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于小黯开口她停下了自己手里的动作，警惕地看着周之楠，道，“我家人又不让我玩游戏，要是他们知道了，非得把我打死不可。”
过了一会儿，她又道：“……其实，也、也不是不行，但是你要向我保证，你不会把我玩游戏的事情说出去，怎么样？”
周之楠离校多年，出来工作之后父母也早不管她了，一点不理解于小黯的担心，于是道：“可以，我答应你。”
周之楠道：“其实我要留你的电话号码只是想以后有机会联系你，并没有什么别的心思，你别多想。”
于小黯满眼怀疑地看了眼周之楠，而后道：“你知道么，你的模样其实很丑，感觉像三十出头的老阿姨。”
周之楠：“......”
呵呵。
周之楠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但工作这么多年，周之楠早已练就了面对各种熊孩子心平气和的能力，她道：“哈哈哈，所以，你家长老师有没有教过你，出门和人打交道要讲礼貌？”
“我来玩游戏，就是为了体验坏孩子人生的，”于小黯道，“你不能要求一个坏孩子讲礼貌。”
周之楠愣了下，最后笑着摇了摇头。
周之楠最后无话可说。
“好吧，你要再说下去，我就把给你的报酬减半，”周之楠最后开口道，“现在还好，你确定能把我送回去？”
于小黯点头，之后又摇了摇头，开口道：“只是有一定的几率，我也说不准。”
周之楠沉思：“这就是说，其实你的能力也要看运气？”
“那我可以再等等，反正我也不着急，”周之楠开口道，“说不定还有其他的玩家有十分确定的能力。”
于小黯赶了上来：“不会有别的人有这方面的能力了。”
周之楠道：“为什么？”
周之楠又道：“你怎么这么确定？”
于小黯道：“哎呀你别管，反正我就是知道这个，因为我的‘身份牌’，你的‘身份牌’应该没有窥视作用吧？”
这个东西，周之楠听都没听说过。
“窥视作用？”周之楠道，“所以，你其实能看到我的牌的作用？”
于小黯顿了下，然后道：“反正现在你也算是我的雇主，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摇跟我保证，你不会把我的能力公开，怎么样？”
周之楠点点头，道：“可以。”
“我的‘身份牌’主要有两个能力，一是‘窥探’，这个是可以窥探别人的游戏面板的，就是我能知道你或者其他玩家的个人数据，”她开口道，“二是，‘隐身’，就是极大程度地削弱别人眼中我的存在，就这两个了。”
“不过，之前看到你在公会发布的任务时，其实我吓了一跳，我以为你有和我差不多的能力，”于小黯面上表情其实有些失望，她开口道，“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个样子。”
于小黯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然后再一次拉出自己的游戏面板。
她道：“你愿意跟我聊这么多，是不是说明，你其实愿意和我做这个交易，如果不愿意，我其实......”
周之楠道：“一天，如果一天之后，我没有找到别的能力者，我就和你做这个交易，怎么样？”
于小黯是无所谓的，因为她接下任务的目的就是那五十积分。
于小黯道：“好。”
确认之后，于小黯直接退出了游戏。
周之楠最后还是没拿到于小黯在现实的联系方式，她留在游戏之中的时间也不短了，周之楠又百无聊赖地看了眼自己的游戏面板，最后也退出了游戏。
上一次进入游戏的时间是晚上，现实的时间不过过去了几个小时而已，周之楠看了眼手机屏幕，上面的时间是凌晨四点。
如果是平时的工作日的话，周之楠肯定要懊悔，自己熬到了这个时间点。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她请了假！
——接下来就是愉快的假期生活啦~
然后又看到了于怀发过来的消息，周之楠心头一颤，最后还是点开了消息。
于怀道：“我们查到了嫌疑人，是和他们有利益纠纷的人，和你没什么关系，关于之前你对应徐的了解，我劝你小心。”
周之楠好奇道：“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杀害应徐以及其他四人的人是个精通计算机技术的黑客，”于怀很快地发了消息过来，他道，“他在自己的笔录里也说了，只要他被抓，剩下的病毒就会传播出去，一些信息会暴露，你小心。”
周之楠道：“啊，我好好地活了这么长时间，平时的社交网也不复杂，你觉得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不过，周之楠又看了眼钟表，道：“放心吧，我没事的。”
等了片刻之后，于怀又发过来一条信息，道：“所以，你在‘千机楼’查到什么关于‘奈何桥’副本的事情了么？”
“没有，或者说，要彻底查清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周之楠道，“你现在愿意把自己身份卡的作用告诉我么？”
这消息发出去之后，对面很长时间没有回复。
周之楠也不纠结，干脆起床洗漱去。
片刻之后，她洗漱完回来之后，又看了手机屏幕一眼，上面事于怀的回复：“是‘修复’‘缓冲’和‘真相’。”
周之楠道：“我的是‘跳过’和‘直击’。”
“你可以利用‘身份牌’改变现实么？”周之楠好奇道，“我可以，大约三四天前，我还做了个割双眼皮的手术，用游戏积分做的，那时候我才刚刚加入游戏。”
片刻之后，于怀发了消息：“不可以，不过积分可以兑换现金。”
“还有一件事，”周之楠道，“你提到‘千机楼’我想起来了，我当时在‘千机楼’问了‘奈何桥’副本的惩罚，它告诉我，是遣返回‘新手村’。”
“所以，如果实在找不到原来的‘第六个人’的话，很大可能是他被送回了新手村，所以没有消息。”周之楠道。
于怀道：“我知道了。”
周之楠又道：“那你们有没有问出来，那个人杀那五人的动机，以及为什么这么巧会和游戏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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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怀道：“因为游戏能拖住他们。”
“那为什么刚好是那五人，”周之楠又问，“如果当初落水的不是那五个人的话，不是那去网吧的五个人的话，会不会不一样？”
于怀道：“......你在为游戏开脱？”
周之楠道：“毕竟也算是我的一个作品，虽然当时涉及得很少，但总是会有点感情的，就像曾经的孩子一样，如果它能好好得发展，我当然是乐见其成的，你看我连盗号的人都放过了。”
于怀：“......”
于怀在聊天软件那头，不知道该对周之楠这种说法，发表什么意见。
于怀道：“我知道，工具只是工具，不会滥杀无辜。”
周之楠十分满意，道：“这就好。”
“既然找到那个杀害那五人的凶手是个黑客，有没有找到他和游戏的关系，说起来，我现在也好奇，”周之楠接着道，“‘深渊’到底为什么能继续运营这么长时间，有消息么？”
于怀道：“关于他的黑客的情况，我们还在调查中，至于‘深渊’，暂时还没有消息。”
听到遇到问题，周之楠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没有问题，”于怀道，“这些事情和你的关系不大，如果再有别的事情需要帮忙的话，我会告诉你。”
周之楠应道：“行，那祝你顺利了。”
.
聊天结束之后，周之楠又睡了个回笼觉，再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周之楠上了游戏看了一眼，通讯频道依旧没有别的消息。
游戏里的时间记录并不清晰，换句话说，就是周之楠也不清楚自己和于小黯约定的时间到期到底是什么时候。
正准备回到现实世界，周之楠的手突然被人给抓住了。
是个女孩，穿着带着两个兔耳朵的帽兜卫衣。
——是于小黯。
“你能不能帮我个忙？”于小黯道，“我父母今天去外省了，回不来，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周之楠收回了游戏版面，道：“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家长会，今天下午我们班级要开家长会，你能不能过去一下，”于小黯道，“难道你现实其实比我小？不应该吧？”
这事周之楠其实也说不准，游戏之中，也不是说不能改换外貌的。
于小黯又道：“你有时间么？我可以给报酬。”
“报酬就算了，”周之楠摇摇手，正好我有空，“你说，你学校在哪儿，我看离我家远不远，要是远的话，我就不去了。”
这话说完，于小黯面色越发沮丧，她道：“我忘了，游戏是全球范围的。”
“呃，你先说吧，”周之楠道，“我听你的说话口音和我差不多，说不定就在附近。”
于小黯道：“你上学的时候难道不会讲普通话么？”
周之楠道：“快说，要不咱们一拍两散。”
“是江城，我们学校在县里，”于小黯道，“一个人不太安全吧？阿......姐姐，要是太远，就算了，我不想欠你太多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