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以撒感觉自己要融化了, 原来和喜欢的雌虫亲嘴是这种感觉,虽说上一世他也和三只雌虫亲过,但都没有约雅敬给他的感觉来的强烈, 他恨不得把唇舌一直放在雌兄的口中一辈子别出来。

    雌兄外表冷淡生硬,可唇舌软得像他最爱吃的果冻,口中温度更是高,只会让他越亲越深。

    都这么亲了, 雌兄竟然没有拒绝他,反而双手揽着他的腰,贴在身上, 他感觉到了雌兄的不一般。

    雌兄虽说是雌虫,但拟人的时候,掏出来一般都比雄虫大,而雄虫有尾勾的优势, 所以即使小也没关系。

    但以撒无论尾勾还是拟人部,都不容小觑,此刻更是蓄势待发, 雌虫感觉到了。

    兄友弟恭了十多年的兄弟俩, 在这一刻忘乎所以地深吻着彼此,忘记了时间一样, 以撒还怕约雅敬中途放开, 两只手抱着雌兄的脖颈, 搂得尤其紧。

    从此以后他们的关系变了吧, 他不会再被哥哥当成小孩子对待了吧?毕竟哪有小孩子会这样?

    他就是要让雌兄知道, 他不再是雌兄眼中的孩子, 他是一只雄虫,一只有生育力的高级雄虫。

    他已经懂得怎么抚慰雌虫, 也有经验,就是和雌兄的话,会很紧张。

    但是迟早都得发生,他这一次回来就是为了雌兄,即使害怕难为情,他也主动出击了。

    好在有得逞的迹象。

    嘴像粘在一起分不开,口中舌像扭在一起的藤蔓,灵活而生动。

    明明是他俩初次接吻,却熟练地像亲了无数遍一样。

    以撒感觉雌兄后颈有点润,以为是汗。

    可是兰花香越来越浓。

    雄虫信息素刺激雌虫的感官,脖颈上的粉色虫纹出现,开始向着全身蔓延,关键以撒还不满足只这样亲,不知不觉口器也出来了,全部在雌兄的口中,搅动口腔。

    约雅敬要失控了:“以撒,是你勾引我的。”

    雄虫不知道自己面临什么,短暂放开他的舌:“那又怎样?”

    约雅敬呼吸繁乱:“会让你知道勾引哥哥的下场。”

    刚要一把撕开雄虫的衣物,内部联系终端突然响了。

    温度骤升的气氛戛然而止,约雅敬停下动作,以撒的口器还在他口中。

    兄弟俩对视一眼,以撒的脸才不合时宜地红了,放开了雌兄的唇舌。

    约雅敬将他的口器吐出来,伸手擦了擦发红的唇瓣,冷静地接了终端联系。

    那边传来军雌的声音:“元帅,总统阁下要来检阅新兵,已经到了军部外,秘书长杰梅因和几位高层议员陪同。”

    约雅敬神色微冷:“知道了,马上过去。”

    挂断终端后,约雅敬轻轻摸了摸以撒的脸,紫瞳难得有这样的温柔:“我派警卫军雌送你回家,不能被他们发现你在这里,会说我徇私枉法。”

    以撒不乐意,但为了不让哥哥被诟病,他也只得听话点头:“好,你什么时候能回家?”

    约雅敬温柔一笑:“最多四五天。”

    想到什么似的,约雅敬又去卧室的储藏柜里,拿了个小型腕表似的终端光脑,给以撒扣在清瘦的手腕上:“这枚光脑连接我的终端接收器,即使在军部外面也能收到我的消息,上面有精准定位器,你在哪里我都能知道,所以你小子别想着瞒我,去哪里我都知道。”

    以撒低着眼看他的动作,啧啧道:“这就想监视我了,哥哥你要知道,监视雄虫隐私是犯法的。”

    约雅敬不以为然:“监视雄虫是犯法,但我监视的不是雄虫,是离经叛道不听话的弟弟。”

    以撒:“……”

    约雅敬给他戴好光脑终端,将他从洗衣机上抱下来,伸手揩去雄虫嘴角残留的水渍:“跟我一起下去,我让警卫送你回家。”

    好嘛,甜蜜总是短暂的,以撒只得整理一下衣服,跟着雌兄下楼。

    不过也还好,起码突破了一点,不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兄弟,而是接了吻的雌雄虫。

    以撒心里美滋滋的,回去的路上一直在回味那个吻,想到动情处,又开始咽唾沫。

    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低头摆弄手腕上的终端,打开看一眼,里面什么软件都没有,就只有约雅敬的终端联系方式。

    轻轻一按,就能接通雌兄的终端,他还是太不了解他的雌兄了,只觉得哥哥宠爱他,却不知道哥哥对他的占有欲有多强。

    以为是哥哥在纵容他胡作非为,把哥哥当猎物,殊不知从那一晚上开始,角色就转换了。

    沦为猎物的雄虫还不自知,还想着自己真厉害,终于亲到雌兄的嘴了。

    十分欢快地回到家,大家看他心情不错。

    雌父责备他:“你哥那么忙,你天天缠着他干什么?你一只毫不相关的雄虫,总是去军部,要是被有心之虫举报到总统那里,你哥还要不要工作?”

    耶罗罕也十分忙碌,还没回家,以撒直接斜斜地歪在雌父对面的沙发里,天快黑了。

    以撒毫不生气地看一眼雌父:“我就是去看看他,哪有那么严重,况且我一只雄虫能干什么?”

    雌父就是谨慎:“那也不能经常去,会说你哥徇私枉法,你今天不在家,艾默生家的大少爷带着雄虫少爷来道歉,具体发生什么了也不说,只说等元帅和你什么时候在家了,他再来。”

    以撒叹口气:“下次他再来你直接把他拒了吧,让他别对我有什么想法。”

    雌父不理解:“为什么啊?以撒,我觉得他挺好的,礼貌周正,家教又好,哪怕没法当正妻,娶来当侧妻也行,你十八岁了,可以结婚了。”

    以撒摇头:“我哥不结婚,我也不结婚,他年长我十岁都还单着,我着什么急?”

    雌父又瞪他一眼:“你哪能跟你哥比,他有事业,你有吗?况且雌虫最佳生育年纪要一直持续到35岁,可你是雄虫啊,20岁左右才是身体最好的时候,你哥就是你雄父和前妻在20岁生的,S级。”

    如果雌兄愿意,他倒是不介意在18岁就跟雌兄生,可雌兄不愿意啊,他有什么办法。

    以撒让雌父别说了:“反正我就一句,雌兄不结婚不恋爱,我也不结婚不恋爱,你们先劝雌兄,别催我。”

    雌父十分无力:“你一直这样缠着你哥,会被说闲话的,你哥但凡有点作风上的问题都会被严查,你老大不小了,我说的话你基本上都不听,你可以不考虑我和你雄父的处境,难道就不能为你哥想一想?”

    以撒绿眸冷静地看着雌父:“哦,我跟我哥走得近一点,我哥作风就有问题了?兄弟之间还不能亲近了?”

    雌父反驳:“那倒不是,就是让你有点分寸感,别动不动就拉你哥的手,对他动手动脚,我和你雄父看着都反感。”

    以撒闻言没说话,心想:我不仅牵了他的手,我还亲了他的嘴,未来有一天我还会把尾勾送到他的孕腔去,制造出虫宝宝来,到时候你们就哭去吧。

    大不了他脱离公爵府,不当公爵府的雄虫少爷,雌兄也会养着他,无所谓。

    以撒起身哼着小曲走了,约雅敬实在不放心他这个样子和约雅敬相处,孩子大了,有些事情是该担心,况且以撒知道自己和雌兄不是亲兄弟,免不了会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他和耶罗罕感情稳定,虽说是续弦,却也实打实做了十多年的夫夫,约雅敬也当了他十多年的“儿子”,跟亲生的没什么区别了。

    叫以撒吃了晚饭后,约书亚把怀恩叫到了自己面前,问起以撒的私生活。

    “怀恩啊,我和公爵都看上你的机灵,你雌父在公爵府也十几年了,我看着你长大的,让你伺候在以撒身边,有进展没有啊?”

    怀恩站在他面前低着头,绞着手指。

    “以撒少爷不喜欢我,不让我进房门,也不让我伺候,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快一年了,你和他没接近过?他没有对你表现出好奇?”

    “没有,手指头都没碰过,很多时候我找机会,他都把我打发了。”

    听到这里,约书亚明白了,以撒不喜欢怀恩,那就得考虑换一只雌虫跟着了。

    他让怀恩下去:“既然他不喜欢你,那就算了,你也别伤心。”

    怀恩挺难受的:“我不想离开他。”

    约书亚哦了声:“没让你离开他,继续盯着他,别让他在校外乱来。”

    怀恩心情好点了:“知道了,我会随时报告少爷的行踪。”

    约书亚点头:“嗯,我比较好奇他到底喜欢谁。”

    怀恩想了想:“学校里追他的雌虫也挺多的,但听睚迩少爷说,他最喜欢那位教授。是他的班导,叫什么伊莫金。”

    约书亚知道伊莫金:“那还挺好,我认识他,高学历,年纪轻轻就在财经大学当教授了,还是博导,出身书香门第。”

    怀恩点头:“那位教授很出名,对以撒也很好,经常找他,我觉得以撒可能喜欢他吧。”

    是谁都好,别是约雅敬就行。

    不然公爵府这一个大家族得散伙。

    起码他不想和耶罗罕离婚过苦日子。

    翌日荷西阿又来了,还不到中午,以撒在赖床,怀恩就在门外聒噪。

    “少爷,老爷让你下去见客,艾默生家的两位少爷来访。”

    以撒抱着被子没睁眼,直接让他们打发了。

    “就说我不在,这孽缘真是没完没了。”

    怀恩在外面没离开。

    “可老爷说你在家睡觉。”

    “……”

    “下去看看吧,他们昨天也来了,非要你原谅才行。”

    以撒只得起床下去看情况。

    荷西阿穿得很正式,正襟危坐在一楼客厅区,和两位父亲说话。

    睚迩在旁边像个怕生的小狗,他平时来公爵府挺豪横的,今天横不起来了。

    以撒双手插兜走出电梯:“多大的事儿啊,天天来道歉,我已经原谅你俩了,不用总是来。”

    荷西阿见他来了,礼貌地站起来朝他鞠躬行礼:“以撒少爷仁义宽厚。”

    以撒让他坐:“放心吧,我哥也不会放在心上,毕竟总裁哥你挺正直。”

    耶罗罕说:“我和你雌父都看上荷西阿少爷,想给你定下来。”

    以撒刚要坐下,一个激灵又站好:“搞什么?我的婚事我哥说了算,你俩别给我乱搞。”

    荷西阿酒红的眼睫低垂,有点受伤:“以撒少爷还是不喜欢我,其实我并不是非要正妻的位置,随便一个位置都行,少爷别一口拒绝我。”

    以撒真不知道怎么说了:“荷西阿,你可是财阀家族的大少爷,整个帝国都没你家有钱,你看上我这个混混什么?我一没学识二没身份,就连我这富可敌国的雄父都不是亲的,我离开公爵府,什么都不是,你别执着。”

    荷西阿这才抬眼看他:“我需要的不是这些空白的身份,我只需要你这只雄虫,如果离开公爵府你一无所有,那我的就是你的。”

    以撒:“……”

    约书亚都怜爱荷西阿了,一把拉住雌虫的手:“唉,我也不知道以撒有什么好的,让你这样为他付出,我家以撒已经疯了,你也别介意,他不接这门亲事,我和他雄父接了。”

    以撒气得跳脚:“你俩别自作主张啊,你信不信我给我哥打视频,我要告诉他你们把我许配给别的雌虫了!”

    耶罗罕难得冷脸厉色:“就算你哥回来,他也没法阻止我和你雌父的决定,谁告诉你在公爵府,晚辈能改变长辈的决定?你有本事把约雅敬叫回来,我倒要听听他怎么说!”

    以撒也是个犟种:“好好好,你们都这样想是吧,行,我这就让我哥回来,我看你们都怎么办!”

    以撒当即打通了雌兄的终端,扯着嗓子告状:“哥哥,你再不回来看一眼,我就要被卖出去了。”

    约雅敬疑惑:“发生什么事?”

    以撒把声音开到最大,免提打开:“雄父和雌父要给我定亲,对象是荷西阿大少爷。”

    约雅敬沉默了片刻:“嗯,知道了,叫雄父接视频。”

    以撒瞪了耶罗罕一眼,将手腕伸过去:“我哥叫你接视频。”

    耶罗罕冷着脸问:“以撒胡闹,你也胡闹是吗?”

    约雅敬声音低沉,从容冷冽:“以撒的婚事我自有定夺,我不允许你俩给他乱定亲,影响我在政界的地位,听明白没有?”

    耶罗罕被儿子这语气激怒:“约雅敬,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约雅敬从容不迫:“我在跟亲爱的父亲你说话,怎么,我以帝国军部最高执行长官的身份命令你不行?耶罗罕阁下,请注意你的措辞。”

    ==========作者有话说:==========

    周一不更,大家别等哦,周二上千字收益榜,晚上23点更新,谢谢支持。

    推推预收:《写纯爱文成为虫族文豪的可行性》

    网文大神穿进文化贫瘠的虫族文,成了被主角受为挚爱攻退婚的炮灰渣攻。

    他的存在就是为了推进攻受的感情进度,疯狂作死,最后被护夫狂魔受一枪爆头。

    好消息:虫在荒星,还没接触攻受,可以避开有病的剧情,开启文豪生涯!

    坏消息:穷愁潦倒,一穷二白,家徒四壁,三天饿九顿,面黄肌瘦还弱小。

    面对如此困境,大神表示不慌,雄少雌多,雌虫强悍,虽说他是男频作者,可他懂千层套路!

    雌虫寂寞空虚冷,极度缺爱,乡村风土黄甜纯爱文搞起来,直播引流是基操:

    【我的雌虫公公爱偷窥我洗澡】

    【被小叔子继承的遗产雌虫】

    【被雄虫养子强取豪夺身心后】

    一边被全网骂一边赚的盆满钵满,只是为什么主角攻受都是他的铁粉,为了成为他的榜一疯狂砸钱,并且还为他反目成仇了?

    问:最后谁胜出了?

    护夫狂魔受,雌虫上将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忍得青筋暴起:“我只是想抱抱你,亲亲你。”

    大神亲了亲他轮廓锋利的侧脸:“……也不是不可以做点其它的,摸尾勾也行,毕竟你给的太多了。”

    给虫族一点文豪的震撼,引动一条产业链,网文、影视一条龙改编,文娱神临登顶!

    #我在虫族搞文娱当文豪睡狂拽酷霸军雌受#

    #弱小无助但超级文豪攻×位高权重虫族上将受#

    第22章

    当着荷西阿和睚迩的面, 约雅敬一点面子都不给,耶罗罕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只有以撒得意洋洋地看着雄父:“都说了我哥不答应,你们非要给我定亲, 把我哥惹急了,以后要是针对总裁哥一家,那就得怪雄父和雌父了。”

    以撒这个时候当起了和事佬,开始打圆场:“好了哥, 你也别怪雄父了,他也只是心急罢了,知道你不同意他也没办法, 先挂了,哥哥慢慢忙,等你回家。”

    约雅敬浮在半空的透明影像慢慢消失,以撒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约雅敬, 抱歉地看着荷西阿:“总裁哥,并不是你不好,也不是我看不上你, 雌兄对我严格, 让我专注学业,少谈恋爱, 我以后要当帝国的财政官, 要努力上进, 所以没打算结婚, 让你错爱了。”

    荷西阿知道真相, 但不说破, 他起身示意睚迩跟他离开:“打扰了,既然元帅还不同意以撒少爷的婚事, 那再等一等,以撒少爷回见。”

    说完又跟两位长辈道别,约书亚堆着笑脸送他们到城堡门口,等到他们的飞行器离开公爵府,约书亚才冷着脸瞪以撒。

    耶罗罕也想不明白:“约雅敬是吃错药了吗?之前以撒那么混账都不管,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他倒是管上闲事了。”

    约书亚心想,是不是以撒破坏了老大的婚事,老大才肆意报复?

    “他总不能心眼小到跟以撒计较吧,自己结不成婚,就不让以撒结婚?”

    以撒听到这里有点绷不住了。

    “我亲爱的雌父,你把我哥想得那么坏,他就是单纯不想让我结婚,他疼我呗。”

    约书亚觉得这逻辑不对。

    “疼你有必要让你连恋爱都不要谈?多少家族想求娶荷西阿,都没机会,我家倒是有机会了,你却不喜欢?以撒你到底喜欢谁啊?”

    以撒真的想脱口而出他喜欢约雅敬,但又怕被混合双打,只得神秘兮兮。

    “保密,没到结婚的时候,告诉你们干什么?但我只能透漏一点,是军雌。”

    两位父亲自己猜去吧。

    约书亚听到这里心都凉了,和耶罗罕相互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等到以撒又上楼睡觉去了,耶罗罕才担忧地问约书亚:“以撒总不能喜欢他哥吧?”

    约书亚双手握成拳头:“这两个大逆不道的东西,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他俩也是名义上的兄弟,怎么能……”

    耶罗罕让他冷静点:“我觉得不太可能啊,以撒要是有那种想法,我可以理解,毕竟这逆子没听过一句话,但约雅敬不一样,他冷静沉着,又比以撒大了十岁,难道他也会乱来吗?那不是自寻死路?他难不成想看这个家四分五裂?”

    约书亚就怕这种事发生:“他再冷静沉着也是雌虫啊,需要雄虫,如果以撒真的对他有那种心思,让他知道了,保不准真的会生出什么样难以启齿的心思来。”

    耶罗罕摇头:“我自己的儿子我清楚,他不是那样的雌虫,以撒会胡来,他不会。”

    约书亚觉得耶罗罕的话说的太满了,但也不知道怎么反驳,毕竟这么多年了,约雅敬的品行一直都很好。

    耶罗罕让他别担心了:“到底是不是,等他回来问一下就是了,要是真发生那样的事,我非得打死他。”

    约书亚觉得约雅敬不会承认的,或许两兄弟也只是在暧昧的阶段,还没有什么真实的进度,挽回还来得及。

    约雅敬原本要在军部忙几天,但这天晚上忙完很晚,还是回家了,回到家时晚上十点多,约书亚和耶罗罕还没睡,听到飞船停靠的声音,就知道约雅敬回来了。

    约书亚想起来,被耶罗罕摁回去了:“先别打草惊蛇,没有证据的话,问是问不出什么的,他俩要是想隐瞒,谁也没办法。”

    约书亚叹口气:“倒不是不行,大不了我离开就是了,只是跟你这么多年感情,我也舍不得。”

    耶罗罕理解:“两逆子要是真的乱来,那就是没把我俩放在眼里,明知道不可以还偏要这么做。”

    夫夫俩听着动静,让管家盯着约雅敬和以撒的举动,看看他俩到底在干什么。

    约雅敬回到家也没去见以撒,他给以撒发了消息,在家里的时候不准随便去他的房间,不听话的话,以后都不会理以撒。

    以撒最怕哥哥不理他,乖巧地跟小绵羊似的,只能用终端给哥哥发消息。

    管家守了半夜,没发现任何异常。

    第二天约雅敬走得晚,等到两位父亲起床,他还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以撒跟他打了声招呼已经去上学。

    耶罗罕问他怎么没去军部上班,约雅敬说:“今天晚去一点没什么事,昨天总统阁下检阅过新兵,很满意。”

    约书亚也到了客厅:“你是有什么话要跟我和你雄父说吗?”

    约雅敬眼神淡淡地看着两位父亲:“以撒刚上大学,年纪还小,等他大学毕业再说结婚的事,我不希望你俩给他随随便便就定几只雌虫,我不喜欢。”

    约书亚走到他身边站定:“老大,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以撒?”

    约雅敬心里一紧,但表面镇定,紫瞳看着雌父:“你问这话倒是挺有意思,以撒作为弟弟,我自然从小就爱护他喜欢他,如果不喜欢,他不可能在公爵府待下去。”

    约书亚说:“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喜欢,你别欲盖弥彰。”

    约雅敬从容一笑:“雌父这话说的新鲜,难不成我会对以撒有喜欢弟弟以外的心思?这是你想看到的吗,如果是的话,我倒是可以试着努力努力,看看能不能喜欢上这个到处惹是生非还不听话的弟弟。”

    约书亚:“……”

    耶罗罕冷着脸补充道:“以撒昨天说他喜欢军雌,跟他有接触的军雌只有你。”

    约雅敬听到这里笑了一下:“他跟着我去军部,看上几只军雌有什么新鲜,况且他说的那只军雌你们都认识,是退休上将格兰杰家的天才雌虫洛厄斯,跟他同岁。”

    格兰杰本来没那么早退休,但在一次战役中伤到了腿,终身只能坐轮椅,便不得不退休,也是他退休之后,约雅敬才上位当了元帅。

    约雅敬没听到两位父亲的回答,唇角扯出一抹笑:“看两位父亲的意思,是希望我和以撒发生点什么?”

    耶罗罕轻轻地吐口气:“没有,就是怕你和以撒有点什么事,毕竟以撒那么黏你,我和你雌父都害怕。”

    约雅敬哦了声:“在你们眼里,以撒没有分寸,我也没有分寸,是不是?”

    约书亚说:“我和你雄父当然相信你,就是以撒不成体统,我总是怕他冲撞到你,你又总是护着他,难免不让我们瞎想,既然如此,以后你自己和以撒保持距离,那么大孩子了,性成熟了,不再像以前,一定不能越界。”

    约雅敬表示知道了:“我以后会警醒以撒,和他保持距离,你俩别总是给他压力,让他好好学习,就算是雄虫,以后也得有一技之长,我不希望他成为废物。”

    这话没错,都希望以撒成为帝国的虫才。

    既然不给以撒压力了,那压力就转移到了约雅敬身上。

    耶罗罕说:“以撒是年纪小,但你不小了,三十岁之前必须结婚,等军部的事情不忙了,你得去强制匹配雄虫,像你一样年纪大的雄虫基本上都虚了,活力和质量都不行,以后还怎么生出S级虫崽。”

    约雅敬起身要走了:“我的婚事不用你们担心,不就是要虫宝,我自己想办法,实在不行我去做试管,帝国的精库又不是摆设,别催了,再催不回来了。”

    两位父亲:“……”

    约雅敬在家里说话还是有分量的,他这样一说,两位父亲也就不着急给以撒定亲,他也打消了两位父亲的疑虑,让以撒以后在家里注意点。

    以撒表示知道了,不会给哥哥添乱,在学校会好好学习,努力上进。

    睚迩开始疏远以撒,经常不来学校,也不再联系以撒,把他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因为他和睚迩走得近,没来学校,伊莫金让他联系睚迩,让这小子来学校上课,以撒的终端没打进去。

    不管睚迩学不学习,以撒都要上进的,他好好学习,成绩稍微好一点毕业的话,就有机会参加帝国公务员考试,到时候可以当上财政官,也免得离开公爵府之后,啥也不是。

    伊莫金觉得真稀奇,雄虫上课的态度十分认真,听讲的时候一直在看他的眼睛,这让魔鬼教授有点受宠若惊。

    雄虫本就受欢迎,要是学习好一点,那简直就是虫神送来的恩赐。

    从未夸赞过以撒的伊莫金教授,专门把他叫去办公室夸了一遍。

    以撒被夸的不好意思:“我这都是为了我的前途,怎么还要被夸呢?”

    伊莫金说:“对比你之前的行为,你现在乖得简直让我想亲一口,阁下。”

    以撒:“……”还是别了吧,以撒拒绝了教授的热情,“我这都是为了我哥,我的家族,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别亲我。”

    伊莫金:“……”

    以撒看到教授的神色有点难看,赶紧笑了笑要走:“我还有事,就不陪你在这里聊天了,咱们明天专业课再见。”

    伊莫金还想说什么,以撒已经逃出了办公室,不见了踪影。

    他有那么可怕吗?以撒怎么看到他就跑?

    不知道,反正以撒和上辈子的老婆们一点都不想纠缠了,不管是荷西阿也好,还是伊莫金、洛厄斯,他都不想再有感情牵扯。

    当朋友倒是可以,可现在荷西阿已经彻底不想认识他了,以撒也不觉得难受,想起上一世荷西阿为他死的那场面,他还是觉得狠下心更好。

    连着一个星期他没和雌兄见面,哥哥也不回家,以撒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只得在终端上表达思念之情。

    雌兄说:【雄父和雌父已经怀疑我俩了,暂时不要被发现,你听话一点,现在还不是坦白的时候,不要经常找我。】

    以撒:【想你想的睡不着,睚迩也不理我了,但我有你我觉得谁不理我都无所谓,所以哥哥不可以不理我。】

    约雅敬:【这是你大逆不道的咎由自取,是该吃点苦头了。】

    以撒:【你舍得让我吃苦啊?】

    约雅敬:【不听话就让你吃尽苦头,反正喜欢我的是你,我可没有喜欢你。】

    以撒:【啊对对对,你多厉害啊,把雄虫弟弟勾得神魂颠倒却置身之外,一点甜头都不给。】

    约雅敬:【朝三暮四的雄虫,要什么甜头,看在你是弟弟的份上,我才纵容你。】

    以撒:【那要是换成其他雄虫,你的意思你就不要呗。】

    约雅敬:【看等级和长相了,不过你这种长相,真不是我的菜。】

    以撒:【……】

    约雅敬:【我喜欢成熟的。】

    以撒:【我会成熟,只不过需要时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催熟我,雌虫信息素有这种功效,哥哥,我的尾勾在你孕腔了多泡几天就能熟了。】

    约雅敬:【……】

    兄弟俩的聊天记录没法看,聊了就清除痕迹,军用设备,销毁便无法恢复。

    终于等到周末,约雅敬回了元帅府,没回公爵府,把以撒拉黑的睚迩突然又打来视频问他在哪里。

    以撒觉得稀奇:“你不是把我拉黑了吗?”

    睚迩冷哼:“你欺负我哥,我当然不喜欢你了,以撒,你对我哥真的太过分了,今天给你打视频是因为我哥让我问你,你的雌兄约雅敬回家了吗?他有事要见你雌兄。”

    以撒问:“还是因为定亲的事?如果是的话,我觉得不用见了。”

    睚迩说:“不是,他想跟你哥道歉,上次你在我家不是喝醉了吗,我哥骂他了。”

    以撒:“……”

    睚迩叹气:“他现在觉得不该得罪你哥,必须单独谈谈。”

    以撒不知道怎么说了:“怎么闹成这样?”

    睚迩扯着嗓子喊:“还不是因为你,怎么都喜欢你啊?你有什么好的?”

    以撒:“……”

    睚迩气呼呼的:“好了,不跟你闹了,你哥在家吗?”

    以撒说:“在元帅府,你让你哥去的时候小心点。”

    睚迩点头:“知道了,你去吗?”

    以撒当然去啊:“有热闹不看,那不是傻子吗?现在就去。”

    事实上想去找约雅敬,但又怕被父亲怀疑,刚好有了借口。

    他要出门,雌父盯紧他:“以撒,干什么去?”

    以撒转身摊手:“去元帅府看热闹,你去吗?”

    雌父问:“什么热闹?”

    以撒说:“睚迩刚才叫我去元帅府看他和他哥给我雌兄道歉。”

    约书亚还以为什么大事:“这事还没翻篇呢?”

    以撒点头:“荷西阿非得让我哥原谅他,必须见我哥,没办法,都一根筋。”

    约书亚叹气:“荷西阿这孩子,还是太执拗了,明知道老大不会答应你和他的事,还一次又一次地上门,去了好好劝劝,别让他们吵起来。”

    以撒表示知道了,让鲁芙丝送他去元帅府。

    荷西阿和睚迩到的早,约雅敬难得清闲,在庄园的院子里保养花。

    突然有客到访,家里类似机甲的机械虫挥动巨大的翅膀落在院墙上。

    他从花圃里出来,听到外面有飞船停靠,他发出开门指令,厚重的庄园大门打开,荷西阿出现在外面。

    大元帅粉色长发披散,穿着一身杏白色居家的休闲装,瞥了荷西阿一眼:“大少爷又来了。”

    荷西阿一身板正西服,在外行礼:“有些事我得亲自跟元帅谈谈。”

    约雅敬让他进去,荷西阿让睚迩在外面等以撒,到了的话说一声再进去。

    约雅敬的庄园很独特,没有一只佣虫,用的都是高科技赛博流机械虫。

    他跟着大元帅挺拔的身影进了城堡,手里提着礼物。

    约雅敬让他坐:“家里就我在住,难免冷清。”

    荷西阿将礼物递给他:“孝敬您的。”

    约雅敬一愣:“什么?”

    荷西阿说:“没什么好送您的,一条抑制环。”

    约雅敬不确定地接过去:“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荷西阿抬眼看着他:“我知道以撒是您的心头肉,也知道您舍不得他,但我并不是想跟您争什么,就是想争取一点能留在以撒身边的机会,求您给我一个当侧妻的机会,我会很尊敬您。”

    约雅敬打开盒子看了一眼,是抑制环,但上面一颗很粉的大宝石,看起来就很昂贵。

    他又把抑制环装回礼盒:“大少爷何必呢,虽说雄虫稀少,但不是只有以撒一只雄虫,你那么执着干什么?”

    荷西阿的薄唇动了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酝酿半天才开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只想和他在一起,一想到没法再见他,我心如刀绞,求元帅给我一个机会。”

    约雅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也是雌虫,理解荷西阿的心情和处境,可是成全了他,谁来成全自己?

    他把礼物还回去:“这太贵重了,少爷还是拿回去,我身在高位,要以身作则。”

    荷西阿说:“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想换元帅一点好感,之前冲撞您,我也是昏了头才说出那些话,希望元帅不要和我计较。”

    伸手不好打笑脸虫,约雅敬再不待见荷西阿,这个时候也说不出什么刻薄的话来。

    荷西阿爱以撒,那是没法改变的事情,他再生气也无济于事,只能把皮球抛给以撒:“大少爷求我有什么用,以撒的心在他的身体里长着,我又怎么能左右,如果以撒愿意娶你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荷西阿酒红色的眼瞳微微亮了起来:“元帅答应我和以撒的事情了?您放心,我一定当好我的侧妻,绝不跟元帅抢位置。”

    约雅敬语气淡淡:“以撒答应你再说吧。”

    荷西阿说:“他估计快来了。”

    约雅敬嗯了声,兀自去泡茶,听到外面睚迩的声音传来。

    “哥,以撒来了!”

    约雅敬发布了终端指令,机械虫遍布元帅府的防护罩能量打开,以撒的飞行器停进了元帅府。

    门也打开了,睚迩从门外进来,冲过去就抱以撒。

    以撒一把接住他:“你怎么在外面?”

    睚迩搂住他的脖颈:“我哥让我等你。”

    以撒嫌弃地推开他:“连我联系方式都拉黑了,现在又抱我干什么?”

    睚迩哼了一声:“就是生气,现在气消了。”

    以撒:“……”

    两只雄虫走进了城堡,约雅敬和荷西阿难得平静地在饮茶。

    以撒一进去也是惊奇:“你俩今天竟然没打起来,我今天过来看热闹的。”

    荷西阿笑着问:“你那么希望我和元帅打起来?我怎么打得过他。”

    以撒自然地走过去坐在了哥哥身边:“我哥原谅你了吗?”

    荷西阿说:“那就看少爷什么态度了。”

    以撒看向他冷淡的哥:“你俩说什么了?”

    约雅敬让荷西阿自己说。

    荷西阿酝酿片刻:“以撒少爷,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今天来也是为了让元帅给我一个机会,他说只要你答应,他就不管。”

    以撒蹙眉看向雌兄:“答应什么?”

    约雅敬声音冷沉:“答应你和荷西阿少爷的婚事。”

    以撒想都没想拒绝了:“不答应,没那么多时间谈感情,忙着上进呢。”

    荷西阿还想说什么,以撒双手合十:“总裁哥求你了,别那么偏执,我对你真的没感觉,放过我吧,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你不该总是这样强求我,我真不适合你。”

    荷西阿再次被拒绝,神色从容不少,愣了一会儿,还能笑出来:“没关系,是我福薄,这辈子和少爷无缘,那就等下辈子。”

    以撒的心也不好受:“会有更好的雄虫娶你,我们也会是很好的朋友。”

    荷西阿起身,将手里的礼物盒递给他:“嗯,最后一次见面了,这个送你,希望你和元帅能美满。”

    以撒起身接住:“这什么?”

    荷西阿没回答,呼唤睚迩离开,跟约雅敬道别:“谢谢元帅让我再见他一次,后会有期。”

    约雅敬也于心不忍了:“慢走不送。”

    以撒起身去送:“经常来玩啊。”

    他还没听懂荷西阿的意思。

    荷西阿笑着跟他道别,带着睚迩离开。

    以撒抱着小盒子,又走进去:“这是什么?”

    约雅敬没说话,以撒自己打开盒子,只见里面一条熟悉的抑制环。

    是荷西阿的镇店之宝,宇宙之玫。

    以撒看着盒子里抑制环上的宝石呆住了。

    约雅敬眼神静静地看着他:“现在追回来还来得及。”

    以撒摇头:“不追了,他确实适合更好的。”

    约雅敬端起刚醒好的茶抿一口:“哦,那你的意思是,我就不适合更好的。”

    以撒被他哥一句话逗笑了,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将那枚宝石收起来:“不,你适合最好的,我就是最好的。”

    约雅敬的心情也莫名不好,推开以撒:“注意影响,没事了就回家,别待在我这里。”

    以撒就不走,又贴上去:“你真过分,你以为欲盖弥彰就能掩盖我俩的奸情?”

    约雅敬冷了脸:“又口无遮拦。”

    以撒笑一笑,坐到哥的腿上去,两只手使劲揉约雅敬的脸颊:“这么久不见我也不想我,哥你真没良心。”

    约雅敬穿的衣服薄,被他这么蹭,几天的清心寡欲又要面临土崩瓦解。

    以撒在他的眼神里逡巡,他也没闪躲,对视是无声的精神接吻。

    约雅敬闭了闭眼,深呼吸,不看以撒的眼:“又伤了一只雌虫的心,以后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雌虫。”

    以撒咽了咽唾沫,唇缓缓地贴上雌兄的唇角:“哥哥放心,我绝不会伤你的心。”

    约雅敬颜色艳丽的唇颤了颤,没睁眼:“谁知道,雄虫的话怎么能信。”

    以撒有点着急了,蜻蜓点水似的不断啄哥哥的嘴:“你就要信我,我要当你的专属雄虫,你怎么能怀疑我,哥哥不乖,要惩罚,罚你摸我的尾勾。”

    约雅敬:“……”

    雌虫口干舌燥,没睁眼,任由雄虫把尾勾放在他手中,然后再度吻住他的唇。

    他一只手搂住雄虫的腰,以撒整个贴在他怀里,从浅吻到深吻。

    唇舌绕了又绕。

    “好想你啊哥哥,你不在家的每一天都想你,偏偏雌父和雄父现在老管着我,你也不回家。”

    约雅敬张着嘴,口中被雄虫乱搅一通,有点受不了,睁眼起身抱着以撒边亲边往卧室走。

    雄虫的尾勾缠在他的手腕上。

    “上次我是不是说过,再勾引我就让你知道下场?”

    以撒不怕,他恨不得约雅敬天天弄他,故意在雌虫耳畔轻吟,舔舐。

    “唔,要被哥哥吃掉了,我好害怕,哥哥不要吃我的尾勾,不然它会口吐白沫,弄脏哥哥。”

    ==========作者有话说:==========

    日更中哦,谢谢大家支持

    第23章

    雌虫抱着雄虫去了一楼卧室, 构造奇特的机械虫再次用能量防护罩将元帅府罩住,没有大元帅的指令,一只小小的蚊子都很难从外面钻进来。

    厚重雕花的卧室门识别主雌虫的身影, 自然而然打开,等雌虫抱着雄虫进去之后,卧室门自动关上。

    就是在这个卧室里,以撒第一次用尾勾缠住了他的腿, 那时候只觉得又羞愧又生气,但一想到以撒是弟弟便也算了,可怎么都没想到, 他和以撒发展成如今这个样子。

    看似是以撒一直在主动,在强求,实则是他纵容,默许, 才会让他俩越过了兄弟的雷池,吻在一起。

    谁也没放开谁,一直亲一直亲, 用作为螳螂最原始的口器, 口中构造变得奇特,约雅敬身上的粉色虫纹从脖颈蔓延下胸膛, 这是发情的征兆。

    坐在了床沿, 以撒的手摸到了雌虫的纹路, 他见过荷西阿的虫纹, 所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雌虫在最渴望雄虫的时候就会这样, 纹路会遍布整个拟人身,妖艳又美丽。

    他的雌兄这个时候尤其漂亮, 本来长发披散不穿军装,更有一番风情,他将雌兄推倒在床上,居高临下看着他。

    约雅敬紫瞳幽幽沉沉,没抗拒,躺着凝望着比他小了十岁的雄虫,以撒微微俯身拨开他居家的休闲服,露出精壮的胸膛,确实已然被粉色的纹路爬满。

    雄虫的尾勾在雌虫的胸膛来回抚动,他贴到约雅敬的唇边呢喃:“哥哥,是不是发情了?”

    约雅敬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再不从我身上走开,我真就不客气了。”

    以撒就不走,不但不走,还要用尾勾蹭雄虫的胸和喉结:“客气什么?我愿意给哥哥吃掉。”

    以前的螳螂还作为纯粹的虫子时,确实会吃掉另一半,生物意义上的吃,但经过长时间的进化,他们也有了自己的虫族文明,自然是不能吃雄性的。

    以撒的尾勾和唇舌都轻轻掠过雌虫的喉结,约雅敬长臂一伸,反客为主,猛然吻住雄虫的嘴。

    没多时,雄虫的衣物便都舍弃他,他被约雅敬禁锢在了怀里。

    雌虫张着满是根须的口器吃他的耳朵,鼻子,脸颊,最后全部喂到他口中,分泌出雌虫的甜液,渡满他的口。

    以撒被雌虫信息素激着,不断咽下哥哥的信息素液,伸手解开了哥哥脖颈上的抑制环。

    他第一次颤抖着手指触摸雌虫的腺体,摸到了一手的润,他拿过来放在嘴里尝尝,吃到了雌兄的信息素液。

    香甜的信息素在周围蔓延,约雅敬长发落在他身上,恨不得咬破他每寸皮肤。

    嫩生生的雄虫,娇生惯养,身材并不纤细但很白净,连腹肌都白地不像话。

    雌虫吃过一次,熟记着雄虫的滋味,快要失了控再次咬住尾勾时,他停了下来,忘记了自己还在立虫设,不能让以撒知道他渴望雄虫。

    在雄虫最激动的时候,雌虫停下了,以撒不耐烦地把自己往他怀里拱:“哥哥,不准停。”

    雄虫双臂圈紧雌虫的脖颈,侧头去舔舐雌虫的腺体,把那些甜汁都吃完,又开始撒娇:“我都没时间见你,想你都不知道去哪里找,别让我这么难过,我要你多碰碰我。”

    约雅敬稍微冷静下来,紧紧地拥着他,不断啄吻他的耳侧和脸颊:“不害怕吗?”

    以撒摇头:“不怕,被哥哥吃掉,我一点都不怕,好想天天在你怀里。”

    约雅敬的心都要化了:“笨蛋以撒,你有没有想过,我俩这样乱来,雌父的处境会很难。”

    以撒听到这里,摇头:“没事的,我自己离开公爵府就行,雄虫18岁以后可以脱离原先的家庭另立门户,我也不会牵扯到雌父,他和雄父的感情不会有变动,到时候我就娶你,我俩生虫虫。”

    约雅敬抱着他直出气:“哥哥年纪大了,真经不住这种诱惑,小东西。”

    以撒一只手摸雌虫拟人部,被烫到了手心:“没关系的,你迟早都要和雄虫做这样的事,不如跟我做。”

    约雅敬又一手捧住他的脸,寻到他的唇,不说话,任由以撒的手掌摩擦。

    以撒的尾勾悄无声息地越过他握着雌兄的地方。

    穿过雌虫的股。

    约雅敬身子一僵,睁开眼睛放开了他:“你敢。”

    以撒抱着他不让他后退:“我敢。”

    约雅敬:“……”

    以撒已然失去理智,什么混账话都说:“很软,我知道你想的,试试我的尾勾,哥哥。”

    约雅敬不肯让步,将雄虫的尾勾拿出来,抓在手里:“这么不听话,吃掉好了。”

    以撒往他嘴边喂:“是啊,它不听话,给哥哥吃掉,剥开吃。”

    尾勾划过雌虫的唇角,约雅敬眼瞳颜色加深,没有动作,雄虫扒在他身上,非要往他嘴里喂。

    以撒的手指撑开雌虫的唇角,尾勾顺势也随之而进:“不脏的,哥哥,我经常洗。”

    约雅敬也没想到这家伙会这样做,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雄虫着急地亲他:“别嫌弃我,以后都是你的,不会再给别的雌虫了。”

    约雅敬薄唇微张,终究是没拒绝,在雄虫的凝视下,一点一点地吮。

    以撒的身体在发抖,他专注地盯着哥哥的脸,帮哥哥把粉色的长发撩起来,好看清他的动作。

    在梦里想了无数遍的场景,今天实现了,他的尾勾在最爱的雌兄口中。

    他感觉自己要死了,脑子一片浆糊一样,甚至都分不清是雌兄愿意的,还是他硬给的。

    雌兄的紫瞳颜色好像加深了,军用抑制环掉在一边,腺体隐藏在长发下,他伸手摸了摸,示意哥哥低头。

    约雅敬脸埋在他腿上,以撒拨开他粉色长发,露出后颈,才发现那腺体如婴儿的小口不断嗫嚅,还冒着清液。

    以撒俯身亲上去,是浓郁的兰花香,原来他一直闻到的味道不是香水味,是雌兄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好香啊。

    约雅敬被吸得时不时仰头,真想就这么让以撒去孕腔算了,矜持什么,他本就需要雄虫。

    可是面子上又过不去,他本该是以撒最敬爱的兄长才是啊,怎么会这样。

    可是雄虫真的好有诱惑力,他抵抗不了,如果以撒今天非要和他发生点什么,他绝对会半推半就地从了。

    雌虫沉默着,只是贪恋地抓着雄虫送来的尾勾,直到腺体完全打开散发源源不断的信息素。

    雄虫太嫩,误食雌虫信息素过多,在双重的折磨下,尾勾吐纳,直直地伏在雌虫背上晕了过去。

    约雅敬一时间愣住了,他知道以撒太嫩了,承受不住他这个等级的信息素,但没想到这么不中用,直接晕过去了。

    所以这小子怎么跟他生,估计一次就得死。

    雌虫缓了一会儿,将尾勾舔舐干净,才起身将雄虫挪好,盖好被子,自己去了浴室。

    以撒完全醉在了雌虫信息素里,做梦都是约雅敬信息素的香味。

    下午的时候,约书亚的终端视频打到了元帅府,问以撒在干什么,为什么没回家。

    约雅敬给他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雄虫,神色冷静:“睡醒了我就叫他回去了,别担心。”

    约书亚问:“你为什么不回家住,独自住在元帅府不冷清吗?”

    约雅敬反问:“我回去住你们放心吗?不是怀疑我和以撒有什么,我要是回去住,你们能不提心吊胆?”

    约书亚听到这里有些愧疚:“倒不是我怀疑你,是以撒不听话,我怕他哪句话冲到你,所以才怕,你还是回来住吧。”

    约雅敬哦了声:“行,那我晚上跟他一起回去。”

    挂了终端,约雅敬回去卧室叫以撒。

    以撒迷迷糊糊、嗯嗯哼哼的,就是不起来。

    约雅敬掀开被子将他抱起来,抱在怀里哄:“雌父叫我俩回家了,以撒。”

    雄虫在他怀里蹭蹭:“我还没睡醒,哥哥。”

    约雅敬亲他的脸颊一口:“晚上再睡,起来。”

    以撒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还有点晕,意识到自己在和雌兄亲近时睡着了,他突然一个激灵从雌兄怀里爬起来。

    绿眸不敢置信地看着约雅敬的脸:“我怎么睡着了?什么时候了?”

    约雅敬将终端时间给他看:“下午五点了。”

    以撒:“……”

    他怎么睡着的?

    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也被穿好了,他有些懊恼,挠挠后脑勺,又感觉有点丢脸。

    “我怎么会睡着啊……我明明在、在和你做好玩的事。”

    约雅敬好笑地看着他。

    “嗯,都说了你还太嫩,醉信息素。”

    “……”

    以撒的脸红了个透,不承认自己这么弱。

    “怎么可能,一定是我昨晚没睡好。”

    约雅敬知道他觉得没面子,低笑一声。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太强了,亲爱的以撒。”

    以撒表情有点疲惫地看着雌兄。

    “我差点就成功了,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约雅敬推开他,让他下床。

    “胡言乱语。”

    “我哪有胡言乱语,明明差一点点。”

    约雅敬没理会他,走出了卧室。

    以撒穿好鞋子,出去时雌兄已经启动飞行器,他坐上去。

    “哥,你要回家住了吗?”

    “嗯,雌父刚才叫我回家。”

    “那我晚上能找你吗?”

    “不能。”

    “……”

    以撒气呼呼地转头看向飞行器玻璃窗外。

    “哼,就是不喜欢我。”

    约雅敬没反驳。

    “喜欢是什么?”

    “能吃。”

    “可我不想吃。”

    “不想吃我也喂给你吃了,你还吃的挺开心。”

    “我是被迫的。”

    “我看你就是嘴上不同意,要是真讨厌我,你早就跟我动手了,我又打不过你,我怎么可能强迫你?”

    “对雄虫动手会被拘留。”

    “谁敢拘留你?”

    “谁都敢。”

    以撒感觉自己没法跟雌兄沟通了,回到公爵府后,还是兄友弟恭。

    一家虫其乐融融,最小的雌虫弟弟也回家了,看到以撒就要抱。

    以撒也很宠他,但雌虫弟弟害怕约雅敬,刚要抱以撒,被雌兄一个眼神吓得往雌父背后躲。

    雌虫弟弟卡米尔是耶罗罕和约书亚生的,A等级,十三岁,还在上初三,也有一双绿眼睛,随雌父。

    以撒见他躲起来,走过去摸摸他的头:“怕什么?”

    卡米尔指了指约雅敬:“雌兄看起来好凶。”

    以撒回头看约雅敬一眼,哑然失笑:“那只是表象,其实雌兄最和善了。”

    约书亚瞪他一眼:“是啊,都快骑在你哥头上拉屎了,他能不和善吗?”

    耶罗罕示意大家去餐厅吃饭:“长幼有序,以撒,我希望你尊重你雌兄,别让外面笑话咱公爵府。”

    以撒觉得他们莫名其妙:“我怎么不尊敬我雌兄了,我最尊敬他了。”

    就差没把尾勾放到哥哥孕腔罢了。

    约雅敬一句话没说,先进了餐厅,默默地用完餐之后,他就回房了。

    以撒也不敢上去找他,和弟弟玩了会儿,也回了房。

    其实他觉得雌兄住外面还好,在家里总觉得气氛怪怪的。

    不过这个担忧很快就打消了,因为雌兄回军部不回来了。

    以撒便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中,原以为睚迩不会理他,可睚迩没有生他的气。

    睚迩说:“雌兄让我别恨你,也别不跟你做朋友,喜欢你是他一厢情愿,让你别往心里去,以后你去地下城玩,他还给你免费。”

    以撒也心事重重:“他真的特别好,我希望他能有自己的一段好姻缘,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我要努力学习,争取以后当只有用的虫。”

    两虫在课堂上说悄悄话,脑袋恨不得挤进桌兜里。

    睚迩小声问:“这么上进?你当了有用的虫,我怎么办?”

    以撒说:“那你也上进,给你家争点脸。”

    睚迩哼了一声:“我就算不学习不识字,我家的钱也花不完,学什么啊。”

    以撒没法吐槽,毕竟睚迩是真少爷,和他这只公爵府的假少爷雄虫不一样。

    万一他和雌兄的关系曝光,为了不给公爵府添乱,他得脱离公爵府,到时候不能什么都不会,起码要有个稍微可以的身份才能配得上他的大元帅雌兄。

    当然了,他也不介意哥哥包养他,如果哥哥愿意的话。

    现在别说愿不愿意了,他哥都不回来,也不主动联系他。

    这让雄虫挫败,不知道什么原因。

    他发的消息,雌兄回复也不及时。

    雌兄可以一个星期不联系他,但他两天不见雌兄的身影就心慌意乱。

    于是这天中午放学,下午没课,以撒躲开了怀恩的视线,自己搭乘飞行器去军部找约雅敬。

    大家都认识他了,玛贝尔看到他来,带到警卫室奉为上宾,沏上好的茶。

    联系军部大楼内部,让他们告诉元帅一声,他的雄虫弟弟又来了。

    谁知道军部大楼那边让他把以撒放出去,元帅很忙,没时间见他。

    玛贝尔挂了军用终端,有些抱歉地看着他:“元帅最近很忙,估计没时间,所以让少爷先回家。”

    以撒觉得不对,他哥不会故意躲着他吧?

    他见不到雌兄不罢休:“他都几天没回家了,有那么忙?”

    玛贝尔说:“军部事情很杂,又都很机密,元帅的行程我们也不知道。”

    正说着,洛厄斯要出军区执行任务,路过警卫室,想跟玛贝尔说一声,进去后发现以撒在里面,少年军雌的眼神无比透亮。

    “以撒?”

    雄虫闻言回头望去,只见洛厄斯一身军装出现在身后,他也有些许惊讶。

    “你没任务啊?”

    军雌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刚要去执行任务,跟我哥说句话,没想到你也在,你怎么不去军部找元帅,他不会来这里。”

    以撒叹口气,低垂浓密的浅金眼睫,把失落都掩藏在绿宝石的眸中。

    “我哥太忙了,没时间过来接我。”

    洛厄斯闻言,起身拉他的胳膊。

    “我送你进去,元帅可能在开会。”

    以撒被他拉起来,不确定地看看玛贝尔。

    警卫长摆摆手:“去吧。”

    以撒道过谢,跟着洛厄斯上了军用飞行器。

    飞行器调头又往军部大楼飞去。

    少年军雌和他年纪相仿,以撒其实很羡慕洛厄斯,年纪轻轻就已经战功无数。

    洛厄斯告诉他:“我雌父竟然跟公爵府认识,如果有假期,我去找你玩好不好?”

    以撒随便答应着:“好,到时候一定款待你。”

    洛厄斯看出来他心情不好,关切地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看起来不开心。”

    以撒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的不开心是约雅敬造成的,对他不搭不理,也不回消息。

    到了军部还让玛贝尔把他送出去,他有点难受,他做错什么了吗?

    不知道,在学校也没有旷课,更没有出去喝酒乱玩,惹是生非,为什么哥哥不见他?

    这些事他没法跟洛厄斯说,只得随便敷衍:“跟家里吵架了,来我哥这里躲一躲。”

    洛厄斯说:“跟家里吵架很正常,你也别太难过,过两天就好了。”

    以撒点头答应着,希望过两天能好吧。

    他有时候会乱想,是不是那天对雌兄太过分了,雌兄觉得受到了侮辱?

    是他太心急了……

    洛厄斯把他送到军部大楼门下,跟警卫说了一声,警卫带他去约雅敬的办公室。

    大元帅忙着开会,压根没想到以撒会进来,散会之后,从会议室出去,就看到熟悉的身影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

    其他军雌都看到了以撒,路过的时候笑着打招呼,以撒也都一一回应。

    等那些军雌走了,以撒才回头看向自己的雌兄,约雅敬冷着脸,长腿走向他。

    语气也没有好多少:“我不是叫你回去?谁送你进来的?”

    以撒抿着唇,眼尾微微发红地看着他,没说话。

    约雅敬见他不说话,也再没问,办公室的门识别他的身影,自动打开。

    以撒委屈地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雄虫站在门口快哭了:“我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不理我?”

    约雅敬坐在办公桌前的自动椅上:“我觉得你大学这四年,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以撒喉头哽了哽:“为什么要保持距离?我们再也回不到兄弟的位置上不是吗?亲了,抱了,却还只想着当兄弟吗?”

    约雅敬幽紫眼神淡淡地看着他:“那不然能干什么?连我的信息素你都承受不住,你能干什么?”

    以撒一愣:“啊?是因为这事才不理我?”

    约雅敬确实想躲着他,他要是压制不住雌虫的本性,伤害的也是以撒,所以不回家。

    以撒舒口气,委屈巴巴地走向他:“下次不会了,那是意外,我也没想到会那样。”

    毕竟上一世他没有过这种情况,也没有虫告诉他,雄虫会醉信息素啊。

    雄虫可怜小狗一样站在雌虫面前,弯腰去拉雌兄的手,乞求雌兄原谅:“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约雅敬实在无力,兄长的威严是树立不起来了,板着脸半天,还是忍不住,一把将雄虫拉过去抱住。

    脸埋在雄虫的腰腹:“不是你的错,是我等级太高了,我也没有生你的气,是工作忙,我也不想回去被两位父亲怀疑,便没回去。”

    以撒深深地出长气:“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约雅敬对自己又无语又无奈,和以撒没关系:“没有不要你,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以撒放心了,又笑出声来:“吓死我了,我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真怕你后悔了。”

    约雅敬放开他,将他打量一番,一身学生制服,更稚嫩了。

    雌虫抬眼看着他的脸:“谁送你进来的?没我的允许谁敢这么大胆?”

    以撒混淆视听,没骨头一样往哥哥怀里软:“哎哟,我倒下了,要哥哥亲亲才能起来。”

    轻车熟路坐约雅敬腿上,迅速将脸埋在哥哥的军装上:“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想你,见不到你我要疯了。”

    已经失去一次了,不能再失去第二次,他必须要追紧雌兄,不能让他远离视线。

    约雅敬拿他没办法:“这是我工作的地方,你这样成何体统?我要抱你还是要工作?”

    以撒抱着他不放:“我今晚想跟你住军部大院,我不要回去。你答应我我就放开。”

    约雅敬喉头攒动:“住军部大院干什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可以,下午就回去。”

    以撒不乐意:“如果下午你让我回去,那你现在让我亲,我亲够了就走。绝不会再缠着你。”

    约雅敬:“……”

    以撒不满地抱怨他:“回家不让见不让碰,现在我来了,也这样冷淡,那么多雌虫倒贴我,我就是犯贱不想看,只想抱着你,我好不值钱啊。”

    ==========作者有话说:==========

    以撒:哥哥不爱我,哭哭

    约雅敬:再爱就要死了,弟弟。

    第24章

    委屈小虫只想时常抱着哥哥, 可是哥哥不懂他的心思,让他好受伤,连着几天不见面都不想他。

    没亲过没抱过的时候可以理解, 可是亲过了抱过了,雌兄怎么还能那么冷淡,他都找来了还这样对他。

    军雌不应该更需要雄虫吗?偏偏他的雌兄好像不需要。

    反正就是贴在雌兄怀里不起来,他身上有信息素的香味, 越是靠近越是浓烈,以撒觉得自己确实没用,竟然醉信息素, 下次一定少吃点雌兄的信息素液才行。

    约雅敬一边要工作一边还要抱着弟弟,他真的害怕和以撒接触,太不冷静了,生怕做点什么伤害到稚嫩的雄虫, 此刻以撒在他怀里俨然就是个小孩子。

    一向威严沉冷的大元帅,对这个弟弟宠到没边,谁见过大元帅工作的时候还抱着一只雄虫呢, 谁敢这样在约雅敬怀里撒娇, 没有的。

    恐怕整个虫族就只有这么一只雄虫敢在他怀里这样,面对雄虫弟弟时, 他面冷心热, 不知道怎么对待弟弟才好。

    铁血军雌心冷虫冷, 却把唯一的火热给了怀里的雄虫, 只有虫神知道他在和什么样的折磨做斗争。

    远离以撒的时候, 他的心思全在工作上, 每天忙的不可开交,也没什么时间去想和以撒的事情, 可当以撒靠近之后,他满心满眼都是雄虫弟弟,弟弟的存在让他对工作都分了心。

    真是冤家,明明不该发展成这样,可到最后还是失控了,往一个他也想不到的方向横冲直撞。

    以撒在他怀里嗯嗯哼哼的,明显不开心,对他的态度不满,约雅敬也只得抱着他,低头亲一口:“哪有不值钱,整个帝国就你最值钱了,不然那么多雌虫都想得到你?”

    以撒直哼哼:“值钱还不被你珍惜,连我的消息都不回,在你眼里我压根不重要,你的事业你的帝国比我更重要,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跟你好了,我找荷西阿去。”

    听到这里的大元帅终于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将光脑终端上的资料库先关了,捏着雄虫的下巴让他抬头:“你刚刚说什么?”

    以撒眨着一双绿色的眼睛,看着雌兄幽深的紫瞳,故意气他:“我说你再不理我,我就去找荷西阿,反正你又不喜欢我。”

    约雅敬的手指用力,捏疼了他的下巴:“舔了我的腺体,尾勾喂到我嘴里了,你觉得你有几分把握能找别的雌虫?真以为我脾气好?”

    以撒吃痛地蹙眉:“哥哥好霸道,别的雄虫都能找好多雌虫,在我这里就不行了,既然不让我找别的雌虫,那就对我上点心啊,起码的关心得有吧?”

    约雅敬盯着他明艳漂亮的拟人脸半天,放开他的下巴,以撒的下颌线上两道清晰的红印:“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别总想着传宗接代的事情,等你成熟了,那种事自然而然就发生了,你着急什么?”

    以撒伸手摸他的下唇:“我都说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呗,好不好?”

    约雅敬说什么都不想再发生那种事,太可怕了,繁衍意愿强烈的军雌需求大,一旦有了合尾的想法,能把雄虫绞死。

    以撒连他的信息素强度都承受不住,还怎么跟他进行深度交流,他这样做都是为了雄虫好,结果这小子以为他不喜欢。

    雌兄叹口气,又将雄虫往怀里抱了抱:“说多了伤你的自尊心,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是你真的太嫩了,你的体质只适合普通雌虫,我精神力和信息素都强,你会遭到反噬,上次睡过去醒不来是忘了?”

    以撒当然没忘,双臂环住哥哥的脖颈,额头抵着哥哥的下巴,手指轻轻地摩挲雌兄的军用抑制环:“我不吃你的信息素了还不行嘛,直奔主题。”

    约雅敬:“……”

    以撒仰头舔舐雌兄的下巴,小动物一样:“给个机会呗,哥哥。”

    约雅敬不给:“再长大点。”

    以撒急不可耐:“我长大了,可以了。”

    约雅敬摇头:“我都怕你的尾勾断了。”

    以撒:“……”

    哪有那么夸张啊,他上一世又不是没和军雌睡过,洛厄斯精神力也不弱啊,还不是被他搞得服服帖帖。

    不过那时候他二十三岁了,确实比现在要强一点,但他现在不是年纪最好的时候嘛,他非要给雌兄。

    雄虫不断地撒娇,就是不肯从雌兄身上下去:“我今晚不想回家,我想住在你这里。”

    约雅敬被闹得不行,还有工作没处理完,只能沉着声答应:“好好好,别闹了,你说我一个执行长官,在办公室里被你这样欺负,被下属看见还要不要立威?”

    听到这里以撒开心了,也不下去:“哥哥最好了,不闹你了,你忙吧,我在你怀里睡觉,困。”

    约雅敬:“……”

    以撒午饭都没吃,最近雌兄不回家,他也没什么心情,睡不好吃不好,这会儿说睡就睡,没一会儿平稳的呼吸声就传出来。

    约雅敬终于可以安生会儿,抱着他去休息室,把他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又去处理工作。

    家里找不到以撒,真怕他被什么坏虫给拐走了,怀恩独自回家,雌父急得团团转,打终端视频给耶罗罕,让他联系一下约雅敬,问问以撒在哪里。

    耶罗罕只能通过加密的军用渠道给约雅敬发去消息,说以撒在学校不见了,雌父快急死了。

    耶罗罕很少给他发加密消息,看到内容后,约雅敬也是无奈,只得给父亲回一句:【他在我这里,别担心了,这小子又不跟你们说一声就出来了。】

    耶罗罕:【谁让你不回家,军部那么好进吗,总是让他进去,要是被总统知道,你这军部长官还要不要做?一只雄虫天天往军部跑,就不怕引起军雌恐慌。】

    约雅敬:【知道了,骂过了,哭累了这会儿睡觉呢。】

    耶罗罕:【晚上让他回家,别老待在军部。】

    约雅敬:【嗯。】

    所以即使雌兄多想留下他,雄父的命令一来,雌兄也没办法。

    以撒睡醒时自己在雌兄的休息室,门打开就是雌兄的办公室,但哥哥不在,他就乖乖待在休息室等着。

    一看终端,都快下班了,肚子有点饿,想着等雌兄回来就可以去吃饭了。

    等了半个小时,雌兄回来了,但没有说要去吃饭,而是推开房门说:“回家。”

    以撒斜躺在休息室的床上,不满地问:“不是说今晚让我跟你住军部?”

    约雅敬把耶罗罕发的消息给他看:“我倒是想留你啊,可你两位父亲都快急死了,还以为你被什么抓走了。”

    以撒:“……”

    雌兄冷着脸:“不听话是不是?”

    以撒扁着嘴起身:“听话……”

    不情不愿地起身走出去,约雅敬揉揉他凌乱的碎发:“听话就是好孩子。”

    以撒推开他的手,不跟他说话了,明显有小脾气了。

    约雅敬派警卫送他回公爵府,以撒再多余的一句话都没说。

    回去的路上也很安静,不知道在想什么,警卫雌虫将他送到公爵府后离去,以撒又被雌父和雄父骂了一顿。

    雌父一边责备一边担心:“去哪里也不跟怀恩说一句就不见了,他哭着回来的,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恣意妄为。”

    以撒表情淡淡看着雌父:“骂完了吗?骂完了我回房睡觉了。”

    雌父:“……”

    回家饭也不吃就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约书亚端着饭菜上去给他,也不开门,雌虫弟弟要找他玩,以撒也没声响。

    约书亚猜想,大概是在军部被约雅敬给训了,所以心情不好吧?

    算了,回来就好,随他去了。

    约雅敬问他回去了没有,他也没回复,翌日照常去学校,最近不迟到不早退的雄虫,突然逃课了。

    睚迩也没来,伊莫金终端号码打到公爵府报备雄虫的情况,说没来学校,要是有什么安全问题概不负责。

    约书亚打的视频也不接,语音和消息都不回。

    约雅敬一大早忙完工作,查看以撒的位置,发现定位器在公爵府没动过。

    昨晚以撒回去没回他消息,警卫回来说送到了公爵府,定位器能看到他的位置在公爵府,大元帅也放心。

    可今天不是周末,以撒没去上学吗?怎么位置一直在家里?

    事实上雄虫把雌兄送的军用终端扔到了家里,不戴了,反正不喜欢他,干嘛监视他。

    他又和睚迩去地下城玩了,心情不好想喝酒,睚迩叫了几只长得漂亮的雌虫,试图哄他开心,以撒表情淡淡,抽完一根又一根烟,直接将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拿起来对瓶吹。

    喝了半瓶,睚迩真怕他喝死了,赶紧夺了:“你到底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

    以撒不想提约雅敬,只说:“学校的日子太无聊了,出来玩玩,还是这样的日子适合我。”

    睚迩赞同:“我叫我哥陪你?”

    以撒摇头:“不用了,你陪我就行,你说这世上为什么会有雌虫不爱雄虫啊?”

    睚迩没听明白:“哪只雌虫不爱雄虫?”

    以撒想到约雅敬,心里就憋屈:“我哥。”

    睚迩愣了一下,坐到以撒身边去,小声问:“你跟你哥表白了?”

    以撒看他一眼,嗤嗤地笑着,那神色难免苦涩:“没用,他对我可狠心了,说推开就推开了。”

    睚迩眨眨眼,将以撒打量一番:“你哥过分了,我哥想抱你却抱不到,你哥竟然推开你?”

    以撒委屈地点头:“他不要我,我没有雌虫要了。”

    说完就趴在睚迩怀里哭:“他不要我。”

    睚迩拍着他的背,放下酒杯哄他:“没事没事,你哥和一般雌虫不一样,他性冷淡,军雌嘛,多少有点变态的,况且你哪里没有雌虫要啊,想嫁给你的雌虫都从首都星排到外宇宙了。”

    以撒摇头:“我只想要我哥,我想让他喜欢我,让他离不开我,可他都不看我一眼……”

    睚迩觉得这是个难题:“那没办法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帮你,我又打不过他,想绑也绑不来。”

    以撒叹口气:“算了,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只要他不嫁给杰梅因就行,其它的无所谓了。”

    睚迩觉得他喝多了,一瓶红酒喝了半瓶,真不把自己当回事:“我送你回家吧,万一出点事,又找我的麻烦。”

    以撒不想回去:“我要逃课,我要让他们找不到我,尤其我哥,你把我藏起来吧。”

    睚迩:“……”

    以撒愤恨地想着:“我要让他后悔,我要让他知道不理我就会失去我。”

    睚迩:“……”

    艾默生家可没那么大的胆子把公爵府的少爷藏起来,上次因为生辰宴的事情,两位长辈提心吊胆了好几天,生怕大元帅发难,睚迩一向受宠也被打了一顿。

    现在以撒闹脾气,不肯回公爵府,睚迩可不敢做什么了,只得哄着,哄睡了,让以撒在地下城待半天。

    荷西阿抱他去了VIP贵宾套房,让他睡觉,以撒知道荷西阿在身边,没吭声,假装睡着了。

    荷西阿在他身边坐了半个小时才离开,以撒睁开眼睛看着装修豪华的地下城,莫名有点难过。

    他不知道自己走的路是否正确,也不知道能否得到约雅敬的心,但这几天的疏离让他心里实在难受,他突然不想见约雅敬,只想躲起来,他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雌兄怕家里诟病,所以不愿意理他,和他保持距离,不愿意跟他待在一起,他都理解,可是连一句问候都懒得给。

    他睡了一会儿,还是没睡着,脑袋昏昏沉沉,决定离开地下城。

    睚迩问他去哪里,他说回家,荷西阿让睚迩送他回家,以撒也拒绝了。

    他自己搭乘公共飞行器离开,让他们别担心,他都这么大的雄虫了,不可能在自己长大的土地上走丢吧。

    他没有回公爵府,不知不觉到了元帅府,靠近之后,那些机械虫挥动着翅膀落在了院墙上,防护罩消失。

    他走到了大门跟前,厚重的大门识别他的身影,从上到下扫射之后,大门打开了。

    他走了进去,机械虫发出冰冷的电子音:“以撒少爷光临。”

    以撒嗯了声,径直往雌兄的卧室走去,进去就瘫在了床上不动了。

    约书亚找了一天没找到他,下午的时候约雅敬和耶罗罕都回来了,以撒还没回来。

    问过睚迩,睚迩说他回家了,但他没回公爵府,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再找不到他,雌父都要报警了。

    约雅敬回家发现他没回来,不得不出去寻找,以为这家伙还在地下城,结果去之后见了荷西阿,荷西阿说早上确实在地下城,但不到中午就走了,说是回家。

    约雅敬又从地下城出来,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站在地下城门口沉默着,荷西阿出来告诉他,以撒离开的时候搭乘的是多少路公共飞行器,他看过路线,那飞行器能到元帅府附近。

    约雅敬道过谢,开着军用飞船往元帅府飞去,他倒是忘了,元帅府录入了以撒的生物信息,他进去的话不会启动防护机制,终端收不到元帅府的信息。

    天色已黑,元帅府静悄悄,他的飞船停靠之后,打开终端访问记录,发现以撒确实来了元帅府。

    约雅敬叹口气,抬步走进去,脚步很轻,去一楼他的卧室,门一打开,屋内的虫灯亮起,以撒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他的衣服,睡得正熟。

    约雅敬的心里泛酸,走过去坐在床沿,看着他半天,终是揉了揉雄虫的碎发:“小傻子。”

    以撒觉得灯光刺眼,不舒服地翻个身,突然被什么一把捞起来了,雄虫被吓一跳,强制开机,瞪大了一双眼:“谁!”

    约雅敬将他拉到怀里:“除了我还有谁。”

    以撒不确定地眨眨眼:“哥?”

    约雅敬冷着脸嗯一声,佯装生气:“为什么躲起来?学校也不去,雌父找了你一天,在家快哭死了。”

    以撒舒口气,还没睡醒:“哭去吧,万一哪天我死了,他哭着哭着就习惯了。”

    约雅敬不爱听他这些混账话:“跟我说说,为什么这样?”

    以撒抿着唇推开他:“没有为什么,我做事从来都不问为什么,就是想躲起来。”

    约雅敬看着他又躺回去:“是因为我?”

    以撒抱住了被子,没回答。

    约雅敬又问了一遍:“是因为我没有让你留下,把你送回家了?”

    以撒说:“我哪有那么小心眼,没有的事,就是觉得心情不好。”

    约雅敬觉得以撒心情不好是因为他,又把雄虫拉起来:“以撒,很多事你还不太懂,我不希望你靠近我,并不是因为我不喜欢你。”

    以撒静静的近距离看着他:“除了不喜欢我,还有什么原因?你放心吧,我以后不缠着你了,你要事业不要我,害怕雄父和雌父骂你,给公爵府蒙羞,我都理解,我不强求你了。”

    约雅敬眼神没有闪躲,迎上他的视线:“你的等级对我而言还是低了,贸然跟你合尾,你会出事。”

    以撒一愣,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约雅敬凑到他面前,语气低沉,放慢了很多:“我的需求比普通雌虫要大,一旦失控,能弄死你。”

    以撒:“……”

    约雅敬揉揉他的脸:“你以为我躲着你是不想看到你,不喜欢你?并不是……我躲着你是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你说你要是出点事,以后还怎么跟我生虫宝宝?”

    听到这里,以撒有点忘记了言语,眼睛不断眨啊眨,以为自己听错了:“你难道不是讨厌我缠着你,所以不想看到我吗?怎么会……”

    约雅敬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伸手摸摸他的脸颊:“谁能拒绝公爵府的雄虫少爷?我要是讨厌你,能让你把尾勾喂到嘴里?”

    以撒的心忽而猛跳,不敢置信地咽了咽唾沫:“你的意思是,你也喜欢我啊?”

    约雅敬并不着急承认:“反正不讨厌,反而觉得很可爱。”

    这些天的疏离和委屈好像只是他独自闹脾气似的,以撒眼尾又开始泛酸:“你怎么证明你不讨厌我,而不是哄我?你不会是为了哄我回家才这样说吧?”

    约雅敬无奈,薄唇凑过去亲他的唇瓣:“那这样呢?”

    以撒不断地眨眼睛,身子僵直:“这代表什么,我雌父以前还这么亲我呢。”

    约雅敬吮了一下他的唇:“雌父亲你是因为你可爱,我亲你是为什么?”

    以撒装傻:“不知道,反正你又不屑于哄我。”

    约雅敬将他一把捞怀里,再次低头吻住,柔软的双唇裹住雄虫的唇:“不满足于语言哄了,非得我亲你才行。”

    以撒就是个好哄的炮仗,生气的时候气呼呼,不肯理雌兄,结果雌兄一亲他,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本来还端着不肯轻易让雌兄得逞,结果雌兄上下嘴唇一碰,雄虫的理智就离家出走,嗯嗯哼哼地自己把舌往雌虫口中送。

    “哥哥太坏了,总是冷落我,我还以为我没有雌虫要了,罚你。”

    约雅敬也不知道怎么疼他才是,重了轻了都不行。

    “怎么罚我?”

    以撒的舌撬开雌虫的牙齿,伸手熟练地解雌虫抑制环。

    “罚你今晚跟我在元帅府睡觉,不准回家。”

    “……”

    雄虫将军用抑制环捏在手里,指尖在雌虫腺体边缘按压,随后又往软里陷。

    爬到雌虫肩上,歪头又去吃,被约雅敬一把捞下来。

    “又来,吃出事了谁负责?”

    以撒就是不服气。

    “我不信我这么没用,你要是真心哄我,就让我吃。”

    “……”

    雄虫又爬上去,碰不到,索性将雌兄转个身,让他趴在床上。

    约雅敬军装都还穿得整洁,军帽和抑制环落在了床上。

    粉色长发散落一床。

    以撒趴在他的后脖颈子上,认真地研究了一会儿,又开始吮。

    约雅敬仰头吸气。

    他能感觉到雄虫的口器和舌尖。

    以撒吃着吃着就去拽雌虫的军裤。

    “哥哥,你不可以动,我试试我会不会死,你别又骗我,哥哥的孕腔深不深啊?我的尾勾应该够用吧?”

    ==========作者有话说:==========

    被举报是什么鬼,这糊糊数据咋还有人盯上呢?

    别搞了,真的没啥可举报的,我也没写N无数个P,人家万人迷题材都能有好多男朋友,雄虫能固定1v1都不错了,求放过吧,举报文的如果是读者,你不喜欢可以不看,咱们和平分手,好聚好散,别互相伤害,爱过。

    如果举报文的是同行作者,那我还是希望你专注于写文吧,总盯着别人的数据也不是个事儿,把心思用在正途上。

    第25章

    约雅敬心想, 没在易感期,他应该不会失去理智,便任由雄虫为所欲为了, 这家伙不得到一点教训不罢休,明明说了不可以,还非要来强的。

    真新鲜,作为虫族帝国最强的军雌, 却被一只弱不禁风还没成熟的雄虫为所欲为,约雅敬自己都想笑,他趴着没动, 倒要看看以撒能干点什么。

    连他的信息素吃不了两口就晕过去的雄虫,能坚持到尾勾进到孕腔吗?

    大元帅也不知道,莫名还有点期待,不过他也没经验, 并且初次进行合尾,没那么容易畅通,就看雄虫的尾勾够不够尖锐锋利了。

    以撒可太有合尾的经验了, 知道雌虫初次进行这种行为都不容易, 会很痛苦,他要给雌兄做足了准备才是。

    于是约雅敬还在想他要怎么做, 就感觉一阵凉意, 随后以撒的唇舌在他的腰腹附近游移。

    雌虫感觉自己被掰开了, 身子都惊了一下, 侧头去看雄虫:“以撒?”

    雄虫让他别看:“不够润的话, 你会很疼的, 哥哥,转过去别看。”

    约雅敬实在不能接受这样的事, 转身一把将他拉起来,伸手去擦雄虫的嘴:“又在哪里学来的下流东西,这么尊贵的一张嘴,就是用来做这事的?”

    以撒并不觉得这种事侮辱了他的身份,他愿意给最爱的雌兄最好的体验:“怎么了嘛,反正哥哥身上香香的,哪里都是香的,我不嫌弃。”

    约雅敬又去舔他的唇:“我的以撒最珍贵了,不可以做这种事,尾勾直接来。”

    以撒受不了一点,又狠狠吻住雌虫的嘴,尾勾熟练地往该去的地方探。

    “哥哥,哥哥,我爱死你了。”

    约雅敬往后坐在床沿,长腿圈住雄虫的腰。

    脸上的粉色虫纹昭示着他的渴望,紫瞳颜色越加深沉,看着雄虫朝他怀里倒来。

    以撒感觉自己要幸福到爆,他终于要攻下高岭之花的雌兄了。

    两辈子了,他终于要完成自己的夙愿和目标,哥哥以后不用死在帝国最可怕的监狱,公爵府也不会再消失在皇堡星的大地上。

    他太着急太紧张,尾勾时常对不齐,雄虫的甜汁涂遍雌虫的皮肤,信息素的气味在蔓延。

    约雅敬的上衣无比整洁,可长发散乱。

    嘬着雄虫不放开,以撒找不到,只得用手去引,终于摸到对齐,尾勾开始发力。

    约雅敬尽量放松自己,意识到在他怀里的雄虫是刚成年的弟弟时,雌虫的脑子有些空白。

    那个在他眼中一直稚嫩且需要爱护的雄虫弟弟,如今要把尾勾送到他最隐秘的孕腔。

    “以撒,我的宝宝以撒,你要折磨死我了。”

    以撒感觉举步维艰,舔舐雌虫脸上的虫纹让他别怕。

    “是哥哥的宝宝,一直都是,还要和哥哥生出小宝宝。”

    约雅敬的脑海里闪过以撒三岁时的模样,那时候他都十三岁了,小雄虫长着翅膀往他怀里扑,只要他一回家,就得他抱着,然后把口水弄他一脸。

    以撒小时候跟他没边界,他很嫌弃小家伙总是弄他一身口水,可现在他好需要以撒这样对他,最好用信息素的气味把他淹了。

    那个在他怀里长大的雄虫宝宝,此刻确实让雄虫信息素裹满他的全身。

    再用最神秘的尾勾,和他完成雌雄虫最原始的繁衍行为。

    他抱紧了以撒纤瘦的身体,雄虫感觉骨头都要被雌虫捏碎,尾勾终于淹没一点。

    雄虫感觉突然一阵绞痛,有什么东西大量接触尾勾。

    尾勾尖端的孔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着,要把他的脑髓从尾勾吸出去似的。

    与此同时大量的雌虫信息素液从尾勾的孔入侵,以撒感觉全身不对劲,又痛又难受,脑袋一阵阵发昏。

    雄虫吃痛地皱眉:“哥哥,尾勾要断了。”

    约雅敬将他紧紧地禁锢在怀里:“乖宝宝,再努力一点,就可以到哥哥的孕腔了,你不是最喜欢哥哥了吗?”

    以撒也想努力,痛得满头大汗,全身开始发抖,抱着雌虫的两只手,越发无力。

    随着雌虫信息素越来越多的纳入,他感觉头昏眼花,看雌兄有了重影,以撒晃晃脑袋,不断眨眼,试图让自己清醒。

    丢过一次虫脸了,怎么还有第二次?

    雄虫努力了半天,尾勾也没力气了。

    终于不堪重负,一头扎进了雌虫怀里,晕了过去。

    不上不下的军雌抱着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想把他弄死的冲动,平复自己的贪婪。

    抱着失去意识的雄虫好几分钟,他才撤离雄虫的尾勾。

    将雄虫抱进怀里,舔舐干净,把彼此的衣服整理好,送雄虫去了帝国医疗中心。

    听说有雄虫来就诊,下班的专家又被叫了回去,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差错,让高等雄虫受了伤,结果一检查才知道,雄虫的尾勾受伤了。

    虫医专家看着检测报告也是无奈,戴着眼镜又一遍遍看了症状和拍出来的片子,礼貌地跟大元帅报备雄虫的情况。

    “虽然成年了,但骨骼和身体机能都还比较嫩,要避免和强大的雌虫合尾,不然那条尾勾迟早会坏,失去尾勾的雄虫就没什么用了,还这么高等级,元帅还是注意一下自家弟弟比较好,别让他在外面乱来。”

    约雅敬脸不红心不跳地答应着:“嗯,知道了,以后会叫他注意,那现在他没事了吗?”

    虫医说:“需要住院观察,毕竟雄虫尾勾不是一般的东西,传宗接代全靠尾勾,不可以有丁点损伤。”

    约雅敬点头应着:“行,听你的,我这就去办住院。”

    约书亚和耶罗罕打通约雅敬的终端时,他竟然在医院,雌父吓得直哭,一刻都没等就去了医疗中心。

    以撒还没醒,正在输液,约书亚都要崩溃了,红着眼眶问约雅敬:“你在哪里找到他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约雅敬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撒谎:“我找到他时他就已经晕过去了,不过虫医说他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耶罗罕不放心地去问虫医,约雅敬跟上,生怕虫医说什么不该说的。

    耶罗罕也很担心以撒,棕色的眸子里满是担忧:“以撒是公爵府的少爷,谁敢伤害他啊?”

    虫医笑了笑:“公爵息怒,没有虫伤害他,是以撒少爷自己身子骨不行。”

    耶罗罕没明白:“怎么身子骨不行?他打架斗殴的时候都没输过,怎么会呢?”

    虫医还想说什么,约雅敬冷着声开口:“家里不教育,在外面被教育有什么稀奇,横竖没多大事,睡一觉就醒了。”

    虫医点头:“是的,我都下班了又被叫回来,所幸没什么大事,少爷的尾勾会康复的。”

    耶罗罕懵了一下:“雄虫尾勾出事了?”

    虫医笑得意味深长:“雄虫成年了,很正常,让他在合尾的时候小心点就是。”

    耶罗罕:“……”

    可真够丢虫脸的,他还以为以撒是受到什么伤害才进了医疗中心,没想到是因为这事。

    所以这臭小子出去祸害哪家雌虫了?还伤了尾勾?要不要这么丢脸啊?

    公爵也再没问,去豪华病房和约书亚一起守着,眼睛哭得通红的雌父担忧地问:“以撒没事吧?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活?”

    耶罗罕黑着脸:“这逆子现在是学好了,没经过我们同意,也没经过公爵府的检测和筛选,在外面找雌虫玩儿!也不知道哪家下三滥的雌虫勾引他了,气死我了。”

    旁边的约雅敬:“……”

    约书亚听到这里也愣了,绿眸惊讶地看向约雅敬:“老大,你在哪里找到他的?当时身边有雌虫?”

    约雅敬神色冷静:“在不起眼的小破店里,没看到什么雌虫,不过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

    约书亚本来挺担心,听到以撒在外面找雌虫玩儿,也是气得不轻:“他把自己当什么了吗?那么轻易给雌虫睡了?哎哟气死我了,哪家的野雌这么大胆?要是被我抓住,我非得撕破野雌的拟人脸!”

    约雅敬:“……”

    耶罗罕觉得还是给以撒做一下血液检测,免得染上什么不三不四的病:“给他找的抚慰雌虫怀恩天天跟在他身边,他不要,非要出去找不干净的,等他醒来我非得打死他。”

    约书亚也是无奈了:“荷西阿那么好的雌虫他不要,就喜欢乱七八糟的雌虫,这性格到底随谁了我都不知道,他亲生雄父也没这样过。”

    约雅敬让他俩别说了:“好了,既然没什么大事就别说了,你俩留下还是我留下?”

    约书亚让他回去休息:“你忙了一天还得为这小畜生担惊受怕,你回去吧,我在这里守着就行。”

    约雅敬也没坚持:“好,等他醒了你们通知我一声。”

    约书亚答应着:“知道了,你和你雄父回去休息,我看着就行,家里还有一群虫等着你们的消息呢。”

    耶罗罕便和约雅敬离开了,回去的路上,耶罗罕说:“把那只雌虫找出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雌虫,如果以撒喜欢,就带进公爵府,别老让他往出去跑。”

    约雅敬表示知道了:“等以撒醒来问问他的意见,或许只是出去寻欢问柳,并没有感情。”

    耶罗罕气得咬牙:“才多大点就学会嫖雌虫了,这个逆子!”

    被“嫖”的军雌约雅敬:“……”

    ~

    雄虫醒来时,自己在帝国最高级的医疗中心,豪华病房里没有雌兄的影子,只有雌父约书亚。

    他感觉尾勾疼得很,动了一下就放弃了,两眼无神地望着病房的天花板,心里的一口气彻底泄了。

    雌兄说他不行他还犟嘴,现在进医院了,他的雄虫脸还往哪里放,以后还怎么面对雌兄?

    正懊恼着,趴在床边睡觉的约书亚醒来了,看到以撒睁眼了,约书亚担忧地问:“以撒,还好吗?”

    以撒脸色苍白,唇上也没什么血色:“还好……我哥呢?”

    约书亚听到他没事,这才冷着脸质问:“你还好意思问你哥?你出去做那种事被你哥发现了,你还要不要你的虫壳了?”

    以撒一愣:“啊?我出去做什么事?”

    约书亚瞄了一眼他的腰腹:“尾勾都差点断了,你说什么事。”

    以撒:“……”

    约书亚没好气:“家里给你找的你不要,非要出去找不干不净的,万一得病怎么办?告诉我,是正经家族出来的雌虫吗?谁家的,你要是喜欢,我和你雄父看过了满意了,给你娶回来还不行?”

    以撒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没有不干不净,他也是第一次,我的事你们别管了,就这一次而已,以后都不联系了。”

    约书亚戳了他的脑袋一下:“才多大就这么渣了,万一雌虫怀孕怎么办?”

    以撒脱口而出:“不可能,我都没……”

    没设。

    雌父黑着脸:“没用的东西,这么没用还敢去找雌虫,我给你找的怀恩不好吗?荷西阿哪里差?”

    以撒顾左右而言它:“我什么时候出院?我觉得待在这里挺丢脸。”

    雌父说:“等你的尾勾确认没事了就出院,多么重要的东西,一点都不知道保护,尾勾废了你也就没用了。”

    以撒:“……”

    这倒是事实,他也没想到雌兄说的是真的啊,明明都成功一半了,结果他又掉链子。

    雄虫烦躁地扒一扒鎏金色短发,看了一眼扎在手上的输液器,他又在雌兄面前丢脸了。

    这以后还怎么亲近雌兄,会被哥哥鄙视的。

    虫医来给他看了伤势之后,确定没什么大碍,让他把尾勾保护好,现在年纪还小,还没发育成熟,不可频繁找雌虫。

    以撒心如死灰地答应着,闹着要出院,约书亚只得带他出院,回家里养着。

    约雅敬在军部没回来,以撒回到家,躺在自己的床上,给哥哥发消息。

    【今晚回来吗?】

    中午发的消息,雌兄下午才回。

    【不回来,你好点了没有?】

    【我回家了,哥哥,你回来看看我吧。】

    【不回,第一次见合尾伤到尾勾的雄虫。】

    【你还笑话我,我都这么惨了。】

    【看你以后乖不乖,尾勾废了我就不要你了。】

    【我乖,我乖了,谁知道你那么紧。】

    【……】

    【大家都以为我在外面乱来,谁知道我这样是哥哥造成的,我的血液里都是你的信息素,你信不信?】

    【都说了你不行,非要犟,进医疗中心才罢休。】

    【不过,上你真的好刺激啊哥哥,真不敢想进到孕腔我的尾勾会有多舒服。】

    约雅敬再没回他,以撒自己在终端上发烧,哥哥没有一句回他的。

    就这样在家躺了一个星期,公爵府跟学校请假,约雅敬躲了一个星期没回来。

    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自然三缄其口,也没虫知道以撒把第一次给谁了,以撒也没有要找的意图,约书亚便罢休了,就当是雄虫一次不好的体验。

    好在身体没什么大碍,一个星期后以撒活蹦乱跳地去学校了,虽说差了那么一点,但雌兄至少让他探索了一半,以撒还是挺骄傲的。

    睚迩问他这一个星期干什么去了,不在学校,也联系不到他,以撒神秘兮兮,就是不告诉他自己干什么了。

    他也不会告诉睚迩,他结束了自己十八年的童虫身,成功给到雌兄约雅敬。

    得意的雄虫,沾沾自喜,唯一让他苦恼的就是在成熟之前,没法再跟雌兄亲密接触了。

    他估计得二十岁才能发育成熟,才能承受得了雌兄的信息素和孕腔。

    哎呀好想哥哥怎么办?他的哥哥老婆怎么不回家,也不打视频给他?

    等到了周末,终于可以盼着雌兄回家了,但雌兄依旧没回来。

    以撒受不了了,对着手腕上的终端拨通约雅敬的联系方式,在公爵府的大厅里吼:“为什么不回家!!!”

    约雅敬一接通就看到以撒半透明的身影漂浮在空中,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想笑:“又开始活蹦乱跳了?”

    以撒拍拍胸膛:“身体倍儿棒,没什么大事,都周末了,我的大元帅哥哥,你该回家看看我了,我伤那么重,你都不关心。”

    约雅敬神色沉冷:“你那不是活该吗?”

    约书亚的身影从以撒身后走过去:“是挺活该的,有了这次教训,我看他还敢不敢出去乱找野雌。”

    以撒差点笑出声来:“野雌,啊对,我以后再也不找野雌了,有没有家雌啊?那野雌真的太过分了,勾引我。”

    约雅敬:“……”

    约书亚懒得理以撒,只是对约雅敬说:“军部周末要是没事你就回来吧,怎么现在没什么战乱了,还是不回家。”

    约雅敬表示知道了:“下午回去,你们别等我。”

    以撒开心了:“好的,那你要按时回来哦,我等你,哥哥。”

    约雅敬嗯一声,挂断了终端,以撒哼着小曲儿去院子里找弟弟玩。

    可等啊等,天都黑了,大家吃完饭了,约雅敬还是没回来,以撒等在院子里,双手叉腰,气鼓鼓的。

    约雅敬就是个大骗子,说好了会回家还是没回来。

    以撒气得在公爵府跑了几十圈,大汗淋漓地回房洗澡休息了,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又给雌兄发消息。

    【约雅敬,你这只大骗子虫!】

    【临时有事,回不去了,你乖一点,别总是想我。】

    【就想你就想你就想你,我不止想你,我还意吟你。】

    【我看你是尾勾不疼了,虫医说的话都忘了,保护不好尾勾,雄虫少爷就成废物了。】

    【无所谓,反正是你弄的,断了也是你的。】

    【睡觉去。】

    【不要,我想看你。】

    【我还在忙。】

    【那我等你下班,都晚上九点了,哥哥。】

    【我十点半下班。】

    【那我等你到十点半。】

    约雅敬无奈,再没理他,以撒玩终端刷星网,等到了十点半,又给雌兄把视频打过去。

    过了会儿雌兄才接,刚洗完澡的雌虫身体精瘦壮实,皮肤白得发光,一头粉色长□□亮无比,宽肩窄臀,长腿细腰。

    雌兄略显透明的身影在半空中,以撒把距离调近点,雌虫仿佛就在他眼前。

    以撒看得直流口水:“哥哥,又勾引我。”

    约雅敬往终端空中屏幕旁边靠了靠,一双紫瞳艳丽如花:“我看看尾勾好了没有。”

    以撒眨眨眼,一手捂住了唇,有些难为情:“就这样看啊?”

    约雅敬冷着眼:“嗯,军用的终端,无法窃取你的隐私,让我看。”

    以撒只得脱掉睡衣给哥哥看,脸红了半边,不敢看哥哥的眼:“好了,也不疼了,下次哥哥要小心点哦。”

    约雅敬的声音有些发哑:“没有下次了,在你二十岁之前,我不会再碰你了。”

    以撒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不可以!就要哥哥碰,用手,用嘴,都可以。”

    约雅敬:“……”

    以撒低头看看自己的尾勾:“真没用,以后还怎么给哥哥幸福,你倒是快点长大呀。”

    约雅敬想笑:“以撒,还是个小宝宝呢。”

    以撒抬眼看向雌兄:“小宝宝的尾勾可不会让你怀孕,但我的可以。”

    约雅敬也是尝到了雄虫的滋味,忘不了以撒给的甜蜜和痛快:“那以撒倒是让哥哥怀上啊,嗯?”

    雄虫的尾勾以一种极速的状态变得壮实挺直。

    他眼神贪恋地看着半空中雌虫的身影:“哥哥你回来,或者我现在去找你。”

    约雅敬坐在了床沿,腰间的浴巾掉在地上。

    长腿敞开面对着终端屏幕。

    低沉的声音散发魅惑:“宝宝,来。”

    以撒:“……”

    雄虫呼吸急切,眼神在空中影像上移不开。

    一只手抓着尾勾,看着最爱的雌虫展现如此风华的一面。

    那是端庄冷静的帝国大元帅约雅敬吗?为什么好像一只勾虫犯罪的妖孽。

    以撒不断咽口水,语气着急:“哥哥,哥哥求你了,回家,我抱不到你,我好难过,哥哥。”

    约雅敬故意逗他:“我的以撒宝宝怎么还不来找我?嗯?”

    以撒当即起来穿衣服:“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军部找你,约雅敬,我今晚非得淦坏伱。”

    ==========作者有话说:==========

    以撒:哥哥太坏了

    约雅敬:宝宝,就爱逞能。

    第26章

    约雅敬当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况且公爵府晚上九点之后也会有能量防护罩,进去时需要识别虫的生物信息,出去时也需要, 自然也会引起保镖的注意。

    以撒现在属于公爵府重点监控对象,他自然无法在门禁之后离开公爵府,约雅敬把他叫了回去:“不听话以后都不给你看了。”

    以撒觉得作为虫最大的折磨就是在欲最浓的时候,心爱的雌虫在屏幕另一端, 而他在这端,星际科技不是很发达了吗?为什么终端的屏幕还没有触摸功能?

    他伸手去摸约雅敬的身体,却也只能穿过透明屏幕的虚影, 约雅敬让他别任性:“太晚了,我过两天就回来了,你现在出去多危险,外面到处不太平, 最近犯罪分子尤其多。”

    以撒哼了声:“你就馋我吧,坏哥哥。”

    约雅敬不闹他了,把浴巾捡起来围好, 去衣柜找衣服穿, 留给雄虫一个结实白皙的后背。

    以撒定定地看着他,心想他现在要是和雌兄待在一起, 绝对会从后面将尾勾给进去。

    把约雅敬摁在衣柜上, 咬着他的肩膀, 看他还敢不敢这么戏耍他。

    可事实上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就这样看着, 然后不断地咽口水。

    约雅敬穿好睡衣, 扣好抑制环,这才又看向屏幕中盯着他的雄虫:“好了, 早点睡觉,不准闹了。”

    以撒躺到床上去:“哥哥哄着我睡,不准挂断我的视频。”

    约雅敬无奈,也只得关了室内的灯,躺床上去跟他说话。

    两边都黑了,只有屏幕附近才有点光,隐隐能看到约雅敬那张优越的拟人脸,以撒觉得这样看着雌兄就很安心。

    上辈子的杰梅因简直占了多大的便宜,以撒都不敢想,早知道雌兄不是亲生的,他就先下手了。

    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他已经重新来过,好在他有了这样一次机会。

    约雅敬闭着眼睛,看起来美好安静,以撒小声呢喃:“哥哥,能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约雅敬唇角勾了起来:“有只小雄虫天天思念我,我也觉得挺不错。”

    以撒语气渐渐认真起来:“我说真的,你只有跟我在一起,才能改变有些事情的结局,而我也只能跟你在一起,这样的话,就算死我也死在你身边,不会连累别的虫。”

    约雅敬慢慢睁开眼睛,看着身边雄虫的影子:“我看你就是太累了,又开始胡言乱语,快睡觉,我明天早点回家。”

    一听哥哥要回家,以撒又开心了:“好,我等你,哥哥晚安。”

    约雅敬笑了笑,没挂断视频,看着以撒闭上眼睛之后,他轻轻地哼着小时候经常哼的小曲儿哄睡。

    以撒莫名觉得安心,就这样睡去,嘴角还上扬着,有哥哥的声音陪伴,他连噩梦都不会做了。

    那些惨痛的回忆和疮痍,都会随着他们幸福而远去,谁也破坏不了,只要哥哥活着。

    现在以撒被两个父亲监视着,周末也不让他出去玩儿,怕他又乱来让尾勾有个三长两短,所以睚迩找不到他,都快急死了。

    一直说要去他家拜访的洛厄斯终于带着他的雌父一起来了,格兰杰上将以前是约雅敬的上司,现在虽然在家休养,和退休差不多,但总统阁下保留了他的军衔和官位。

    格兰杰也是在拥护总统上位时受的伤,两条腿基本上都废了,就差截肢。

    好在他家也有一只S级雌虫,也就不至于让地位一直下降,洛厄斯的存在延续上将一家的辉煌。

    耶罗罕还没出门上班,听到格兰杰家的雌主前来拜访,耶罗罕也是愣了片刻,毕竟往来并不怎么频繁,两家的情谊没那么好。

    又想起约雅敬说的话,以撒总是去军部,是因为喜欢格兰杰家的军雌洛厄斯,想到这里耶罗罕赶紧让管家把上将请进来。

    洛厄斯推着雌父的轮椅,一起走了进来,只不过他今天没有穿军装,穿的普通休闲装,少年感满满,一头银发扎成高马尾,碧蓝色的眼睛闪烁着光芒,熠熠生辉。

    耶罗罕亲自走出城堡接他们:“什么风把上将阁下吹来了?快请进。”

    格兰杰也是银发蓝眼睛,估计知道今天拜访的家族不一般,军装常服上特意戴上了帝国上将的徽章,穿得很正式。

    他朝着耶罗罕微微颔首:“没有通知公爵一声就上门来叨扰,还请您不要怪罪才好。”

    约书亚从城堡里走了出来:“快请进,洛厄斯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的时候,还上初中呢。”

    洛厄斯朝他笑笑:“叔叔好。”

    约书亚怎么看洛厄斯怎么满意,让怀恩上楼去叫以撒:“小嘴真甜,欢迎你和上将阁下来我家做客。”

    耶罗罕亲自给格兰杰推轮椅,洛厄斯扫视了一圈,确实问的是以撒。

    约书亚让他先进去坐,已经叫仆从去通知以撒,马上就从楼上下来。

    以撒百无聊赖,雌父又不让出门,躲在房间里玩游戏,雌兄晚上才回来,他感觉这一天好漫长。

    正在和一款全息网游较劲,戴着全息耳麦,游戏中的小虫正在遭受攻击,以撒也觉得神经疼,刚要通关又被boss杀死,以撒气得想把终端扔了。

    刚把全息耳麦一把摘了扔在地上,房门的识别系统被激活,怀恩的声音出现:“少爷,有贵客,老爷让你下去。”

    以撒正在气头上:“不去,又不让我出门,我就不下去。”

    怀恩说:“来访的雌虫少年好像是只军雌,格兰杰上将家的。”

    以撒一听,顿时有些惊讶:“洛厄斯啊?”

    怀恩应着:“是的,他在等你。”

    以撒赶紧起来收拾收拾自己,打开房门和怀恩一起下楼:“他还真来啊?”

    怀恩因为以撒伤了尾勾这事可受伤了,最近心情也不好:“少爷在外面到底勾引了多少雌虫啊?”

    以撒:“……”

    说实话,他真的没有勾引别的雌虫,他只勾引了雌兄一个,可别的雌虫看到他就是走不动路,他有什么办法?

    以撒到了一楼会客厅,看到了格兰杰和洛厄斯的身影,少年军雌看到他后眼神都亮了:“以撒你在家?”

    以撒笑着走过去:“你怎么来了啊?”

    耶罗罕给他介绍:“这位是格兰杰上将,你哥以前的上司。”

    以撒难得笑着恭敬起来:“上将叔叔好,身体好点了没?”

    格兰杰将他打量一番,慢慢地点头:“挺好的,以撒越长越好了,这拟人身很漂亮。”

    以撒坐在雌父身边去:“叔叔过奖了。”

    约书亚一直在看洛厄斯,笑得合不拢嘴:“没事是该到家里多玩玩,增进一下感情,我听说洛厄斯这孩子已经进军部了,从军校毕业了。”

    格兰杰神色从容:“是的,大元帅亲自特招的军官,能让元帅看上,说明还是有点本事。”

    约雅敬作为军部最高执行长官,选下属那自然是要精挑细选,能被他看上,说明这军雌真不一般。

    耶罗罕和约书亚都很满意,约书亚对他比对荷西阿还满意:“真不错,等级又高,强大还礼貌,我特别喜欢。”

    说完示意以撒去陪洛厄斯玩儿:“以撒,带你的朋友去公爵府走走,熟悉一下。”

    以撒起身:“走吧洛厄斯。”

    洛厄斯起身跟父亲和两位长辈道别:“我和以撒少爷去玩了。”

    父亲点了头:“注意礼节。”

    洛厄斯颔首:“是,雌父。”

    离开了长辈的视线,以撒才笑着问他:“你放假了呀?军部没事,我哥怎么不回来?”

    洛厄斯看着他笑:“元帅事情多,我们没什么事,自然是有假期,我还以为你会不在家,没想到以撒少爷这么乖。”

    以撒也想出去玩啊,可是自从伤了尾勾之后,父亲们看他看得格外紧,他哪里都去不了。

    以撒肯定不会跟洛厄斯说这些事,带着他在公爵府瞎溜达:“你还特意来找我玩,我都没想到这一点。”

    洛厄斯有些腼腆,一向自信的少年军雌莫名红了脸:“其实也不是专门来找你玩,是有一点重要的事。”

    以撒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哦,什么事啊?很重要吗?”

    洛厄斯看着雄虫好奇的眼神,一时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支支吾吾半天:“说重要也重要,关乎我的终身大事。”

    以撒愣了一下,好像有点明白过来什么事了,他嘴角抽了一下,觉得这发展不对啊。

    洛厄斯不是上辈子强制匹配给他的吗?怎么这辈子他自己主动来了?

    以撒心虚地笑着,尴尬写在脸上:“你不会是来……提亲的吧?”

    少年军雌耳朵尖都红透了,站在不远处,没敢看以撒的脸:“我只是跟父亲说你挺好的,然后我哥也觉得你挺好,他们想跟公爵府联姻,我……”

    以撒知道了,还真是来提亲的,雄虫的稀有度让这些家里有高级雌虫的贵族们都恨不得动手抢。

    以撒不知道说点什么好,洛厄斯挺强势的,但在他面前就像个小媳妇,和军部那只魔鬼教官军雌压根不是同一只。

    想到这里以撒觉得好笑,捂了嘴,忍住没笑出来。

    洛厄斯很局促,拟人身高比以撒稍微高一点,他脚尖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我俩年纪相仿,应该会有很多共同话题,我知道少爷喜欢枪械,如果有机会,我也会带少爷去军部训练场玩。”

    以撒打断了他:“不是我看不上你,是我真的有喜欢的雌虫,恐怕要让你错爱了。”

    听到这里,洛厄斯才抬眼看他:“只喜欢一只雌虫吗?雄虫不是可以拥有多只雌虫当妻子?”

    以撒无奈地摊手:“你不会想和他一起伺候我这只雄虫,真的。”

    洛厄斯不信:“我的包容心很强,未来少爷喜欢多少我都不干涉。”

    以撒当然知道他不会干涉,但约雅敬就不一定了,刚好借着这事刺激一下雌兄。

    【大元帅还不回家呢,说不定等你回来,我和别的雌虫孩子都生出来了。】

    【?】

    今天约雅敬回消息很及时。

    【快回家看看吧,你的上司格兰杰上将,带着最小的儿子来提亲了,我马上就不是你的了,让你天天不理我,真以为我没虫要是吗约雅敬!】

    【……那你娶了吧,小心尾勾又断了。】

    【……】

    【洛厄斯的父亲吗?】

    【那不然还有谁?】

    【等着,十分钟到家。】

    【承认吧约雅敬,你爱我。】

    【爱你什么,爱你那一碰我就晕倒的体质吗?】

    【过分了哥哥,你揭我的短。】

    【我说的不是事实?洛厄斯是军雌,精神力不弱,你能驾驭他?】

    【驾驭不了,但我能驾驭你。】

    【小甜心,我倒是很期待你能驾驭我。】

    【别光说不练,今晚别跑,你可以试试。】

    【那我就开始期待了。】

    洛厄斯看着他对着终端傻笑,不明所以。

    “以撒少爷,你有在我听我说话吗?”

    以撒赶紧抬头,舔了舔唇角。

    “听到了啊,不过这事我真做不了主,看长辈们的决定。”

    洛厄斯觉得耶罗罕和约书亚不会拒绝,毕竟他等级高,家世也不错,配得上以撒。

    洛厄斯再没说什么,继续邀请以撒和他在院子里走走,以撒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概十分钟后,熟悉的飞船声响朝着公爵府的方向而来,以撒听到声音后,转身就往停靠坪跑:“我哥回来了。”

    洛厄斯也抬步跟上去,果然看到大元帅的飞船停靠在了公爵府里。

    洛厄斯站直身子,朝约雅敬行军部最高礼仪:“元帅。”

    约雅敬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以撒:“嗯。”

    再没多余的废话,长腿军靴抬步,往城堡里走。

    以撒看出来洛厄斯很紧张,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我哥不吃虫,进去瞧瞧。”

    洛厄斯深呼吸:“元帅总是很严肃,在家也这样啊?”

    以撒点头:“是啊,板着一张脸,谁见了都得躲。”

    洛厄斯有点胆寒:“少爷怕自己的雌兄吗?”

    以撒胡说八道:“怕啊,我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一句都不敢顶嘴。”

    洛厄斯压下心中的恐惧:“他在军部也这样,气场太强大。”

    以撒太骄傲了:“那肯定的,帝国的大元帅约雅敬阁下,谁能不怕他呀。”

    嘴上这么说,心里沾沾自喜,那冷面阎罗可是他最爱的老婆。

    以撒带着洛厄斯进去,就听到约雅敬沉冷的声音拒绝了格兰杰的提议:“以撒还小,婚姻大事暂不提,上将阁下还是别太心急。”

    约书亚说:“定下来又没关系,你怎么老是破坏你弟弟的好事?”

    约雅敬冷着声问:“前几天闹出的笑话忘了?就他那种体质,能干点什么?”

    约书亚:“……”

    格兰杰看着约雅敬:“一直知道你宠爱这只雄虫弟弟,但没必要这么严苛。”

    约雅敬毫不客气:“我不想他年纪轻轻就把尾勾给废了,当朋友可以,不能越界。”

    洛厄斯鼓起勇气上前:“元帅,我没那么心急,我会等他……”

    没说完就被约雅敬打断:“我不同意,以撒的婚事在我这里过不去,谁也别想乱定亲。”

    说罢,大元帅谁的面子都没给,抬步离开了一楼大厅,进了电梯上了三楼。

    以撒啧啧道:“哥哥怎么这样啊,对我也太严厉了吧,好害怕啊,我不就做错了一次事,他就翻脸不认虫了。”

    约书亚瞪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话了,要不是你干的好事,你哥能那么生气?”

    耶罗罕赔着笑脸:“我们都很喜欢洛厄斯,以撒也很喜欢他,但你也看到了,我家这位军部长官不同意,我也没办法,再等两年好吗,等以撒再长大一点。”

    格兰杰把以撒又打量了一番:“确实还比较稚嫩,本来想先定下,看来让元帅不开心了,那只能再等等。”

    约书亚说:“放心吧,绝对会给洛厄斯留位置,毕竟以撒喜欢他。”

    洛厄斯蹙眉,刚才以撒还说不喜欢他,现在又喜欢了,到底谁在说谎?

    以撒也很遗憾地看看洛厄斯:“你不是第一只想和我联姻的雌虫,已经被我哥打跑一只了,他觉得我现在太小,不适合和雌虫谈恋爱,也拒绝给我联姻,说要等到二十岁。”

    洛厄斯理解:“以撒少爷年纪确实小,比一般雄虫看起来纤细,元帅担心是正常的。”

    哼,约雅敬就是自己想吃,不给别的雌虫吃,哪是因为他年纪小,哥哥可不在乎他年纪小不小。

    以撒心知肚明,还得演戏:“我的事情就不着急了,我现在学业为主,还得参加帝国的公务员考试,确实没精力分心,我哥让我考财政官,我得努力才行。”

    格兰杰听到这里也就不打扰了:“行,以撒少爷上进,比什么都好,大不了我们再等两年。”

    以撒脱口而出:“别等,别耽误洛厄斯的终身大事,上将叔叔,我很渣的,并非良虫。”

    格兰杰说:“雄虫没有不渣的,起码以撒少爷长得周正,身世也好,洛厄斯喜欢你。”

    以撒一个头两个大:“随便你们,我好烦啊,我就想当只自由的雄虫,为什么都想让我结婚?我不结!”

    雄虫说完就跑了,留下尴尬的两家虫面面相觑。

    洛厄斯挺受伤的:“没事,以撒少爷年纪小,不怪他。”

    约书亚脸色难看:“我也不知道这逆子在想什么,和他哥沆瀣一气,他哥说什么就是什么,问题还是出在老大身上。”

    格兰杰也没想到第一次给儿子求亲就遭到了拒绝,脸上也不光彩,待不下去,没坐几分钟就带着洛厄斯离开了,午饭也没吃一口。

    耶罗罕让怀恩去叫约雅敬和以撒,有事要说。

    约雅敬先下来,耶罗罕质问他:“你老是拒绝以撒的婚事干什么?只要他喜欢我们先给他定两只贵族雌虫,这不是好事吗?”

    约雅敬摊手:“随便啊,如果你们觉得他能管得住自己尾勾的话,不怕断了你们就定呗,给他定下雌虫更方便他乱来了,真不错。”

    约书亚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说的也没错,以撒什么德行我们大家都了解,没定下来都在外面乱搞,那只野雌到现在没找到,也没上门勒索,我估摸着,估计真是卖的。”

    约雅敬:“……”

    耶罗罕叹口气:“算了,等两年再看吧,孩子还小,还是个宝宝呢。”

    约书亚也叹气:“这不是想着早点结婚,早点生出高等级的幼崽也好,老大不结婚,以撒也不结婚,这公爵府以后怎么办?”

    约雅敬让他们别担心了:“如果公爵府注定有S级虫崽诞生,那是迟早的事,要是注定没有高级幼崽出现,再着急也没用,况且以撒和公爵府没有血缘关系,生高级幼崽那是我的责任,不是他的,别把压力给他。”

    约书亚算是明白了,约雅敬真为以撒打算:“看到你们兄弟和睦,都为对方着想,我也就放心了,以撒在这个家里我最放心,那以后老大你多管着他,他听你的话。”

    约雅敬沉着声答应:“嗯,知道了,我会督促他好好学习。”

    耶罗罕看了下时间:“吃完饭我得出门上班,今天好多事情没处理,你们在家别闹矛盾。”

    约雅敬答应着。

    吃午饭的时候大家都静悄悄的,以撒坐在约雅敬身边,伸手摸他的腿,被约雅敬不动声色地推开。

    直到吃完饭,耶罗罕的飞船出了公爵府,最小的弟弟拉着雌父去睡觉,以撒才打了哈欠表示自己也困,回房了。

    让怀恩别跟着,约雅敬也没和以撒一起上楼,在楼下待了半个小时,才上去。

    以撒从二楼楼道走上去,没搭乘电梯,到了三楼雌兄房间的后门。

    约雅敬就知道是他,门一打开,以撒一下子跳在了他身上。

    约雅敬把门关好,抱着他往沙发前走:“急死你了?”

    以撒的唇在雌兄脖颈上乱亲:“可不就是急死了,差点等不到他们走了,哥哥,吻我,吻我。”

    雌虫别开脸,以撒的唇落在他脸颊上,留下润润的痕迹。

    以撒两只手捧住他的脸颊让他转过来:“约雅敬,我让你吻我。”

    雌虫捏了捏他的臀:“连哥哥都不叫了,嗯?”

    以撒又讨好地笑:“哥哥,哥哥老婆,我最爱你了,吻我好不好?”

    约雅敬抱着他坐在沙发上,紫瞳幽幽地看他一会儿:“真想把你藏起来,最好谁都看不到,只当我的宝宝。”

    以撒看着雌兄眨眨眼,两只手用力揉雌兄的脸:“是哥哥的宝宝,从上到下都是,哥哥快吻我呀。”

    雄虫伸着舌尖往雌虫口中探:“哥哥吃吃,你倒是张嘴呀,再不张嘴我就喂尾勾给你吃。”

    第27章

    约雅敬被迫张开了嘴, 以撒抱着他的脖颈深吻,尤其用力,好像要把这些天没亲的补回来一样。

    大家都在午休, 只有他俩偷偷摸摸地亲在一起,约雅敬也很在意以撒的尾勾,趁着小家伙抱着他不放时,伸手把他的尾勾拿出来看看。

    以撒张着嘴稍微远离, 嘴角的涎水亮晶晶的:“哥哥。”

    约雅敬修长的指尖拨开绿色的保护细膜鳞甲,紫瞳望着雄虫微微眯起的绿眸:“还疼不疼了?”

    以撒快速摇头:“不疼了,已经好了, 吃了好多药。”

    约雅敬一直将绿鳞扒了一半,雄虫粉粉嫩嫩的尾勾在他手中不安地摆动,但很显然比之前壮了一倍,尾勾尖端的小孔开阖。

    以撒窝在哥哥怀里看着自己的尾勾被观察, 脸上有了微微的红意:“你在看什么呀?”

    约雅敬说:“上次伤到的地方,原来只进了三分之一。”

    以撒的脸没地方放了:“还不是因为你太强了,我和别的雌虫做时就没发生过这种事。”

    听到这里的雌虫眼神微微冷起来, 有力的手指抓在尾勾细嫩的黏膜皮肤上:“你和别的雌虫?跟谁?”

    以撒意识到说错话, 尾勾被抓疼了:“没有,没有谁, 我怎么会和别的雌虫做那种事, 只和哥哥做, 别这么抓, 很痛啊哥哥。”

    约雅敬露出一口尖锐的口器吓唬他:“敢把尾勾放到别的雌虫身里, 我就咬断它, 吃下肚去。”

    以撒哼了声,伸手将尾勾喂到雌兄嘴边:“给你吃, 有本事全部吃掉,别留一点给我,我看以后谁跟你生虫宝宝。”

    约雅敬张嘴咬住:“那我不客气了。”

    以撒就看着自己的尾勾被雌兄一点点舔舐而过,留下带有雌虫信息素的涎水。

    雄虫看得口干舌燥,又抬起头去亲雌兄,也亲到了自己的尾勾。

    没眼看,以撒心想,他的雌兄各种行为都和外表不一样,怎么能这么反差。

    明明表情很严肃,吃尾勾却吃地那么香,他好像成为雌兄的专属“食物”了。

    雌性螳螂对待雄性螳螂可残忍了,他的哥哥不会也想吃了他吧?

    尾勾差点到了雌兄的胃里,有点灼痛之后,他赶紧把尾勾拿回来。

    霜白的雨露全部落在雌虫喉管,以撒难为情地把脸埋在雌兄怀中,没敢看。

    约雅敬倒是没说什么,仔细将他的尾勾清理干净,给他放回去,以撒抓着他的军装,一把扯开。

    约雅敬一愣,刚想着他要干什么,就被雄虫咬住了。

    以撒可太会哄自己,一手抓着,一嘴吃着,含糊不清:“哥哥,哄我睡觉,我有点困。”

    约雅敬深呼吸:“我感觉我不是你的哥哥,而是你的奶爸。”

    以撒闻言笑出声:“小时候雌父没时间管我时,都是哥哥喂我,你以为我忘了,六岁的时候我还在吃。”

    约雅敬嗯一声:“那我比雌父更像你的父亲。”

    以撒轻轻地嘬着,突然来一句:“爸爸。”

    约雅敬有点懵,拍了他的腰一下:“乱叫什么?”

    以撒放开他,换个方向躺在哥怀里,换另一个:“那,妈妈。”

    约雅敬:“……”

    以撒闭着眼睛:“雌父已经有了,那哥哥只能是妈妈了。”

    约雅敬黑了脸:“胡说八道。”

    以撒嘴里噙着雌虫的秘源:“难道不是吗?这是以后喂养小宝宝的,现在喂我,我不是哥哥的宝宝吗?我叫妈妈有什么错?”

    约雅敬:“……”

    以撒遗憾地吸一口:“就是没有奶,哥哥快怀孕吧,我想吃。”

    约雅敬呼吸加快:“都是以撒没用。”

    以撒闭着眼睛回答:“对,我没用,看我以后怎么弄你。”

    就嘴上逞能,完全不知道雌虫因为他会发生什么样的改变,约雅敬尽量压制着内心的恶才不至于把雄虫揉碎。

    关键这家伙吃着吃着睡着了,嘴上还没放开,约雅敬平复了好一会儿才将他的嘴挪开,以撒的口器都在唇边搭着,约雅敬低头亲他的唇,他又迷迷糊糊地伸舌。

    舔舐雌虫的唇角,约雅敬又失控地给了他一个吻。

    雌虫只能多亲他一会儿才能平复躁动,等到雄虫睡熟,他把衣服整理好,抱着以撒下了三楼,回二楼雄虫自己的卧室。

    回到三楼去浴室洗漱,消除一下信息素的气味,却见喂养虫宝的蜜源被雄虫吃肿。

    小时候是小时候,以撒四岁断奶后,雌父不和他一起睡,就总是哭,他心疼以撒,就总是抱到自己的房间里哄着,雌父也放心他看着孩子。

    然后小家伙每天晚上都会自己找吃的,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懂,只想着疼弟弟了。

    几乎每天起床他都胸疼,刚断奶的小可怜能扒在身上一晚上不下来。

    可如今弟弟长大了,还这样嘬他,换另一个角度,他亲手养大了自己的雄夫。

    以撒吃着他长大的。

    越想越无法冷静,只能让冰凉的水浇过腺体和每一寸皮肤。

    以撒睡醒时在自己的房间里,神清气爽,伸个懒腰去找雌兄。

    怀恩在二楼尽头的凳子上坐着,正在拿终端写作业,说元帅在书房里,让他别打扰,以撒便没上去,坐在怀恩对面掏出烟来抽。

    “你怎么在写作业啊?”

    怀恩没抬头看他,小跟班也有情绪了。

    “我只是很普通的雌虫,可没法跟少爷比,写不完作业要扣平时分,挂科之后毕不了业,我雌父会打死我。”

    以撒才不在乎这些。

    “没出息,跟着我混还怕这些?”

    怀恩听到这里抬眼了,神色不悦,甚至可以说委屈。

    “少爷,你宁愿出去找野雌也不愿意要我是不是?”

    以撒抽烟的动作一顿,将烟夹在纤细的手指之间,甜腻腻的果香味白雾在眼前升起,他眯着眼看怀恩。

    “你跟我太熟了,我不好意思下手,不过这次我肯定给你寻一门好亲事。”

    怀恩这小子身体素质也不差啊,经常跟着他打架,身手也不错,最后怎么就难产了呢?

    听说有的家族为了虫卵而不把雌虫的身体当回事,一旦怀孕就往死里补,吃的越多生出高等级的宝宝几率就越大。

    所以怀恩嫁出去之后,知道他怀虫卵了,那家黑心的虫就使劲让他补,导致虫卵过大生不出来,就难产了。

    怀恩应该就是这样的情况,雌虫数量多导致很多家族不把雌虫当回事,便悲剧频发。

    以撒还在感慨,怀恩却说:“我一辈子待在你身边,哪里都不去。”

    以撒低着眼看他:“那你跟着我只能当一辈子小跟班了,伺候我和未来的家雌,看着我们恩爱,看着我们生虫宝。”

    怀恩说:“无所谓,反正离你近点就行,能看到你就行。”

    以撒:“……”

    毫不夸张地说,认识他的雌虫几乎都喜欢他,只可惜,只有一个他。

    以撒让他写完作业歇会儿:“我下楼去玩了,你写完作业也下来。”

    怀恩答应着:“好,少爷今晚让我进屋吗?”

    以撒进了电梯,给他一个后背,薄唇吐出的话十分绝情:“不让。”

    怀恩:“……”

    真是狠狠羡慕得到以撒少爷第一次的雌虫了,怀恩要是有那个机会,就能一直留在公爵府,而不是在一定的年纪之后嫁出去。

    他不想嫁出去,想一直留在以撒身边,外面的雄虫哪有以撒好啊。

    可这都是命,高等级如荷西阿,也在挽回不了以撒的心之后,强制匹配出去了。

    年纪大了的雌虫,再不结婚生子,以后家族的辉煌没有虫延续,整个商业帝国都得崩。

    周一去学校之后,睚迩难得来上课,就是看起来心情不好,以撒塞给他一颗糖果,问他怎么了。

    睚迩心情很低落:“我哥要出嫁了,嫁给被你哥拒绝的杰梅因秘书长,当他的正妻。”

    听到这里以撒有点不信:“你哥荷西阿,嫁给秘书长杰梅因,就那个沃森家族的杰梅因?”

    睚迩点头:“你拒绝了我哥好几次,我两位父亲骂他骂了好久,扛不住压力,便去强制匹配,匹配给杰梅因了,他正妻位置不是一直留给你雌兄,但你雌兄不嫁了,现在换成我雌兄了。”

    以撒握紧了拳头:“不能嫁,沃森家族只是看上你家的钱财,婚后必对你哥不好。”

    睚迩拉住他的手:“以撒我求你了,你娶了我哥吧,让他当侧妻他也开心的,现在还来得及,只有你娶他,他才会回心转意,不然谁说都没用了。”

    以撒这次真娶不了他:“这么大的虫族,肯定有未婚的雄虫,干嘛只看上杰梅因啊,那雄虫过两年都虚了,也没法给你哥一只高等级的幼崽。”

    睚迩说:“可是这么多贵族雄虫里,除了你,只有杰梅因和总统阁下是A等级雄虫,其他等级都低,我也才B级。”

    不管说什么,以撒就是觉得这婚不能结:“你回去告诉你哥,嫁给杰梅因只会让你们这么庞大的家族瓦解,百害而无一利,会死无葬身之地。”

    睚迩以为他在胡说:“那你自己去劝吧,两位父亲都已经在准备嫁妆了。”

    以撒也不知道怎么劝,毕竟决定和荷西阿划清界限,荷西阿嫁给谁都跟他没关系。

    可上一世荷西阿为他死了,难道他不能救一下吗?

    以撒想了想,下课之后让睚迩给荷西阿打个视频,他有话说。

    他俩躲在校园的园林里,打通终端后,荷西阿一直没接。

    睚迩只得给他发消息:【以撒有话要跟你说,接终端视频啊。】

    发出去大概两分钟,荷西阿的视频打过来了。

    总裁哥红发红眼,黑色西服熨帖周正,脖颈上扣着简单的黑色抑制环,半身影像出现在半空中:“什么事?”

    以撒笑着朝他招手:“总裁哥,是我,听说你要结婚了。”

    荷西阿静静地看着他:“是,以撒少爷有什么要说的?”

    以撒的笑容微微收敛,神色变得认真:“不要嫁给杰梅因。”

    荷西阿酒红色眼瞳微微抬起,看着雄虫的眼:“以撒少爷以什么身份阻止我结婚?”

    以撒知道这很唐突:“你的好友啊,总不能看着你陷入火坑对吧,你又不喜欢他。”

    荷西阿眼神沉稳安静:“以撒少爷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喜不喜欢他,况且喜欢也没什么用,不是吗?”

    以撒被问住了:“反正我就是知道你不喜欢他,我希望你冷静一点,别赌气结婚啊,那关乎你一个家族的兴衰。”

    荷西阿说:“政府机构强制匹配的结果,对不起以撒少爷,我没法听你的,就像你说的,关乎整个家族的兴衰,你不要我,总得有雄虫要我。”

    以撒心里挺不痛快:“荷西阿,你要是因为赌气而选择这一条路,以后出事了你别怪我没提醒你,我是拒绝了你的好意,但我也不想看着你走一条不归路,再想想吧。”

    荷西阿唇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少爷是雄虫,不知道雌虫的处境我可以理解,你的选择有很多,可我的选择很少,或许这是除你之外最好的姻缘。”

    以撒烦躁极了:“总裁哥再想想吧,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但我觉得杰梅因肯定会使劲压榨你的钱财,他不是好东西,我只能跟你说这么多,你别意气用事。”

    睚迩在旁边说:“可是婚事已经定了啊,除了你公爵府,没有家族能让沃森家族取消联姻,以撒,他们家权势太高了。”

    以撒问:“非嫁不可吗?”

    荷西阿只有一句:“到时候请少爷来喝喜酒,少爷回见,我还很忙。”

    说完荷西阿就挂了视频,半身影像消失在了空中,睚迩心情也不太好。

    以撒烦躁地摸出烟来点燃:“我本意是救他,救你们艾默生家,可你哥听不懂。”

    睚迩侧头看着以撒:“你别装糊涂,你明知道除了你,对我哥而言,嫁给谁都一样,现在就你能救他,你也袖手旁观,沃森家族什么身份地位,我们家一个商户能和他对着干?你能为了你哥把他打出去,我可不行。”

    以撒抽了一口烟,再吐出去:“是啊,谁能把沃森家族怎么样,他们多嚣张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和总统阁下穿一条裤子。”

    睚迩摊手:“所以咯,我哥怎么拒绝,还是强制匹配的,除非你现在去我家提亲,我家绝对就不怕了。”

    以撒转头敲了他的脑壳一下:“你忘了,我可是有一个大元帅哥哥,他肯定会有办法的,我回去找我哥去。”

    睚迩拉住他不让走:“你哥不喜欢我哥啊,骂了他好几次了,我哥嫁给别的雄虫,你哥才开心呢,不准去。”

    以撒推开他的手:“我哥可没那么小心眼,他这些年的军雌不是白当的。”

    睚迩还想说什么,以撒已经起身走了,第二节课就没看到他的影子。

    以撒又跑去军部找雌兄,学校的电话打到公爵府,说雄虫少爷又不见了,让公爵府注意一下。

    约雅敬也没想到才周一,以撒就跑来军部,学校也不去,接雄虫进去的时候冷着脸斥责:“一秒钟都在学校待不下去是不是?要是这样的话,这书你也别读了,你雄父的那些钱就当打水漂了。”

    以撒讨好地笑着:“你别生气呀,我来找你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明知道你会骂我,我还跑来讨嫌吗?”

    约雅敬的飞行器在军部大楼附近停靠点降落:“知道讨嫌还来?”

    以撒挽着他的胳膊,抓住他的手走进大楼:“哥哥不生气。”

    军部的长官们谁不羡慕约雅敬,天天有只雄虫弟弟跟着,又是抱抱又是牵手的。

    当然也羡慕以撒,能那样跟约雅敬撒娇,谁敢对大元帅这样啊,除了以撒。

    回到哥哥的办公室,以撒使出了自己的绝技:终极撒娇。

    约雅敬坐在了他的办公位置上,冷言冷语:“什么事,说。”

    以撒搬了个椅子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拉住他的手:“哥哥,你救救艾默生家吧,荷西阿和杰梅因联姻了,大婚在即。”

    约雅敬不为所动:“那是艾默生家选的路,何况荷西阿一只商虫,嫁给帝国秘书长,那不是高攀?”

    以撒拉着哥的手解释:“是高攀,但杰梅因不是好东西啊,他和总统串通一气,保不准会把艾默生家掏空,这不是给你树敌吗?”

    约雅敬这才抬眼看向弟弟:“那么喜欢荷西阿,父亲给你定亲的时候你怎么不答应?现在跑来求我,我有什么办法,我亲自去提亲给你娶回来?”

    以撒一个头两个大,无奈极了:“你又误会我了,我没有喜欢他,就是觉得他嫁给杰梅因,要是以后家族出事,挺惨的,我和睚迩关系好,我不想看到他家遭难,这才跑来求你。”

    约雅敬无动于衷:“和我没关系,不管。”

    以撒额头抵在肩上:“哥哥,你最好了,艾默生家拒绝不了沃森家的联姻,那是因为他们怕沃森家,但你不怕呀,你肯定有办法的,求你了。”

    约雅敬看着终端,没理他。

    以撒就在他身上乱蹭:“我知道你把总裁哥当情敌了,但他真不坏,你要是帮了他这一次,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说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约雅敬手头的动作停下,低眼看着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雄虫:“什么都听我的?”

    以撒赶紧点头:“绝对随叫随到,哥哥第一!”

    约雅敬冷笑一声:“你好像不止说过一次,什么时候算过数?”

    以撒着急地亲雌兄的下颌:“都算数的,哥哥,我欠荷西阿一点情意,这次救了他的家族,也当我和他扯平了,而能救他的,只有我最伟大的哥哥了。”

    以撒亲雌兄的下颌,唇角:“答应我吧,你最好了。”

    约雅敬的心又开始不静了:“他喜欢你是他一厢情愿,这和你没关系,你不欠他什么。”

    以撒要是第一次活,那肯定觉得荷西阿怎么样都跟他没关系,可他第二次活了。

    荷西阿上一世为他殉情了,他这一世虽然没和荷西阿牵扯,但也不能看着那雌虫的家族走向灭亡。

    但他没法跟雌兄说,也没法告诉雌兄,荷西阿当过他第一世的雌妻。

    只能尽力让哥哥心软施救了,亲完唇角亲唇瓣,约雅敬侧头躲开。

    以撒又蹭他的脸颊:“哥哥,我保证你这次救了他,我再也不会管他了,我的心都在哥哥身上,不会再分心,当然了,我对他也只是同情和怜悯,没有爱的,我只爱哥哥。”

    约雅敬沉冷的脸稍微动容:“你这个样子让我相信你对他没感情,你当我是傻子吗以撒?”

    以撒窝在他怀里:“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不救,我也不说你什么,就当他们艾默生家的命运如此,我无所谓。”

    约雅敬反问:“真无所谓还是假无所谓?”

    以撒从他怀里起来:“真无所谓,对我而言,你和公爵府安然无恙就行,其他虫,我管不了,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去学校了。”

    以撒起身走了,约雅敬看着他的背影:“去提亲吧,就说我答应你俩的事了。”

    以撒脚步一顿,回头看他:“你这么大方?我提什么亲啊?”

    约雅敬说:“除非公爵府提亲,不然谁能毁了沃森家族的联姻?刚好,遮掩一下我俩的丑事。”

    以撒又走回去:“约雅敬,你脑子坏掉了吧?我俩有什么丑事?跟我在一起这么辱没你呢?”

    约雅敬紫瞳幽深:“跟自己的雌兄乱了伦理,你倒是坦荡啊,不是你要救荷西阿,我让你当英雄,不好?”

    以撒蹙眉看着他:“你怎么这个样子?不救就不救,我又没强求你,只是来请你帮忙,是我多管闲事行不行,你别阴阳怪气。”

    约雅敬一把拍了桌子:“该管的事情不管,不该管的事情哪里都有你!”

    以撒被吓一跳:“我去,你要吃了我吗?发这么大火……”

    约雅敬一把将他拉进怀里,咬着牙捏住他的下颌:“这次我帮你,要是以后再提荷西阿的名字,你就跟他过去吧,别再见我。”

    以撒赶紧摸摸雌兄的脸:“哥哥别生气,我要是擅作主张,根本不会来找你,就是因为在意你的想法,我才来找你,我要是真有其它的想法,怎么可能让你知道?”

    约雅敬咬着的牙齿松开了,有力的手指一把捏开雄虫的嘴,低头亲上去,舌直接喂进雄虫口中:“吃,告诉我,你是谁的雄虫?”

    以撒张嘴接住雌兄的唇舌,含糊不清:“是哥哥的,是帝国大元帅约雅敬阁下的专属雄虫,唔。”

    第28章

    虽然挨了一顿雌兄的“蹂躏”, 但以撒成功说动雌兄管荷西阿的事情了,对于这一点,以撒觉得自己有点愧疚。

    毕竟是他欠下荷西阿的情意, 而不是雌兄,可是雌兄还是因为他而去管荷西阿的事情,他不知道怎么报答雌兄。

    以撒目前不知道雌兄会怎么处理这件事,他心里挺慌的, 本该和他没关系的事情,但最后还是他出面多管闲事。

    雌兄很少发脾气,但发脾气的时候尤其吓虫, 也不怪最小的弟弟害怕约雅敬,就那冷面阎罗沉着一张脸时,连雌父和雄父都得害怕。

    以撒上一世也挺害怕自己的雌兄,他在学校无法无天的时候, 最怕约雅敬突然来学校找他。

    这一世都和雌兄发展成这种关系了,还是害怕,他这辈子算是完了, 注定是只老婆奴雄虫, 完全没办法硬刚约雅敬阁下,武力值和精神力也不如雌兄。

    以撒坐在教室里叹气, 老师在讲什么也没听进去, 雌兄告诉他, 管了荷西阿的事情之后, 以撒要是还不好好学习, 他绝对有多远走多远, 绝不再给以撒机会。

    雄虫一听都害怕,约雅敬那是说到做到, 万一真的离开不回来了,以撒都不知道该怎么找他。

    他打起精神来,必须要好好学习,重来一次不能让雌兄失望。

    睚迩问他找到什么好办法了没有,大元帅同意救他们了吗?

    以撒让他拭目以待就行了,其实以撒自己都不知道约雅敬想怎么解决这件事,毕竟对上的是沃森家族,稍不注意大家都得完蛋。

    他抛给了雌兄一个难题,也怪不得雌兄那么生气了。

    终于等到了周末,大元帅回府了,耶罗罕和约书亚都在说荷西阿的婚事问题,其实两位家长虫还挺遗憾的。

    荷西阿是他们心里最标准的“儿媳妇”了,脾气好,温和儒雅,情商高,还很有生意头脑,如果能嫁给以撒那简直不要太完美。

    约书亚还在教训儿子:“看吧,身边能配得上你的雌虫一只只都要嫁出去了,我本来想把荷西阿给你定下,你却不喜欢,现在好了,艾默生家攀上了沃森家族,这强强联手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针对我们家。”

    以撒刷着终端没理会雌父的话语,耶罗罕也挺发愁:“约雅敬拒绝了杰梅因的联姻,却没想到这亲事落在艾默生家,真是虫神不长眼,我家有高等级的雌雄虫,一个都拉拢不来。”

    见以撒完全没听他俩说话,约书亚戳了雄虫的脑袋一下:“没听到你雄父说话?怎么不吱声?”

    以撒好似如梦清醒:“哦,我亲爱的雌父和雄父,您二位就算愁死自己也没法改变结局,不如等哥哥回来再说。”

    实则睚迩在跟他发消息,说杰梅因好恶心,总是动不动就摸他雌兄的手,时时刻刻想揩油。

    【太恶心了,以撒,你都不知道,当着我的面摸我雌兄的手,就那还高等级雄虫呢,没有你的一点点气质。】

    【别着急,我哥已经在想办法了,不会让他得逞的。】

    【你真厉害,你哥哥不喜欢我哥哥,还愿意帮我们,以撒你让我好感动。】

    【那有什么,我就算要宇宙的群星,我哥都得摘给我,他最疼我。】

    嘴上说的时候得意极了,尾巴都要翘出宇宙了,完全不提自己被雌兄强迫着吃舌头喝涎水时的害怕。

    反正装到了就是,至于怎么说动雌兄的,其他虫不知道,也不用管,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怎么玩都算情趣。

    约雅敬进门的时候早上十点左右,以撒知道他要回来,便一直等着,也没出去玩。

    他刚进门,雄父就问他:“你知道杰梅因要娶荷西阿的事情吗?婚礼在一个月之后,这还真是匆忙。”

    约雅敬也没直接上楼,长腿军靴朝着以撒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声音沉冷稳健:“荷西阿不能嫁给杰梅因,艾默生家把持着帝国一半的经济实力,要是让他嫁给杰梅因,那以后公爵府没有活路。”

    耶罗罕看着自己的儿子:“那怎么办?让以撒去求娶?”

    约雅敬唇角一勾,故意说出让雄虫胆寒的话语:“可以啊,只要他去,荷西阿绝对选择他。”

    以撒被吓得三魂都要飞了:“哥,不是吧?你回来是耍我的?”

    约书亚问以撒:“荷西阿哪里不好?长那么帅,又有钱,温柔和善,很适合当我家的媳妇。”

    以撒急了,眼神急切地看向雌兄:“哥哥说话呀,不能真让我去吧?那造成误会可就解释不清了。”

    约雅敬不急不忙地看向雄父:“姑姑的雄虫儿子和以撒年岁相差无几,也还没有定亲,如果能让他们攀上荷西阿一家,未来也算是给公爵府多了一分保障。”

    耶罗罕听到妹妹的名字就皱眉:“你姑姑多年不和我们走动,当初为了一只什么都不是的雄虫离家出走,不声不响生了孩子,到头来还被抛弃了,她自己都觉得没脸。”

    约雅敬说:“就是因为不想让你们瞧不起,才不肯回来,这些年我也跟她有联系,路过她所在的星球时,我也去探望过她,日子过得很是清贫,好在有一只雄虫儿子,雄保会年年都会补贴一点,不至于流落街头。”

    以撒听说过这个姑姑,是公爵府虫母母亲去世后唯一存在的拟女外形的雌虫,脾气也倔,和耶罗罕是同一只母亲虫生的,一奶同胞,就是被雄虫给骗走了,多年不曾回家,流落在外。

    不过她命还不算差,在走投无路的时候生下了雄虫儿子塞瑞安,被雄保会接济着贫困的生活,不至于养不起孩子。

    听到这里以撒兴奋了:“那我岂不是有雄虫弟弟了?”

    耶罗罕冷着脸看向他:“他比你大,你得叫哥。”

    以撒哼了一声:“我的哥只有雌兄,好了不说那么多了,快把他们接回来吧。”

    约雅敬紫瞳从容地看向雄父:“我已经给他们发了来皇堡星的邀约,估计今天下午就到了。”

    耶罗罕冷哼道:“随便你,是你把她叫回来的,我可没原谅她。”

    以撒宽慰雄父:“既然回来了,大家就还是一家虫嘛,别生气,姑姑肯定也知道错了,只是这些年不肯低头,拉不下面子,这次被雌兄叫回来,她肯定有悔心的。”

    耶罗罕没说话,约书亚也宽慰一家之主:“既然回来了就别甩脸色了,都不容易,过去的都过去了,何必计较那么多。”

    一家之主虽然嘴上说着不原谅,其实心里也记挂了多年,只是妹妹不肯认错,他也不想低头,便一直这样僵持着。

    约雅敬起身要上楼:“等他们到了再叫我,明天去给塞瑞安提亲,求娶艾默生家的荷西阿,以公爵府的名义。”

    真的,那一刻以撒觉得雌兄帅爆了,已经不是能用语言能形容的了,他的小心脏跳个不停,被雌兄的运筹帷幄帅到无法呼吸。

    “啧,大元帅简直绝了,我将是他最忠实的小迷弟。”

    耶罗罕不以为然。

    “不然你以为你哥能坐在这个位置是靠他那张拟人脸吗?”

    “雄父你的意思是我光有张脸?你别瞧不起我,我将来可是帝国的财政官,你要是不按时纳税我就办你。你们这些万恶的有钱虫都归我管!”

    “……”

    “哈哈哈哈,以撒你别惹我笑了,哈哈哈哈。”

    别的虫还没什么表现,雌父约书亚先笑疯了。

    以撒黑着脸看着自己的雌父。

    “你对我这么没信心?我要是真考上了呢?”

    雄父先放狠话。

    “你要是考上了,我就把公爵府的军火生意交给你,让你以后当家主。”

    以撒来劲了,伸手给雄父。

    “说话算话啊耶罗罕阁下,来来来,我俩掰一下手腕,就当你的诺言生效了。”

    耶罗罕才不怕他,抓住了他的手:“臭小子,你要真当上财政官,那就成了你哥的一把手,谁还敢欺负公爵府?”

    以撒让他放心:“拼武力和精神力我是不行了,但拼智商我也不能比我哥差呀。”

    约书亚表情欣慰:“我的以撒终于要长大了,知道帮衬哥哥了。”

    以撒咬着牙跟耶罗罕较劲儿,他势必要当虫族帝国最大的财政官,把沃森家族的气焰压下去。

    现在的财政官是沃森家族的高级雌虫,年纪和耶罗罕相差无几,就盯着耶罗罕呢,对于公爵府的纳税情况查地比什么都紧,只要稍微有点差错,就要问罪公爵府,把约雅敬从神坛拉下去。

    所以公爵府不管干什么都得仔细谨慎,已经这样小心了,还是在五年后被灭了满门。

    对于以撒而言,那个位置很遥远,他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但只要有机会,他就会努力试一试。

    姑姑辛西娅和雄虫塞瑞安到达皇堡星港口时,已经下午五点多了,约雅敬开着公爵府的飞行器去接,以撒也要去凑热闹。

    耶罗罕嘴上说着不原谅妹妹,结果下午两点多就吩咐厨房摆宴席,做大餐。

    去港口的途中,以撒坐立不安,看起来兴奋极了,对雌兄的崇拜简直无法掩饰:“哥,你真的太帅了真的,我好喜欢呀。”

    雌兄面无表情:“针对沃森家族两次,我希望以后出什么事的话你别怪到我头上就行。”

    以撒举手保证:“绝对不会怪在你身上,话说我那个雄虫表哥什么等级啊?”

    约雅敬回答:“B级,中等级。”

    以撒觉得也不错:“睚迩和他的雄父也是B级,但睚迩的雄父和高等级雌父生出了S级的总裁哥,说明有机会的。”

    约雅敬一直想不明白一个问题:“以撒你老实告诉我,你和荷西阿到底发生过什么?”

    以撒被问住了,一时间竟然回答不上来:“哥,这些事我以后再跟你说行不行?我觉得我说了你也不会信。”

    约雅敬语气淡淡:“你说,我保证不生气。”

    以撒一听他那语气就知道要生气,还是算了:“我都怕你直接把我从这高空扔下去,还是不说了,以后再说。”

    母子两虫看着繁华的港口,巨大的商业飞船有降落有飞走,井然有序,多年不曾回皇堡星了。

    塞瑞安也是第一次来这么豪华的地方,惊讶极了:“妈妈,这就是你的家乡啊?”

    辛西娅红着眼眶拉着儿子走向出口通道,身上的衣服都很破旧,还有补丁:“都怪妈妈当时不懂事,不听你舅舅的话,后来我醒悟了,但觉得回来丢脸,你舅舅也不原谅我,唉,年纪大了也知道谁对我好了。”

    塞瑞安有一双和耶罗罕相似的眼睛,是贵族金色,随了妈妈,但发色随了渣雄父,不是贵族金,而是浅淡蓝。

    身材长得高挑,看起来比以撒壮实,皮肤略显古铜,一看就是受过苦的雄虫。

    毕竟常年要帮母亲干农活,身上的腱子肉也练出来了。

    不像以撒娇生惯养皮肤白的不像话。

    约雅敬的飞行器在港口外面的等待通道等着,给辛西娅发消息。

    过了会儿就看到母子俩挽着胳膊出来了,辛西娅早已不像以前那样细腻,显得很苍老,而他的儿子塞瑞安,看起来也粗糙。

    约雅敬下了飞船走向母子俩,以撒好奇地在飞行器窗口看着哥哥的身影,见他在一对母子面前停下,以撒就知道那是要接的姑姑和表哥。

    辛西娅看到约雅敬之后就开始掉眼泪:“我哥还没原谅我吗?”

    塞瑞安礼貌行礼:“大表哥。”

    以撒这个显眼包一溜烟下了飞行器,飞奔过去:“你们好啊,我是以撒。”

    辛西娅明显不认识以撒,抹了眼泪看向以撒:“你是?”

    以撒拍拍胸膛:“我也是你的好侄子啊姑姑。”

    辛西娅有些惊讶:“你是雄虫吧?”

    以撒笑出一口白牙:“是的姑姑,快走,雄父他们还等我们呢。”

    将两位远客接上飞船,以撒开始问东问西:“表哥你叫什么名字?”

    塞瑞安很沉稳:“我叫塞瑞安,你呢?”

    以撒转身和他说话:“我叫以撒,你知道这次回皇堡星要干什么吗?”

    塞瑞安点头:“大表哥说了,给我说亲,难为他一直记着我和母亲。”

    以撒开始夸荷西阿:“娶了他你就享福吧,拟人外形长得帅,脾性温和儒雅。”

    说完又补一句:“当然了,没有雌虫比我哥更好了,我哥才是虫族最好的雌虫。”

    约雅敬:“……”

    以撒被雌兄的脾气吓怕了,可不敢再祸从口出,补丁打得很及时。

    辛西娅觉得以撒这脾气真好玩:“你也不小了,以撒,肯定很多雌虫喜欢你吧?”

    以撒赶紧摆手:“没有没有,谁会喜欢我呀,我这一无是处的,雌虫眼瞎了才看上我。”

    说完又觉得不对,看向约雅敬:“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我的意思是没有雌虫喜欢我,并不是说喜欢我的雌虫就是瞎子。”

    约雅敬:“……”

    辛西娅被逗笑:“以撒很怕哥哥呀,真可爱。”

    以撒悻悻地笑笑,不说了,越描越黑。

    公爵府摆了宴席,耶罗罕冷着脸坐主桌,公爵阁下的孩子很多,不止公爵府的三个,只是侧妻们都在外面有自己的住处,公爵给每一个雌妻都买了别墅和庄园。

    只是那些孩子都很普通,等级低,多数都是A级,也没有雄虫降生,和自己的父亲没什么感情,耶罗罕只和正妻的孩子感情深厚。

    约书亚见他冷脸,便让他别那样,会伤到孩子的自尊心,毕竟当舅舅的,哪有给外甥使脸色的。

    等到约雅敬将辛西娅母子接回来,飞行器降落停靠,一直冷着脸的公爵的心情也平静不了。

    约书亚出去接他们,没见过,但还是笑着迎上去:“终于回家了啊,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以撒自来熟地和塞瑞安勾肩搭背:“介绍一下,这位是我雌父,耶罗罕阁下的续弦。”

    辛西娅看着雌虫还很年轻漂亮的一张拟人脸,有些局促:“你好,我是辛西娅。”

    约书亚拉着她的胳膊往进走:“我知道,刚才公爵还跟我说你和他关系深厚,从很小的时候,他就很疼你。”

    辛西娅的眼眶又湿了:“哥哥呢?”

    约书亚说:“在餐厅等你们,奔波了一路,饿了吧?”

    以撒拉着塞瑞安进了餐厅,还不忘招呼约雅敬:“哥哥,快来,我给你占位置。”

    耶罗罕冷言冷语:“在自家吃饭,占什么位置。”

    辛西娅进去后看着耶罗罕一个劲落泪:“哥。”

    耶罗罕紧绷着的脸在看到妹妹的眼泪时,也是没法绷住了,深深地叹口气,起身走过去抱了一下她。

    “到家了,哭什么?相聚的日子该高兴的,快坐吧。”

    辛西娅一边抹泪一边点头。

    “谢谢哥哥。”辛西娅让塞瑞安打招呼,“这是你的公爵舅舅,我经常提起的。”

    塞瑞安挣脱以撒,礼貌地鞠躬:“舅舅。”

    耶罗罕走向塞瑞安:“都这么大了,长这么大我都没见过你,回来就好啊,快坐下,跟你母亲一路上挺累的吧?”

    塞瑞安摇头:“不累,挺好的,谢谢舅舅关心。”

    以撒吊儿郎当地坐在椅子上,约雅敬进来坐在他身边,耶罗罕让他坐好:“你看看你什么样子,你再看看你表哥,多懂礼貌。”

    辛西娅眼眶还红着,却是在夸以撒:“这孩子自来熟,和塞瑞安第一次见面就亲如兄弟,果然一家亲。”

    耶罗罕说:“都给他宠坏了,没有塞瑞安有礼貌,反正管不住,只有他哥在的时候还稍微能镇住。”

    以撒在桌底下偷偷摸摸地牵哥哥的手,被哥哥推开了,他又把脚伸到哥哥的军靴上,脚尖顺着雌虫的小腿往上蹭。

    约雅敬侧头看了他一眼,以撒笑弯了一双绿宝石的眸:“哥哥看我干什么?”

    约雅敬没理他,而是看向辛西娅:“姑姑远道而来,必定辛苦,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日早晨,便由雄父和雌父带您和塞瑞安去艾默生家提亲,这事挺急的,不能耽误。”

    耶罗罕问:“塞瑞安可曾娶妻?”

    辛西娅看了看自己打着补丁的衣服,局促极了:“哪有钱给他娶妻啊,要不是他大表哥提起这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到头来还是得麻烦公爵府,谢谢哥哥原谅我的无知。”

    耶罗罕说:“过去的事就不说了,好在孩子出息,是个好孩子,以后住在公爵府,再也不用回去受罪,你要是早点回来认错,我也不至于这些年对你不闻不问。”

    辛西娅知道错了,很惭愧:“把面子看得太重要,才受了这么多年的罪,没怪过哥哥,是我的错。”

    以撒让他们别错来错去了:“菜都凉了,我饿了,快吃饭吧,吃完饭再叙旧。”

    他夹了一块鱼肉放在约雅敬碗里,笑着问:“哥哥还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塞瑞安觉得以撒挺牛,大表哥冷脸的时候,他都不敢看,结果以撒还敢嬉皮笑脸。

    听母亲说,大表哥是帝国大元帅,位高权重,超级强,是公爵府唯一的S级雌虫。

    有幸见过几次,但从未觉得他的气场这么强大,今天就感觉周身低气压,都是这位大表哥造成的。

    反正他是不敢看大表哥那张脸,以撒好像完全不在乎,这就是在大元帅身边长大的雄虫吗?

    耶罗罕让大家别理以撒这只显眼包雄虫:“他就这德行,被他哥宠坏了,别的虫看他哥一眼都吓得恨不得躲起来,以撒看到他哥就嬉皮笑脸,关键咱家大元帅也不说,就任由他胡来。”

    以撒不满道:“我哪里胡来?我只是给哥哥夹菜。”

    辛西娅羡慕道:“兄弟俩关系真好啊,希望塞瑞安以后也能和兄弟们处得来。”

    以撒幸灾乐祸地想,塞瑞安表哥是没法跟雌兄处得来了,毕竟雌兄是他的亲亲老婆,所以才纵容他,塞瑞安哪里敢啊。

    一家虫其乐融融地用完餐,耶罗罕让佣虫给远客收拾了房间,约雅敬回房早。

    辛西娅还在和约书亚说话,叙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以撒打着哈欠跟雌父和姑姑道别:“我困了,我明天还要跟你们去看热闹,先睡了。”

    雌父摆摆手:“去吧,不过明天你哥不让你去,你在家待着就行。”

    以撒不满,但没问为什么,还是亲自去问雌兄才好。

    上了楼,又从隐蔽的楼梯走上三楼,敲开雌兄的房门。

    雌兄长发散着,看起来要洗澡,以撒冲过去就抱着他猛亲:“哎呀,是谁家哥哥这么帅呀?原来是我家的,来,给老公亲两口。”

    ==========作者有话说:==========

    又要上班又要更新,还被天天追着举报,还有一言不合就辱骂的,写个文真难啊,好像写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东西。

    要允许主角有脾气有缺点有瑕疵,哪有那么完美的角色啊,没脾气没性格,主角就毫无存在的意义。

    本就是甜文没想过虐,想给每一个配角都有一个好结局,结果妄自揣测骂角色骂作者,言论不堪入眼,没法看,全部删了,很影响心情。

    不痛快就别强迫自己,去看点好的,放过自己也放过角色和作者,听话点。

    第29章

    约雅敬永远都是矜贵的, 优雅的,就像宇宙深处最耀眼的一颗星,也像开在穷途末路处却依旧绝艳的兰花, 以撒见过无数的高级雌虫,每一只都是顶优的拟人外形,却没有一只雌虫能和约雅敬相比。

    生长在上流社会的他,没见过低等虫长什么样, 生活的圈子也是虫族最文明的星域里最辉煌的一颗星球。

    就是在这样高级虫无数的首都星,他的雌兄以独特优雅的拟人外形而秒杀了一切,无论什么时候, 在以撒眼中的雌兄都是没有虫能够取代的。

    约雅敬阁下作为虫族最靓丽的一道风景,每一只虫都在观察他的动向,关注他的未来和婚姻,没有虫会想到他这样的雌虫会和自己家的雄虫弟弟搞在一起。

    以撒每每都觉得像是做梦, 上一世可望不可即的高贵雌虫约雅敬阁下,帝国军部最高指挥官,任由他捧着脸亲来亲去, 听他说“老公”也不反驳一句。

    哪还有在长辈面前的严肃和冷冽, 却也是伸手揽着他的腰,平时冷淡的紫瞳都变得柔和不少, 以撒在那双眼睛里看出来自己是被爱着的。

    他不是公爵府亲生的雄虫少爷又如何, 十多年前雌父为他谋了一条生路, 十多年后他自己为自己和雌父找到了终生保障。

    他深信只要傍上雌兄的大腿, 拿捏住雌兄的心意, 他就可以高枕无忧, 他的约雅敬阁下是手腕滔天的大元帅,不是什么傻白甜。

    要不是阴险的雄虫用雌虫的本能威胁他, 他不会走到最后死在监狱的那一步。

    每每想到这里,再看看眼前活生生的雌兄,以撒的心疼一阵一阵,他甚至没想过自己无缘无故死了到底有多冤,而是想到约雅敬死在监狱里的场面而心如刀绞。

    根本不敢想约雅敬在死前遭受了怎么样的侮辱。

    这一世他终于可以抱着雌兄,表达自己的关心和疼爱。

    推着身材高大的雌虫往后退了一段距离,以撒捧住他的脸颊亲了两口,雌虫漂亮的粉色长发缠绕在他的指尖。

    “阁下好像不太喜欢我亲近的样子?这很让我受伤。”

    约雅敬修长有力的手指握着他的后颈,不让他靠近。

    “我知道你一靠近就没完没了,这是在家里,不是在外面,注意分寸。”

    以撒忍了一整天了,吃饭的时候就开始用腿蹭雌兄的腿,但雌兄不理他,一直忍着吃完了饭,还被雌父拉去和姑姑熟络。

    他本就十分黏着雌兄,哪怕会被凶,也想极力靠近。

    “你明明自己不开心还帮我,我想哄你开心。”

    约雅敬额头抵在他额头蹭了蹭。

    “你知道我做这些是为了你就好,其实艾默生家和杰梅因家联姻根本对我没有一点影响。”

    “我知道啊,哥哥还是太厉害了,我真的好崇拜你,作为奖励,我帮你舔腺体。”

    雌虫的腺体应该是全身上下最脆弱的部分,只能给未来的雄夫看,性意识觉醒后,就算是雌父也不能轻易触碰。

    神秘又隐晦,脆弱又迷虫。

    那里有雄虫最喜欢的信息素甜汁,以撒很喜欢吃,但他体质差,高等级的雌虫信息素液比酒精还难代谢。

    几天不吃一点,就很想这一口,但他知道雌兄不会给他吃,那就只能哄了。

    和他想的没差,雌兄推开了他贴着的身体,柔和的眼神变得淡漠又疏离,和他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吃多了又出事,你晕过去了没事,我却要备受折磨,好了,下去回你的房间。”

    看吧,他说什么了,约雅敬阁下对待这种事总能冷静自持,和一般的雌虫不一样。

    但是这样的约雅敬阁下喜欢他,以撒好想看他失控的样子,但他知道要让一只矜贵的军雌阁下失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有雌虫看到高等雄虫会走不动路,但约雅敬见过了很多,他对雄虫的免疫力真的好到了极点,正常雌虫哪有在把尾勾都放进去了还能冷静下来的?

    只有约雅敬阁下,在他的尾勾攻陷下,还能冷静地把他送到医院去。

    以撒的眼神落在雌虫的腰臀,想起那种销魂蚀骨的触感带着剧烈的疼痛让尾勾寸步难行。

    雄虫倒吸一口凉气,还是没能冷静下来,快步跟着雌虫的脚步进了浴室,他可以不用尾勾,但不能不给他吃。

    雌虫刚解开抑制环放好,浴室的门被推开,雄虫没给他反应的机会,一把将他摁在了浴室冰凉的墙上。

    紧接着雄虫的唇便落在了雌虫的腺体上。

    约雅敬的胸膛贴着墙,雄虫在他身后摁着他的手,如果他要反抗,以撒压根没法控制他,这小子就仗着他的宠爱,对他为所欲为。

    腺体被雄虫又吸又咬,源源不断的雄虫信息素顺着最隐秘的途径到达,精神识海起了一点点的风波,感应到雄虫信息素后的轻微狂欢。

    如果雌虫精神识海受到创伤,这雄虫信息素无疑是最好的止痛良药,但他现在精神识海稳定,这就成了在身体里乱窜的催化药。

    雌虫还保持着一定的理智,沉声提醒:“宝宝,别吃太多。”

    以撒一只手握在雌虫的喉结上:“等你回家等的好辛苦,就想这一口,哥哥你好香啊。”

    他现在满嘴都是约雅敬的兰花香,仿佛吃了蜜糖,沉浸在一个全是兰花的花圃,雌虫信息素在泛滥,在叫嚣,在浸透室内的空气。

    雄虫在心里祈祷:失控吧,失控吧,让我看看你的另一面,而不是这样冷静地被我吃腺体,用雌虫最见不得光的欲来面对我,约雅敬。

    但不管他怎么祈祷,雌虫都没有动作,只是看到他修长的手指在墙上握成拳头,手背上有了清晰的筋条。

    吃了十多分钟,约雅敬的声音终于开始发抖:“宝宝,够了。”

    以撒看着眼前红而艳的雌虫腺体,深藏其中丝丝缕缕的雌虫甘甜不断往外溢:“真的够了吗?”

    约雅敬咬着牙呼吸:“嗯,你回二楼。”

    以撒一把将他翻过来,又朝着雌虫的嘴亲上去,绿眸亮如宝石:“你怕我的尾勾又出事对不对?我变成虫体好不好?”

    约雅敬的紫瞳都睁大了不少,挣脱雄虫的吻,胸膛起伏有点剧烈:“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虫体,那是原始野蛮的象征,你听听你在胡说什么……”

    哪有高等虫在这种时候用虫体,不管雌虫还是雄虫,虫体都意味着野蛮和原始,进化出拟人外形后的虫都羞于让自己的虫体出现,那是一种极度让虫自卑的行为。

    他才不会让以撒变成虫体,将雄虫轻轻地搂进怀里,约雅敬侧头轻呼一口气,亲了亲雄虫的脸颊:“不着急,迟早是你的,我的以撒再长大一点,怎么样都行,就是别变虫体。”

    以撒紧紧拥抱住他:“我不觉得在你面前用虫体丢脸,只给你看。”

    约雅敬深呼吸好一会儿才止住了自己失控的一面:“以后再给我看。”

    以撒只好点了头:“哥哥以后每天都回家好不好?我想天天看着你。”

    约雅敬沉默片刻答应了:“好。”

    以撒开心了,亲了亲雌兄的脖颈,不闹他了,转身离去跟哥哥告别:“明天见,哥哥。”

    约雅敬点头,听着以撒离开了他的房间,已经被雄虫撩到泛滥,无论上还是下。

    真要命啊,天天这么折磨他,又吃不到嘴里。

    其实雄虫也一样,回到房间就自己纾解,想象自己到了雌兄最隐秘的孕腔,将所有的种子洒向“温暖的大地”。

    雌兄就会孕育出一只小虫,他和雌兄的小虫。

    那肯定很可爱。

    ~

    耶罗罕带着约书亚和塞瑞安母子去艾默生家提亲,塞瑞安来到皇堡星才认识到什么是繁华,到处都是拟人外形的高级虫,和他们生活的贫困星域不一样。

    在他所出生的星球上,到处都是低等级的虫,大多数都保留着虫的特征,有的是虫头虫脸,有的是虫肢虫下身……总之千奇百怪。

    皇堡星不愧是上流高级虫们生活的区域,到处都整洁干净,连一点垃圾都没有,虫的素质都比较高。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娶上S级雌虫,艾默生家的荷西阿少爷,容貌倾国倾城,酒红色眼瞳胜过他见过最美的玫瑰。

    塞瑞安见到荷西阿的第一眼就被迷住了,那天生自带的矜贵和高雅,举手投足都是贵族气质,和约雅敬是不同的美。

    塞瑞安屏住了呼吸,生怕稍微的动静惊碎了眼前的美好,那是虫神转世来的吧?

    他的眼神过于直白,主要是因为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雌虫,反应过来后觉得有失礼仪,赶紧收回视线跟在舅舅身后进了庄园。

    他没什么好看的衣服,因为太匆忙,就穿了以撒的衣服,成功让荷西阿看了他好几秒。

    布兰登和卡梅伦没想到一大早就看到耶罗罕夫夫前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

    耶罗罕拿着礼物上门,带着一对陌生的母子,笑着跟他们打招呼:“早上好,亲爱的阁下,我想我的拜访有些唐突。”

    荷西阿还没去上班,礼貌地请他们进去坐,塞瑞安再没敢看他。

    耶罗罕也没藏着掖着:“我这么早来拜访,定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听闻荷西阿少爷要和杰梅因结婚了?”

    布兰登故意提起:“是啊,再不结婚谁来传承这个家族,你们公爵府拒绝了我们,但好在沃森家族愿意,沃森家的正妻,也不辱没我们大少爷的身份。这皇堡星贵族圈,上流社会,不止以撒少爷一只雄虫。”

    有了沃森家族当后盾,布兰登说话都阴阳怪气了:“还真以为我家这地位没有权势层的雄虫娶他,外面不知道有多少雄虫想求娶我这个儿子。”

    耶罗罕听出了他的嘲讽之意:“公爵府也不止以撒一只雄虫,既然二位有意联姻,那换一只雄虫也可以。”

    他跟大家介绍塞瑞安:“这是我妹妹唯一的儿子,也是公爵府的少爷,随我姓,名为塞瑞安,来求娶荷西阿当正妻,也是给足了你们面子不是吗?”

    卡梅伦笑着拒绝了:“我们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有劳公爵错爱了,两家联姻大婚在即,就别做这种伤和气的事情了。”

    周末,睚迩没去上学,已经观察塞瑞安很久了,原来以撒想到的方法就是这样啊?

    这是他们在哪里找来的雄虫?没见过呢。

    辛西娅觉得有点尴尬,她一直没敢开口。

    塞瑞安更是不敢开口,生怕说错什么。

    一直没说话的荷西阿开口了:“我只想知道,以撒为什么阻止我结婚,二位叔叔,以撒为什么没跟你们一起来?”

    耶罗罕说:“他来没用,不是他娶。”

    荷西阿看了看局促不安的塞瑞安,唇角微微勾了一下:“那两位叔叔错爱了,就像两位父亲说的,大婚在即,别惹是生非。”

    塞瑞安一听荷西阿已经要结婚了,金色眼瞳里的光芒微微沉寂下去,垂下了眼睫,将自己有些粗糙的手藏了起来。

    耶罗罕问:“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布兰登反问:“这还商量什么,沃森家族是最好的选择。”

    约书亚看向荷西阿:“非要以撒来才可以吗?”

    荷西阿摇头:“不了,以撒少爷前途无量,我不耽误他。”

    睚迩一看这事要黄了啊,赶紧给以撒发消息:【坏了以撒,你的计划失败了,我哥不答应你家的提亲。】

    以撒还躺在床上没起来,收到睚迩的消息后,立马从床上坐起来:【你没跟他说杰梅因有多恶心吗?】

    睚迩:【说了,可他也没办法,那只跟着你雄父来的雄虫是谁啊?】

    以撒:【我表哥。】

    睚迩:【穿着你的衣服,我还以为是你呢。】

    以撒:【瞎子都能看出来那不是我,他头发那么长,我是短发。】

    睚迩:【好了好了,那现在怎么办?】

    以撒:【我也不知道,我问问我哥。】

    约雅敬去上班了,以撒只得给他发消息。

    【哥哥,艾默生家拒绝了表哥的提亲。】

    约雅敬过了几分钟回复过来。

    【知道什么原因?】

    【不知道,反正就是不答应。】

    【看来真的得你去提亲,荷西阿才会回头。】

    【我不去,我本意是救他,他不领情就算了。】

    【你去一趟吧,把原因说清楚,要是他要执迷不悟,那就不管了。】

    【我真是闲得虫蛋疼,你怎么不骂我了?】

    【骂你有用?】

    【没用。】

    【去吧,注意安全。】

    以撒只得亲自去一趟艾默生家,搭乘公共飞行器,到了艾默生家时,大家好像要走了。

    荷西阿送他们出来,以撒看到荷西阿之后,上前去一把拽着他的胳膊拉到一边去。

    大家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荷西阿不明所以,也没挣扎,被以撒拉到了绿化树旁边,挡住了其他虫的视线。

    以撒难得冷着脸,本来长相就比较稚嫩,这一冷脸,完全萌得不像话,荷西阿什么时候看到这家伙都能把心萌化。

    心跳不已,无法停止。

    “以撒少爷这是干什么?”

    以撒拧着眉头看着他。

    “反正对于你而言,除了我,嫁给谁都无所谓,你为什么不嫁给一只干净而雄虫?我公爵府辱没你荷西阿阁下了?”

    荷西阿抿着薄唇,表情认真。

    “那是给你们公爵府树敌,你雌兄知道的话,会很生气。”

    以撒让他放心。

    “这都是我雌兄首肯的,不然谁敢来找你们提亲。”以撒拉着荷西阿的胳膊让他看看塞瑞安,“那是我姑姑唯一的儿子,以后比我更有资格继承公爵府,你给他当正妻有什么不好?总裁哥,沃森家族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杰梅因那么脏的雄虫他凭什么得到你?”

    荷西阿心下动容:“你在关心我吗以撒?”

    以撒叹口气:“这个时候你就别恋爱脑了,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你不试着去喜欢别的雄虫,又怎么知道塞瑞安不适合你呢?我看出来他对你很满意,如果有可能,你可以把他发展成你的专属雄虫。”

    听到专属雄虫的字眼,荷西阿神色暗淡下去:“就像以撒少爷对于元帅而言的那种吗?”

    以撒听到这里也是尴尬到不行,咳嗽一声:“谁、谁跟你说我和大元帅是那种关系了,我哪是什么专属雄虫,别瞎说,毁我的名声,我堂堂公爵府的雄虫少爷,怎么能成为专属雄虫呢?”

    荷西阿反问:“既然不是,为何不要我?”

    以撒:“……”

    荷西阿也是个犟种:“既然少爷和元帅没有发展,为什么拒绝我的提亲?”

    以撒让他冷静点,想了想还是承认自己和约雅敬的关系:“好了好了,你猜对了,你也知道我哥什么样,我要是有其他雌虫,他得玩死我,所以我真的没法娶你,我心里也只想和他在一起,我对不起你的喜欢,好不好?”

    荷西阿亲口听到他承认喜欢约雅敬,也只能死心了:“那我要是嫁进公爵府,你每天看到我,不会觉得膈应?”

    以撒才不,一把拍了荷西阿的肩膀:“说真的,我其实很乐意看到你,希望你能开开心心,我表哥这只雄虫很老实,跟了他你就享福吧,当然你也可以提条件,比如他只能娶你,不能再娶其他雌虫。”

    荷西阿低垂眼睫:“你的雄父和雌父会答应吗?”

    以撒让他大胆点:“追求爱情又不是雄虫的权利,就看雄虫愿不愿意了,你大胆提条件,以后当我的雌嫂。”

    荷西阿:“……”

    红发雌虫看向塞瑞安,想了想,朝着围观他俩的虫走过去。

    卡梅伦问:“以撒找你干什么?”

    耶罗罕和约书亚也好奇:“这臭小子跑来搅局?”

    荷西阿摇头,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塞瑞安:“我和阁下也算是今天才认识,其实都不了解彼此,谁都希望有一段完整的感情,我想……”

    还没说完塞瑞安就答应了:“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荷西阿微微怔愣:“我还没说……”

    塞瑞安紧张地咽唾沫:“只有你,只要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我只有你。”

    周围的家长虫听到这里都沉默了,都看着塞瑞安。

    辛西娅想说什么,被塞瑞安打断了,他紧张地手指都在发抖:“我知道这很唐突阁下,但我真的很想争取一次和你认识的机会,我想认识你,了解你。”

    布兰登问耶罗罕:“他以后在公爵府是什么地位?”

    耶罗罕说:“我亲妹妹的儿子,你说什么地位?他比以撒更有资格继承我的爵位。”

    卡梅伦咳嗽一声:“可沃森家族也是正妻位置啊。”

    塞瑞安很上道,他直接说了一句:“我只有正妻,只要他愿意给我一个相识的机会,我的雌妻只会是他,不会再有第二只雌虫嫁给我。”

    不怪荷西阿少爷迷虫,以撒这种不着调的东西上一世也是被攻陷了,他从不怀疑荷西阿的魅力。

    塞瑞安生长在贫困的星球,到处都是低等级虫,哪里见过荷西阿这种高等级的拟人虫。

    被迷得走不动路完全可以理解。

    看雄虫那惊艳的眼神,以撒就知道这次对咯。

    塞瑞安的话语,让以撒十分赞赏且欣慰,点了根烟抽,等着荷西阿的下文。

    布兰登还是有点后怕:“这大婚在即悔婚的话,会让我们成为笑柄,沃森家族不好惹。”

    可这个时候,荷西阿开口了,他静静地和塞瑞安对视了几秒,伸手给他:“很高兴认识阁下,我愿意给你和我一次相识的机会,我叫荷西阿,今年24岁。”

    塞瑞安的眼眶都紧张到湿润,听到荷西阿说出这番话,他颤抖着粗糙的手指握住了雌虫白皙纤长的手,并且虔诚弯腰,在雌虫的手背上落下一吻:“我叫塞瑞安,今年20岁,很高兴求娶阁下成为此生唯一的妻子,未来请多指教。”

    以撒叼着烟笑,短短几秒,笑出了眼泪。

    愿宇宙星空,都在为你们的相识而灿烂。

    第30章

    本来是一件喜事, 荷西阿能嫁给塞瑞安成为唯一的雌妻,是以撒最愿意看到的结果,可不知道为什么, 心里有点闷闷的,他不嫉妒塞瑞安,也不觉得吃醋,就是心里头很闷。

    他想跟雌兄说说, 但又不想影响雌兄的心情,只能自己慢慢消化。

    这种感觉真奇怪,可能还是因为总裁哥跟他有过亲密关系, 所以才这样,上一世对荷西阿没有大爱,却也不讨厌。

    他有约雅敬了,这是干嘛呢?真不乖。

    能和荷西阿认识, 最开心的就是塞瑞安了,感觉连那双握过荷西阿的手都不想洗了,一路上都握着, 好像就能留住雌虫留下的温度。

    以撒觉得表哥真没出息, 他可是雄虫啊,虽然等级处于中等, 但至少是完全拟人的雄虫啊。

    被一只雌虫握了手, 兴奋地跟吃了药一样。

    布兰登家两口子肯定不同意的, 但荷西阿想通了, 不想和杰梅因结婚了, 虽是政府强制匹配的婚姻, 但求娶他的是公爵府。

    帝国大元帅存在的公爵府高于一切,便让家里多花了点钱, 将强制匹配的记录抹除。

    沃森家族都准备给长子雄虫娶正妻,结果匹配记录突然被撤销,艾默生家也致电前来道歉,说了缘由,气得杰梅因带着保镖上门问罪。

    公爵府拒绝了他家的联姻就算了,怎么还管起艾默生家的事情了?

    杰梅因本来求娶约雅敬未遂,对公爵府的那只雄虫有诸多怨恨,结果现在又来一只雄虫把荷西阿也抢走了?

    布兰登和卡梅伦也里外不是虫了,两边都得罪不起,只能选择息事宁虫。

    卡梅伦赔着笑脸:“这事确实挺荒唐的,谁能想到这个节骨眼上被公爵府的外甥看上,大元帅约雅敬亲自让两位父亲前来提亲,我也不好拒绝这门亲事,毕竟约雅敬阁下把持帝国最大的权威机构,就算总统阁下来了也得给他三分薄面,我们只是做生意的……”

    杰梅因就是不罢休:“你们得罪不起约雅敬,就能得罪起我了?我在总统阁下身边做事也好长时间了,况且还是强制信息素匹配的,荷西阿阁下和我的匹配度高过了80%,更有机会生出高等虫幼崽,你们说撤销就撤销?”

    布兰登也笑得命很苦:“我们会给秘书长家赔偿钱财和损失,加倍也行,但这门亲事真的没法再和沃森家族继续了,请您见谅。”

    杰梅因就是不罢休:“你们别以为有约雅敬撑腰,我就拿你们没办法,我随随便便一个罪名都能要了你们的命,跟我对着干怕是不想活了,荷西阿呢?”

    卡梅伦被吓到了,脸色微微惨白:“上班去了,没在家。”

    杰梅因起身要走:“我亲自去问他,说不出个所以然,你看我封不封你们地下不夜城,我让你们在帝国走投无路。”

    卡梅伦被吓死了,声音都开始颤抖:“秘书长息怒,这不是我家的错啊,您要问罪去公爵府啊,求您高抬贵手……”

    杰梅因没有给他们面子,戾气能掀飞艾默生家宽敞的庄园:“如果是荷西阿反悔了,我定让你们艾默生家吃不了兜着走!”

    看着杰梅因带着保镖上了飞行器,卡梅伦赶紧给荷西阿打了个视频,感觉天都要塌了。

    他紧张地叮嘱自己的儿子:“千万别说是你反悔了,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公爵府听到没有!”

    荷西阿沉默片刻,嗯了声:“知道了。”

    地下城白天顾客不多,荷西阿也没那么忙,晚上才是重头戏,大家都喜欢晚上出来。

    他在总裁室等着,大概二十多分钟后,地下城传来了动静,副经理急匆匆地敲开了他的房门:“少总,杰梅因秘书长打进来了,砸了咱们的前台。”

    荷西阿起身,神色镇定从容:“让保镖们都别轻举妄动,别伤到了秘书长。”

    副经理只得匆匆去阻止保镖们动手,荷西阿在后面跟出来,上了电梯直达负一楼,杰梅因带来的虫已经把前台和接待室砸得差不多了,各种各样的酒液和玻璃渣子躺在地上。

    看到荷西阿出现了,杰梅因这才轻佻地笑开了:“总裁是怎么回事?嫁给我沃森家族当正妻,让你不开心了?转头就答应了公爵府的提亲,想两头吃?就你一只商业虫,你吃得下吗?不怕噎死你?”

    荷西阿神色淡淡地看着他,行为依旧得体礼貌:“辜负了阁下的厚爱,礼金都会按双倍的奉还,我确实不喜欢阁下。”

    杰梅因也没想到荷西阿竟然也敢这样拒绝他,约雅敬拒绝他,他没办法,只能忍了窝囊气,可这荷西阿凭什么?

    杰梅因朝他走过去,表情越发扭曲,弯腰轻轻附在荷西阿的耳际:“你以为你是约雅敬吗?我办不了他还办不了你?一只谁都能上的雌虫罢了,你在清高什么?”

    荷西阿面不改色:“在您眼里我确实是这样,但并不是所有雄虫都跟您一样想,有的雄虫就只想娶我一个,这是不争的事实,我思来想去,与其去大家族争宠,不如就安稳地跟一只雄虫过日子,我喜欢平淡。”

    杰梅因咬着牙问:“所以是你反悔了对吗?我本意是想给你机会的,你在自掘坟墓你知不知道?荷西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荷西阿不为所动:“已经做了选择,何必多此一举,既然阁下觉得一件没有着落的亲事就能让我的家族消亡,那直接动手就好了,不用来问我。”

    说完高贵的雌虫阁下朝着雄虫微微颔首:“我还很忙,没时间跟您在这里聊天,祝您愉快。”

    荷西阿说完还真走了,杰梅因咬牙切齿:“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好好好,你们跟公爵府串通一气,针对我们沃森家族是吧,给你们脸了,走着瞧,我迟早会让你们所有跟我作对的虫都死无葬身之地。”

    得罪沃森家族是很不明智的事情,荷西阿完全可以把罪责推给公爵府,但他没有,他自己揽下了一切罪责。

    睚迩从学校一回家就听到家里在吵架,是两位父亲在骂荷西阿,他听了半天才知道沃森家族来家里找茬了。

    睚迩只得又把这事说给以撒听,发的一长串语音。

    以撒放学回家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怀恩在旁边给他喂切好的水果,他们都在等约雅敬回来一起吃饭。

    将终端上睚迩的语音打开,他贴着耳朵听:”以撒,沃森家族果然来找我家的麻烦了,我的父亲们在骂我哥。”

    以撒早就算到了,约雅敬也提前预判了沃森家族的行为,他让睚迩放心:

    “我哥已经去解决问题了,别担心了,翻不了天,等着你哥嫁进公爵府就行。”

    约雅敬是什么虫,怎么可能想不到沃森家族会干什么,杰梅因跟他哥斗还是太嫩了。

    早上议会完毕之后,他就独自见了总统阁下,说家里有喜事,希望阁下能去赴宴。

    总统阁下问他是不是要结婚,他说不是,是流落在外的弟弟回家了,求了一门亲事,提起了艾默生家。

    总统觉得这名字熟悉,想了想突然想起来是杰梅因去匹配来的正妻。

    总统阁下察觉到了什么,看着这位冷静自持的大元帅,语气稍微放轻了点:“如果我没记错,阁下说的这位荷西阿,应该是杰梅因阁下近月要娶的正妻?”

    约雅敬听到这里假装惊讶,神色微微动容:“哦?没听说,只是我家弟弟到了婚配的年纪,看上这位总裁阁下,让两位父亲去提亲,艾默生家答应了,我还以为他没有婚约在身。”

    总统阁下打量着雌虫的神色:“那两家免不了会为此争执,元帅是否有解决的办法?”

    约雅敬摇头:“既然杰梅因阁下也看上那位总裁,那只能让那位总裁自己选了,毕竟帝国的每一只虫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强制匹配虽然避免了信息素的冲突,但不一定性格合适。”

    总统也只能做和事佬:“当然了,谁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雄保会也有专门的条例,高等级雌虫不超过三十岁都适配更年轻的雄虫,元帅的弟弟必然比杰梅因阁下年轻了?”

    约雅敬点头:“是的,20岁,黄金年龄,第一次娶妻。”

    总统阁下也不知道怎么说,想了想只能选择当中间的,谁也不得罪:“那还不错,杰梅因阁下已经娶了好几任雌妻,孩子也有几只了,那确实配阁下的弟弟更好一些。”

    约雅敬礼貌颔首,紫瞳幽深:“有您这句话比什么都好,希望大婚之日,您能到场,我必定亲自奉茶。”

    总统阁下也只能客客气气:“元帅客气了,整个帝国都要仰仗阁下,你的面子自然是要给的。”

    约雅敬起身行礼:“您言重了,我只是效忠阁下,时间不早了,我回军部,日安。”

    总统阁下欲言又止,见大元帅快退出去了才喊住他:“阁下留步。”

    约雅敬一身白色军装,粉色的长发随他转身的动作而斜过:“您说。”

    总统阁下有一些紧张:“阁下一直没结婚,也没去匹配,是否觉得雄虫都配不上你?”

    约雅敬一愣,否认了:“没有,只是暂时不想结婚。”

    总统阁下高大的身影朝他走过去:“你在这个位置,我高枕无忧,如果我们的关系再亲近一点,我会更安心一点。”

    约雅敬看了他两秒:“阁下什么意思?”

    总统阁下心绪不宁:“我想,我的身份和地位,都配得上阁下,如若你愿意同我结婚,我会……”

    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约雅敬后退两步和他保持距离:“您抬爱了,我早已心有所属,留步。”

    大元帅完全没有给总统一点面子,转身抬步离去,冷淡又疏离,真跟他的眼神一样冷。

    铁血军雌的眼中,没有丝毫温情,这雌虫留着迟早都是大患啊……既然拉拢不来,那就只能想办法除掉了。

    ~

    快晚上七点了,大元帅的飞船才在公爵府停靠,大家都等着他,惶恐不安。

    以撒看到他回来就开心,老远就朝着他挥手:“哥哥,我在这里。”

    约雅敬下飞船看了他一眼,点了头:“嗯,看到了。”

    以撒跑过去挽着雌兄的胳膊进家门:“今天回来还算早,饿不饿?”

    约雅敬回答着:“还行,中午在军部吃得多。”

    进了餐厅时,大家已经各就各位,神色看起来很凝重,大概是出什么事了。

    以撒给哥哥拉开餐桌椅,看着哥哥坐上去,他也坐在了身边。

    耶罗罕看向亲儿子:“荷西阿今天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约雅敬神色淡淡:“什么事?”

    约书亚眉头皱成一团:“杰梅因去找事了,要让我们大家都好看。”

    约雅敬压根没当回事:“就他,想跟公爵府抢雌虫,嫩了点。”

    塞瑞安紧张地捏着手指,坐在母亲旁边看着大表哥:“万一不肯嫁给我怎么办?”

    约雅敬说:“放心筹备婚礼,半个月之内完婚。”

    大家沉默了,再没虫说话。

    以撒给雌兄夹了一碗菜:“哥哥吃菜,多吃点。”

    约雅敬也没吭声,兀自吃起菜来。

    看他这个样子,大家心里都有底了,也就再没多说什么。

    吃完饭雌兄就上楼了,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以撒觉得有雌兄在家里,真的好安心,不管什么困难和危险都不用怕了。

    他也安慰了塞瑞安和姑姑,别担心,一切都有哥哥在,谁也没法阻止这门亲事。

    塞瑞安这才放心了,拉着以撒的手,非得以撒和他一起睡,以撒不去,他还要去找雌兄呢。

    安慰了半天才把表哥安抚下来,回房休息,以撒也上楼了,结果怀恩在门外等着。

    以撒问他什么事,怀恩低着头,小声咕哝:“想进少爷的房间,想和少爷睡。”

    以撒轻轻地踢了他一脚:“没有性别意识吗?你是雌虫,跟我睡像什么样子?滚回房间去。”

    怀恩就不走:“之前少爷还让我进房间呢,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就想离你近点。”

    以撒警告他:“再对我有心思,我就让你雌父把你送走。”

    怀恩:“……”

    以撒推着他的肩远离他的房门:“你等着吧,迟早把你嫁出去。”

    怀恩:“……”

    以撒见他走了,才假装回房,洗了个澡,看了下时间,给雌兄发消息。

    【我可以上来找你吗?】

    雌兄过了几分钟才回复。

    【不可以。】

    【什么,可以?好的,我上来了。】

    以撒扒拉扒拉自己的碎发,偷偷摸摸地打开房门,见走廊里没虫,一溜烟从隔壁楼梯走了上去。

    本来想着雌兄不给开门怎么办,结果脸刚刷上去,咔哒一声,自动识别门开了。

    以撒鬼鬼祟祟地进去把门关上,雌兄洗完澡正坐在沙发上看书,长腿交叠。

    以撒跑过去就往他怀里坐:“哥哥,抱抱。”

    约雅敬将书本拿开,一只胳膊自然地揽住雄虫的腰:“我不是说了不可以?”

    以撒假装没听见:“哥哥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到,我聋了也瞎了。”

    说完之后手就开始在约雅敬脸上摸,大元帅将他的手拉下来。

    以撒笑嘻嘻地环住他的脖颈,脸埋在他的颈侧:“就是想你。”

    约雅敬大手摸着他脸颊细腻的皮肤:“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

    以撒在他怀里眨眨眼:“也没那么不好,能看到你就挺好的。”

    约雅敬低垂眼睫,只能看到雄虫白皙的耳朵和脖颈,轻轻吐口气:“这么黏我怎么行?”

    以撒不止现在黏着,以后也会黏着:“你不喜欢我黏着你吗?”

    约雅敬沉声回答:“嗯,不喜欢。”

    手上却抱得更紧:“我怎么会喜欢比我小十岁的雄虫黏着我,我又不爱养儿子。”

    以撒不服气,伸手往雌兄睡衣里找寻:“真的不喜欢吗?不喜欢那我走了。”

    摸上雌兄的胸膛,将雌虫的睡衣扣子解开,自己找吃的:“哥哥喂我。”

    约雅敬的手托着他的后颈,咬了唇:“多大了,还这样。以后要是有宝宝了,你也这样跟他抢吗?”

    以撒点头:“到时候,哥哥不就有两只虫宝宝了,一个喂我,一个喂我俩的宝宝。”

    约雅敬:“……”

    雌虫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些许春潮要迸发,交叠的长腿越发绞着。

    以撒薄唇亮晶晶地抬头,见雌兄闭着眼睛,他坐直身子,双手捧住雌虫的脸颊,纤长的手指拂过雌虫的眉眼。

    眼中的情意总是浓烈,他低头亲约雅敬的额头、雪白的眉毛和浓密睫毛覆盖的眼睛。

    “约雅敬。”

    “嗯?”

    “我想上你。”

    “……”

    “不用尾勾,人类都可以,我也可以,只不过到不了你的孕腔。”

    “孽障。”

    “我最近学习了很多人类的方式,试试好不好?”

    雌虫一双幽深紫瞳睁开,视线对上近在咫尺的绿宝石。

    “这是在家里。”

    以撒凑到他唇边小声呢喃。

    “他们都睡了,不会来找我俩,我做完就走,不留在你房间。”

    看出来雌兄想拒绝,雄虫的手绕过他颈侧,放在后面的抑制环扣锁上。

    “让老公疼疼你吧,怎么这么能忍呢,性冷淡也不能这么冷淡啊。”

    约雅敬艳丽的唇微微颤抖,和以撒做这种事的时候,他总有一种浓烈的背德感,让他特别不自在。

    以撒将抑制环放在沙发上,侧头去吃他的腺体,约雅敬感觉到后颈的疼痛。

    握着雄虫的后颈,他哑声:“心肝,轻点。”

    雄虫边吃边命令式地诱哄:“脱,我今晚想做。”

    ==========作者有话说:==========

    最近三次元很忙,更新不稳定,大家不要特意等哦。

    【 w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