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看着木牌上面的痕迹，员工惊讶道，“这、这不可能吧？自从我在这儿工作以来，我从来没遇上过这样的事情，你、你是普通的游戏玩家，是吧？没开玩笑吧？”
周之楠收回了手，然后耸了耸肩，开口道：“你也不知道这种是怎样的情况么？”
员工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我刚刚看到你在上面写的东西是‘身份牌’？”
周之楠放下了手，开口：“是啊，怎么了？”
员工道：“你不知道，关于‘身份牌’的内容是禁止谈论的，不管是在论坛之中还是在这里。”
周之楠道：“是啊，所以我是想看看，‘千机楼’会不会是那个例外？现在看来，不太可能。”
现实很明显了。“千机楼”就算外表再怎么地恢宏大气、气宇轩昂、高大威猛，也依旧改变不了其中遵循游戏系统的内核，“身份牌”的情况依旧是个迷。
没有疑惑太长时间，周之楠转头又道：“那我再问一个问题。”
“不对，”周之楠话刚说出口，就被员工给否定了，他道，“就算‘身份牌’的情况众所周知，但是这里可是‘千机楼’啊，‘千机楼’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不会出现询问者连问题都问不出来的情况的，所以、所以，应该是你有问题。”
员工转头看了周之楠一眼，眼中神色带着无比坚决的肯定，他道：“就是，问题就是出在你身上。”
周之楠被他的架势吓了一跳，闻言打哈哈道：“你这么肯定，说实话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否定你了......既然是‘千机楼’，那之前就没有人问过关于‘身份牌’的问题么？那时候，这里给出的答案是什么？”
“自然是‘请勿在游戏内外谈论身份牌’了？”员工道，“还能是什么？你之前在外面问别人这样的问题的时候，难道别人还给你了别的答案？”
那倒是没有。
周之楠摇摇头，转头又想自己的两百积分不能就这么白白地打了水飘，于是开口道：“这个问题你先别考虑，我先把我下个问题给问完，问完之后，再说这个问题怎么样？”
员工怀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道：“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你因为第一个问题没有问出来，所以现在依旧是两个问题，你再问吧，我也不克扣你的问题。”
周之楠于此倒没有什么纠结的，她重新接过之前员工给的牌子。
抬手又飞快地落下了一行字：“奈何桥”副本的惩罚是什么？
这次木牌上的字没有消失了，周之楠看着木牌，在木牌之上，渐渐浮现出另外一排不同颜色的字：落水，被水鬼打回新手村。
周之楠定定地看着木排上面的字，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半晌之后，直到身边的员工开口询问，周之楠才反应过来：“怎么样？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没有？”
周之楠道：“啊，我知道了。”
“这个消息，如果没有用的话，能不能把它退掉？”周之楠将自己手中的木牌给人看了一眼，道，“剩下一个问题，我不想问了。”
员工看着她，然后指了指自己手中的传单，开口：“其实你本来可以有三个问题的，但是现在只剩下两个......甚至你连两个问题都不需要，你只要一个？”
周之楠点点头：“有什么问题么？”
“没有，你伸手，我把之前的积分退给你，”话说到这儿，员工又道，“你......你确定？真的不考虑用这个问题再闻点别的东西了，比如自己喜欢的人有没有开小号，比如讨厌的人做了什么事儿？”
周之楠：“退了吧，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员工摊了下手，道：“好吧。”
将周之楠剩下的积分退回去，员工又看了周之楠一眼，而后道：“虽然不知道你之前问的问题是什么，但是，我有句忠告，不知道你愿不愿听。”
查看了自己的积分，确认无误之后，周之楠道：“你说，我听听看。”
“关于为何‘身份牌’不会公开的问题，其实我也有点猜测，”员工凑到周之楠面前，开口，“是因为‘身份牌’这一存在，本来就破坏游戏的公平性，所以系统才一直屏蔽‘身份牌’的相关信息的。”
周之楠抬手挠了挠自己的脸，开口：“你看看你们‘千机楼’，你之前不是说，这东西是你们楼主买的么，你觉得这个游戏就算没有‘身份牌’，又公平到哪里去了？”
员工：“……”
这话员工没继续接，他只是低头继续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周之楠离开了千机楼。
她想起之前在千机楼的木牌上看到的答案，忍不住怀疑，何况之前那个员工也说了，千机楼的答案来自背后的楼主，所以一般不会出现“问题消失”这样的问题。
这也只会是其他的问题。
那员工之前说，是她的问题？
周之楠点开自己的游戏版面，又点开了自己的“测试者”身份牌。
别的问题周之楠想不到，也只有可能是这个的问题了。
但是......身份牌。
周之楠点开“测试者”身份牌的详细说明，上面其实不再像之前她还在新手村得那样很多信息都不存在了，而是条理十分清晰地罗列着一行又一行的说明。
“‘测试者’，作为游戏最初设置的身份牌，可获得三项左右游戏基础设定的能力......”
周之楠站定，继续看下去：“......可通过接任务，获得除游戏副本之外的获得积分的选项。”
“且，可干扰现实。”
.
周之楠沉默了，她想起之前的时候她确实用自己的积分兑换了一个小型的手术，手术确实做了，效果不错，后来她同事还让她给介绍医生来着。
周之楠盯着自己的身份牌看了大约一两分钟，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虽然“测试者”身份牌有左右游戏基础设置的权力，但是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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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个身份牌，它并不能使周之楠获得其他身份牌的信息。
“看来，还得旁敲侧击了，”周之楠缓慢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装模做样道，“要想获得别人的身份牌信息。”
周之楠去了一趟公会。
果然不出所料，这里的公会其实和她想象得差不不多，也是可以发布任务和接受任务的，且还有专门的组织提供一些特殊的服务。
周之楠没时间细看，她就笼统地看了眼“发布任务”的流程，之后就离开了这个公会驻地一般的建筑。
五分钟之后，她收到了一条消息：你好，我可以带你回到“奈何桥”副本，请接受我的好友。
周之楠很快通过了他的好友。
不出所料得，对方也是一个身份牌玩家，周之楠看到那个人在游戏之中的形象，是个看模样很腼腆的女孩。
穿着带着浅蓝色的带着兔耳朵帽兜的卫衣，头发是黑色的，梳了一个低马尾。
个子好像比她要低一点。
周之楠根据聊天频道里对方告诉她的信息找到了人，她到的时候，对方还在出神低数着地上砖块的纹路。
周之楠伸手在人眼前挥了挥：“你好，你是接我任务的那个人吧？”
“你、你好，我叫于小黯，”女孩开口，眼神警惕地将周之楠打量了个遍，然后到道，“你知道，游戏内外都是不能讨论身份牌的吧？”
周之楠道：“但是‘身份牌’玩家之间，似乎是可以的？”
女孩点点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神色严肃道：“是的，而且，你好像能猜出来别人身份牌的作用，我知道你没别的心思。”
周之楠道：“我其实有别的心思，你之前告诉我，你能帮我带我去‘奈何桥’的副本，你知道我要去干什么么？”
于小黯道：“我......其实是看你给得报酬很多，所以就接下了任务。”
周之楠之前发布任务的时候，给得是五十个积分。
周之楠道：“行，那你告诉我，你要怎么带我回到‘奈何桥’副本？”
“这样，”于小黯拉出自己的游戏版面，然后拉到了身份牌的页面，她道，“我现在是10级，你应该能看到我现在的等级，进入游戏以来，其实我很少使用身份牌的作用，因为也没有回去的必要，所以，之前在公会那边看到你发的任务，其实我是特别惊讶的。”
周之楠有点不好的预感：“......”
周之楠不说话，只安静地等着她的动作。
“所以，到底会不会进入副本，我也是不知道的，”于小黯游戏无奈，她抬头看了眼周之楠，开口道，“你现在试一试，进入副本，我的等级过了，‘奈何桥’是第一等级的游戏副本，所以我或许不能和你一起了，不过，我们还是好友，要是你没有倒霉副本失败接受惩罚的话，我们之后应该还能遇见吧？”
周之楠没急着点开副本入口，她道：“......留个电话号码吧？”