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奇父子被邓布利多移交魔法部,打包送往了阿兹卡班——其实哈莉对这个决定并不是很满意,她现在认为阿兹卡班的漏洞太多了,也可以说整个英国巫师界的司法体系都太糟了,充满了冤假错案和满世界乱跑的逃犯。
“行了,哈莉,”罗妮拍拍她,宽慰地说,“好歹为克劳奇高兴会儿。”
“什么?”哈莉皱起了眉。
“他终于能做个好爸爸了,哈莉,小巴蒂不用在别人身上找父爱了!”
接着,罗妮说出了她今天所说的话中最有哲理的话——
“我们也不用考期末考试了!”
哦,梅林——哈莉在心里想,她说得可真对!谁发明的这个罗妮呢?实在是太天才了。
第二天早上,哈莉从梦中醒来,满世界都用那种惋惜的口气告诉她:真倒霉,哈莉,三强争霸赛取消了。
对于这个,最不高兴的可能是弗雷德和乔治,因为他们早早就摆了赌局邀人下注,现在,三强争霸赛取消了,他们的赌局自然也就没了意义,两个热情充沛的创业家不得不把收到手里的金加隆都送回去——哈莉惊奇地发现秋还给自己押了两个银西可。
“也许是她和塞德里克吵架了。”罗妮提出一种可能,“要不然霍格沃茨第一佳侣名不副实。”
“你怎么不说她爱的其实是我呢?”
罗妮不语,只一味凝视着哈莉。
“好吧。”哈莉自觉理亏,把头从秋那边转回来,继续埋到盘子里去,反正她本来也不是真的对别人的感情状况那样感兴趣,她又不是拉文德。
顺便一提,拉文德给克鲁姆投了一西可,她现在是赫敏和克鲁姆的CP粉。
“三强争霸赛不继续开了,那德姆斯特朗的学生是不是都要回去了?”拉文德问赫敏。
“对,”赫敏一边享用她的柠檬挞一边说,“威克多尔说今天晚上他们就要走了。”
“天呐……”拉文德看上去悲伤极了,好像德姆斯特朗们不是要回学校,而是要去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战场上英勇就义了。
虽然她不一定知道什么是第一和第二次世界大战。
“那你和克鲁姆怎么办?”拉文德忧伤地问。
赫敏被柠檬挞攻击了,她被呛得面色发红脑袋发胀。
“邪恶柠檬挞。”罗妮憋笑,并给赫敏递去南瓜汁。
也许赫敏想告诉拉文德她和克鲁姆什么事都没有,也可能她要说区区一千来公里无法阻隔他们的爱情,没人知道她究竟要说什么,因为话题的男主角出现了,他将赫敏带离现场。
哈莉收回自己刚刚说的话,她对别人的感情状态非常感兴趣。
情感神探哈莉·波特和她的好助手维罗尼卡·韦斯莱对视一眼,紧随在爱侣身后,爱侣左转右转直行开门来到草地上的一颗山毛榉下,神探和助手躲在离他们两棵树距离的一棵根本挡不住他们两个的树干后面。
“赫米恩,”大半年了,克鲁姆还操着他那口塑料英语,“等我走了,你一定要给我写信。”
“我会的。”赫敏的手被克鲁姆握在手里,哈莉和罗妮简直没眼看。
开个玩笑,她们看得很快乐。
接下来,克鲁姆似乎是感到羞涩了还是怎么着,他那狗熊一样又棕又大的脑袋往赫敏那边靠了又靠,简直要贴到赫敏脸上去,两个人不知道在耳语些什么,除了围在他们身边的虫子外,没人知道。哈莉和罗妮光能看不能看不能听,这对她们来说简直是一场抓心挠肝的酷刑,她们恨不得变成赫敏头上那只甲虫,在他俩等会儿接吻的时候飞进他们嘴巴里。
等等,赫敏头上怎么会有只甲虫?
显然,眼神好使的明星找球手威克多尔·克鲁姆也发现了这只破坏风景的甲虫,他伸手将它从赫敏头上拿下来,正欲放飞时,被赫敏一把打断——
“什么?”她看上去若有所思。
非英语母语者克鲁姆绞尽脑汁:“这只是一只……呃……一只……K?fer。”
“Bug,威克多尔,这在英语里叫‘bug’。”好老师赫敏在端详甲虫的时候也不忘教学,她捏着甲虫的翅膀,翻来覆去地看,哈莉都担心她一不小心把虫子玩死了。
“她什么时候喜欢上玩虫子了?”罗妮呲牙咧嘴地看向哈莉——可怜的维罗尼卡,她以为全世界都像她一样讨厌节肢动物。
哈莉摇摇头,她也不明白。
赫敏和克鲁姆的约会被一只小小的甲虫打乱了,谁能想到呢,一只小虫子可以把保加利亚队的王牌球员搞得垂头丧气。她和克鲁姆往回去的方向走,两只手交叉合在一起,只给那只可怜的小甲虫留了个大约够它翻身的地方。
“你们怎么在这儿?”赫敏没走两步就把她们抓了个现行。
“呃……今天天气真好啊。”罗妮使用英国人传统问候。
赫敏不置可否,显然她现在有比约会更要紧的事,就是这只甲虫。
“你们来得正好,”她眼前一亮,问哈莉,“你会用阿尼玛格斯的反咒吗?”
哈莉疯狂摇头:“阿尼玛格斯没有反咒,巫师一旦自行变成动物后,就没有咒语能破除它,除非他状态虚弱、受到攻击,或者神智不清无力维持。”
“也行。”赫敏把她合着的手举起来,抱着必将甲虫摇晕之志,用力在空中摇了十几二十下。
“也行什么?”哈莉问,罗妮在她身后小声说“我看她也能做击球手。”
“不行,她胳膊上都没几块儿肌肉。”哈莉不想将学院杯拱手让人。
“也行,你攻击它。”赫敏语出惊人。
“费那劲儿,你两手一合它就没了!”罗妮睁大眼睛。
“别死就行,”赫敏不管罗妮,只看向哈莉,认真道,“我数到三,你就发咒。”
“一……”
“二……”
“三!”
赫敏两手一张,甲虫在半空中直直下落,哈莉眼睛一闭,不知从哪儿来的自信,念出了“门牙赛大棒”。
“哈?”罗妮不可置信。
下一秒,更令她不敢相信的事发生了,甲虫抽抽长长,变成了门牙老长快给她盖成被子的丽塔·斯基特。
“我再也不问为什么要给甲虫施‘门牙赛大棒’了。”罗妮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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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奇,“哈莉,你的恶咒学得真好。”
趁着斯基特还昏着,赫敏找了个绳子给她捆几圈缠在树上,不多时,斯基特悠悠转醒,一低头又被自己蓬勃生长的门牙和绑在身上的绳子吓得一个白眼,差点儿晕过去。
“别装了。”赫敏给她施了反咒,超级门牙很快儿缩回正常大小,不多不少在斯基特嘴里好生安放。
斯基特装晕未果,于是果断醒来:“放过我,我保证我以后都不乱说话了。”
“啊哈,你要担心的是,该怎么保证我们不乱说话。”赫敏眯起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绑在树上动弹不得的斯基特,“一个非法的阿尼玛格斯?”
斯基特脸色惨白:“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赫敏看看哈莉和罗妮,又看看克鲁姆,“你告诉我。”
第二天早上,霍格沃茨礼堂的四条长桌都被来自预言家日报的报纸铺满了,整个大厅充满着羽毛、鸣叫和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赫敏,斯基特道歉了!”拉文德惊喜地晃着手里的文章,《预言家日报》最新篇头版头条上,是有史以来最无下限、名声最大的黑料记者丽塔·斯基特给赫敏·格兰杰,哈莉·波特,以及所有遭受过她污蔑诽谤的受害者的千字道歉信。
赫敏朝拉文德微微一笑,身边是同学们七嘴八舌的讨论,不时接受几个来自其他人为先前误会她而致来的歉意,想——
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
一个月后,最后一场期末考试考完,霍格沃茨再次迎来了暑假,哈莉坐上回家的火车,汽笛声轰轰响起,将什么课业、比赛、伏地魔统统抛诸脑后。
“拉文克劳的秋·张和我们院的塞德里克·迪戈里好像分手了,你们知道这个吗?”
梅布尔没找着她的好朋友摩文,暂时在哈莉她们包厢待着——自从哈莉发现了她姑妈伯莎·乔金斯的下落后,她就对哈莉充满了感激,现在已经坐到哈利波特后援会一年级分会小会长的位置了。
顺便一提,哈莉对这个粉丝会一直抱有相当复杂的情感,主要是尴尬。
“分手?”罗妮皱皱鼻子,“无所谓了,我就说大家都干嘛要谈恋爱是不是,都是要分手的。”
“我们确实不知道这个,梅布尔,你是从哪儿听说的?”哈莉问。
“我看见的!”梅布尔直起腰杆,信誓旦旦,“昨天晚上我在公共休息室门口,看见张来找塞德里克,说她实在受不了了,什么塞德里克自从三强争霸赛后就越变越怪,然后她就提了分手。”
“塞德里克答应了?”
“嗯。这是有点奇怪,我记得他刚和张谈上的时候,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时时刻刻跟她粘在一起,说话把她挂在嘴边,这段时间……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比赛压力太大了,这都是有可能的,人无完人嘛。再说了,他还是很完美啊——简直无可挑剔。”
包厢的门被拉开,摩文·爱默生找了过来,将梅布尔带出包间,塞德里克·迪戈里恰时经过,哈莉对上他的眼睛,他们打了个招呼。
“下学期见。”
“下学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