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雌君说他厌雄怎么办? > 9. 发情的佩特斯
    佩特斯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幸福过。

    他现在每天的任务就是守在莱德身边,莱德办公他看着,莱德出巡他跟着,除了偶尔帮莱德传几句话,一直都和莱德在一起。

    莱德会和他一起吃饭,闲时还会指点他的战斗技巧,虽然浑身疼,但这是莱德和他的亲密接触!

    早上的时候,他提前守在莱德房外,莱德打开门就会对他说,“早上好,卓柏。”

    晚上的时候,他在门外和莱德分别,莱德会说,“明天见,卓柏。”

    如果莱德能叫他佩特斯,而不是卓柏就好了。可他现在就是雌虫卓柏,而不是雄虫佩特斯。

    没关系的!佩特斯和卓柏都是他!

    佩特斯斗志昂扬地开启了新的一天。

    “早上好!莱德!”莱德打开房门,第一眼就看见佩特斯眼睛亮晶晶地站在门外。

    “早上好,卓柏。”莱德摸了摸佩特斯的头,得到一个更加热情的眼睛,无奈道,“说过很多次了,你直接去训练场就好,不用这么早等在我门前一起。”

    “我喜欢莱德嘛!”佩特斯雀跃地跟在莱德身后,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本,道,“唔,昨天塞拉已经把今天的行程发给我了,我们和比塔星的和平协议已经谈的差不多了,今天莱德需要代表虫族去签和议。吃完早饭就出发。”

    因为黑洞的事,虫族最终决定和比塔星签和平协议。但协议仍然是极大地有利于虫族。尽管比塔星有和虫族同归于尽的手段和决心,但绝非能战胜虫族。

    而从黑洞中安然无恙出来的莱德,就是虫族给比塔星的威慑。

    “要多久?”

    “比塔星希望虫族代表多呆几天,参观一下比塔星。但塞拉说给点面子,只住一天,明天就回。”佩特斯有些小失落道。

    “你想参观?”

    “一点点啦。”佩特斯用手比划了一丝丝丝距离,懂事道,“只是我还没怎么参观过别的星球,有一点点好奇,但不重要的。”

    “等我休假,再一起去。”

    “真的吗?莱德怎么这么好!!!”佩特斯欢呼一声,幸福地跳跃前进了两步,面对着莱德倒着走路,星星眼道,“好喜欢莱德!”

    “这话我一天都听八百遍了。”莱德伸手敲了下佩特斯的额头,道,“工作时间了,严肃点。”

    “哦。”佩特斯甜蜜地捂住额头,走在莱德身旁。嘿嘿,和莱德并排走,其他虫看到,就都知道他喜欢莱德啦!

    其他虫:虫子不吃狗粮,谢谢。

    飞舰在比塔星众的注目中落地,佩特斯和一众军雌陪同莱德到达了比塔星。

    比塔星是个和虫族很不相似的文明。但宇宙那么大,和虫族不同才该是正常的。

    众虫簇拥之下,比塔星的领袖在用虫语和莱德在说些什么,声音很蹩脚,佩特斯一点也听不下去。而且他莫名有些烦躁,把视线和注意力挪到莱德身上时才会好一点。

    讨厌,不想再来比塔星了。乱七八糟的仪式进行一天了,好累啊。佩特斯又看看正在交际的莱德,心想,不知道莱德累不累了。

    “今天到此为止吧。”莱德突然道,“协议已经定下,剩下些细枝末节不急着今天就处理干净。”

    “好好的。”比塔星一众又打算簇拥着莱德去往为他准备的落脚处,被莱德拒绝。

    “你好像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把别虫都打发走,只留下一个比塔带路,莱德低头问佩特斯,“你今天一直动来动去,好像很不适应。”

    “可能吧……”佩特斯不确定地点点头。他以前确实对这种公众交际场合很不适应,在他还是雄虫佩特斯时,每次去那种交际宴会,都像有数万只虫子同时在他耳边嗡响,目光如针尖刺入□□,随后便如同被抽去了浑身的力气,让虫连逃离都挪不动脚步。可现在的感觉和那时的又不太一样。

    “我有点……不舒服。“佩特斯踱着脚步又向莱德靠近了些,喏声道,“浑身难受,热热的。”还特别想靠近莱德。

    “哪里不舒服?严重吗?”莱德抬手用手背轻抵佩特斯的脸蛋,体温高的确实有些不正常。

    佩特斯本来就感觉有点热,莱德的手一贴上他的脸颊更是感觉身体急剧升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一个被烫得左右横跳的开水壶,里面的水咕嘟咕嘟地想要炸开。

    “你……”莱德凝眉收手,刚离开了佩特斯脸颊的手就被某虫手疾眼快一把抓住贴在脸上。

    “莱德……”水汽逐渐在佩特斯青色的眸子中凝聚,佩特斯双手握着莱德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乖乖地歪头蹭蹭,道,“哪里都不舒服,你碰一碰就舒服。”

    “麻烦了。”莱德低声暗骂一句,又担心被佩特斯听见多想,道,“不是说你,你还能撑得住吗?让这个比塔先送你回房间,我去找虫。”

    “我要莱德送我~”佩特斯撇撇嘴,更进一步顺着莱德的手臂把头钻进他的颈窝里,耍赖道。

    不知怎的,佩特斯今天格外依恋莱德。这浓烈的情绪在一天的积攒中达到了高峰,终于在忍不住泄出一丝后直接爆发。

    “听话。”莱德严肃道。

    “我难道不听话吗?”佩特斯嘴一撇,泪水哗啦啦流进莱德的脖子,脑袋像小动物一样在莱德颈间蹭来蹭去,像在嗅什么味道,“我要莱德喜欢我,我只要莱德……”

    “冷静,你已经神智不清了。”莱德头往后仰,伸出空闲的手试图挡住佩特斯毛绒绒的脑袋,那手却也被佩特斯一把抓住,然后,被轻咬了一口。

    “什么冷、静……清。莱德……”佩特斯又把莱德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掌心紧贴着自己的唇。佩特斯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像湿润的小刷子挠过心窝。

    莱德十指微缩,深吸一口气,冷静侧头,稳重吩咐道:“告诉我房间在哪,你去找虫去拿抑制剂。”

    “吱呀。”

    枝叶摇晃,宛如高塔的树木顶上,隐约可见的星空被随动作晃动的枝叶藏得若隐若现,半露天的房间里,如云般柔软的密实藤编床随之律动。

    这是比塔星的特色建筑,在粗壮树顶上建造的如临梦境的住所,脚下是深扎土地的树木,头顶是触手可及的星空,看不懂虫脸色的比塔还想再介绍一番,被莱德粗暴地赶走去给虫传话。

    佩特斯整个虫都黏上了莱德。似乎是确认了周围没其他虫,佩特斯开始用牙胡乱地咬莱德的扣子,没用手是因为手正紧紧环绕着莱德的腰。

    “卓柏,冷静,控制一下自己,你应该是进入发情期了,抑制剂马上就到。”莱德一双手放下也不是,抱住佩特斯也不是,双手举起像是在缴械投降,最终双手与地面平行,保持在了一个欢迎拥抱的姿势,好像在欲迎还拒。

    “发情……不要卓柏,要莱德……”佩特斯抬起头,眨巴眨巴眼,嘿嘿笑了两声,亲了一口莱德的下巴,傻了一样又嗦了两口,“莱德……好香,喜欢。”

    “你是雌虫,我也是雌虫,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信息素。”莱德喉结滚动,道,“和我密切接触,你不会有任何纾解。”甚至会因为情动但没有信息素而更加难受。

    “只要莱德。我只要莱德……”莱德上衣的扣子已经被佩特斯解开了一大半,湿漉漉的口水残留在衣服上,更增几分黏连的暧昧。佩特斯把腿伸入莱德的腿间盘起,边上的腿抬起又落下,使了几分力想要把裤子也给蹭下来。

    他当然未能如愿。佩特斯蹭着蹭着,突然泪眼朦胧地抬头看向莱德:“莱德,我好像尿裤子了。”

    莱德有点想骂脏话。什么虫能有那么大的毅力,无动于衷地看着可怜可爱的虫惨兮兮地对着自己求爱?

    他有点坚持不住。了

    “莱德,怎么办啊,你会嫌弃我吧?”佩特斯抽泣着道,但把莱德抱得更紧了,“我不想的,可是下面它自己流水,一想到莱德就流水。我控制不住。”

    莱德顿时反客为主,双手环住佩特斯,将虫抱到了房间内的藤编床上,藤编床顺着力量的推动来回摆动,带着树叶枝丫也随之摇晃。

    莱德空出一只手解开自己身上剩下的扣子,又将佩特斯的衣服脱下,微凉的空气让佩特斯瑟缩了一下,但转眼又极为热情地黏在莱德身上。

    “这不是失禁。”莱德背对着天空。

    佩特斯仰面躺在床上,瞳孔中莱德的眼睛和背后的星空一样璀璨,但那眼中好像带火,如同他的发色一般。

    一只手向下,从深入肌肤处用手指勾出充盈的黏连液体,莱德低声道:“这是情液。”

    “莱德……”看不出佩特斯有没有在听莱德说话,他只是一味地叫着莱德的名字,身体随着莱德的动作微颤,勾着头要去亲莱德,肉|体听命于精神,乖顺地散发着情动的汛号。

    “对着我发情没用。”莱德用空闲的手搓揉佩特斯的脸蛋,力道很大,掐得红透的脸颊有些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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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希望他能因此清醒一点,“你看清楚,我是雌虫。”

    “我知道。”佩特斯撇嘴,似乎是不满莱德粗暴的对待,双腿勾缠要把莱德圈起来,腰臀部时不时左右扭着,像在甩动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你知道。”莱德声音喑哑道。

    “我知道。”佩特斯说话呼出的气体潮湿滚烫,喷洒在莱德的咽喉处。亲不到莱德的唇,佩特斯退而求其次亲吻、舔舐、用牙齿轻划莱德的脖颈与胸膛。

    “你这样是没用的。”莱德将佩特斯环抱自己腰部的胳膊摘下,单手握住佩特斯两只手腕举到他头顶,压着佩特斯的肩颈头部也贴在了藤编床上。

    “莱德……”佩特斯只能渴望地用双腿夹住莱德抵在他两股之间的腿,雾青的眸子溢满水汽,写满了可怜。

    “你要克制住情欲,不然抑制剂也很难对你起作用。”莱德感受到自己抵在佩特斯身下的膝盖处的裤子正在被一点点地浸湿,带着一丝甜腻气味的柔滑液体渗入衣料,接触肌肤。腿部微微的移动带着些许的滞涩,仿佛被那液体黏连住了一般。

    “莱德不抱我,是不是不喜欢我?”佩特斯光秃秃地被莱德无情地压在床上,嘴角越撇越低,哇地一声眼泪又开始泄洪,他想到了莱德对他的冷漠。

    莱德平时一个月才回家一次,看见他也当作没看见,从不愿意跟他多说一句话。说也只会说,“离我远点”。

    莱德会和他的朋友说说笑笑,但转头面向他就是面无表情。佩特斯从来没见过莱德正面的笑脸,因为他从来只能偷偷看。

    莱德从不碰他碰过的东西,不坐他坐过的位置,甚至不愿意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只要莱德回来,空气净化装置一定要一直开,莱德说,雄虫味很恶心。

    佩特斯几乎心脏都要碎开。

    “莱德,为什么,你接受我,却又不喜欢我?”是你申请让我成为你的雄主的啊,是你要做我的雌君啊。你说,你会保护我啊。

    佩特斯腿也不蹭了,腰也不扭了,双手被莱德举在头顶,手指、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双眼失神,泪水顺着眼尾大滴大滴地掉进藤编缝隙,又洇湿耳边的鬓角。

    “没有不喜欢你。”莱德不忍地松开攥着佩特斯手腕的手,去擦佩特斯的眼泪,可泪是擦不干净的,甚至比下面还要湿润。

    卓柏怕不是水做的雌虫。莱德心想,哪里都往外冒水。

    “没有雄虫信息素,情动后对身体的伤害会很大。”莱德单手捧住佩特斯的脸,拇指摩挲他的左眼眶,右手在为佩特斯勾出一些情液后就一直空闲在一边,莱德语气温柔,像在哄孩子,“卓柏,听话,要克制。不是我不喜欢你,是雌虫和雌虫之间不能太过纵情。”

    “你骗虫!”佩特斯重获自由的双手挠了莱德一爪子。以前他是雄虫的时候,也没见莱德亲近他,而且军营里别的雌虫和雌虫也会纵欲,“提欧他说军营里很多雌虫都会互帮互助!”提欧是先前那个想要强行和他发生关系的军雌。

    “他们也应该控制。”莱德道。

    “我不管……”佩特斯侧头咬住莱德的食指,双手向下握住莱德那只还沾着些情液的手贴紧自己身下,舌头搅弄牙齿捕获的异物,口齿不清道,“莱德,你能不能对我笑?”

    “莱德能不能离我近一点?我不恶心。”

    “莱德……”佩特斯握着莱德的手,不得章法地胡乱摸,身体不仅无法疏解,甚至更涨了。

    莱德的手动了。他顺着潮水汹涌而来的地方,缓慢而又用力钻进满是情液的甬道里。佩特斯无意识地张大了嘴,松开了莱德的另一只手。

    莱德局部虫化又一用力,佩特斯通红着脸躬身缩了起来,佩特斯正努力适应着,莱德却从中抽身出来。

    “莱德?”佩特斯眨巴眨巴眼,泫然欲泣,以为莱德又要走。

    莱德却反身坐到床上,将佩特斯揽进怀里。后背贴着前胸,佩特斯往后仰头,刚刚枕在莱德的肩膀上。

    莱德两只手都放在了下面,一前一后。佩特斯还没搞清楚状况,就猝不及防一声惊叫从喉咙里脱出来,随即紧紧咬唇将声音咽下喉咙呜咽起来。

    藤床吱呀,树影摇晃,以星河为背景,海浪奔涌相撞。

    双手解放于意乱情迷之时,而后云腾雾绕,游龙入井,搅出满井风云,闷雷滚滚,泉眼喷江。

    “咚咚。”门被敲响了。

    莱德瞬间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