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安小主今晚侍寝。”
白藏一点都不意外,说实话安陵容身上小家碧玉感,在这宫中是独一份的,皇帝就算不爱也会有新鲜感。
虽然看的切片中,安陵容被完璧归赵,她觉得不完全是因为安陵容害怕的原因,好像还有那什么花的原因,有人说有有人说无。
总之不管那花有没有问题,白藏还是决定防患于未然。
而且有今天这事的加成,也不知陵容的位分能不能升一升。
“小主,你这脚伤打算什么时候好啊。”
丹若有些担心,这眼瞅着皇上开始临幸后宫,若是只剩他们家小主一个未侍寝,难免会被人菲议笑话。
青棠也道:“是啊小主,咱们是不是要提前让脚伤好起来。”
今个皇上可是问了小主的脚,还说了要快些好起来。感觉皇上好像还挺喜欢他们家小主的,他们家小主得趁着这股劲,一举得宠啊。
白藏轻轻翻过一页书,“不着急。”
她是真的不着急,最好是等女主角先好起来,她再伤好,她今天也瞧出皇帝的意思了,对她似乎很有好感。
不过她本质上,还是长在红旗下的社会主义小老百姓,对于这事,她还是有点过不了心里那关。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没有主角光环,她就一普通人,除了有些先知,真不觉的还有什么优势。
人生规划也就是有个孩子,能出宫养老。
所以当她今天发现,皇帝好像对她很有好感的时候。她就觉得这脚伤,最好能养到甄嬛好起来。
不是她自负,她还真怕自己身上,有一些穿越女定律,所以还是用主角光环来挡挡。
还有一点就是,这些姑娘可都是为这环境所培养长大的,她一个被祖国妈妈保护的温室大花,对现在的环境是真不适应。
“对了,丹若青棠,你们把贺礼备好,明个你俩过去道贺。”
丹若青棠无奈,他们小主不着急,他们做奴婢的也不能压着小主。
“底下的人如何?可有怨言。”白藏问道。
丹若道:“他们能有什么怨言,这阂宫上下,那还有比小主更好的主了。”
“可不是,要是这还有怨言,那他们可就太不惜福了。”青棠也道。
白藏笑笑,“真这样就好。”
值班的矮房中,张德海小平子小林子小柳子,几个人正围着桌子吃中饭。
小林子把水奉给张德海,“义父漱漱口。”
张德海漱过口看向还在吃的,小平子和小柳子。
“少吃点,再积了食。”
小林子把饼子噎下,笑嘻嘻道:“义父放心,积了不食我这才八分饱呢。”
小柳子也点头,“我感觉,我还能再喝两碗汤。”
“真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张德海笑骂了句又道:“咱们运道好,跟了个好主子。”
几个半大的小子都跟着点头,这后宫上下,也就他们宫这些伺候的吃东西,能可着肚子吃了。小主还会自掏腰包,给他们添衣。
“都是占了义父的福,不然咱们几个还不知道在那卧着。”小平子讨巧道。
其他二人也是点头附合着。
“混小子们算你们有良心,不过最大的福气,还是咱们有个好主子。”张德海略得意自个的眼光,“行了,赶快当值去,别仗着主子性好,就失了本分。”
另个屋子,青梅和丹桂也在说着这事,能跟个好主子都觉幸运。
入夜凤鸾春恩车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安陵容坐在车上甚是忐忑,想到白姐姐的提醒,安陵容又摸了摸两个袖口,那里揣着的荷包,全都鼓鼓的。
下了车,敬事房来的嬷嬷已经等候多时。安陵容亦步亦趋的,跟在两个嬷嬷身后。
洗漱沐浴的房门刚关上,安陵容浅浅笑问:“两位嬷嬷怎么称呼?”
“奴婢姓陈,安小主叫奴婢陈嬷嬷即可。”
“奴婢姓吴,安小主叫奴婢吴嬷嬷即可。”
安陵容又是浅浅一笑,将两个荷包掏出来递上。
“待会儿要辛苦陈嬷嬷和吴嬷嬷了,这些是我的一些心意,请两位嬷嬷喝茶。”
两个嬷嬷看着两袋鼓鼓的荷包,笑着接过,手上一掂都小小的挑了下眉。这分量足有小二十两了,手这么轻轻一握,便知道是两个四个五两重的银元宝。
这下脸上的笑大了些,手上亦是快速的将荷包塞进怀中。
“小主奴才们伺候您沐浴,顺便给您讲讲这伺候皇上时的规矩。”
安陵容心下略松,“有劳两位嬷嬷了。”
两个嬷嬷引着安陵容进了浴桶,又端来一些香露还有玫瑰花瓣,规矩沐浴的时候只需要放些香露就可以,玫瑰花瓣这些都是充了会员之后的福利。
玫瑰花瓣被撒进浴桶之中,一个嬷嬷笑着开口。
“小主可将这玫瑰花瓣,贴放在脖颈锁骨处。”陈嬷嬷笑着提醒。
安陵容听话的点头,将玫瑰花瓣轻轻拢了拢,聚集在自己的脖颈锁骨处。
沐浴结束,吴嬷嬷道:“小主,奴婢们有些话,不知小主愿不愿意听。”
安陵容赶忙点头,“自然,两位嬷嬷都是伺候宫中的老人,必是德高望重之人,能得两位嬷嬷的提点,是陵容的福气。”
两位嬷嬷瞧她这乖巧懂事的模样,想着刚才的二十两银子,陈嬷嬷便压低声音提醒。
“奴婢伺候今上这么些年,瞧着这宫中能得宠的,从来不是长得最好的,而是最懂‘分寸’的。今儿老身说两句实在的,小主记在心里,比什么都管用。”
安陵容面容认真,屏息听着。
两位嬷嬷见她认真倾听,一双大眼还露出了丝丝恭敬。
就是这丝丝的恭敬,让这两位心中很是受用,巴结讨好她们的嫔妃他们见多了。
只不过虽然会给他们好处,那态度中也多是藏着矜傲,是主子看下人的目光,像安陵容这种晚辈听长辈教导的目光,他们还是头一次,在嫔妃身上感觉到。
这让两个当了一辈子奴才的嬷嬷,心中非常的受用,当下便又多提点了些。
陈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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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皇上不喜怯,也不喜浪,喜柔而不弱的。小主侍寝时别抖、别躲,更别慌得像受惊的雀儿。皇上要的是枕边人,不是惊弓鸟。小主越安稳,皇上越觉得您贴心。”
吴嬷嬷见陈嬷嬷提醒了这些,便也提醒了两句。
“小主皇上登基不久,朝堂多有烦忧,圣上召嫔妃不仅是为了开枝散叶,还有想要解解这烦忧。小主身为后宫女子,即便不能为皇上分忧也要做到,话少,心细,眼柔,这样才不会让皇上再添纷扰。”
两个嬷嬷说到这里对视了眼,心想,反正都已经说到如此地步了,那就再多说一点,若这位能得宠,那会有不感激他们的道理。
吴嬷嬷开口:“还有小主夜里,小主要做到别争,别问,别邀宠。皇上要什么,您顺着,皇上停了,您就安安稳稳靠着。皇上最烦,恃宠而骄不知身份了。小主越淡、越静、越懂事,能做到这些,即便不能得宠,也能安稳。”
陈嬷嬷替她拢了拢湿发,继续放在熏笼上哄着。
“小主有一副好嗓子,人又柔美,这本就是优势。只要稳住心神,拿出您那份安静温顺、又解人意的模样,这一夜过去,皇上必定能记住小主。”
安陵容听得心口发烫,眼眶微热。
她立刻从放着她首饰的托盘上,拿了两个沉甸甸的金镯子,塞在嬷嬷手中,声音恳切。
“今日两位嬷嬷这番话,胜过千金,我铭记在心。”
两个嬷嬷掂了掂,眼底露出几分愉悦。
“小主聪慧,一点就透。今日即便没有奴婢们的提点,小主也必定能够得皇上喜爱。”
时间差不多了,两个嬷嬷拿来锦被,将安陵容用锦被一裹,只露一张素净柔婉的脸。
安陵容闭上眼,将嬷嬷的话一字一句,刻进心底,往寝殿而去。
烛火明灭间,锦被被掀开,安陵容瞧着来人,眸中透着羞涩柔柔一笑,声音柔婉的叫了声。
“皇上~”
晨光又起,又是一日的请安时辰,富察贵人早就说过,不需要等她一起,安陵容侍了寝需每日请安了,早早的起了身给自己梳妆打扮好,提前去了景仁宫。
不怪安陵容会如此谨慎,前几位侍寝的人,可都是没逃过华妃,她这么个无权无势的小答应,自然要更恭敬才是。
这份谨慎没有做错,请安的时候,华妃虽然看不顺眼,不过对这么一个小答应,也看不上眼就是。
皇后依例给了赏赐,华妃看不上眼,自然不会自降身份,刁难这么个小答应,也就没有人去刁难安陵容,侍寝的第一天算是平安度过。
等回到延禧宫后,夏冬春已经起床在用早膳,瞧见安陵容回来,没有招呼一起吃,进了宫中也大半月了,侍寝后的规矩还是懂的,大概不多会儿,皇上的赏赐便该来了。
果然那送赏赐的太监,掐着用完早膳的点就过来了,先是恭喜了一番安陵容,才进入正题。
“安答应接旨。”
安陵容心中一跳,带着青莲青荷跪下接旨,心中有一些雀跃的,不知道自己想的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