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闻言惊觉抬头,问道:“你谁啊?”
复世宇觉得不必如此客气,不回话,利剑出鞘,不由分说,一剑便朝几名壮汉刺去!
“哗!”一阵风声扬帆而上,复世宇已快步袭击至几名壮汉身前。
壮汉顾不得那么多,论那抽屉里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钱币,统统一把抓,想要遁逃。
复世宇飞身跃起,两脚踢倒两个壮汉,横剑锁喉柜台前拿钱的壮汉。
壮汉不甘示弱,心想他们人多势众,难不成还能打不过一个如此清瘦的男子?壮汉伸手就想给复世宇一拳,却被复世宇一把遏制住双手。
复世宇动作轻巧,眼疾手快,伸手便牵起一条酒坊内捆酒容器的长绳,将这名壮汉捆手捆脚绑住。
两名被他踢倒的壮汉一拥而上,复世宇右手持剑划伤壮汉手臂,左手狠戾掐住壮汉脖颈,壮汉脖颈处顿时青筋暴起,眼白布满红血死,“咳咳咔咔!”地喘不过气来。
被划伤壮汉抄起一把柜台前的小刀,直直朝复世宇背上砍去。
“撕拉!”复世宇衣服被砍开,皮开肉绽,他吃痛回身,夺过壮汉手里的小刀,使壮汉抄着自己刺去,壮汉痛觉倒地。
复世宇将三名壮汉全部捆在一起,一并扔到官府门口,扬长而去。
街上民众纷纷好奇:“此人穿着一身黑,竟做的是好事,我西域何时有此武功高超之人?”
路人胆敢猜测道:“这恐怕并不是我西域人,我西域人要能有此武功非凡之人,也不至于到处畏首畏尾,只敢自保,只怕是侠客路过罢了。”
秉承着来了就别走的原则,民众出腔道:“让咱们西域王把他收了呗!到时候我们兵力立刻就强壮起来了!”
路人:“呵呵,就你会说。”
复世宇一路小跑一路流血,等回到祁连川之时,他已经嘴唇发白,双眼涣散。
影戈担心极了,一直朝祁连川入口处观望,看见复世宇体力不支地朝这边过来,他匆忙上前扶住复世宇:“世宇,你受伤了?”
复世宇哑着嗓子,无力道:“背,被砍了一刀。”
影戈果然看见复世宇背上衣服被划开,他焦急道:“快!进里屋去,我快些为你医治!”
复世宇撑着最后一口气,背朝上倒进床里,昏厥过去。
他只觉背上一阵清凉,好似一股微风拂过,吹得他起鸡皮疙瘩。
两个时辰过去,复世宇侧脸枕着枕头,缓缓撕开眼皮。
影戈立刻迎上前,问道:“怎么样?”
复世宇回神,双手杵着床铺,受力让自己坐起来。他沉沉叹息一口,失落道:“虽成功抓获贼人,我却同样负伤,如此看来,还是功力不够。”
已经付出了一切却还没能达到目的的感觉,真令人难受。复世宇鼻尖酸楚,竟然想哭。有不甘,有自责,有痛恨,所有情绪交织,干扰他的思绪。
或许,还不够?
古书中记载,慈悲之心难以牺牲,千万练习噬心大法者,皆困于此,久久不得习得噬心大法。
复世宇也同样,他本就无心伤害无辜,心怀慈悲,而这或许,就是他此行受伤的原因?
此行抓获贼人,复世宇曾心存侥幸,或许按自身剑法,同样能完成噬心大法,事实证明,他错了。
影戈眼底满是欣赏,称赞道:“世宇,你功力已出类拔萃。”
复世宇摇头,“还不够。”
“怎么样?够不够?”周子离沉浸在自己的脱口秀世界里,好不欢快。
台下都是周家军,当然齐声大喊:“还不够!还不够!”
虚荣的周子离这下更是身心愉悦,哦,怪不得那么多人明明挣不到钱还要讲,抛头露面的,多爽呀!
很快,一封弹劾铁煞将军的信件明晃晃摆于陈瑜桌上。
陈瑜看着里面说的事情就头疼,说什么铁煞将军夜夜笙歌,兵也不练了,光知道讲脱口秀,周家军一个个的只知道游泳,虽国无战事,可兵力若如此般荒废,待大战来临之时,恐怕难以应对。
陈瑜就不明白了,问:“我们军队那么多,我们还有铁煞将军能散化冥气,你怕什么?就算来战,冥气肆虐,还不是靠我们铁煞将军随便挥一挥手,千军万马都得以解救,她稍微放松放松,游游泳,讲讲脱口秀,怎么了?”
大臣眼神一暗,问:“皇上此言有理,但臣还担心一事,我北黛国军队虽不全姓周,还有陈家军,赵家军,李家军,甲乙丙丁家军,可除周家军,其余百家姓军均听令于皇上。臣有一问要问皇上,周家军,听令于谁?”
陈瑜眼神一顿,手摩挲膝盖,心底一空,没底气道:“周子离。”
大臣恭维:“皇上所言甚是!”
陈瑜倒吸一口凉气:“嘶~”棘手。陈瑜整整思考三日,对局官吩咐道:“把陈宁叫来。”
陈宁被叫进陈瑜寝宫,父子俩畅聊整个夜晚,灯火通明。
第二日,周子离还在梦里背着稿子,不得不说,这古代麻烦的一点就在于没有提词器,纯靠记忆背稿。周子离现在上台,至少是一千五百字的稿子起步,背个稿子真够把她给累的。
“咚!咚!咚!”背的稿子被迫中断,门外局官喊道:“铁煞将军,皇上有一道圣旨,请起来听旨吧!”
周子离困的不行,隔窗问道:“躺在床上听行不行啊?”
局官答应道:“可以!铁煞将军开门,让本官进去,我站您床跟前宣读便可。”
周子离眼睛撕开一条缝,跳下床,打开门,压根没看清楚局官的样子,转身回床继续呼猪头。
局官清清嗓,荡气回肠道:“周子离,年二十五,封铁煞将军,贵为我朝第一将军,我国百年功臣。朕日夜为铁煞将军终身大事操劳,寝食难安,忧铁煞将军难以寻得一命定良婿,恐遭小人辜负。恰巧太子陈宁于近日吐露说他早已倾慕铁煞将军已久,朕甚是欣喜,特此钦定铁煞将军与我朝太子陈宁美结良缘,共护我北黛国和平与安定!”
听旨后,周子离从床上坐起身,这才反应过来,这穿越貌似是上天的馈赠,让她什么都没干就白白小了八岁,还没找到回家的头绪居然就过了五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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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她的小日子过得还挺肆意洒脱的,白送的年份,居然只剩三年了。
她忧郁地抱着脑袋,道:“我是要回现代的,怎么跟你们太子结婚啊?”
陈宁那个人,这五年来每次上朝都能遇见,陈宁对她冷冰冰的,还是个单眼皮,也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啊!她喜欢眼睛有神的,双眼皮的,眼神会勾人的。
局官才不管周子离说什么,道:“铁煞将军接旨吧!”
周子离直接道:“我不喜欢你们太子,难道你们太子喜欢我?”
局官笑笑:“太子亲口吐露,说非铁煞将军不娶,铁煞将军您有福了!”
周子离眯瞪着彷徨的双眼,无语道:“放桌子上吧。”
“南北之殇”五年后,梨二十六年,周子离二十五岁,被定下了与北黛国太子陈宁的婚事。针对这件事,周子离只要一上朝就要揪着陈瑜喋喋不休,无非就是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就是不想跟陈宁结婚。
周子离当着众臣的面,直言不讳道:“我还要脱口秀巡演,还要兼顾练兵,哪里来的时间结婚?我就告诉你们了,事业没跑通之前,我是不会结婚的!”
陈瑜被她吵的头疼,每次一上朝,想到周子离又带着全新辩论的论点来阐述,他就感到害怕。
周子离手舞足蹈的:“我招人喜欢这我知道啊,但并不是每一个喜欢我的人我都要跟他结婚吧?这叫什么事情啊,你们也是号称一夫一妻的,这对吗?!”
况且,陈宁这叫哪门子喜欢啊?从来没私下找过周子离好不好?周子离才不喜欢躲在爸爸背后的爸宝男!
整整抗议了三个月,陈瑜终于受不了了,坐在龙椅上远远地朝周子离招手,示意她闭嘴:“朕知道了,铁煞将军,不要再说了,朕暂且将婚期定于四年之后,陈宁是真的心悦于你,等陈宁年三十之日,你们便尽快完婚吧!”
周子离继续据理力争:“什么意思啊?我说这么多白说了是不是?连婚期都定了,我,”
陈瑜朝局官比划:“快把她拉出去,我们还有要事商议!”
说脱口秀的就是不一样,吐字像水一样流畅,周子离就这么被架出大殿。
虽无可奈何,但陈瑜此后三年多里,的的确确未再提起陈宁,周子离结婚之事。
但是他们两个人有婚约之事,早就传遍了全天下每一个角落。
百姓听过后也甚是欣慰,纷纷表示这是强强结合,太子既不用牺牲自己与别国公主联姻,还能与喜欢的铁煞将军喜结良缘。
周子离快气死了,抓住这个机会写段子,大写特写,说什么不顾她个人思想,强行安排婚事。
自被大臣蛊惑周子离可能利用脱口秀煽动官兵情绪,搞个人英雄主义之后,周子离的每一篇脱口秀稿件,都要交给陈瑜来审。
周子离这些稿子呈上来,毫无意外地全部被陈瑜驳回,批文:不准讲。
周子离在后台,嘴里叼着根稻草,假装是烟,大骂道:“什么都不给讲!这陈瑜太没意思了!”她气嘟嘟地抬着陈瑜自己写的“陈瑜真是一代明君”稿件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