帅骂你?”
以撒有点后怕了:“你别跟我哥说,他肯定骂我,帮我保密好不好?”
洛厄斯拉着他的胳膊去会议室等军医:“你没事什么都行,要是出事,我难辞其咎。”
以撒让他别担心:“我哥才不会责怪你。”
过了会儿随行军医来了,拿着检测仪器,看到是只雄虫后,军医也是冷了脸:“这不是胡闹吗?那里都已经被列为禁区还敢往里去?你这雄虫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
以撒让他别骂了:“已经知道错了,别说了军医叔叔。”
军医穿着防护服,到处包裹严实,拿出仪器来,让以撒伸手:“血液采集。”
以撒有点害怕:“如果被污染了会怎么样?”
军医冷笑一声:“被污染了就送去污染隔离区治疗,治疗不好就等死。”
以撒:“……”
雄虫战战兢兢地伸出没受伤的手,心里慌极了,他刚才被那群蚂蚁咬伤了。
会被污染吗?
他会变成怪物吗?
那哥哥知道岂不是又生气又难过?
以撒一脸的心虚,觉得手指指尖一疼。
十指连心,疼地吸气:“好痛。”
洛厄斯看着他直皱眉:“忍着点。”
军医抽了一管子雄虫的血,放进了一次性检测仪中。
这种检测仪器先进,也为了不耽误事,一分钟就能出结果。
洛厄斯和军医都看着仪器上显示的数值。
雄虫的血液和基因纯净率80%,这是正常高等虫的血液纯净度。
军医放下心来:“还好,没有受到污染。”
以撒舒了口气,心想是不是刚被咬了,还没什么作用,但他没敢说,怕军雌们把他送走,他就见不到哥哥了。
洛厄斯想了想还是将以撒的情况汇报给了约雅敬,大元帅执行任务的途中,压根没心思分神,又在污染最严重的区域。
结果收到了小分队的信息,说在危险禁区发现了以撒少爷,大元帅的心都差点不跳了。
许久没打开追踪以撒位置信息的终端软件,这一打开才发现,真的在危险禁区,大元帅气得不轻。
当即给弟弟打了视频过去。
以撒终于接到了雌兄的视频,还以为哥哥看到他会开心,结果大元帅的视频一接通就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你知道这是哪里?你以为是你玩闹的地方?”
终端视频显示大元帅的半透明影像,那神色仿佛就在以撒面前,雄虫被吓得噤了声,没敢开口。
大元帅气不打一处来:“说好了会听话,我以为你在家里待着,结果你跑来这么危险的地方?谁让你来的,雌父还是雄父?”
以撒更不敢说话了,低着头,挠挠头发。
约雅敬怒斥:“说话!谁让你出来的!”
以撒偷偷瞄一眼,又低下头,倒也没有撒谎:“我自己出来的……”
洛厄斯在旁边看着,站的笔直,也不敢为他说话。
大元帅训完弟弟,又看向洛厄斯:“阁下可有请军医给他做过检测?是否受伤?”
洛厄斯回话:“报告元帅,发现他的第一时间就做了血液检测,纯度没有什么问题,是正常高级雄虫的纯度。”
听到这里大元帅稍微放心了:“派军雌把他给我送过来。”
洛厄斯领命:“是。”
大元帅挂了视频,洛厄斯同情地看着他:“这我就帮不了你了,以撒少爷,你做好挨打的准备吧。”
以撒心里也犯怵,笑比哭还难看:“我哥应该不会打我吧。”
顶多骂他几句,不可能动手。
洛厄斯派军雌开战机送他去约雅敬所在的区域,在另外一颗星球上,战机得飞一天。
以撒看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还不愈合,心里实在害怕,他要是被污染了,会不会影响哥哥啊?
听说污染严重的雄虫会影响雌虫和下一代的基因,那他被污染后等级变低,岂不是不能和雌兄生虫宝宝了?
以撒十分忐忑,他不要变低等级的虫啊,呜呜呜,那几只臭蚂蚁为什么要咬他。
他不干净了,低等级的虫好丑,他不要变成那样的虫子,配不上他的雌兄了。
雄虫忐忑了一天,一直没发作,快到大元帅负责的区域,以撒突然开始胳膊疼,疼痛从伤口一直蔓延到了全身。
他心想完了,这下真被污染了,他可以骗洛厄斯,但不可以骗约雅敬。
到时候跟哥哥实话实说吧,免得把哥哥也污染了……
是他的任性让他自食其果,雄虫现在心里十分害怕。
==========作者有话说:==========
大元帅: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欠抽。
以撒:…哥哥莫慌,我们的目标是血液纯度100%,生SSR虫宝宝,你就等着享福吧。
第40章
跟那群蚂蚁打架的时候他压根没害怕, 毕竟作为螳螂要是被蚂蚁欺负了,那他都不用在虫族混了。
可是现在知道自己要被感染了,他才后怕起来, 听说被关进隔离区的虫子很少有再出来的机会,不是发狂难以控制后被安乐死,就是扛不住变异的痛苦而自毁。
他全身的疼痛开始蔓延,虽然没有上一世死亡之前的恐惧, 可他还是被这种随时都会死的可怕支配着。
但又想了想,如果能死在雌兄怀里也行,只要雌兄没事就好。
战机在宇宙中飞行了一天, 十几个小时,终于到达约雅敬控制的污染区,这里的虫子更是奇形怪状,比其它星球的丑出一百倍, 但他们还是努力地活着。
以撒没见过底层虫都是怎么活的,这次来到污染区,养尊处优的雄虫少爷也是被这群低等虫震撼。
他被送到了军团的基地, 约雅敬第一时间赶回基地, 想要确认他是否安全。
所有的军雌都穿着隔离污染的防护服,戴着特制头盔和护目镜, 见他被送来之后, 大家都围着他看。
他经常去军部找雌兄, 所以这群军雌几乎都认识他, 让他再等等, 大元帅很快就来了。
“以撒少爷, 你为什么不穿防护服?不怕被污染吗?”
以撒站在基地前,也没敢走动, 生怕自己被污染后影响了周围的环境。
他不太想说话,但还是回答了他们。
“走得太匆忙,忘了穿。”
过了十多分钟,大元帅的战机开回来了,在基地外面停下,包裹严实的大元帅长腿军靴踏到地上时,就摘了头盔和护目镜。
甩了甩一头飘逸的粉色长发,将头盔和护目镜递给旁边的副将。
他穿着白色的防护服朝以撒走过去,一双紫瞳冷如寒冰:“不知死活的东西。”
以撒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眼眶开始发红发酸,扁着嘴,没有说话。
约雅敬一把拉着他就走,吩咐下属:“让所有随军军医都来医护室。”
以撒想甩开他的手,但雌兄捏得太紧,他根本挣不脱:“哥,你别拉着我,我自己走。”
约雅敬充耳不闻,一直把他拉到了医护室,让他躺到自动检测床上去:“你要是被污染了,我就把你送到隔离区,让你一辈子待在里面。”
以撒本来挺难受的,听到雌兄说这话,眼泪没出息地就溢出眼眶,金豆子不要钱似的顺着脸颊往下落:“那你现在就把我送去,也免得你看了我心烦。”
约雅敬将他的手脚全部锁在检测床上,等着随行军医前来:“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呢?我跟你说的话一句都不听,也不跟家里打招呼就出来了,以撒你怎么那么能耐?”
以撒抽泣着不看他:“反正我做什么你都不喜欢,不如早点把我送到隔离区等死,也免得脏了你大元帅的眼睛。”
约雅敬真是被气死了:“到现在了还不知死活,还觉得自己没做错,你别着急,要是检查出你被感染,不用你说我都会送你去隔离。”
以撒心如死灰地想:难道以后真的要在隔离区过了吗?
多可怕啊,那里面全是变异的虫子,他这只雄虫进去,真的不会被轮一百遍吗?
雄虫委屈地红着眼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眼泪还没收住。
过了会儿随行军医全都来了,约雅敬让他们给以撒做检查。
十多只军雌虫医包裹严实,开始给雄虫做全身检查,终于发现了他胳膊上的伤口。
伤口已经在恶化,发黑,流出的血液都是黑色的。
军医们慌了,但也得实话实说:“报告元帅,雄虫少爷的血液指标不正常,污染度相当高,血液纯净度已经低于50%。”
约雅敬悬着的心终于死了,神色严肃地看着躺在检测床上的以撒。
又有军医报告:“被D区高等污染物伤到了胳膊,污染源和血液直接接触。”
约雅敬:“……”
噩耗一个接一个:“污染源已散发到全身血管,雄虫少爷精神力弱,如果承受不住痛苦会变异发狂,然后……”
死亡。
以撒的一口气也泄了:“算了,你们还是把我送到隔离区去吧。”
约雅敬只说:“用清除污染源的血清,马上。”
军医们手忙脚乱,开始给雄虫注射血清,包扎伤口,顺便提醒约雅敬:“元帅跟雄虫接触的时候还是戴上防护头盔和护目镜比较好。防止黏膜和呼吸道感染。”
约雅敬站在那里没说话,以撒觉得他全身的气息冷得吓虫,没敢看雌兄一样,忍着疼痛,没吭声。
打完血清要24小时看护,防止出现什么意外,约雅敬再没出去,让下属们出去了,他一直在医护室守着以撒。
下属们都让他做好防护,免得他也被感染了,那到时候军团群龙无首,会很麻烦。
事到如今约雅敬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以撒一直不看他,哭完就躺着也不动。
约雅敬心里实在不好受,等到军医们都出去了,才解锁了以撒手脚上锁链的终端。
但以撒还是躺着没起来,侧着头不看他:“你怎么还不把我送走?就不怕我污染你们的军团。”
约雅敬坐在床沿把他拉起来,查看他被咬伤的胳膊:“怎么伤到的?”
以撒不让他碰:“你离我远点,把你污染了就是我的错。”
约雅敬拉着他的胳膊不放:“那群蚂蚁在森林里,你是不是进森林去了?”
以撒抿着唇,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我以为你们在里面,就闯进去了……”
约雅敬问:“这污染程度只有S级的工蚁才能做到,你遇到了几只?”
以撒实话实说:“十三只……”
约雅敬听到这个数字愣住了,紫瞳里有些不敢置信:“这么多?洛厄斯阁下救你了?”
以撒摇头:“我把它们全杀了。”
约雅敬:“……”
以撒抬眼偷偷看一眼雌兄的神色:“它们想吃我。”
约雅敬觉得不太可能:“十几只S级工蚁,被你一只A级雄虫全杀了?”
以撒哼了声:“知道说了你也不信,放开我,不想跟你说话。”
约雅敬叹口气:“你说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回去怎么跟家里交代。”
以撒破罐子破摔:“大不了你把我送到隔离区,这是我自找的,跟你没关系,雄父和雌父也怪不带你头上,我死活无所谓,你没事就行。”
约雅敬冷声道:“放屁,谁跟你说你的死活无所谓?”
大元帅虽然生气,但他知道以撒是跑来找他的,怪他疏忽大意没一直关注这小子的动向,还以为他真的会乖乖待在家里。
如果他没来这危险区,以撒也不会来。
当真就离不开他了。
大元帅虽然冷着脸,但心里比谁都难受。
比任何虫都在乎以撒。
以撒深呼吸出长气:“那我都被感染了,还能怎么办?”
约雅敬说:“先看看血清有没有效果,没有效果的话再说。”
以撒让他穿好防护服:“那你别跟我近距离接触,等我好点了,免得你出事,任务都做不完。”
约雅敬没回答,他现在还哪有心思做防护,以撒真要是被感染了没办法清除污染源,那他也没心情做任务了。
就一直守着以撒,基地开饭的时候,饭菜都是他给雄虫喂的,以撒吃着哥哥喂的饭菜又开始掉眼泪。
约雅敬让他别哭了:“现在知道害怕了。”
以撒吸吸鼻子:“我就是觉得我要是死的太早,有点对不起你。”
约雅敬让他别担心,故意气他:“无所谓,你死了我就再找一只听话的雄虫。”
以撒咀嚼饭菜的动作稍微停顿,想了想点头:“也好,反正你别跟沃森家族往来就行,他们以后会害你,还有那只总统雄虫,他想除掉你很久了,你别掉以轻心就是。”
约雅敬闻言神色都没变:“就你知道的多。”
以撒无奈,眼眶还红着:“我说的是真的,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约雅敬什么都知道,他这次出来也是杰梅因使坏,以为这样就可以打击他,想多了。
他没回答以撒的话,让他快些吃饱躺着,下午还要进行检测。
以撒只得乖乖吃饭。
他在医护室躺了一天,约雅敬也就守了一天,直到傍晚给他再次进行检测之后,军医们都摇头。
“元帅,血清对他没用,污染程度没有减轻,反而加重。”
听到这话的雄虫和雌虫都沉默了,没有说一句话。
军医们表示医护室污染度数很高,让大元帅别总是待在这里。
以撒让雌兄出去,他自己躺着就行。
雌兄看了他一会儿,果然走了,以撒心里一沉,呆愣地躺在检测床上,手脚被铁链锁着。
他感慨虫生无常,怎么都没想到这一世是这样的死法。
他让雌兄生气了吧,这换成谁都得生气。
他以为雌兄不会来了,可到了晚上,天黑了,雌兄又来了,防护服都没穿就进来了。
以撒全身疼,睡不着,听到声响一睁眼,便看到大元帅只穿着军装,朝他走来。
以撒让他别过来:“你干嘛不穿防护服啊?那些军医不是说可以通过眼睛黏膜和呼吸道感染?约雅敬你不怕死啊!”
大元帅走到床边,将束缚他的锁链解开,一把将他从床上捞起来抱紧在怀:“怕死又怎么样,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痛苦。”
以撒心里一痛:“但你不能有事啊,一大家子都需要你的庇护。”
约雅敬问过军医了,怎么样才能避免污染恶化,军医说除非让信息素契合度很高的雌虫跟雄虫进行信息素和精神力的交互,但雌虫也会被感染。
就算和雄虫有契合度很高的雌虫,这种情况下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给雄虫进行这样的治疗。
约雅敬没测过和以撒的信息素契合度,但只有两次就能让他怀孕的雄虫弟弟,跟他的信息素匹配度肯定高于90%了。
既然有办法,那大元帅肯定不会犹豫,也不会让其他雌虫给以撒提供治疗。
他这个哥哥就是雄虫现成的疗药。
把医护室的房门反锁,室内的灯灭了,他吩咐下属们,在明天之前不准靠近医护室,他守着弟弟就行。
大家怎么劝他都没用,也不知道大元帅怎么想的,都说了会重度感染。
室内的灯突然灭了,以撒在雌兄怀里眨眨眼:“哥哥,你怎么了?”
约雅敬豁出去了:“解开我的抑制环,吃我的信息素。”
以撒一愣:“啊?那我岂不是更快的感染你?”
约雅敬嗯一声:“大不了一起死,快点。”
以撒:“……”
雄虫没有动静,他平时恨不得时时刻刻撕碎雌兄的军装,但这一刻实在不敢下嘴。
他轻轻地拍拍雌兄结实的背:“我能挺过去,真的,这都是小问题。”
约雅敬见他不动,自己解开抑制环:“现在只有我能救你了,我的信息素和精神力比较强,能抵抗污染源。”
以撒心里一惊:“那你肯定也会被感染吧?”
约雅敬没否认:“嗯,起码能有效阻止感染恶化,我总不能让你死在这里。”
以撒又有点想哭了:“哥,我对不起你。”
约雅敬轻轻地抚着他的后颈:“没事儿,你不麻烦我,谁麻烦我,谁让我是你哥。”
以撒难受极了:“我真的没想给你添乱,我只是太想你了。”
约雅敬知道:“我要是不来这破地方,你也不会出事,是哥哥害了你。”
以撒又掉金豆子了,猛猛摇头:“才不是,其实我觉得就这样死在你怀里也不错。”
约雅敬侧头亲他的脖颈:“胡说八道,有我在,你不可能死。”
大元帅一天都在肝肠寸断,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能分担一点雄虫的痛苦是一点。
他把脖颈上的军用抑制环取了放在了床上,摁着雄虫的脑袋往自己腺体上凑去:“乖一点,听话,这次你可以尽情吃个够,要是还不行,尾勾也可以去我的孕腔,那里信息素浓度高。”
只是腹中怀上没多久的虫卵比较危险,但相比于雄虫的安危,一颗没发育好没孵化的虫卵,没有以撒重要。
以撒也不知道他怀孕,如果虫卵没了,就当没怀过,只要以撒能好起来。
以撒还在哭,就是不肯下嘴,不想连累约雅敬。
大元帅见他不吃,抹黑将他摁在检测床上。
以撒眼泪还没收住,吓得扯住自己的裤腰:“哥,你疯了啊?冷静点!”
约雅敬一把将他的手拿开,摸到他的尾勾,淡淡语气说出让雄虫无地自容的话。
“跑来找我不就是想艹。”
“……”
“今晚让你淦个够,我的好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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